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大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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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大一家
因為他兩起得晚，院子裏已經被收拾妥當。
借的桌椅碗筷也都送回了個家。
姜魏和沈言，規矩的給坐在椅子上的姜茂山敬了茶，沈言改了口，也得了紅包。
“言哥兒，都給你，別給這小子。”
姜茂山將兩個紅包都給了沈言。
姜魏擠眉弄眼，姜茂山直接忽略了。
其他人掩嘴偷笑，姜魏無奈的也不能說什麽。
看著沈言將紅包放進了衣袖裏，壓根沒打算給他一個。
“還是快些送言哥兒回屋歇著吧，昨晚上一定累壞了。”
張大嫂看沈言精神不佳，打趣了一句，惹得身邊一群人跟著笑了起來。
“不是還要去李嬸家回親嗎？”
姜茂山很重規矩。
看沈言那樣子又很為難怕他身體吃不消。
姜魏看著沈言有些泛白的臉心疼的只罵自己昨晚太混蛋。
“今兒還是休息吧，明兒再去讓小魏子親自跑一趟解釋解釋，大山這不也在嘛。”
“我沒事。”
沈言逞強，還想試圖自己走，不讓姜魏扶著。
“聽嫂子的話，你這樣還去什麽，走路上也不怕人笑話。”
姜魏不撒手，他才不願沈言這般出去。
“明兒再去吧，你小子去趟李嬸家，別讓人家等著急了。”
姜茂山背著手，吩咐。
姜魏點點頭扶著沈言，將他送回了屋休息。
“言哥兒，你不厚道，大伯給的紅包有我一個。”
“大伯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都給了我。”
沈言突然強硬了起來。
姜魏郁悶了，成親了本性就外露了。
“那拆開看看，多少。”
這回沈言沒反對，兩人頭拱在一起，拿出一個紅包拆開。
霍好家夥，姜茂山大方了一把給的真不是，一百文。
在姜魏的慫恿下，沈言又開了另一個也是一樣。
這下子姜魏吃味了。
坐在一邊看著沈言將二百文放好。
這是他們兩人的小金庫。
“我要休息了 ，你沒事就先出去忙。”
沈言開始趕人，他全身都乏得慌，只想睡覺。
姜魏無奈只好起身出去。
只是眼神帶著幽怨。
剛出屋門就被大山和大牛堵了個正著。
兩人也跟他擠眉弄眼。
“小魏哥厲害啊，看給言哥兒折騰的，沒個三五天恐怕下不來吧。”
大山挑著眉，都快當孩兒的爹了，自然頗有心得。
姜魏眉毛一揚，下巴也微擡，自豪之情溢於言表。
“那是自然。”
“小魏哥，俺看大山成親後第二天蘭花妹子能蹦能跳的怎麽到了言哥兒著跟去了半條命似得，小哥兒這麽柔弱嗎？”
大牛搔著腦袋，這丫的一句話將大山說的面紅耳赤，面子差點沒掛住。
“牛子，你胡說什麽呢，俺厲害著呢。”
啪一下大山拍在大牛後腦勺。
“你急什麽眼，俺就覺得奇怪，還有，你不許在打俺腦瓜子，不然俺給你急……真疼。”
大牛瞪著大山，一只手捂著後腦勺，抗議。
大山趕緊表態，安撫大牛。
姜魏噗呲一笑，和大山對了視線，拍了拍大牛的肩。
語重心長。
“大牛，等你娶媳婦就知道了，個中滋味你是不會懂得。”
說完就轉身離開，大牛和大山趕緊跟上。
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來，轉過身吩咐了一句。
“大山，這兩天先別回鎮上，我有事要交代。”
“啥事啊小魏哥。”
“別著急我還要找言哥兒和大伯商量一下，等商量好了會告訴你的。”
大牛低下頭，心裏不好受，沈默了。
“還有你大牛。”
姜魏補充了一句。
大牛果然就露出了笑容，他很在意姜魏對他的態度，都是好兄弟，他自認為不比大山差不哪自然也就想要和大山爭一爭在姜魏心裏的位置。
三人往李嬸家走，大山是他們家女婿，跟著回去正好趕上午飯，大牛跟著去有點不對味，他自個兒也知道，走到門口就不跟了。
解釋完，大山便留在媳婦家吃飯。
姜魏一個人走在路上，正巧看見方家的媳婦。
一個婦人彎著腰挖地上不知名的野菜，陽光下讓人看著就可憐。
全身臟兮兮的，補丁打了一層又一層，快要看不出原本的料子了。
臉頰窪陷，一看就知道營養不良，感覺一陣風就能將她帶走。
不遠處一個泥娃娃，安靜的坐在地上玩泥巴，一看身子骨就不好，乖巧的自己玩，偶爾擡頭看著他娘摘地上的野菜，小臉上是心疼他娘的神情。
姜魏停了腳看了一會兒，猶豫著還是走了過去，停在婦人前面。
等人擡頭。
“走吧，帶我去你家，找方大哥。”
不等婦人說話，姜魏就招呼人走。
“俺….好…..好。”
婦人激動的淚花在眼裏一直打轉，手舞足蹈，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挎著籃子，小跑到泥娃娃面前，抱起他看了眼姜魏就往家走。
泥娃娃眼睛好奇的看著姜魏。
姜魏沖他笑了笑，泥娃娃也笑了。
笑容很幹凈，單純的好像一張白紙。
那是孩子獨有的天真。
“娘，娘….你看誰來了。”
婦人抱著孩子還沒走到家就吆喝上了。
姜魏不知什麽心情，挺覆雜的。
其實在張大嫂找過他以後，他也找人了解了她們家的處境。
如果他不幫這個家很快就要撐不下去了。
這個孩子是個藥罐子，很快就給這個家掏幹凈了而這個孩子很聰明，也是家裏的獨苗，上面還有個姐姐。
小姑娘此刻正跟在一位老婦人身邊，祖孫兩走在一起就跟叫花子差不多們甚至還不如叫花子。
“恭喜姜小子和言哥兒，俺….快屋裏坐。”
老婦人面色有點僵硬，臉上的溝壑在笑容裏加深了不少，看得出生活的艱辛。
灰白見的發更顯生活的窘迫。
她不敢面對姜魏的眼神。
他們家沒資格得到姜家的原諒。
姜魏只是點點頭，沒接話。
不能同甘共苦又何來的同富貴。
急促不安的兩個婦人站在院子裏，姜魏坐在小凳子上。
“方大哥不在家？”
“他上山砍柴了俺叫小丫去找人很快就回了。”
老婦人穿的還不如自家兒媳，那衣服上的補丁都爛的不成樣子，補都補不好。
“這次我來找方大哥想必你們也能猜到一二，我這個人很講誠信的。”
婦人直點頭。
“我也是看在張大嫂的面上才給你們家一次機會，在次用方大哥，對其他人那邊也不好交代，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不會的，再也不會了。”
就在這時，一個黝黑長得不高的漢子急忙跑了回來，氣喘籲籲的。
看身材很健壯。
“姜小子你找俺。”
方老大看到姜魏，眼神都是驚喜，黝黑的臉上出現笑容，生活的艱辛讓他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漢子看山去好像年過四十了。
和姜魏這等英俊帥氣，大高個的漢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方大哥不是上山砍柴了？”
姜魏看著兩手空空，一身輕回來的漢子。
“俺一著急，讓小丫守著柴火。”
方家老大憨厚的撓著後腦勺，一看就是老實的莊家漢子。
“明天來姜家上工吧，帶上嫂子。”
婦人一下子擡起頭，眼神都是光。
局促不安，那樣子好像沒聽清剛剛的話。
一臉吃驚。
方老大臉上也是不可置信。
“我先走了。”
姜魏全程板著臉也不管他們都是什麽反應直接走了。
反應過來的方家將他送出了院子，看著他走遠。
“娘，俺沒聽錯吧，剛剛姜兄弟說讓俺明天也能去上工。”
“恩，沒錯。”
婦人激動壞了，眼裏都是淚花，聲音也帶著哽咽。
“老大啊，咋家有救了，你們兩口子一定要好好幹，娘不會再犯渾，聽信別人的謠言了。”
“放心吧娘。”
三個人內心都澎湃著。
方老大原本都死心了，上次在鎮上遇到沈鶴那廝還想慫恿他害姜魏，好在他沒糊塗。
方老大一拍腦門，大喊了一聲。
“糟了，娘俺還有點事沒和姜兄弟說。”
“啥事啊。”
“上次俺去鎮上想要找個活計遇上沈鶴了，他想要害姜兄弟。”
“那你還不快去告訴他，讓他小心。”
“哎！”
方老大鉚足了勁追姜魏，腳下那雙破草鞋被他硬生生跑掉了一支。
走在路上的姜魏心情有點開心。
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問過村長也問過一些熟識方家的村裏人。
方家人品不錯，不然姜魏也不會給他們家在次來姜家幹活的機會。
而且方老大砍得柴火也都賣給了姜家。
他正想著後面就傳來了有人喊他的高嗓門。
吊著音喊，姜魏停下腳步，回頭望過去。
“方大哥有事？”
“俺……俺…..俺有事和你…..說。”
“慢點不急。”
姜魏看他喘得慌，要他先緩緩。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老樹，枝繁葉茂的是個乘涼的好地方，雖然入秋了但不能小看了秋老虎還是很毒。
方家老大跑了才一小會兒頭上就滲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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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的桌椅碗筷也都送回了個家。
姜魏和沈言，規矩的給坐在椅子上的姜茂山敬了茶，沈言改了口，也得了紅包。
“言哥兒，都給你，別給這小子。”
姜茂山將兩個紅包都給了沈言。
姜魏擠眉弄眼，姜茂山直接忽略了。
其他人掩嘴偷笑，姜魏無奈的也不能說什麽。
看著沈言將紅包放進了衣袖裏，壓根沒打算給他一個。
“還是快些送言哥兒回屋歇著吧，昨晚上一定累壞了。”
張大嫂看沈言精神不佳，打趣了一句，惹得身邊一群人跟著笑了起來。
“不是還要去李嬸家回親嗎？”
姜茂山很重規矩。
看沈言那樣子又很為難怕他身體吃不消。
姜魏看著沈言有些泛白的臉心疼的只罵自己昨晚太混蛋。
“今兒還是休息吧，明兒再去讓小魏子親自跑一趟解釋解釋，大山這不也在嘛。”
“我沒事。”
沈言逞強，還想試圖自己走，不讓姜魏扶著。
“聽嫂子的話，你這樣還去什麽，走路上也不怕人笑話。”
姜魏不撒手，他才不願沈言這般出去。
“明兒再去吧，你小子去趟李嬸家，別讓人家等著急了。”
姜茂山背著手，吩咐。
姜魏點點頭扶著沈言，將他送回了屋休息。
“言哥兒，你不厚道，大伯給的紅包有我一個。”
“大伯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都給了我。”
沈言突然強硬了起來。
姜魏郁悶了，成親了本性就外露了。
“那拆開看看，多少。”
這回沈言沒反對，兩人頭拱在一起，拿出一個紅包拆開。
霍好家夥，姜茂山大方了一把給的真不是，一百文。
在姜魏的慫恿下，沈言又開了另一個也是一樣。
這下子姜魏吃味了。
坐在一邊看著沈言將二百文放好。
這是他們兩人的小金庫。
“我要休息了 ，你沒事就先出去忙。”
沈言開始趕人，他全身都乏得慌，只想睡覺。
姜魏無奈只好起身出去。
只是眼神帶著幽怨。
剛出屋門就被大山和大牛堵了個正著。
兩人也跟他擠眉弄眼。
“小魏哥厲害啊，看給言哥兒折騰的，沒個三五天恐怕下不來吧。”
大山挑著眉，都快當孩兒的爹了，自然頗有心得。
姜魏眉毛一揚，下巴也微擡，自豪之情溢於言表。
“那是自然。”
“小魏哥，俺看大山成親後第二天蘭花妹子能蹦能跳的怎麽到了言哥兒著跟去了半條命似得，小哥兒這麽柔弱嗎？”
大牛搔著腦袋，這丫的一句話將大山說的面紅耳赤，面子差點沒掛住。
“牛子，你胡說什麽呢，俺厲害著呢。”
啪一下大山拍在大牛後腦勺。
“你急什麽眼，俺就覺得奇怪，還有，你不許在打俺腦瓜子，不然俺給你急……真疼。”
大牛瞪著大山，一只手捂著後腦勺，抗議。
大山趕緊表態，安撫大牛。
姜魏噗呲一笑，和大山對了視線，拍了拍大牛的肩。
語重心長。
“大牛，等你娶媳婦就知道了，個中滋味你是不會懂得。”
說完就轉身離開，大牛和大山趕緊跟上。
走了一半突然想起來，轉過身吩咐了一句。
“大山，這兩天先別回鎮上，我有事要交代。”
“啥事啊小魏哥。”
“別著急我還要找言哥兒和大伯商量一下，等商量好了會告訴你的。”
大牛低下頭，心裏不好受，沈默了。
“還有你大牛。”
姜魏補充了一句。
大牛果然就露出了笑容，他很在意姜魏對他的態度，都是好兄弟，他自認為不比大山差不哪自然也就想要和大山爭一爭在姜魏心裏的位置。
三人往李嬸家走，大山是他們家女婿，跟著回去正好趕上午飯，大牛跟著去有點不對味，他自個兒也知道，走到門口就不跟了。
解釋完，大山便留在媳婦家吃飯。
姜魏一個人走在路上，正巧看見方家的媳婦。
一個婦人彎著腰挖地上不知名的野菜，陽光下讓人看著就可憐。
全身臟兮兮的，補丁打了一層又一層，快要看不出原本的料子了。
臉頰窪陷，一看就知道營養不良，感覺一陣風就能將她帶走。
不遠處一個泥娃娃，安靜的坐在地上玩泥巴，一看身子骨就不好，乖巧的自己玩，偶爾擡頭看著他娘摘地上的野菜，小臉上是心疼他娘的神情。
姜魏停了腳看了一會兒，猶豫著還是走了過去，停在婦人前面。
等人擡頭。
“走吧，帶我去你家，找方大哥。”
不等婦人說話，姜魏就招呼人走。
“俺….好…..好。”
婦人激動的淚花在眼裏一直打轉，手舞足蹈，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挎著籃子，小跑到泥娃娃面前，抱起他看了眼姜魏就往家走。
泥娃娃眼睛好奇的看著姜魏。
姜魏沖他笑了笑，泥娃娃也笑了。
笑容很幹凈，單純的好像一張白紙。
那是孩子獨有的天真。
“娘，娘….你看誰來了。”
婦人抱著孩子還沒走到家就吆喝上了。
姜魏不知什麽心情，挺覆雜的。
其實在張大嫂找過他以後，他也找人了解了她們家的處境。
如果他不幫這個家很快就要撐不下去了。
這個孩子是個藥罐子，很快就給這個家掏幹凈了而這個孩子很聰明，也是家裏的獨苗，上面還有個姐姐。
小姑娘此刻正跟在一位老婦人身邊，祖孫兩走在一起就跟叫花子差不多們甚至還不如叫花子。
“恭喜姜小子和言哥兒，俺….快屋裏坐。”
老婦人面色有點僵硬，臉上的溝壑在笑容裏加深了不少，看得出生活的艱辛。
灰白見的發更顯生活的窘迫。
她不敢面對姜魏的眼神。
他們家沒資格得到姜家的原諒。
姜魏只是點點頭，沒接話。
不能同甘共苦又何來的同富貴。
急促不安的兩個婦人站在院子裏，姜魏坐在小凳子上。
“方大哥不在家？”
“他上山砍柴了俺叫小丫去找人很快就回了。”
老婦人穿的還不如自家兒媳，那衣服上的補丁都爛的不成樣子，補都補不好。
“這次我來找方大哥想必你們也能猜到一二，我這個人很講誠信的。”
婦人直點頭。
“我也是看在張大嫂的面上才給你們家一次機會，在次用方大哥，對其他人那邊也不好交代，還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不會的，再也不會了。”
就在這時，一個黝黑長得不高的漢子急忙跑了回來，氣喘籲籲的。
看身材很健壯。
“姜小子你找俺。”
方老大看到姜魏，眼神都是驚喜，黝黑的臉上出現笑容，生活的艱辛讓他一個不到三十歲的漢子看山去好像年過四十了。
和姜魏這等英俊帥氣，大高個的漢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方大哥不是上山砍柴了？”
姜魏看著兩手空空，一身輕回來的漢子。
“俺一著急，讓小丫守著柴火。”
方家老大憨厚的撓著後腦勺，一看就是老實的莊家漢子。
“明天來姜家上工吧，帶上嫂子。”
婦人一下子擡起頭，眼神都是光。
局促不安，那樣子好像沒聽清剛剛的話。
一臉吃驚。
方老大臉上也是不可置信。
“我先走了。”
姜魏全程板著臉也不管他們都是什麽反應直接走了。
反應過來的方家將他送出了院子，看著他走遠。
“娘，俺沒聽錯吧，剛剛姜兄弟說讓俺明天也能去上工。”
“恩，沒錯。”
婦人激動壞了，眼裏都是淚花，聲音也帶著哽咽。
“老大啊，咋家有救了，你們兩口子一定要好好幹，娘不會再犯渾，聽信別人的謠言了。”
“放心吧娘。”
三個人內心都澎湃著。
方老大原本都死心了，上次在鎮上遇到沈鶴那廝還想慫恿他害姜魏，好在他沒糊塗。
方老大一拍腦門，大喊了一聲。
“糟了，娘俺還有點事沒和姜兄弟說。”
“啥事啊。”
“上次俺去鎮上想要找個活計遇上沈鶴了，他想要害姜兄弟。”
“那你還不快去告訴他，讓他小心。”
“哎！”
方老大鉚足了勁追姜魏，腳下那雙破草鞋被他硬生生跑掉了一支。
走在路上的姜魏心情有點開心。
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問過村長也問過一些熟識方家的村裏人。
方家人品不錯，不然姜魏也不會給他們家在次來姜家幹活的機會。
而且方老大砍得柴火也都賣給了姜家。
他正想著後面就傳來了有人喊他的高嗓門。
吊著音喊，姜魏停下腳步，回頭望過去。
“方大哥有事？”
“俺……俺…..俺有事和你…..說。”
“慢點不急。”
姜魏看他喘得慌，要他先緩緩。
他看了眼不遠處的老樹，枝繁葉茂的是個乘涼的好地方，雖然入秋了但不能小看了秋老虎還是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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