第160章信不信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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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蕭籬一聲大喝，眾人也註意到牛二的變化。
溫縣丞此刻也板起臉來，對牛二不敬的態度感覺十分不滿。“牛二，你這是做什麽？”
“大人，你不是說要救林姑娘嗎？如今林姑娘已經被他們拋進江中，你們卻什麽都沒做！你們都是騙子！你們這群當官的都是騙子！”
牛二憤怒的指著齊暻瑜的鼻子咒罵起來，顯然是已經將齊暻瑜當成了惡意欺詐的小人。
齊暻瑜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只看著牛二發火，甚至眉頭都不皺一下。
溫縣丞見狀卻是忍不住了，不禁冷笑一聲，就對牛二譏諷道：“大人騙了你？你覺得大人沒有出手救人？那麽你又做了什麽？難道當初眼睜睜看著女兒被人投江的時候，你去救她了？”
這話實在是太過誅心，牛二聽了這話頓時臉色煞白，想起當初的事情不禁頹然的跪倒在地上哭了起來。
蕭籬原本對牛二的態度也很不滿，但見到這一幕卻是禁不住有些同情，想到蔡二娘的情況又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好了，都不要說了。我們去看看事情如何了。”
齊暻瑜也不管牛二要哭到什麽，轉身朝著遠處的岸邊走去。
牛二胡亂擦了一把臉，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上他們的腳步，等他們到的時候就見幾個衙役剛好將人從水裏撈上來。
少女臉色蒼白，因為溺水的緣故此時雙眼緊閉，看上去已經是不行了。
見到這一幕牛二就忍不住癱軟在地，哭喪著一張臉喃喃自語。
“太遲了！太遲了！”
蕭籬卻是不慌不忙的走上前，蹲在少女面前就開始為她急救，因為剛落水不久就獲救了，並沒有多少工夫就見少女吐出幾口水，瞬間就醒來了。
她拼命的呼吸，顯然也被剛才發生的一切嚇得夠嗆。
“你們，你們是誰？”
少女摸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麽，第一眼就看見了蕭籬，隨後就見到齊暻瑜等人站在她面前，緊張的盯著他們，不清楚他們是什麽人。
少女防備的模樣讓蕭籬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是我們救了你。”
“救我？”
少女狐疑的打量蕭籬，視線一掃就落在了不遠處的牛二身上，臉色微微變化。“牛二叔？”
聽到少女的聲音，剛才還頹然倒地的牛二不禁渾身一震，擡頭看向獲救的少女，一臉不敢置信。
“林姑娘！你真的活了！”
牛二見狀不禁喜出望外，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少女真的沒有性命之憂，眼淚就落了下來。“太好了！太好了！”
“牛二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少女微微皺眉，她可沒有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已經落水，本以為是死定了，卻沒有想到一轉眼竟然被人從江中撈了起來。
那種窒息的感覺還在，她現在都沒回過神來。
“這位是我們縣新來的縣太爺，是縣太爺派人救了你！”
牛二看著獲救的少女，卻是悲喜交加，一方面因為並未重蹈覆轍，眼睜睜看著無辜的少女因為這種事情喪命，一方面卻又覺得遺憾，想到自己的女兒就是一陣心痛。
“這一次，多虧了大人！大人，草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不要跟我計較！”
想起剛才他沖著齊暻瑜大喊大叫的模樣，牛二此刻回過神來不禁覺得愧疚。
“先回縣衙吧。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等回到縣衙從長計議。”
齊暻瑜並不想在牛家村逗留，牽起蕭籬的手往回走。
回程蕭籬跟獲救的少女一起坐上了馬車，看著少女仍舊蒼白的臉色，因為落水的緣故，身上的衣衫都濕透了，正凍得瑟瑟發抖，蕭籬不禁同情，就找人找了一件幹凈的衣裳讓少女換上。
少女換了衣服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才好奇的打量起蕭籬。
蕭籬只任由她看著，過了半晌這才緩緩開口。
“姑娘，你看什麽呢？”
“夫人你是神仙嗎？”
少女的問題剛出口就讓蕭籬忍不住笑了，只覺得對方真是單純，竟然會問這樣的傻話。
“姑娘為什麽這麽看？我跟姑娘都一樣，可沒有缺胳膊少腿，一樣是人啊。”
“不，我知道是夫人你救了我。”
少女聽到蕭籬否認，搖了搖頭，又非常堅決的往下說道：“如果不是夫人出手，我就死了。我記得很清楚，水拼命的擠進我的鼻子嘴巴，我已經喘不上氣了。”
回憶剛才溺水的感受，少女仍舊感覺毛骨悚然，看著蕭籬的眼神也越發的崇敬。“可是夫人伸手按了按我的胸口，我就能喘氣了！這不是神仙，怎麽會做得到？”
“你相信這世上有神仙？”
蕭籬聽著少女的話不禁挑了一下眉，很好奇少女會怎麽說。
少女似乎是沒有料到蕭籬會問這樣的問題，先是頓了頓，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們說有，大約是有的吧。我不知道神仙究竟是什麽樣的，但是村中的人都說有河神的存在，之前發大水就是因為河神發怒，覺得上回獻上的新娘不好，這才降罪到村子，將村子給淹了。”
說到這裏，少女的神色就變得黯然。
“我家也因為這樣，我爹娘都被淹死了。我運氣好，當時抱著一根房梁這才浮在水上。”
沒想到少女會提起家中的往事，見她神色黯然，蕭籬也覺得難受。
“不過，我卻是不相信神仙是這般的。”
蕭籬的聲音輕柔，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少女的耳邊，少女一聽卻是猛地擡起頭來，詫異的看向她。
“為什麽，夫人你不相信有河神的存在？”
“河神是不是存在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即便神明真的存在，也不會要一個老婆子替他傳達旨意。”
蕭籬將話題引向了牛家村的神婆，雙眸緊緊的盯著少女，觀察她的表情變化，不錯過絲毫細微的神情。
少女略一思索，卻是苦笑著搖頭。
“其實，我也並不相信河神真是這樣的神明，但是神婆在牛家村一向是說一不二的，大家都相信她的話。不止是村裏人，就是縣裏一些大戶也是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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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縣丞此刻也板起臉來，對牛二不敬的態度感覺十分不滿。“牛二，你這是做什麽？”
“大人，你不是說要救林姑娘嗎？如今林姑娘已經被他們拋進江中，你們卻什麽都沒做！你們都是騙子！你們這群當官的都是騙子！”
牛二憤怒的指著齊暻瑜的鼻子咒罵起來，顯然是已經將齊暻瑜當成了惡意欺詐的小人。
齊暻瑜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只看著牛二發火，甚至眉頭都不皺一下。
溫縣丞見狀卻是忍不住了，不禁冷笑一聲，就對牛二譏諷道：“大人騙了你？你覺得大人沒有出手救人？那麽你又做了什麽？難道當初眼睜睜看著女兒被人投江的時候，你去救她了？”
這話實在是太過誅心，牛二聽了這話頓時臉色煞白，想起當初的事情不禁頹然的跪倒在地上哭了起來。
蕭籬原本對牛二的態度也很不滿，但見到這一幕卻是禁不住有些同情，想到蔡二娘的情況又禁不住嘆了一口氣。
“好了，都不要說了。我們去看看事情如何了。”
齊暻瑜也不管牛二要哭到什麽，轉身朝著遠處的岸邊走去。
牛二胡亂擦了一把臉，猶豫了片刻還是跟上他們的腳步，等他們到的時候就見幾個衙役剛好將人從水裏撈上來。
少女臉色蒼白，因為溺水的緣故此時雙眼緊閉，看上去已經是不行了。
見到這一幕牛二就忍不住癱軟在地，哭喪著一張臉喃喃自語。
“太遲了！太遲了！”
蕭籬卻是不慌不忙的走上前，蹲在少女面前就開始為她急救，因為剛落水不久就獲救了，並沒有多少工夫就見少女吐出幾口水，瞬間就醒來了。
她拼命的呼吸，顯然也被剛才發生的一切嚇得夠嗆。
“你們，你們是誰？”
少女摸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麽，第一眼就看見了蕭籬，隨後就見到齊暻瑜等人站在她面前，緊張的盯著他們，不清楚他們是什麽人。
少女防備的模樣讓蕭籬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是我們救了你。”
“救我？”
少女狐疑的打量蕭籬，視線一掃就落在了不遠處的牛二身上，臉色微微變化。“牛二叔？”
聽到少女的聲音，剛才還頹然倒地的牛二不禁渾身一震，擡頭看向獲救的少女，一臉不敢置信。
“林姑娘！你真的活了！”
牛二見狀不禁喜出望外，上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少女真的沒有性命之憂，眼淚就落了下來。“太好了！太好了！”
“牛二叔，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少女微微皺眉，她可沒有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已經落水，本以為是死定了，卻沒有想到一轉眼竟然被人從江中撈了起來。
那種窒息的感覺還在，她現在都沒回過神來。
“這位是我們縣新來的縣太爺，是縣太爺派人救了你！”
牛二看著獲救的少女，卻是悲喜交加，一方面因為並未重蹈覆轍，眼睜睜看著無辜的少女因為這種事情喪命，一方面卻又覺得遺憾，想到自己的女兒就是一陣心痛。
“這一次，多虧了大人！大人，草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不要跟我計較！”
想起剛才他沖著齊暻瑜大喊大叫的模樣，牛二此刻回過神來不禁覺得愧疚。
“先回縣衙吧。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等回到縣衙從長計議。”
齊暻瑜並不想在牛家村逗留，牽起蕭籬的手往回走。
回程蕭籬跟獲救的少女一起坐上了馬車，看著少女仍舊蒼白的臉色，因為落水的緣故，身上的衣衫都濕透了，正凍得瑟瑟發抖，蕭籬不禁同情，就找人找了一件幹凈的衣裳讓少女換上。
少女換了衣服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才好奇的打量起蕭籬。
蕭籬只任由她看著，過了半晌這才緩緩開口。
“姑娘，你看什麽呢？”
“夫人你是神仙嗎？”
少女的問題剛出口就讓蕭籬忍不住笑了，只覺得對方真是單純，竟然會問這樣的傻話。
“姑娘為什麽這麽看？我跟姑娘都一樣，可沒有缺胳膊少腿，一樣是人啊。”
“不，我知道是夫人你救了我。”
少女聽到蕭籬否認，搖了搖頭，又非常堅決的往下說道：“如果不是夫人出手，我就死了。我記得很清楚，水拼命的擠進我的鼻子嘴巴，我已經喘不上氣了。”
回憶剛才溺水的感受，少女仍舊感覺毛骨悚然，看著蕭籬的眼神也越發的崇敬。“可是夫人伸手按了按我的胸口，我就能喘氣了！這不是神仙，怎麽會做得到？”
“你相信這世上有神仙？”
蕭籬聽著少女的話不禁挑了一下眉，很好奇少女會怎麽說。
少女似乎是沒有料到蕭籬會問這樣的問題，先是頓了頓，這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們說有，大約是有的吧。我不知道神仙究竟是什麽樣的，但是村中的人都說有河神的存在，之前發大水就是因為河神發怒，覺得上回獻上的新娘不好，這才降罪到村子，將村子給淹了。”
說到這裏，少女的神色就變得黯然。
“我家也因為這樣，我爹娘都被淹死了。我運氣好，當時抱著一根房梁這才浮在水上。”
沒想到少女會提起家中的往事，見她神色黯然，蕭籬也覺得難受。
“不過，我卻是不相信神仙是這般的。”
蕭籬的聲音輕柔，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少女的耳邊，少女一聽卻是猛地擡起頭來，詫異的看向她。
“為什麽，夫人你不相信有河神的存在？”
“河神是不是存在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即便神明真的存在，也不會要一個老婆子替他傳達旨意。”
蕭籬將話題引向了牛家村的神婆，雙眸緊緊的盯著少女，觀察她的表情變化，不錯過絲毫細微的神情。
少女略一思索，卻是苦笑著搖頭。
“其實，我也並不相信河神真是這樣的神明，但是神婆在牛家村一向是說一不二的，大家都相信她的話。不止是村裏人，就是縣裏一些大戶也是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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