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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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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新婚快樂

這一鬧,齊郁的酒也醒了,臉上仍有些潮紅,頭發亂了,身上那件襯衫裙也被揉地亂七八糟。

她怨念地瞪了眼程稷南,轉過身去整理衣服。

程稷南見狀一笑,起身出了包間,讓她慢慢弄。

周牧仍站在門外,見程稷南出來,調侃的目光在他身上一轉,就樂了,打趣道:“我算瞧出來了,你甭論開心還是不開心,都得來我這兒喝點,是不是?”

程稷南摸出煙盒,朝周牧遞過去,自己也抽了一支叼在嘴上,各自點了。

他才笑著問了句,“你怎麽知道我今兒個開心?”

周牧聞言又是一樂,夾著煙的手指在程稷南的肩上敲了敲。

“這話問的,我是誰啊?我是你哥,馬上又快是你舅哥了,我還不了解你?”

程稷南嘴裏叼著煙,倚在墻上,忽地又是一笑。

“不用等馬上,已經是了。”

周牧聽到這句,先是一楞,繼而反應過來,想罵人,又覺得不合適,只能沖著程稷南的心口窩不算用力地推了下。

“你小子夠速度啊,哪天辦事?提前招呼一聲,我怎麽著也得給我妹妹弄份像模像樣的嫁妝。”

程稷南的笑意淡了淡。

“婚禮暫時沒有打算,不過,嫁妝倒是可以準備起來了。”

周牧皺了皺眉,問他怎麽回事?

“我弟弟……前兩天去世了。”提到程稷北,程稷南的語氣又低沈了下去。

周牧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表示明白了。

程家的事兒,他多少知道些,而程稷南

和家裏人關系淡薄,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了。

但即便是感情再不深的兄弟倆,總不好弟弟剛走,他就大張旗鼓地張羅婚禮。

齊郁收拾好了,打開門,探出頭來一瞧。

那倆人也聞聲轉過頭,一同看過去,臉上都帶著笑,又笑得各有各的含義。

周牧一臉欣慰,就像磕了好久的CP終於修成正果一樣。

程稷南的笑容沒那麽誇張,但眼神寵溺。

齊郁被他們笑得不好意思起來,垂著頭走到程稷南身邊,就聽周牧說了句:“新婚快樂。”

她飛快地擡頭瞥了程稷南一眼,又看向周牧,眉眼彎彎,甜甜地笑道:“謝謝哥。”

話落,又朝他伸出掌心,調皮地眨了下眼睛。

周牧倒吸了口涼氣,搖頭看向程稷南,“果然是夫妻倆啊,都認這個。”

程稷南點了點頭,“這叫夫唱婦隨。”

“你們倆就在這兒慢慢撒狗糧吧,”周牧說著,伸手在齊郁掌心上一拍,揚了揚下巴,“放心吧,我妹妹出嫁,必須大禮奉上。”

“啊,說得我都開始期待了呢。”齊郁回了一句。

程稷南側頭看向她,故意板著臉問道:“聽你的口吻,似乎對禮物的期待之情,更勝於和我結婚。”

齊郁狀似想了想,點頭,“好像還真是這樣。”

周牧“嘖”了一聲,指著齊郁對程稷南道:“瞧瞧,這就是你慣的,以前也沒這樣啊。”

程稷南卻白了他一眼,毫不介意地笑道:“這樣怎麽了?不是挺好?”

齊郁聞言,眼睛又彎成了月牙,挽著程稷南的胳膊對周牧道:“瞧,挑撥離間失敗了吧?”

周牧失笑了一聲,連連搖頭,“你們倆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齊郁捂著嘴直樂,“你才發現啊,看來之前也不過是迫於形勢,不得已而讚成了唄?”

周牧又瞥了程稷南一眼,像是在說,瞧瞧,果然是仗著有你撐腰,越來越放肆了。

程稷南掐滅了煙,看向周牧的眼神分明在說,我喜歡,我樂意。

周牧簡直沒眼看,他就不明白了,齊郁一個小姑娘也就罷了,怎麽原來陷入愛河的程稷南也是這副欠揍的樣子?

讓人看著真是不爽啊。

他都有點懷念單身時候的程稷南了,雖然冷酷高傲,但起碼看起來正常些。

果然,愛情是會讓人變傻的。

他周牧壓根就不需要這玩意。

程稷南和齊郁又坐了一會兒,和周牧閑聊了兩句就走了。

兩個人都沒怎麽吃東西,空腹喝的酒,眼下也有些餓了,程稷南帶她去了附近一家私房菜館。

這家私房菜館位置還挺隱蔽的,地圖上根本搜不到,平日裏接待的也大部分都是熟客。

菜色一流,環境一流,服務也一流,也很註重客人之間的隱私,幾乎全是一間一間的小包房。

都不用看菜單,齊郁一眼就知道是她吃不起的地方。

但是這些,都輪不到她操心,菜也是程稷南按照倆人的喜好點的。

她只要坐在那兒,等著上菜開吃就好。

因為他們沒有提前預訂,眼下又正逢飯口,等待上菜的時間就長了些。

齊郁去了趟洗手間,正洗手的功夫,好巧不巧地,碰到了個熟人。

“姐姐?”任澄澄認出她,笑著打了聲招呼。

齊郁一楞,用紙巾擦幹凈手,轉頭對她笑道:“好久不見。”

倆人本身的交情也沒多深,齊郁也不過是客套了一下,任澄澄見到她卻明顯很熱情。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我不是約姐姐來我家玩嗎?你怎麽一直都沒來,是不在那兒住了嗎?”

“哦,我前陣子不在國內,剛回國沒幾天。”

聽到齊郁的回答,任澄澄恍悟,“哦,出國玩去了?真好,我過年的時候也準備出去玩,姐姐去哪兒了?”

齊郁下意識想說,她不是出去玩,又覺得沒這個必要,於是只簡單籠統地回了句:“北歐”。

任澄澄卻搖頭,“這個季節去北歐太冷了,我想去巴塞羅那。”

齊郁點點頭,說自己雖然沒去過,但看過介紹,說那裏很漂亮,氣候也適宜。

兩個人說了幾句便往回走,任澄澄回包房的時候,齊郁無意中透過開啟的門,瞥見了坐在裏面的男人。

紀明琛?

齊郁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想到了程稷北。

頓住腳步,站在原地有些楞神。

也許,是因為剛剛提到了北歐,又見到了當年程稷北大學時最好的朋友。

一時之間,一股難以言說的覆雜情緒,帶著洶湧的酸澀湧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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