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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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太陽落山，天空還是深灰色，刁思騰所在的這座小城慢慢亮起燈光。
兩三層的街邊建築，寬闊的馬路以及路上三三兩兩騎電瓶車的人，無不透露著這座小城的安逸與平和，街邊燈火通明的二層小樓是家古色古香的飯莊，但是裏面生意冷清，門口一輛小車也沒停，刁思騰騎著電瓶車出現在路邊，停好車後在飯莊門口東張西望。
飯莊旁邊的超市門口臺階上站著一個女生，刁思騰看到後拿出手機打電話，很快那個女生的手機鈴聲響起，刁思騰開心的對她招手。
原來這個女生是刁思騰的相親對象，名叫唐夢凡，兩人約定在這裏見面。
“唐夢凡是吧，我是刁思騰。”刁思騰來到唐夢凡面前，這個女生身材嬌小可能還不到一米六，不過穿著打扮有品位，看起來很有氣場。
唐夢凡看到刁思騰大方的打招呼：“你好，我剛才看見你騎車過去了。”
刁思騰見到漂亮女生有些扭捏：“昂，我把車停那邊了，來很久了嗎？”
“沒有，三五分鐘吧。”
“哦，我還以為你沒到呢，咱們去那邊逛逛吧。”
兩人說著向路邊走去，刁思騰主動引導著話題：“聽說你是護士？”
“是。”
“我從小見到醫生護士就躲得遠遠的。”
“什麽意思，職業歧視啊。”唐夢凡笑著調侃，趁機歪頭打量起刁思騰。
“沒有沒有，我暈血，害怕打針。”
“你這麽打人還害怕打針啊？”
“小時候害怕。”
“哦，你是做什麽的？”
“做電器方面的，在我姨夫的公司上班，平時就安裝安裝設備，畫畫圖什麽的。”
他們聊著天沿著街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刁思騰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看了一眼是田燁偉的電話直接摁了拒接，結果沒走多遠又打過來，他又摁了拒接。
連續拒接兩次後手機安靜了一會，刁思騰和唐夢凡穿過十字路口來到小城裏的廣場，他們嫌廣場的人太多，在廣場外圍的樹蔭下散步聊天。
沒想到田燁偉又打來電話，刁思騰還想拒接，唐夢凡善解人意的勸道：“有事就接吧，沒關系。”
刁思騰走到一邊沒好氣的接通電話：“幹什麽幹什麽，我都拒接兩次了還打，小夥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呢！”
“嘿嘿嘿，忙什麽呢這麽生氣？”
“你說忙什麽呢！約會呢，有屁快放。”
“我去島城找工作，在火車站呢，要不要一起？”
“一起個毛線，我正和女神壓馬路，這事要是黃了跟你沒完。”
刁思騰咬牙切齒的掛掉電話，和唐夢凡不遠處的商業街走去。
街邊一家親民的小飯店裏，蘇岳、胡天華和楊文濤圍坐在折疊桌兩旁推杯換盞。
楊文濤放下酒杯八卦的說：“我聽我們化驗室的同事說，康高遠（康總）初中都沒念完，是小學文憑，我猜他是自卑才對咱們那樣的。”
蘇岳夾了顆花生米放嘴裏：“多半是，全公司就他學歷最低肯定難受啊。”
“那你們知道他怎麽混這麽好的嗎？”
楊文濤故意吊胃口，蘇岳搖搖頭：“不知道。”
楊文濤壓低聲音：“他之前是混社會的，集團剛創立的時候經常和外面的人起沖突，一直都是康高遠帶頭跟人家打，所以董事長很器重他。”
蘇岳幡然醒悟：“噢——我說他講話的時候脖子擰來擰去跟劉華強似的，原來之前是混社會的啊，怪不得脾氣這麽差。”
“不過都說他人很好，咱們生產總監是這個分公司第一個大學生，幹了八年就被他提到總監拉，你們看看各車間主任，哪個不是幹了十幾二十年的？”
“這麽說康高遠做事還挺正直的。”
一直不說話的胡天華仍然為白天的事耿耿於懷，這時候沒好氣的橫插一句：“管他呢，反正也跟我關系了。”
蘇岳看出胡天華臉上不悅立即轉移話題：“對對對，來，祝天華早日找到好工作，以後混的好了我去投奔你。”
胡天華訕笑著拿起酒杯：“那你還不如現在就跟我一塊辭職嘍。”
“這不沒錢嘛，我手裏要是有個三五千我也辭職。”
蘇岳和兩人碰杯，不過他酒量不行，只喝了不到半杯，這邊酒杯沒放下田燁偉打來電話，原來田燁偉等車無聊，沒忽悠成刁思騰就來忽悠蘇岳。
“餵，蘇岳，幹嘛呢？”
“吃飯呢，咱班的胡天華辭職了，我給他送行。”
“你看你看，我就說水泥廠這個工作不值當的幹，一個月800打發叫花子呢，你不是說你也不想幹了嘛，什麽時候辭啊？”
“呵呵呵，我再等一兩個月。”
“還等什麽呀，我現在等車去島城呢，你跟我一塊吧。”
“我再等等，你先去打頭陣，等我攢夠錢去找你怎麽樣？”
“哎呀，還等等，真的是，不耽誤你們喝酒了，掛了。”
田燁偉掛掉電話，想找個同伴一起去島城的想法徹底破滅，只能無聊的在候車廳走來走去。
晚上九點四十，晚點的火車終於進站，田燁偉排隊檢票，隨著人群穿過地下通道來到站臺等待上車。
兩百公裏外的刁思騰和唐夢凡吃過飯走出餐廳，兩人散步往回走，不知不覺回到見面的飯莊門口，刁思騰主動要求送唐夢凡回去，但是被拒絕：“不用，我就住在這個小區，走了哈。”
唐夢凡淺笑著離開，刁思騰只能揮手目送，可是當唐夢凡走遠後他又追過去：“等一下，我還沒你電話呢。”
唐夢凡竊喜的伸出手：“拿來。”
“什麽？”
“手機啊。”
刁思騰趕忙拿出手機，唐夢凡摁出自己的電話號碼後還給他，“自己存一下，拜拜。”
唐夢凡走後刁思騰難掩興奮，高興地蹦起來。
而遠在泉城的蘇岳和胡天華楊文濤相互攙扶著走出小飯店，輕一腳重一腳的走在開發區開闊的馬路上，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醉話，楊文濤突然大聲的唱起歌：“我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
蘇岳和胡天華也醉醺醺的跟著唱起來：“就像穿行在無邊的曠野，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矗立在彩虹之巔，就像穿行在璀璨的星河，擁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冷颼颼的綠皮車廂裏，困乏的旅客都安靜下來，有的趴在桌上休息有的躺在長椅下打呼。
田燁偉面前沒有小桌也不好意思躺在長椅下，只能靠在椅背上打盹，但是90度的椅背坐起來非常累，打盹的時候只能歪著腦袋，時間久了脖子酸的受不了只能換到另一邊。
列車晃晃悠悠的緩慢行駛著，列車員從走廊走過，提醒乘客島城即將進站。
田燁偉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起身拽下行李箱來到車廂門口等待下車。
天空已經泛白，東方的地平線燒紅了一小片，田燁偉站在安靜開闊的火車站門口顯得形單影只，這個點還沒有公交車，田燁偉只能拉著行李箱漫無目的的走，走著走著遇到家肯德基便進去找了個座位坐下。
田燁偉知道這裏吃東西貴，坐下後便把耳機插在諾基亞上聽歌，但是店員有意無意瞟過來的眼神讓他不好意思，於是去點了份薯條和可樂。
終於等到天亮，田燁偉來到火車站附近的公共汽車站，這裏有很多公交線路卻不知道坐哪條，因為島城對田燁偉來說是座完全陌生的城市，他分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知道市區在哪個方向，面對全都不認識的地名只能問公交司機：“師傅，這是不是去市裏的？”
得到肯定答覆後田燁偉便上了車，公交車走走停停開了快一個小時，看著外面的高樓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他猜測應該到了市區，於是隨便找了一站下車。
下車後，田燁偉在附近找起住處，問了幾家臨街酒店最便宜的也要130一晚，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帶了600塊，如果住這種地方，工作可能還沒找到就要沿街乞討了。
田燁偉只能繼續找但也不著急，畢竟找到也要12點以後才能入住，於是先去吃了碗拉面。
吃完拉面拉著行李箱又找了四五個街區，在行李箱的小輪子沒壞之前，終於在一個胡同裏找到家不正規的旅館。
一天79，田燁偉仍然覺得貴但起碼可以接受，拿到房卡後他再也扛不住全身的疲倦，沈沈的睡去。
等到睡醒睜開眼，屋裏已是黑漆漆一片，窗簾的縫隙有橘紅色的光照進來，田燁偉看下時間已是晚上七點，於是下樓逛逛，可是走了沒多遠看到家網吧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他不是來玩游戲而是到網上投簡歷，由於之前沒想好找什麽工作，以至於招聘網站的簡歷都沒編輯。
田燁偉坐在電腦前絞盡腦汁一個多小時，總算把簡歷美化得還算那麽回事，接著開始在網站挑工作投簡歷。
他對工作的要求很高，工作經驗不符、專業不對口以及不感興趣的工作一律不投，以至於挑了兩三個小時只投出8份簡歷。
田燁偉沒找過工作，所以天真的以為即使只投8份簡歷，至少也能接到兩三個面試電話，但現實給他一記狠狠的耳光，在賓館等了大半天，電話一次也沒響。
田燁偉數了數身上的錢，差不多還剩400塊，這麽下去撐不了幾天，他不自覺的焦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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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落山，天空還是深灰色，刁思騰所在的這座小城慢慢亮起燈光。
兩三層的街邊建築，寬闊的馬路以及路上三三兩兩騎電瓶車的人，無不透露著這座小城的安逸與平和，街邊燈火通明的二層小樓是家古色古香的飯莊，但是裏面生意冷清，門口一輛小車也沒停，刁思騰騎著電瓶車出現在路邊，停好車後在飯莊門口東張西望。
飯莊旁邊的超市門口臺階上站著一個女生，刁思騰看到後拿出手機打電話，很快那個女生的手機鈴聲響起，刁思騰開心的對她招手。
原來這個女生是刁思騰的相親對象，名叫唐夢凡，兩人約定在這裏見面。
“唐夢凡是吧，我是刁思騰。”刁思騰來到唐夢凡面前，這個女生身材嬌小可能還不到一米六，不過穿著打扮有品位，看起來很有氣場。
唐夢凡看到刁思騰大方的打招呼：“你好，我剛才看見你騎車過去了。”
刁思騰見到漂亮女生有些扭捏：“昂，我把車停那邊了，來很久了嗎？”
“沒有，三五分鐘吧。”
“哦，我還以為你沒到呢，咱們去那邊逛逛吧。”
兩人說著向路邊走去，刁思騰主動引導著話題：“聽說你是護士？”
“是。”
“我從小見到醫生護士就躲得遠遠的。”
“什麽意思，職業歧視啊。”唐夢凡笑著調侃，趁機歪頭打量起刁思騰。
“沒有沒有，我暈血，害怕打針。”
“你這麽打人還害怕打針啊？”
“小時候害怕。”
“哦，你是做什麽的？”
“做電器方面的，在我姨夫的公司上班，平時就安裝安裝設備，畫畫圖什麽的。”
他們聊著天沿著街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刁思騰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看了一眼是田燁偉的電話直接摁了拒接，結果沒走多遠又打過來，他又摁了拒接。
連續拒接兩次後手機安靜了一會，刁思騰和唐夢凡穿過十字路口來到小城裏的廣場，他們嫌廣場的人太多，在廣場外圍的樹蔭下散步聊天。
沒想到田燁偉又打來電話，刁思騰還想拒接，唐夢凡善解人意的勸道：“有事就接吧，沒關系。”
刁思騰走到一邊沒好氣的接通電話：“幹什麽幹什麽，我都拒接兩次了還打，小夥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呢！”
“嘿嘿嘿，忙什麽呢這麽生氣？”
“你說忙什麽呢！約會呢，有屁快放。”
“我去島城找工作，在火車站呢，要不要一起？”
“一起個毛線，我正和女神壓馬路，這事要是黃了跟你沒完。”
刁思騰咬牙切齒的掛掉電話，和唐夢凡不遠處的商業街走去。
街邊一家親民的小飯店裏，蘇岳、胡天華和楊文濤圍坐在折疊桌兩旁推杯換盞。
楊文濤放下酒杯八卦的說：“我聽我們化驗室的同事說，康高遠（康總）初中都沒念完，是小學文憑，我猜他是自卑才對咱們那樣的。”
蘇岳夾了顆花生米放嘴裏：“多半是，全公司就他學歷最低肯定難受啊。”
“那你們知道他怎麽混這麽好的嗎？”
楊文濤故意吊胃口，蘇岳搖搖頭：“不知道。”
楊文濤壓低聲音：“他之前是混社會的，集團剛創立的時候經常和外面的人起沖突，一直都是康高遠帶頭跟人家打，所以董事長很器重他。”
蘇岳幡然醒悟：“噢——我說他講話的時候脖子擰來擰去跟劉華強似的，原來之前是混社會的啊，怪不得脾氣這麽差。”
“不過都說他人很好，咱們生產總監是這個分公司第一個大學生，幹了八年就被他提到總監拉，你們看看各車間主任，哪個不是幹了十幾二十年的？”
“這麽說康高遠做事還挺正直的。”
一直不說話的胡天華仍然為白天的事耿耿於懷，這時候沒好氣的橫插一句：“管他呢，反正也跟我關系了。”
蘇岳看出胡天華臉上不悅立即轉移話題：“對對對，來，祝天華早日找到好工作，以後混的好了我去投奔你。”
胡天華訕笑著拿起酒杯：“那你還不如現在就跟我一塊辭職嘍。”
“這不沒錢嘛，我手裏要是有個三五千我也辭職。”
蘇岳和兩人碰杯，不過他酒量不行，只喝了不到半杯，這邊酒杯沒放下田燁偉打來電話，原來田燁偉等車無聊，沒忽悠成刁思騰就來忽悠蘇岳。
“餵，蘇岳，幹嘛呢？”
“吃飯呢，咱班的胡天華辭職了，我給他送行。”
“你看你看，我就說水泥廠這個工作不值當的幹，一個月800打發叫花子呢，你不是說你也不想幹了嘛，什麽時候辭啊？”
“呵呵呵，我再等一兩個月。”
“還等什麽呀，我現在等車去島城呢，你跟我一塊吧。”
“我再等等，你先去打頭陣，等我攢夠錢去找你怎麽樣？”
“哎呀，還等等，真的是，不耽誤你們喝酒了，掛了。”
田燁偉掛掉電話，想找個同伴一起去島城的想法徹底破滅，只能無聊的在候車廳走來走去。
晚上九點四十，晚點的火車終於進站，田燁偉排隊檢票，隨著人群穿過地下通道來到站臺等待上車。
兩百公裏外的刁思騰和唐夢凡吃過飯走出餐廳，兩人散步往回走，不知不覺回到見面的飯莊門口，刁思騰主動要求送唐夢凡回去，但是被拒絕：“不用，我就住在這個小區，走了哈。”
唐夢凡淺笑著離開，刁思騰只能揮手目送，可是當唐夢凡走遠後他又追過去：“等一下，我還沒你電話呢。”
唐夢凡竊喜的伸出手：“拿來。”
“什麽？”
“手機啊。”
刁思騰趕忙拿出手機，唐夢凡摁出自己的電話號碼後還給他，“自己存一下，拜拜。”
唐夢凡走後刁思騰難掩興奮，高興地蹦起來。
而遠在泉城的蘇岳和胡天華楊文濤相互攙扶著走出小飯店，輕一腳重一腳的走在開發區開闊的馬路上，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醉話，楊文濤突然大聲的唱起歌：“我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
蘇岳和胡天華也醉醺醺的跟著唱起來：“就像穿行在無邊的曠野，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矗立在彩虹之巔，就像穿行在璀璨的星河，擁有超越平凡的力量。”
冷颼颼的綠皮車廂裏，困乏的旅客都安靜下來，有的趴在桌上休息有的躺在長椅下打呼。
田燁偉面前沒有小桌也不好意思躺在長椅下，只能靠在椅背上打盹，但是90度的椅背坐起來非常累，打盹的時候只能歪著腦袋，時間久了脖子酸的受不了只能換到另一邊。
列車晃晃悠悠的緩慢行駛著，列車員從走廊走過，提醒乘客島城即將進站。
田燁偉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清醒，起身拽下行李箱來到車廂門口等待下車。
天空已經泛白，東方的地平線燒紅了一小片，田燁偉站在安靜開闊的火車站門口顯得形單影只，這個點還沒有公交車，田燁偉只能拉著行李箱漫無目的的走，走著走著遇到家肯德基便進去找了個座位坐下。
田燁偉知道這裏吃東西貴，坐下後便把耳機插在諾基亞上聽歌，但是店員有意無意瞟過來的眼神讓他不好意思，於是去點了份薯條和可樂。
終於等到天亮，田燁偉來到火車站附近的公共汽車站，這裏有很多公交線路卻不知道坐哪條，因為島城對田燁偉來說是座完全陌生的城市，他分不清東西南北也不知道市區在哪個方向，面對全都不認識的地名只能問公交司機：“師傅，這是不是去市裏的？”
得到肯定答覆後田燁偉便上了車，公交車走走停停開了快一個小時，看著外面的高樓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他猜測應該到了市區，於是隨便找了一站下車。
下車後，田燁偉在附近找起住處，問了幾家臨街酒店最便宜的也要130一晚，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帶了600塊，如果住這種地方，工作可能還沒找到就要沿街乞討了。
田燁偉只能繼續找但也不著急，畢竟找到也要12點以後才能入住，於是先去吃了碗拉面。
吃完拉面拉著行李箱又找了四五個街區，在行李箱的小輪子沒壞之前，終於在一個胡同裏找到家不正規的旅館。
一天79，田燁偉仍然覺得貴但起碼可以接受，拿到房卡後他再也扛不住全身的疲倦，沈沈的睡去。
等到睡醒睜開眼，屋裏已是黑漆漆一片，窗簾的縫隙有橘紅色的光照進來，田燁偉看下時間已是晚上七點，於是下樓逛逛，可是走了沒多遠看到家網吧便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他不是來玩游戲而是到網上投簡歷，由於之前沒想好找什麽工作，以至於招聘網站的簡歷都沒編輯。
田燁偉坐在電腦前絞盡腦汁一個多小時，總算把簡歷美化得還算那麽回事，接著開始在網站挑工作投簡歷。
他對工作的要求很高，工作經驗不符、專業不對口以及不感興趣的工作一律不投，以至於挑了兩三個小時只投出8份簡歷。
田燁偉沒找過工作，所以天真的以為即使只投8份簡歷，至少也能接到兩三個面試電話，但現實給他一記狠狠的耳光，在賓館等了大半天，電話一次也沒響。
田燁偉數了數身上的錢，差不多還剩400塊，這麽下去撐不了幾天，他不自覺的焦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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