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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硌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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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硌到我了

慕稚:“怎麽一起學?”

“或許,”廖松琴道,“先從互相坦白開始。”

他勾著慕稚小指,“我們上樓。”

到了二樓左轉,依舊是慕稚的臥室,廖松琴關上門,“到床邊去。”

這個地點足夠讓人警惕,慕稚唇邊留有餘溫,他問著“要幹什麽”,但還是走了過去。

既然說了要一起學,廖松琴總不會亂來吧。

下一秒,床墊凹陷,慕稚微微低頭,和坐到床沿的廖松琴對視。

“阿稚很怕和我接觸嗎?”他牽起慕稚的手,往前帶了帶。

“……不怕。”

“要誠實。”

慕稚張了張嘴,“你,你太色了。”

他這般答非所問,依舊讓廖松琴知道了答案,忍俊不禁,“那我們慢慢來好不好?”

“嗯。”

“我先開始坦白吧。”廖松琴突然將慕稚的左手按到自己身上,掌心下有什麽一下下跳著,因慕稚的靠近而越來越快。

他拉起慕稚另一只手,按到胸腹處。

寸寸下移,慕稚幾天前隔著衣料——掀起衣料撫摸過的溫熱觸感,又一次盈滿掌心。

“我喜歡你這樣碰我。”廖松琴開口,心跳得很快。

他又繼續向下,慕稚全程罰站似的低著頭,視線落在廖松琴大腿上,不敢直視。

指腹擦過某處,像樹木虬勁的根部,破開土壤。

“不是想看青筋,”廖松琴低聲說,“現在又不喜歡了?”

慕稚快燒壞了,廖松琴偏還拉著他反覆揉按,一句句反覆地說“喜歡”。

“我很喜歡被阿稚這樣對待。”廖松琴垂著眸,“只要是阿稚,碰哪裏都沒關系。”

他引著慕稚的手來到肩頸,松松環住,仰頭用唇碰了碰慕稚下頜,“這就是我的感受,都告訴你了。”

慕稚指尖哆嗦,太近了,他不自覺扶住廖松琴肩,“我喜歡……喜歡擁抱。”

“好。”

廖松琴按在慕稚背上的手下移,碰到膝彎,一點一點拉開。

慕稚沒防備地跨 坐到他腿上。

就著面對面的姿勢,廖松琴張開手,穿過慕稚腰身與手臂的空隙,將他松松地壓到懷裏。

“……”慕稚動了動,把腦袋埋到廖松琴頸間。

胸膛與胸膛相貼,夜燈溫黃,難說是有人心跳跟著加速了,還是有人平覆了心情,他們的心率逐漸趨同,安靜地在夜色中互相追逐。

慕稚神經逐漸放松,揪著廖松琴後背衣料的手一點點卸力,松垮地落到腰部。

他想枕得更舒服些,腿挪了下,碰到什麽。

“……”

慕稚只沈默了幾秒就開口,“你硌到我了。”

“……”廖松琴喉結滾動,狼狽地笑笑,“這個我真的控制不了。”

他見慕稚微微撐起身子,似乎要走,擡手扶住他,“我不會對你做……”

話音突兀地消失在空氣中,他微有些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慕稚按下來的手,嗓子啞了一片,“阿稚?”

“我幫你。”慕稚手在抖,但動作很利索。

大概是先前陸隅還在家,廖松琴沒有在客人面前穿睡袍,慕稚卻可以從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聞出他已經洗過澡了,浴液的氣味在皮膚溫度下蒸騰出獨屬於廖松琴味道,幹冽又醉人。

他隨手把系帶丟到床下。

廖松琴抓住慕稚,手臂爆出筋絡,“沒必要。”

慕稚頭也不擡,“我想要。”

“說了慢慢來。”

“那我想摸摸你都不可以嗎?”慕稚聲音低下去,十分委屈。

廖松琴都要嘆氣了,太陽穴突突跳動,他忍著往上 動的沖動,盡量好聲好氣地說,“別的地方都可以摸。”

“就要摸這裏,你都摸過我的了。”

慕稚打定主意要“摸回來”。

他瑟縮著,抖抖索索地往下。

看起來真是可憐又可愛,廖松琴眉頭蹙著,呼吸聲很重,又生怕驚擾慕稚似的,強迫自己安靜。

“嗯……”然而在慕稚指尖不小心刮過某處時,還是沒忍住瀉 出一聲。

“痛嗎?”慕稚立刻停下動作,關切地看過來。

這一眼,他手上一重。

慕稚從沒見過這樣的廖松琴,汗珠自額角滑落,眉眼在欲 望中熏炙得充滿野性。察覺到慕稚的視線,黑色的瞳仁睨過來,慕稚甚至感覺後頸都被什麽獸類叼住了似的,陣陣發緊。

他下意識要後退,才發現腰不知何時被廖松琴箍住了,動彈不得。

慕稚這下真的害怕了,松了手要往側邊爬。

“阿稚。”廖松琴動了動,捉住他腳踝,“做事要有始有終。”

慕稚不說話,手腳並用,左膝陷進被褥裏,眼看著要爬開了,腳踝一緊,他被硬生生拖回去。

慕稚兩眼緊緊閉著,不敢和廖松琴對視,隨後眼皮一熱,落下個潮濕的吻。

“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廖松琴說。

“再洗一遍。”慕稚站在洗手臺前,指揮著。

他手上全是洗手液的泡沫,綿密地堆在指縫,又被廖松琴拉到水流下細細地沖掉,露出白裏透紅的指節。

“洗了兩遍了,再洗皮會皺。”廖松琴要給他擦幹。

慕稚不同意,“還要。”

“你覺得哪裏沒洗幹凈?”

慕稚癟著嘴,“因為稠稠的。”

廖松琴不說話了,擠了一小坨泡沫,盡量輕柔地洗了最後一遍,拿毛巾擦幹。

牽著慕稚走出浴室的時候,廖松琴忽然問:“那我們算在一起了嗎?”

慕稚挑眉,“你覺得呢?”

“我覺得算。”

“只是碰一下就要在一起嗎?”慕稚眼裏是恰到好處的狡黠,“那你以前做的算是什麽,騷擾還是追求?”

廖松琴非常樂意慕稚繼續這樣“騷擾”自己,更過分的都行。

但他又明白有些東西無法輕易抹去,慕稚已屬格外開恩。

“對了,我要給林哥發個消息。”慕稚想起這茬,摸了摸兜,“我手機呢?”

“這裏。”

他接過,點進林初的對話框:【林哥,今晚喝得什麽酒呀?】

林初沒有立刻回覆。

廖松琴拿著小狗的食盆走進來,“阿稚。”

他們說好今天讓慕稚上手給小狗弄飯,慕稚暫且擱下手機,“來了!”

“嘬嘬嘬。”慕稚拿著泡軟的狗糧,招呼小狗,“來吃飯飯。”

廖松琴放好矽膠墊,以防小狗吃飯灑出來,“就叫它嘬嘬吧,這小笨蛋,對這個字最敏感。”

“嘬嘬?”慕稚低頭看狗。

小狗在昂姆昂姆進食的間隙裏“汪”了一聲。

“你喜歡這個名字啊,”慕稚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廖松琴,它好像真的是笨蛋。”

這下全天下的人逗狗,嘬嘬都會覺得是在叫它了。

慕稚想起自己小時候,大概是和爸爸學的,見到一切動物都撅起嘴用力地“嘬嘬嘬”,百試百靈,可能世界上沒有什麽哺乳動物能拒絕這個聲音。

他睜開眼,地面射燈照著廖松琴的半邊身子,讓他看起來溫柔又模糊,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

慕稚呼吸一滯,下意識往前挪了一步,手指撞上廖松琴的,立刻被緊緊握住。

“你也餓了?”廖松琴親了親他指尖,起身去弄宵夜。

慕稚鼻頭驀地有些酸,他垂頭,假裝在看嘬嘬吃飯,努力憋回了眼裏的水汽。

爸爸媽媽,你們在看嗎?

我現在已經很幸福了。

“嗡”,桌沿的手機震了震,傳來林初的回覆:【你和他什麽關系?】

【作者有話說】

小狗嘬嘬名字音同“作作”,作精的那個讀音。

所以不會出現兩個人在馬路上瘋狂嘬嘬嘬(餵食版音效)叫狗的畫面。

寶寶們,這周是日更哦!周一會加更一章if線番外,不想看的寶寶註意標題,不要錯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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