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去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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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去看海
下午沈言和姜魏一起往沈家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大家和姜魏熱絡的打著招呼。
沈言一路被人冷落，只有平時經常走動的幾家和他打了招呼。
姜魏看在眼裏，沒一會就到了沈家門前沈言卻沒停而是繼續往前走。
這倒是讓姜魏摸不著頭腦，難道沈老五不住在沈家老宅裏？
沈言在沈家老宅的後方停下來，他們兩人的前面是一個極窄的後門。
沈言輕輕的扣響了門環。
“誰啊。”
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尖細讓人聽著不舒服。
“五嬸我是沈言，來找五叔。”
“你來幹啥，你叔不在家，快走快走，真晦氣。”
兩人連門都沒叫開。
沈言滿臉尷尬。
“小魏哥，五嬸就這樣，五叔和她不一樣。”
“沒事，不行就去鎮上找，總能解決的。”
沈言低下頭覺得自己就是個累贅啥事都不能幫到姜魏。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姜魏剛想出言安慰就聽見身後有孩童的喊聲。
“言哥哥，你等一下。”
兩人回頭看見是個小娃娃。
“六子，五叔讓你來的？”
“恩，俺爹說，俺娘婦道人家啥也不懂，讓言哥哥別生氣。”
“我沒生氣，那咱這就回去。”
六子走在前頭，他瞧著氣色很好的沈言有些拘謹，記得在沈家，都快沒個人樣了，這才去姜家多久啊就白凈精神了不少，六子慶幸還好當時自己沒欺負他。
姜魏心裏不經想沈家也有幾個好心眼的，比如沈言的爹和這個五叔。
走回沈家後門，小六子打開門就見一個婦人端著個盆子斜著眼往這邊看。
那樣子跟躲瘟疫似得，偌大的院子裏堆滿了石料。
姜魏並沒搭理跟著六子進到屋裏。
沈家就一個正屋住著沈鶴和兩位老人。
沈老五住的差些，在沈家宅院裏最角落，說白了也就一個茅草屋。
“五叔，今天我來找你，是想打一件石器。”
“啥樣的石器啊。”
沈老五掃了眼姜魏。
姜魏沒想到沈言上來就直入主題，根本沒有任何的寒暄。
“你和五叔說實話，是不是姓姜的要用。”
被揭穿沈言也不慌張而是老實承認。
扯上自己姜魏也不能再裝隱形人，只能出言接過話題。
比比劃劃的說明了需要的石磨款式，就差給沈老五畫一個式樣圖。
不愧是老石匠，沈老五揮了下手，喊停了姜魏的比劃。
談妥之後，二百三十文錢，姜魏付了五十文定金，剩下的拿到石磨再付。
沈老五也爽快的應下。
兩人前腳剛走出門，後面就聽見婦人的質問聲。
“當家的，你咋能接他姜家的生意，忘了爹娘和族裏是怎麽說的。”
“愛咋說咋說，早點分家也清靜，咋們天天養著沈鶴那個童生有啥用，好處還是人家大房的，眼瞅著咋們家六子也要入學，錢從哪裏來。”
婦人被堵得說不出話。
姜魏和沈言在門邊聽了一會相視一笑。
沈家還是有人對沈鶴不滿的。
平淡的日子過了十來天，姜魏這期間也沒閑著，上躥下跳的曬草藥。
肋骨好的差不多，目前就差石磨將這些藥材碾成粉。
這兩天姜魏時不時往門外瞧，想看見六子。
六子來過幾趟，都是詢問姜魏制作石磨的事情。
看的出來，沈老五是想讓六子接手他的手藝，可父母又都抱著望子成龍的思想，沈老五也想讓自己的兒子試試。
姜魏發現六子這孩子雖然才七歲卻很聰明，但是想要靠科舉吃飯還是差了些。
值得讓人欣慰的是六子不排斥沈言，可也不見得喜歡，只是比其他人強了一點。
“別瞧了，該來的時候就來了。”
“算算日子，應該差不多了吧，就這幾天的事。”
沈言端著盆子蹲在院子裏洗衣服，姜魏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小黑也跟著他一起晃，沈言眼暈才出言。
姜魏停了下來，跑到他身邊伸手想幫他一起洗。
“熱水，用不著你。”
姜魏伸到一半的手縮了回去，沈言看他靠得近，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姜魏皺了眉，沈言下意識的抗拒是討厭自己嗎？
他盯著沈言的頭頂好半響，又想這才幾天時間這脾氣漸長啊。
姜茂山蹲在門邊喝著藥斜睨著兩人。
小黑撒歡的在三人中間來回的找存在感。
又過了兩日六子終於來了。
姜魏很高興當下就跟著他往沈家走。
沈言望著姜魏的背影，開始幹姜魏沒幹完的活。
很順利，姜魏付了剩下的錢，拿到了滿意的石磨。
太沈了，姜魏摸著下巴想著怎麽把石磨弄回家。
突然他一拍腦子，去喊了大山借小推車。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石磨搬回家。
沈言看著奇形怪狀的石磨好奇的打量著。
“小魏哥這石磨兩頭尖尖的真有趣。”
“和船有些像吧。”
“啥是船啊。”
姜茂山也滿是驚奇的過來看，大山站在一邊嘿嘿傻笑，因為路上他已經問過了。
“等有機會我帶你去看海。”
“你忘了你大伯了。”
“我帶你們一起去看海，大海很壯觀，一望無際。”
“小魏哥，俺也要去。”
大山急忙開口。
“好一起去。”
姜魏很豪爽的一口應下。
沈言眼底都是期待，這樣說是不是他就可以留下來呢，不然怎麽能一起去看海。
姜魏心裏吐糟自己嘴快。
這又為自己加了條不能離開的理由了。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姜魏講起了有關大海的事情，聽的人無比向往。
等大山離開，姜魏仔細的放好石磨，拿過八角倒進去，抓過小板凳，兩只腳同時用力，踩著研磨起來。
沒一會八角就變成了粉狀。
雖然粗糙了些但是已經很難得了。
沈言在邊上看的有趣。
“言哥兒來試試？”
沈言點頭，姜魏讓出位置，給石磨裏又倒了些八角，沈言學著他的動作，認真的一絲不茍。
甚至有些緊張，手心裏握出了汗。
沈言學東西很快，即使力氣小了些，但石磨重也不受影響。
沒幾天的功夫，姜魏就研制出了第一批調味料。
“言哥兒，今晚上做菜的時候放些進去。”
“咋放啊。”
“炒菜放鹽的時候捏點進去。”
沈言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不可放多，一點就夠。”
囑咐完姜魏又急匆匆的跑到院子裏收拾，春風蝕骨的冷，不比冬天差到哪去。
姜魏穿的少，被凍得直打顫。
他快速的收拾妥當，進到屋就看見沈言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小魏哥快洗洗手吃吧，嘗嘗味兒。”
姜魏應了一聲，喜滋滋的跑進廚房洗了手和臉。
笑意怎麽也遮不住。
咧著嘴角雙眼彎彎，急匆匆的坐到了飯桌前。
姜茂山依舊一副看他不上眼的樣，嫌棄。
他倒是越來越喜歡沈言這個小哥了，見姜魏不開眼他就來氣，明明喜歡的緊還要裝。
姜魏沒關註姜茂山對他的態度，他更在意調味料是否成功。
一道普通的炒白菜和蘿蔔湯，沈言都放了姜魏說的調味料。
清湯寡水的菜，之前就只放鹽有時也用姜或是蔥，沒有醋味道提不上去。
沈言從小做飯所以味道會好一些但是不管怎麽做都是沒滋沒味。
“快，都吃吃看，味道如何。”
“不錯，挺好吃的。”
做菜的不是姜魏，看他表現的樣子好像這些菜都是他做的似得。
急不可耐。
姜茂山也點頭表示認可，姜魏自己也嘗了味道果然好了不少。
這次的調味料裏他加了辣椒粉。
姜魏做了兩手打算，有喜歡吃辣的有不喜歡的。
這頓飯吃的連菜湯都沒剩下，小黑急的直搖尾巴。
“小魏哥，你咋不給小黑留食呢。”
沈言皺眉看著要挨餓的小黑。
“哼，你看他剛剛跟沒吃過飯的樣子，能想到小黑？差點連咱兩那份也被他一人吃了。”
“大伯，今晚上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你能少損我幾句嗎？”
他都快在沈言面前擡不起頭了。
“你要是能有言哥兒一半聽話乖巧，我會沒事說你，難道我閑的沒事幹成天就是在你身上揪你小辮子？”
“自從言哥兒來了，你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自己說，你這段時間都幹了啥事，哪件讓人省心。”
姜魏被懟的沒了話，跑進了廚房想給小黑找點食兒。
姜茂山背著手，心情不錯的往外走，又出去串門了。
自從巧娘的藥給了姜茂山吃他的頑疾就被壓制住了。
他又閑不住，沒事就出去，找人喝酒。
沈言收拾著飯桌，他喜歡這種吵鬧的溫馨，有過日子的真實感。
想到沈家就好像是他上輩子的事。
在沈言心緒亂飛，黑如墨石的眼睛渙散的回憶往事，姜魏端著一大碗不知什麽東西從他身邊跑過，奔著院子而去。
“剛剛那好像是姜叔特意留下的豬油，糟糕！”
沈言暗道一聲，丟掉抹布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小黑吃的正歡。
“小魏哥，你是故意的？”
“你猜對了，我就是故意的，看大伯拿我能咋樣。”
“我記得姜叔說這次的豬油是留給李嬸他們家的，這還是家裏最後一塊肥肉炸的。”
沈言看著小黑，覺得姜魏真是個敗家子。
“啊….我沒都用，只用了小小一塊。”
姜魏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劃著厚度，沈言沒搭理他，轉身回廚房想看看被姜魏霍霍了多少。
被無視的姜魏，歪著頭站在院子裏看著小黑吃食。
“沒事的小黑，你盡管吃，出事了我擔著。”
姜魏彎腰蹲了下去，擼了擼小黑的頭，自言自語。
他覺得這次的事姜茂山不會輕饒了他。
事情出乎了沈言和姜魏兩人的意料之外。
姜魏都做好了被發現後的教訓。
姜茂山卻只是斜膩了他一眼。
事後在沈言的旁敲側擊下，才知道沒教訓他的原因，原來姜茂山以為是他嘴饞偷吃。
這讓姜魏面子上差點沒掛住。
偷吃豬油他還不至於。
因著這事沈言笑了好幾天。
姜魏郁悶也不敢反駁。
要是讓姜茂山知道豬油是讓他給小黑拌食吃了，還不如就當他偷吃了豬油，當真是被豬油蒙了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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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讓姜魏摸不著頭腦，難道沈老五不住在沈家老宅裏？
沈言在沈家老宅的後方停下來，他們兩人的前面是一個極窄的後門。
沈言輕輕的扣響了門環。
“誰啊。”
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尖細讓人聽著不舒服。
“五嬸我是沈言，來找五叔。”
“你來幹啥，你叔不在家，快走快走，真晦氣。”
兩人連門都沒叫開。
沈言滿臉尷尬。
“小魏哥，五嬸就這樣，五叔和她不一樣。”
“沒事，不行就去鎮上找，總能解決的。”
沈言低下頭覺得自己就是個累贅啥事都不能幫到姜魏。
兩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姜魏剛想出言安慰就聽見身後有孩童的喊聲。
“言哥哥，你等一下。”
兩人回頭看見是個小娃娃。
“六子，五叔讓你來的？”
“恩，俺爹說，俺娘婦道人家啥也不懂，讓言哥哥別生氣。”
“我沒生氣，那咱這就回去。”
六子走在前頭，他瞧著氣色很好的沈言有些拘謹，記得在沈家，都快沒個人樣了，這才去姜家多久啊就白凈精神了不少，六子慶幸還好當時自己沒欺負他。
姜魏心裏不經想沈家也有幾個好心眼的，比如沈言的爹和這個五叔。
走回沈家後門，小六子打開門就見一個婦人端著個盆子斜著眼往這邊看。
那樣子跟躲瘟疫似得，偌大的院子裏堆滿了石料。
姜魏並沒搭理跟著六子進到屋裏。
沈家就一個正屋住著沈鶴和兩位老人。
沈老五住的差些，在沈家宅院裏最角落，說白了也就一個茅草屋。
“五叔，今天我來找你，是想打一件石器。”
“啥樣的石器啊。”
沈老五掃了眼姜魏。
姜魏沒想到沈言上來就直入主題，根本沒有任何的寒暄。
“你和五叔說實話，是不是姓姜的要用。”
被揭穿沈言也不慌張而是老實承認。
扯上自己姜魏也不能再裝隱形人，只能出言接過話題。
比比劃劃的說明了需要的石磨款式，就差給沈老五畫一個式樣圖。
不愧是老石匠，沈老五揮了下手，喊停了姜魏的比劃。
談妥之後，二百三十文錢，姜魏付了五十文定金，剩下的拿到石磨再付。
沈老五也爽快的應下。
兩人前腳剛走出門，後面就聽見婦人的質問聲。
“當家的，你咋能接他姜家的生意，忘了爹娘和族裏是怎麽說的。”
“愛咋說咋說，早點分家也清靜，咋們天天養著沈鶴那個童生有啥用，好處還是人家大房的，眼瞅著咋們家六子也要入學，錢從哪裏來。”
婦人被堵得說不出話。
姜魏和沈言在門邊聽了一會相視一笑。
沈家還是有人對沈鶴不滿的。
平淡的日子過了十來天，姜魏這期間也沒閑著，上躥下跳的曬草藥。
肋骨好的差不多，目前就差石磨將這些藥材碾成粉。
這兩天姜魏時不時往門外瞧，想看見六子。
六子來過幾趟，都是詢問姜魏制作石磨的事情。
看的出來，沈老五是想讓六子接手他的手藝，可父母又都抱著望子成龍的思想，沈老五也想讓自己的兒子試試。
姜魏發現六子這孩子雖然才七歲卻很聰明，但是想要靠科舉吃飯還是差了些。
值得讓人欣慰的是六子不排斥沈言，可也不見得喜歡，只是比其他人強了一點。
“別瞧了，該來的時候就來了。”
“算算日子，應該差不多了吧，就這幾天的事。”
沈言端著盆子蹲在院子裏洗衣服，姜魏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小黑也跟著他一起晃，沈言眼暈才出言。
姜魏停了下來，跑到他身邊伸手想幫他一起洗。
“熱水，用不著你。”
姜魏伸到一半的手縮了回去，沈言看他靠得近，下意識躲閃了一下。
姜魏皺了眉，沈言下意識的抗拒是討厭自己嗎？
他盯著沈言的頭頂好半響，又想這才幾天時間這脾氣漸長啊。
姜茂山蹲在門邊喝著藥斜睨著兩人。
小黑撒歡的在三人中間來回的找存在感。
又過了兩日六子終於來了。
姜魏很高興當下就跟著他往沈家走。
沈言望著姜魏的背影，開始幹姜魏沒幹完的活。
很順利，姜魏付了剩下的錢，拿到了滿意的石磨。
太沈了，姜魏摸著下巴想著怎麽把石磨弄回家。
突然他一拍腦子，去喊了大山借小推車。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石磨搬回家。
沈言看著奇形怪狀的石磨好奇的打量著。
“小魏哥這石磨兩頭尖尖的真有趣。”
“和船有些像吧。”
“啥是船啊。”
姜茂山也滿是驚奇的過來看，大山站在一邊嘿嘿傻笑，因為路上他已經問過了。
“等有機會我帶你去看海。”
“你忘了你大伯了。”
“我帶你們一起去看海，大海很壯觀，一望無際。”
“小魏哥，俺也要去。”
大山急忙開口。
“好一起去。”
姜魏很豪爽的一口應下。
沈言眼底都是期待，這樣說是不是他就可以留下來呢，不然怎麽能一起去看海。
姜魏心裏吐糟自己嘴快。
這又為自己加了條不能離開的理由了。
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下，姜魏講起了有關大海的事情，聽的人無比向往。
等大山離開，姜魏仔細的放好石磨，拿過八角倒進去，抓過小板凳，兩只腳同時用力，踩著研磨起來。
沒一會八角就變成了粉狀。
雖然粗糙了些但是已經很難得了。
沈言在邊上看的有趣。
“言哥兒來試試？”
沈言點頭，姜魏讓出位置，給石磨裏又倒了些八角，沈言學著他的動作，認真的一絲不茍。
甚至有些緊張，手心裏握出了汗。
沈言學東西很快，即使力氣小了些，但石磨重也不受影響。
沒幾天的功夫，姜魏就研制出了第一批調味料。
“言哥兒，今晚上做菜的時候放些進去。”
“咋放啊。”
“炒菜放鹽的時候捏點進去。”
沈言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不可放多，一點就夠。”
囑咐完姜魏又急匆匆的跑到院子裏收拾，春風蝕骨的冷，不比冬天差到哪去。
姜魏穿的少，被凍得直打顫。
他快速的收拾妥當，進到屋就看見沈言端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小魏哥快洗洗手吃吧，嘗嘗味兒。”
姜魏應了一聲，喜滋滋的跑進廚房洗了手和臉。
笑意怎麽也遮不住。
咧著嘴角雙眼彎彎，急匆匆的坐到了飯桌前。
姜茂山依舊一副看他不上眼的樣，嫌棄。
他倒是越來越喜歡沈言這個小哥了，見姜魏不開眼他就來氣，明明喜歡的緊還要裝。
姜魏沒關註姜茂山對他的態度，他更在意調味料是否成功。
一道普通的炒白菜和蘿蔔湯，沈言都放了姜魏說的調味料。
清湯寡水的菜，之前就只放鹽有時也用姜或是蔥，沒有醋味道提不上去。
沈言從小做飯所以味道會好一些但是不管怎麽做都是沒滋沒味。
“快，都吃吃看，味道如何。”
“不錯，挺好吃的。”
做菜的不是姜魏，看他表現的樣子好像這些菜都是他做的似得。
急不可耐。
姜茂山也點頭表示認可，姜魏自己也嘗了味道果然好了不少。
這次的調味料裏他加了辣椒粉。
姜魏做了兩手打算，有喜歡吃辣的有不喜歡的。
這頓飯吃的連菜湯都沒剩下，小黑急的直搖尾巴。
“小魏哥，你咋不給小黑留食呢。”
沈言皺眉看著要挨餓的小黑。
“哼，你看他剛剛跟沒吃過飯的樣子，能想到小黑？差點連咱兩那份也被他一人吃了。”
“大伯，今晚上的菜實在是太好吃了，你能少損我幾句嗎？”
他都快在沈言面前擡不起頭了。
“你要是能有言哥兒一半聽話乖巧，我會沒事說你，難道我閑的沒事幹成天就是在你身上揪你小辮子？”
“自從言哥兒來了，你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你自己說，你這段時間都幹了啥事，哪件讓人省心。”
姜魏被懟的沒了話，跑進了廚房想給小黑找點食兒。
姜茂山背著手，心情不錯的往外走，又出去串門了。
自從巧娘的藥給了姜茂山吃他的頑疾就被壓制住了。
他又閑不住，沒事就出去，找人喝酒。
沈言收拾著飯桌，他喜歡這種吵鬧的溫馨，有過日子的真實感。
想到沈家就好像是他上輩子的事。
在沈言心緒亂飛，黑如墨石的眼睛渙散的回憶往事，姜魏端著一大碗不知什麽東西從他身邊跑過，奔著院子而去。
“剛剛那好像是姜叔特意留下的豬油，糟糕！”
沈言暗道一聲，丟掉抹布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小黑吃的正歡。
“小魏哥，你是故意的？”
“你猜對了，我就是故意的，看大伯拿我能咋樣。”
“我記得姜叔說這次的豬油是留給李嬸他們家的，這還是家裏最後一塊肥肉炸的。”
沈言看著小黑，覺得姜魏真是個敗家子。
“啊….我沒都用，只用了小小一塊。”
姜魏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劃著厚度，沈言沒搭理他，轉身回廚房想看看被姜魏霍霍了多少。
被無視的姜魏，歪著頭站在院子裏看著小黑吃食。
“沒事的小黑，你盡管吃，出事了我擔著。”
姜魏彎腰蹲了下去，擼了擼小黑的頭，自言自語。
他覺得這次的事姜茂山不會輕饒了他。
事情出乎了沈言和姜魏兩人的意料之外。
姜魏都做好了被發現後的教訓。
姜茂山卻只是斜膩了他一眼。
事後在沈言的旁敲側擊下，才知道沒教訓他的原因，原來姜茂山以為是他嘴饞偷吃。
這讓姜魏面子上差點沒掛住。
偷吃豬油他還不至於。
因著這事沈言笑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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