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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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辦公室裏刁思騰在電腦前畫著線路圖，和唐夢凡相親已經兩天，行還是不行那邊一點消息沒有，這讓他沒法專心的工作，幹脆起身出去。
車間門口，刁思騰走出來左右看了看，看到沒人後拿出手機撥打唐夢凡的電話，可是並沒有打通，他心事重重的等了一會，確定沒有回電後想轉身回去，突然想到什麽又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此時的田燁偉在賓館憋得慌，正在街邊閑逛突然有電話打進來，他以為是面試的電話趕忙掏出手機，發現是刁思騰打來的沒好氣的接通：“餵，你不是在上班嘛，打什麽電話！搞得我還以為是面試的，白激動一場。”
“前兩天我和女神的約會都被你的電話攪黃了，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真的嗎？那太好了。”
“畜生，現在我跟女神打電話都不接，你說怎麽辦吧。”
“那你發短信啊。”
“我說的是你怎麽補償我？”
“都是兄弟，啥補償不補償的，多見外，哎，你這女神是咋回事？”
“相親對象，前兩天見的面，你說看沒看中也不給回個話，我是不是被默拒了啊？”
“你傻呀，你得先說看上人家了，人家才能決定要不要跟你處，不然女生先表態不就是給你拒絕的嘛。”
“對哦，我現在就回家跟我媽說。”
“長這麽醜就別禍害人家啦，給人家姑娘留條活路好不好，哎呀沒事，不丟人，哥陪你單身。”
“滾，哥比你高，哥有大長腿，小矮子，等著吃哥的狗糧吧。”刁思騰掛斷電話，轉身去請假。
田燁偉滿意的笑笑繼續在街邊閑逛，走了沒多遠看到家勞務中介，門口豎著招工牌子，上面有幾個大字：隆騰國際招聘，世界五百強！包吃包住，五險一金！
田燁偉站在牌子前猶豫不決，不想去但是身上沒錢又抗不了幾天，於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走了進去。
裏面有兩個人，一個前臺小姑娘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瘦高瘦高的，精明幹練一看就是老板。
中介老板見有生意送上門起身上前搭話，田燁偉說明來意，問了些隆騰國際的情況，比如生產什麽的，是不是正式工，怎麽上班，工資多少等問題。
中介老板一一作答，不諂媚也聽不出一絲誇大，一副想幹就幹，不幹也無所謂的態度。
田燁偉覺得工作還不錯便詢問中介費多少，中介老板說不要中介費，他們幫公司招人，公司給錢。
聽說不要錢田燁偉放下心來，反正也不會有什麽損失，當即決定去這個隆騰國際試試。
村莊裏的寬河由於水量少長出大片的蘆葦，刁思騰沿著河邊的水泥路騎著電瓶車，在一處胡同口拐了進去，他回到家把電動車往院子一停，邊往屋裏走邊喊：“媽，媽。”
刁思騰媽媽正在睡覺，聽到聲音從裏屋出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你不都周末回來的嘛？”
刁思騰拿起茶幾上的橘子吃起來：“在公司宿舍也沒事，回來看看。”
“你不回來我還要打電話問你呢，你舅給你介紹的對象，見了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她那邊怎麽說的。”
“人家那邊什麽也沒說，你舅想問問你什麽態度，好給人家回話。”
“我覺得可以談談。”
“可以談你就再約她出來見見面。”
“約了，今天給她打電話沒接。”
“哎呦，沒接啊，人家是不是沒看中你？”
“不知道。”刁思騰裝出不在乎的樣子拿起遙控器看起電視。
“那我讓你舅問問那邊什麽態度。”刁思騰媽媽抹抹臉起身，“晚上做什麽吃？”
“隨便。”刁思騰癱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看了會兒電視，突然有電話打進來，看是唐夢凡的號碼立刻坐直身子接聽。
原來唐夢凡在上班，直到下班閑下來才回的電話，知道原因的刁思騰頓時釋懷，臉上不自覺露出傻傻的笑容。
唐夢凡問起刁思騰打電話的原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刁思騰因為興奮語言組織得有些費勁：“你晚上，額——那個有家燒烤，挺，挺好吃的，你想不想吃？我可以帶你去嘗嘗。”
“可以啊，正好好久沒吃了，在哪裏，幾點到？”
“呃——要不六點，還在上次見面的地方會和？”
刁思騰沒想到唐夢凡這麽爽快的答應，原本想改天再約但是現在機不可失，掛掉電話後跑到院子，急匆匆的騎上電瓶車。
刁思騰媽媽以為出了什麽事，從廚房裏出來：“幹什麽去？這麽著急！”
刁思騰已經來到家門口：“公司有事，我得回去。”
省道公路上刁思騰騎著電瓶車哼著歌曲，春風得意：“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著將它慢慢融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
可是沒開心多久感覺車子行駛的越來越慢，他低頭查看電量原來是沒電了，又勉強行駛了一會兒電瓶車開始一竄一竄的走不動，刁思騰不甘心，上半身一晃一晃的跟著使力，可是電瓶車沒走多遠還是罷工了。
刁思騰只好推著走，好在已經來到縣城邊上，但是這個速度肯定趕不上晚上的約會，情急之下推著電瓶車跑起來。
上次見面的飯莊門口，唐夢凡戴著耳機站在路邊，冷冰冰的看著路上的行人，不一會後刁思騰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事。”唐夢凡面無表情往前走去，刁思騰看表情不像沒事的樣子，馬上追上去解釋：“我不是故意來晚的，半路電瓶車沒電了。”
“那你怎麽來的。”
“推著來的，怕你等太久，我還推著走一段跑一段呢。”
“真的？”唐夢凡懷疑的打量刁思騰，看他一身是汗氣喘籲籲的樣子不像在說謊，接著俏皮一笑，“看你跑著來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
刁思騰傻傻一笑松了口氣。
兩人來到一家路邊燒烤攤，刁思騰安排唐夢凡在小方桌旁坐下，自己則去點烤串，點完後緊挨著唐夢凡坐下，但是唐夢凡挪了挪馬紮拉開距離。
刁思騰有些尷尬，隨即若無其事的講起笑話。
天剛剛亮，熟睡的田燁偉被手機鬧鐘吵醒，他快速的起床洗漱，拉上行李箱去退房。
中介老板讓他六點半到中介門口，這樣才能不會錯過當天的入職，好在中介離賓館不遠，田燁偉提前十分鐘到達，這裏已經有五個人在此等待，三個女生兩個男生，是一起來的，不過看起來都比田燁偉小。
片刻後一輛老舊的面包車停在他們面前，中介老板從車上下來大聲說道：“公司離這很遠，一人交50塊錢，我把你們送過去，當然你們要是不願意也可以自己坐車過去，我把地址給你們，但是必須在8點前趕到哈。”
這時候去哪坐車？田燁偉覺得給50路費也不是太虧，第一個交了錢，那五個人簡單商量了幾句也先後交了錢。收到錢後，中介老板拉著這群人出發，大約開了一小時後在一座工廠門口停下。
這裏已經聚集著一群人，三五成群的差不多上百人，田燁偉等人下車後在路邊等待，中介老板收了他們的身份證，說待會入職的時候用。
差不多等了一個小時，當工廠裏有工作人員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等待的人群開始出現騷動，這時中介老板說讓他們交體檢費，一人二百，不交的話不讓入職。
田燁偉沒入過職，不了解入職的流程，所以不知道這錢該不該交，但總覺得哪裏不對，中介老板看他有警惕心，拿那三個女生當突破口。
其實每個通過中介進廠的人都有交中介費的預期，現在只要二百還是體檢費，三個女生覺得並不多，況且身份證還在中介老板手裏，和另外兩個男生商量後交了錢。
田燁偉見其他人交了錢也開始動搖，畢竟已經花了50塊坐到這裏，再花200進廠也還好，當然最後交錢的最主要原因還是擔心身份證不還給他。
拿到錢後，中介老板把身份證給到工廠工作人員，田燁偉被安排排隊進廠。
工廠的工作人員通過身份證喊名字，當叫到田燁偉的時候他拉著行李箱走進廠區。
排隊進廠的人很多，工作人員扯著嗓子催促進廠的人動作快點，田燁偉跟在幾個男生後面快步往裏走，結果沒註意，行李箱的小輪子在女工作人員的高跟鞋上軋過。
“眼瞎啊！”女工作人員極其憤怒。
“對不起，對不起。”田燁偉點頭彎腰的道著歉走進廠，站好隊等待下一步的安排。
沒成想女工作人員不解氣，追到田燁偉面前破口大罵：“你他媽長眼是用來喘氣的嘛，軋著我腳了知道嗎！剛上班鞋就被你弄臟了，真他媽晦氣，你別來這幹了，滾！現在就出去！”
田燁偉低著頭不說話，女工作人員見他不動，伸手抓著他的胳膊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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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裏刁思騰在電腦前畫著線路圖，和唐夢凡相親已經兩天，行還是不行那邊一點消息沒有，這讓他沒法專心的工作，幹脆起身出去。
車間門口，刁思騰走出來左右看了看，看到沒人後拿出手機撥打唐夢凡的電話，可是並沒有打通，他心事重重的等了一會，確定沒有回電後想轉身回去，突然想到什麽又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此時的田燁偉在賓館憋得慌，正在街邊閑逛突然有電話打進來，他以為是面試的電話趕忙掏出手機，發現是刁思騰打來的沒好氣的接通：“餵，你不是在上班嘛，打什麽電話！搞得我還以為是面試的，白激動一場。”
“前兩天我和女神的約會都被你的電話攪黃了，你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真的嗎？那太好了。”
“畜生，現在我跟女神打電話都不接，你說怎麽辦吧。”
“那你發短信啊。”
“我說的是你怎麽補償我？”
“都是兄弟，啥補償不補償的，多見外，哎，你這女神是咋回事？”
“相親對象，前兩天見的面，你說看沒看中也不給回個話，我是不是被默拒了啊？”
“你傻呀，你得先說看上人家了，人家才能決定要不要跟你處，不然女生先表態不就是給你拒絕的嘛。”
“對哦，我現在就回家跟我媽說。”
“長這麽醜就別禍害人家啦，給人家姑娘留條活路好不好，哎呀沒事，不丟人，哥陪你單身。”
“滾，哥比你高，哥有大長腿，小矮子，等著吃哥的狗糧吧。”刁思騰掛斷電話，轉身去請假。
田燁偉滿意的笑笑繼續在街邊閑逛，走了沒多遠看到家勞務中介，門口豎著招工牌子，上面有幾個大字：隆騰國際招聘，世界五百強！包吃包住，五險一金！
田燁偉站在牌子前猶豫不決，不想去但是身上沒錢又抗不了幾天，於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走了進去。
裏面有兩個人，一個前臺小姑娘一個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瘦高瘦高的，精明幹練一看就是老板。
中介老板見有生意送上門起身上前搭話，田燁偉說明來意，問了些隆騰國際的情況，比如生產什麽的，是不是正式工，怎麽上班，工資多少等問題。
中介老板一一作答，不諂媚也聽不出一絲誇大，一副想幹就幹，不幹也無所謂的態度。
田燁偉覺得工作還不錯便詢問中介費多少，中介老板說不要中介費，他們幫公司招人，公司給錢。
聽說不要錢田燁偉放下心來，反正也不會有什麽損失，當即決定去這個隆騰國際試試。
村莊裏的寬河由於水量少長出大片的蘆葦，刁思騰沿著河邊的水泥路騎著電瓶車，在一處胡同口拐了進去，他回到家把電動車往院子一停，邊往屋裏走邊喊：“媽，媽。”
刁思騰媽媽正在睡覺，聽到聲音從裏屋出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你不都周末回來的嘛？”
刁思騰拿起茶幾上的橘子吃起來：“在公司宿舍也沒事，回來看看。”
“你不回來我還要打電話問你呢，你舅給你介紹的對象，見了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她那邊怎麽說的。”
“人家那邊什麽也沒說，你舅想問問你什麽態度，好給人家回話。”
“我覺得可以談談。”
“可以談你就再約她出來見見面。”
“約了，今天給她打電話沒接。”
“哎呦，沒接啊，人家是不是沒看中你？”
“不知道。”刁思騰裝出不在乎的樣子拿起遙控器看起電視。
“那我讓你舅問問那邊什麽態度。”刁思騰媽媽抹抹臉起身，“晚上做什麽吃？”
“隨便。”刁思騰癱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看了會兒電視，突然有電話打進來，看是唐夢凡的號碼立刻坐直身子接聽。
原來唐夢凡在上班，直到下班閑下來才回的電話，知道原因的刁思騰頓時釋懷，臉上不自覺露出傻傻的笑容。
唐夢凡問起刁思騰打電話的原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刁思騰因為興奮語言組織得有些費勁：“你晚上，額——那個有家燒烤，挺，挺好吃的，你想不想吃？我可以帶你去嘗嘗。”
“可以啊，正好好久沒吃了，在哪裏，幾點到？”
“呃——要不六點，還在上次見面的地方會和？”
刁思騰沒想到唐夢凡這麽爽快的答應，原本想改天再約但是現在機不可失，掛掉電話後跑到院子，急匆匆的騎上電瓶車。
刁思騰媽媽以為出了什麽事，從廚房裏出來：“幹什麽去？這麽著急！”
刁思騰已經來到家門口：“公司有事，我得回去。”
省道公路上刁思騰騎著電瓶車哼著歌曲，春風得意：“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著將它慢慢融化，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無瑕，是否依然為我絲絲牽掛……”
可是沒開心多久感覺車子行駛的越來越慢，他低頭查看電量原來是沒電了，又勉強行駛了一會兒電瓶車開始一竄一竄的走不動，刁思騰不甘心，上半身一晃一晃的跟著使力，可是電瓶車沒走多遠還是罷工了。
刁思騰只好推著走，好在已經來到縣城邊上，但是這個速度肯定趕不上晚上的約會，情急之下推著電瓶車跑起來。
上次見面的飯莊門口，唐夢凡戴著耳機站在路邊，冷冰冰的看著路上的行人，不一會後刁思騰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
“沒事。”唐夢凡面無表情往前走去，刁思騰看表情不像沒事的樣子，馬上追上去解釋：“我不是故意來晚的，半路電瓶車沒電了。”
“那你怎麽來的。”
“推著來的，怕你等太久，我還推著走一段跑一段呢。”
“真的？”唐夢凡懷疑的打量刁思騰，看他一身是汗氣喘籲籲的樣子不像在說謊，接著俏皮一笑，“看你跑著來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
刁思騰傻傻一笑松了口氣。
兩人來到一家路邊燒烤攤，刁思騰安排唐夢凡在小方桌旁坐下，自己則去點烤串，點完後緊挨著唐夢凡坐下，但是唐夢凡挪了挪馬紮拉開距離。
刁思騰有些尷尬，隨即若無其事的講起笑話。
天剛剛亮，熟睡的田燁偉被手機鬧鐘吵醒，他快速的起床洗漱，拉上行李箱去退房。
中介老板讓他六點半到中介門口，這樣才能不會錯過當天的入職，好在中介離賓館不遠，田燁偉提前十分鐘到達，這裏已經有五個人在此等待，三個女生兩個男生，是一起來的，不過看起來都比田燁偉小。
片刻後一輛老舊的面包車停在他們面前，中介老板從車上下來大聲說道：“公司離這很遠，一人交50塊錢，我把你們送過去，當然你們要是不願意也可以自己坐車過去，我把地址給你們，但是必須在8點前趕到哈。”
這時候去哪坐車？田燁偉覺得給50路費也不是太虧，第一個交了錢，那五個人簡單商量了幾句也先後交了錢。收到錢後，中介老板拉著這群人出發，大約開了一小時後在一座工廠門口停下。
這裏已經聚集著一群人，三五成群的差不多上百人，田燁偉等人下車後在路邊等待，中介老板收了他們的身份證，說待會入職的時候用。
差不多等了一個小時，當工廠裏有工作人員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等待的人群開始出現騷動，這時中介老板說讓他們交體檢費，一人二百，不交的話不讓入職。
田燁偉沒入過職，不了解入職的流程，所以不知道這錢該不該交，但總覺得哪裏不對，中介老板看他有警惕心，拿那三個女生當突破口。
其實每個通過中介進廠的人都有交中介費的預期，現在只要二百還是體檢費，三個女生覺得並不多，況且身份證還在中介老板手裏，和另外兩個男生商量後交了錢。
田燁偉見其他人交了錢也開始動搖，畢竟已經花了50塊坐到這裏，再花200進廠也還好，當然最後交錢的最主要原因還是擔心身份證不還給他。
拿到錢後，中介老板把身份證給到工廠工作人員，田燁偉被安排排隊進廠。
工廠的工作人員通過身份證喊名字，當叫到田燁偉的時候他拉著行李箱走進廠區。
排隊進廠的人很多，工作人員扯著嗓子催促進廠的人動作快點，田燁偉跟在幾個男生後面快步往裏走，結果沒註意，行李箱的小輪子在女工作人員的高跟鞋上軋過。
“眼瞎啊！”女工作人員極其憤怒。
“對不起，對不起。”田燁偉點頭彎腰的道著歉走進廠，站好隊等待下一步的安排。
沒成想女工作人員不解氣，追到田燁偉面前破口大罵：“你他媽長眼是用來喘氣的嘛，軋著我腳了知道嗎！剛上班鞋就被你弄臟了，真他媽晦氣，你別來這幹了，滾！現在就出去！”
田燁偉低著頭不說話，女工作人員見他不動，伸手抓著他的胳膊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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