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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還是吳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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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怎麽還不走?有什麽話可以聊那麽久的?

想起厲君衍平常那個惜口如金的樣子,陳翠花堵塞的心又莫名地有些羨慕與酸楚起來。

也是,只有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是性情再冷淡的人,也會有說不盡的甜言蜜語吧。

何況,人家說不定還不只嘴上說說而已,還用實際行動做著呢。

照厲君衍那個悶騷男,說不定,沒到天亮,都不會出來的。

自己也是傻,還真想著等他出來再去找安蘭兒呢。

想到這,情不自禁地,補腦起那些兒童不宜的場面,陳翠花的心情徹底地沈入谷底了。

她捏緊著手中的金色令牌,努力地讓自己去想吳王,去想吳王的好,去想吳王為了自己,不惜去對抗人人畏之的寧諸侯,去跟寧侯退婚--

嗯,正比較,反比較,都是吳王好!

想到吳王,陳翠花自然而然地,舉起手中的金色令牌,自各兒,默默地微笑了起來。

“殿下!”

那邊的小廝,正打著盹,一個激靈醒來,看到他們的主子淩王殿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從屋裏走出來了,此刻正站在他的跟前,背對著他呢!

嚇得那小廝當即跳了起來,猛擦了幾下嘴角的口水,膽顫著地叫道。

結果這一叫,也陳翠花嚇到了!

只見她正舉著手,對著那面金色令牌一陣傻笑的表情一頓,擡眸就向蘭苑望去。

當她看到了厲君衍正站在蘭苑的門口,面朝著她,一身陰冷地看著自己時,陳翠花嚇得兀了一下,立刻把手放了下來,垂頭張嘴就叫了一聲“淩王殿下”。

再擡頭時,厲君衍已經步步靠近地向著她走來了。

有些意外,原本以為他會和安蘭兒述舊到天亮的。

沒想到這麽快就出來了。

不知是不是自己內心作崇的緣故,陳翠花看著厲君衍,既總是忍不住地想著他們孤男寡女獨處了這麽久,到底聊了些什麽?

有沒有發生什麽什麽。

尤其是看到衣冠整潔的厲君衍,總覺得他們在房間裏,肯定是做過什麽什麽的了。

你看,他的額頭上,在月光下,晃著白光,那確定不是大戰之後,還未抹幹凈的汗珠?

還有那衣領束得那麽整齊,確定不是安蘭兒幫他穿的?

而且,陳翠花隱隱地覺得,厲君衍的衣袖有點皺了,頭發也沒有白天的那般整齊了,就連腰間的那條玉色腰帶,呦,好像還沒扣好吧;還有他的身上,肯是也還遍布著安蘭兒的抓痕和吻痕——

陳翠花看著厲君衍,心裏越描越像,越像越描,描到最後,整一個風塵不染,冰清玉潔如嫡仙般的厲君衍,在她的腦海裏,徹底就成了一個衣冠不整,全身上下宣洩著縱欲過後,得到濃濃的滿足感的男人了。

厲君衍看著陳翠花,只知道她眼神裏的表情豐富多彩,有些不同以往,但卻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他步步靠近,身後的小廝打著燈籠,瑟瑟發抖地小步跟著--

“怎麽還不睡?”

白天在城內逛了一天,回來又馬不停蹄地研究幹蘆葦,她不累不困,厲君衍是不相信的。

所以,對著她那雙豐富過戲劇的眼神,面俱下的厲君衍,不禁勾了勾唇地問道。

厲君衍一如既往的語氣,終於把陳翠花從兒童不宜的畫面中拉回來了。

只見她兀了一下,訕訕地揚起拿著金色令牌的手,指了指天上的明月說道:

“沒--沒有,我睡不著,月色正好,所--所以就出來走走了。”

此時厲君衍終於看清陳翠花手中拿的,是吳王送給陳翠花的那塊金色令牌了。

當下厲君衍眼神一闔,終於又恢覆森冷地想著:

睡不著,怕是因為思念某人的原因吧。

想起離開帝城那天,吳王十裏相送那個依依不舍的場面,想起剛才她對著那面金色令牌一臉癡笑的表情,厲君衍的眼神不由得越沈越深了,周圍的冷氣息也越凝越濃了,有著讓人想哭的壓抑感。

他身後的小廝抖得更厲害了。

半響,他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

看得陳翠花全身的不自然。

末了,陳翠花不得不開口說道:

"那淩王殿下,翠花先回去了。”

說著,正想從厲君衍的身邊越過去。

卻被厲君衍叫住:

“睡不著,那就走走吧。”

呃?剛擡腳的陳翠花一滯,瞬間有種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可恨。

“是,淩王殿下。”陳翠花不敢異言,她將令牌捏在手心中,欠了欠身地說道。

厲君衍卻把她的動作一一都收進眼裏。

越過她身邊,厲君衍當做若無其事般地向著陳翠花剛才走過的路走去。

身後小廝跟著,陳翠花緊跟著小小廝。

就這樣走著,厲君衍走在前頭,陳翠花走在後頭,他們的中間還隔了一個提著燈籠的小廝。

彼此沒有再說話。

陳翠花也不知道厲君衍留下她到底何為,難道男人床戰之後,不是蒙頭大睡的嗎?這個厲君衍怎麽又這麽不同?

“在想什麽?”厲君衍不知什麽時候,又來到她的跟前了。

大夜裏的,陳翠花立刻嚇了一跳,連忙道:

“沒,沒什麽,翠花只是在想關於幹蘆葦之事。”

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終於手到捏來了。

厲君衍側臉看了她一眼,終於放慢了腳步跟她並肩走了起來。

齊齊走在一起,厲君衍又忍不住瞅了陳翠花一眼:原來,她連自己的肩膀都不到!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嬌小得多。

“在這裏住得可還習慣?”

陳翠花又輕輕地“呃”了一聲,才認真地回道:

“習慣習慣,多謝淩王殿下對翠花的收留。”

“客套的話可以不說,有什麽需要的,你可以直接跟李姑說,也可以跟蘭兒說。”

這一聲蘭兒叫得可真親熱,比往常還要親熱。而且這話裏的意思,很顯然地,已經直接將安蘭兒擡到淩王府女主人的位置了。

看來他們剛才在房間裏,孤男寡女的,談得甚歡。

忍不住地,陳翠花又要往汙汙的畫面想去了。

打住打住!陳翠花生氣地拍了拍自己腦門,不讓自己往那處想去。

“翠花。”

走到這裏,厲君衍終於停下腳步了。

可是這一聲翠花,叫得陳翠花差點就靈魂出竅了。

也許是夜色很美的緣由,厲君衍的這一聲“翠花”叫得太過溫柔了!

甚至比起剛才他說到“蘭兒”的時候, 還要溫柔很多倍。

聽得陳翠花莫地心跳加快了起來,甚至連臉都紅起來。

什麽叫做叫一聲就會讓女人懷孕的聲音,大概說的就是這樣吧。

可是當陳翠花擡頭看到他們來到的地方時,她那顆蕩漾的芳心,瞬間就雷成一片灰了!

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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