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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小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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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小冊子

“姜兄弟是這麽回事,俺前幾日尋思去鎮上看看有啥掙錢的夥計好給俺家娃買藥,走在胡同裏遇到了沈鶴,他讓俺…..害你,可俺沒答應,只不過跟俺一起去的有人被他勸服了。”

方家老大,絞著手指,有點不安。

聲音都發顫。

“那你知道他打算怎麽害我?”

“這俺不知道,俺沒同意害你他就感俺走,不讓俺呆在那。”

姜魏看著他的眼睛,老實莊稼漢子不會撒謊。

姜魏信了他的話。

“謝謝你方大哥,我會小心的。”

“沒事,俺就是想提點你小心防著他點。”

“放心吧。”

等方家老大離開,姜魏摸著下巴沒急著走,而是想了想,沈鶴想幹嘛,還沒完沒了了。

他現在屬於困獸猶鬥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怕他用些上不得臺面的損銀的下作手段。

姜魏撇撇嘴。

起身想著心思回了家,簡單吃了口飯,端著給沈言留的飯菜回屋,看了眼睡的深沈的沈言,他不自覺嘿嘿的笑了起來。

彎腰在人家臉上偷了個香,沒舍得喊醒他,沈言翻了個身,姜魏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輕輕關上門,心情不錯的哼著曲去找王平權。

因為要當面好好的感謝感謝他。

“不去陪言哥兒來我這裏幹嘛。”

王平權執著毛筆,擡眸看了一眼對面的人,隨後又垂下了眼瞼。

姜魏坐在對面雙手舉這個腦袋盯著他笑,也不說話。

好半天了王平權受不了了才出言詢問。

“我來謝謝你的。”

“謝我什麽。”

“你送的小冊子啊,真是用了心,放心我會好好傳承下去的,當然我也會編著作者。”

王平權手一抖,一滴墨滴在了宣紙上,不大不小。

“我還真是好心辦了件壞事。”

“怎麽會是壞事呢,你這是給後人傳宗接代留下了隗寶啊,想必後人翻看一定會記住你的大名的。”

“姜魏,我勸你善良。”

王平權放下了毛筆,眼神危險的看著嬉皮笑臉的姜魏。

“我一直都很善良,不需要你勸。”

“既然這樣,你不仁休怪我不義。”

王平權很平靜。

“你什麽意思。”

姜魏想了想好像沒什麽把柄在他手裏啊。

“我昨晚上可是住在旁邊,你講的那些不堪露骨的話我記憶力不錯,還能想起八九十。”

“王平權,你變態啊,喜歡聽人墻角,你為什麽不住自己屋。”

姜魏急了,昨晚上情到濃時,他講了不少那什麽話。

沒成想全被人聽了去,一瞬間騷的他臉色通紅。

“小冊子用完了吧,給我。”

王平權淡定的伸手要東西。

“那不是你送我和沈言的賀禮?送人東西豈有收回去的道理。”

姜魏不想給。

“給,這才是我要送你們的賀禮。”

姜魏沒看清王平權從身邊什麽地方拿出來一卷裝裱好的字。

“這不會是古玩字畫吧。”

姜魏小心翼翼的接過,又小心翼翼的展開。

“那可要讓你失望了,這是我寫的。”

姜魏開了一半就停了。

“你寫的?又不值錢。”

“禮輕情意重。”

“我感覺沒你那本小冊子情分重。”

“你少廢話,快點還我。”

王平權臉上嚴肅了幾分。

他是不會讓姜魏拿著那本小冊子一直要挾他的。

“我要是不給呢?”

“後果你能受得了?”

“在房間裏,沈言在休息。”

“騙誰呢,交不交出來。”

王平權聲音低了好幾度,聽得姜魏汗毛倒豎,他知道王平權認真了。

“給你就給你。”

姜魏從懷裏掏出小冊子,拍在王平權伸過來的手裏。

“你這是翻了多少遍。”

王平權望著小冊子不少角都折了進去,表面也褶皺的很,看不出是本新的了。

“我就隨手翻了幾次。”

姜魏別扭的辯解。

王平權也沒多說什麽裝起了小冊子。

才一晚上就成了這樣,叫什麽簡單翻幾下。

擡眼意味不明的盯著姜魏。

“我這就走。”

無奈,姜魏拿著王平權寫的字離開了。

他不知道多年後,王平權一字何止萬金。

哪怕是有萬金也買不來。

雖然姜魏現在看不順眼。

王平權等人走後,拿出小冊子,臉紅的不行。

他之所以臨摹小冊子,是受了姜茂山的委托。

某天晚上,王平權坐在院子裏乘涼。

姜茂山走過來同他閑聊。

說起來姜魏肯定不懂這些男女之事。

正巧他有本男男的小冊子,破損嚴重,拿給姜魏他也不一定能看明白。

就希望找個人能從新臨摹。

當時的王平權要多別扭有多別扭,他用沒成家,不懂來拒絕,誰知姜茂山直接將了他一軍。

“你呀何不趁著這個機會了解了解,免得以後成家難為情。”

“我知道你不喜歡子女,早晚也要用上,要是真不懂到時候豈不尷尬。”

就這樣被姜茂山三言兩語給說動了心。

樸實的語言最有殺傷力。

好在這小冊子被他從姜魏那裏忽悠回來了,不然指不定日後被他拿捏。

一大早吃完早飯,姜魏和沈言走出了姜家,他們要去李嬸家算作回親。

昨晚上姜魏老老實實的抱著人睡了一覺,根本不敢在胡作非為。

沈言身子骨還是弱,承受不住他的狂風暴雨氏的碾壓。

醒了沒少埋怨姜魏。

差點跟他約法三章,還在姜魏認錯及時。

一路上村裏人眼睛都是直的。

沈言穿著新衣,頭上戴著金釵,腕部金手鐲,要上系著和姜魏一樣的玉佩。

整個就像個富家出來的小少爺。

人群裏的沈王氏,目光暗沈,後槽牙咬著腮幫子,惦記著沈言全身下上值錢的物件。

姜魏帶著沈言剛走進李家。

沈王氏就跳了出來。

“你姓沈,回他們李家的門算怎麽個事,沈家還沒有都死沒了,還不跟俺走。”

沈王氏說完就要去抓沈言的手腕,看那樣子就是沖著金鐲子去的。

“怎麽,我姜家擺宴席送的拿一桌子飯菜為了白眼狼了?”

“哼,俺是沈言的親娘,你們姜家不請俺們去也就算了,拿一桌子爛菜打發要飯的呢,要不是看在言哥兒大喜之日不吉利,俺定不會那般算了。”

沈王氏上下打量兩人,不屑的嘴角一撇。

“ 烏龜找王八都是一路貨色。”

尖酸刻薄的音調配上那副臭臉真的讓人火大。

沈言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我雖然還姓沈但是沈家一心想將我趕出沈家不是嗎?如今你跑到我面前這般套身份不怕我在給沈家帶來災難?不怕一身最骨頭的我再給你帶來黴運?”

沈言步步緊逼,沈王氏往後退。

“俺……俺 .”了半天也沒說出所以然。

只是盯著沈言頭上的金簪和手腕的金手鐲。

沈言擡了下下巴,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給人一種淩厲之感。

“想要我身上這些值錢東西,你還當我是那個任你大罵任你欺辱的沈言嗎?”

“真是反了你個小兔崽子。”

沈王氏穩了穩心神,強裝著發狠。

挽起袖子就像教訓沈言。

姜魏輕笑出聲,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

大家都沒敢議論,只是看姜魏怎麽解決。

“你敢打他個試試。”

“沈家的你在俺們家門前鬧的哪門子事。”

李嬸穿的喜慶出門,便看見沈王氏掐著腰堵在門前。

不依不饒,還想動手打人。

“李家的俺打自家娃跟你們有什麽關系,狗拿耗子多管些事,吃姜家多少軟飯,都吃出軟骨頭來了。”

沈王氏叉著腰,嘴巴是真毒。

表情也將刁婦體現的淋漓盡致。

姜魏終於知道電視上演的都是有原型的。

“俺們家骨頭軟不軟跟你們沈家沒法比,姜家給你們家送了一桌子好酒好菜,你們家前腳吃完了後腳就找人家不痛快,姜小子,那桌好酒好菜,真不如給狗吃了狗吃了還知道搖尾巴討好主人呢,給他們沈家人吃了,盡給自己添堵,還吃出了狗仗人勢的意思來了。”

“李家的,你說的人話嗎?”

“怎麽你真是狗聽不懂人話了?”

姜魏噗呲一聲,沈言臉上難看。

別過了頭,權當沒聽見。

“沈言,你沒看見別人怎麽說你娘俺的?你聾了?”

“言哥兒,姜小子進屋被打理她。”

姜魏拉著沈言走了進去。

沈王氏還想找事,李嬸的兩個兒子往她面前一站。

“俺呸,你們李家不得好死,沈言俺是瞎了眼將你養大,早知如此俺當時就該狠狠心將你掐死。”

“哎呀,大家評評理啊,他李家和姜家合起夥來欺負俺們家,俺們鶴兒可是童生啊,咱們村的驕傲,他們怎麽敢這麽對俺,俺以後可是狀元的娘。”

坐在地上的沈王氏還活在沈鶴給她留下的虛假光環裏。

即使到了如今這般地步她也不願從那個虛假的夢中醒來。

村裏人搖搖頭沒人搭理她,都湊到李家門前。

看沈言和姜魏回親。

沈王氏看沒人搭理她自己拍拍土起身,憋了什麽壞嘴角帶笑的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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