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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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交鋒
傅靜思看著他那張泫然欲泣的小臉兒，溫和地說道：“孩子，如果你自認為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要跪下呢？”
“還是說，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其實已經做過了。”
他給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阿廖沙明明知道，他的手不可能伸那麽長，能洞悉自己在摩卡城裏的小動作。
卻仍不免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心虛與恐懼。
阿廖沙沒有回答。
他先是仰起頭，直勾勾地看了傅靜思一眼，然後像是一只傅靜思曾說過的、乖巧的小寵物一樣，緩緩把臉頰貼在了男人的膝頭。
討好地蹭了蹭。
後又主動用小手牽起男人的大掌，拉著它撫摸自己的發頂，軟乎乎地說道：“請您相信我，我沒有做任何背叛您的事情。”
“那天……那天之後，我徹底意識到了您的強大，心裏十分崇拜您。”
“我只是被您嚇到了。”
說著，一顆含了許久的晶瑩的淚珠從眼眶徐徐滑落。
美人垂淚，最是讓人感到憐惜了，這一點，就連傅靜思也難以免俗。
所以，即便他知道阿廖沙在外面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仍裝出一副被騙到的樣子，愛憐地勾了勾少年的下巴，問道：“是嗎？”
“是的，請您相信我，在見識過您的強大後，我是絕不敢再生出任何不該有的心思的。”少年輕輕地抽泣了一聲，看起來好不柔弱，“我只要能待在您的身邊，同您一起看看日落，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傅靜思的生物鐘一向準時，不過六七點，天剛大亮，他就起床了。
昨晚靜思珊太太送來的面包還剩很多，傅靜思用平底鍋煎了煎，使它們變得格外酥脆，又用番茄和洋蔥做了一份蔬菜沙拉，睡眼惺忪地享用起早餐。
他的中國胃不太適應西式早餐，但好歹填飽了肚子。
水稻種植勢在必行，傅靜思快速收拾好廚房，又把家裏之前被他弄亂的物品擺放整齊，確認沒有遺漏後，鎖上門，溜溜噠噠地往鎮中心走去。
他今天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小鎮的夜市並不發達，得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做完所有的準備工作，才能盡快開始水稻種植。
昨晚睡覺前，傅靜思虔誠地把那株水稻供在了床頭，做夢都是雜交水稻之神顯靈，讓他在旱地裏實現禾下乘涼。
僅僅一天，他就無比懷念大米飯的味道。
走過這片位於小鎮邊緣的矮丘，沿著河道，便是通往鎮中心的路。
傅靜思總覺得這個小鎮非常富有童話色彩——靠近鎮中心，石頭做成的建築物比居民區高上許多，卻依舊色彩斑斕，墻上的濕壁畫仿佛訴說著小鎮古老的歷史。鋪滿鵝卵石的街道兩旁有許多露天的小攤，大部分的商鋪還沒有營業，但路上已經匯集了一些早起的人。
有一整天的時間用來采購，傅靜思倒也不急於一時，悠閑地四處晃悠，觀察這裏的風土人情。
小鎮中心的廣場上有一塊大大的告示牌，正面是一些招工信息，背面則是小鎮的地圖。
波音小鎮位於東大陸，是一個臨海小鎮。小鎮的西北面有一處高聳的斷崖，城堡依山而建，溫克帝國的王室便住在那裏；鎮中心靠近城堡的地方，是警衛處，整個小鎮乃至全國的最強兵力駐紮於此，傅靜思之前見到的以克俄斯為首的半人馬們，正是警衛隊的核心。
商業街同樣在鎮中心，廣場附近還有圖書館、歌劇院、郵局等重要設施，整個小鎮的商業中心和文化活動都集中在這裏。
西面的碼頭是唯一的出海口，普通居民大多住在南面，傅靜思的農場卻位於東面——無它，東面靠近森林，地廣人稀，土地肥沃，適合種植。
大致摸清了小鎮的結構，見行人越來越多，傅靜思又回到了商業街，果不其然，所有商鋪都已經開門營業了。
他走進雜貨鋪。
雜貨鋪的老板正慢悠悠用雞毛撣子打掃著衛生，見傅靜思走進來，有些驚訝。
一般早上，很少有人會來光臨雜貨鋪。
“您好，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麽？”
“您好，店裏有售賣種子嗎？”傅靜思禮貌地詢問道。
“種子？請問您是……”
“我叫傅靜思，是新搬來的農場主。”
傅靜思看見老板的眼睛瞬間亮了。
老板激動地迎上來，和傅靜思握了握手，說道：“我等您很久了！我是說，在聽說小鎮上將要搬來一個農場主時，我就在期待您的惠顧了！波音小鎮很少有人擅長種植，我的一些商品銷量並不好，但我總算是等到了一位真正的農場主！”
雜貨鋪老板熱情極了，他在店裏轉悠了兩圈，環視那些囤積了很久的貨物，高興地許諾道：“盡情挑選你需要的東西，農場主，我會給你打折。”
傅靜思也對這位大方的老板充滿了好感，他一邊在店裏挑選，一邊和仍激動不已的老板攀談起來。
“在我之前，波音小鎮沒有別的農場主嗎？”
“從來沒有。這裏是都城，國王所在的地方。波音小鎮從來不缺有錢人，做生意的很多，願意種植的人卻很少。這裏從來沒有過大規模的種植戶，更別說是您這樣的農場主了。”
“這裏的食物全靠進口嗎？”
“進口？”
“就是全部從別的小鎮運進來。”傅靜思用老板能聽懂的話解釋道。
老板點點頭：“是的，南面不遠處的燕麥小鎮就有許多種植戶。但去年的一場颶風把燕麥小鎮的農田摧毀了大半，使農作物產量急劇減少，供不應求，運來我們這裏的也少了很多。”
他拍了拍傅靜思的肩膀，笑道：“年輕人，你的運氣很好，大祭司向神祈求降下福祉，大天使長給東面那一大塊地賜了福，許多人都想來這裏承包農場，最後卻是你，我的朋友，成為了波音小鎮裏唯一的農場主。”
聽他這麽說，傅靜思更感覺自己穿越到這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但老板口中的大祭司、神和大天使長又是什麽？
難道這個世界也有某種西方信仰？
傅靜思暗暗記下，提醒自己以後出言要更加謹慎，若這個世界真有神靈，言出法隨，瀆神的後果絕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傅靜思挑選了幾款趁手的農業用具，老板又從貨架最下方搬出一個積灰的大箱子，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對傅靜思說道：“都是一些我去別的小鎮做生意時收集來的種子，一直避光保存著，你看看哪些是你需要的。”
箱子內部被分成許多大小一致的小格子，存放著上百種農作物與果樹的種子。
傅靜思在聽完老板的殷切介紹後，只購買了一些土豆、胡蘿蔔、生菜等常見農作物的種子。
見老板有些失望，傅靜思解釋道：“我打算在地裏種至少四十英畝的雜交水稻，那是一種和小麥類似的主食，產量高，口感清甜，風味獨特，可以制作成許多美味的食物。”
“雜交水稻？”老板來了點興趣。
“是的，您可能沒有見過，那是一種野外自然生長的禾本植物在人工培育下的完美產物。等種植成功後，如果您感興趣，我可以把種子分給您一些。”
老板眼珠一轉，這雜交水稻要是真有傅靜思說得那麽好，那他把種子賣到其它小鎮，豈不是會大賺一筆？
老板立即笑瞇瞇地應下，和承諾的那樣，給傅靜思打了一個令人滿意的折扣。
“我預感到未來你會是我最大的客戶，請一定要常來照顧我的生意，農場主。”
傅靜思同樣笑著應下。
老板親自將傅靜思送到了店外，傅靜思看著手中兩大袋沈重的物品，主要是農具，頗有些無奈。
只逛了一家雜貨鋪就買了這麽多東西，接下來的行程可怎麽辦呀。傅靜思想，只能先回趟家，把東西放下，再折返回來繼續采購了。
就在傅靜思準備提著東西打道回府時，身後傳來一道略帶遲疑的聲音。
“日安，農場主。”
兩米多高的英俊半人馬輕擡馬掌，走到傅靜思面前。
克俄斯沒想到會這麽快又遇見這個熱情奔放的農場主，他老遠便看見傅靜思神色為難地看著那兩大袋物品，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來。
柔弱的人類青年高估了自己的體力，買了如此多的東西，作為警衛隊長，又或是傅靜思的追求對象，克俄斯覺得自己有必要伸出援手。
傅靜思看見克俄斯也很驚喜，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人……額，第一匹馬，他現在不再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心虛，於是大大方方地和半人馬打招呼。
“日安，克俄斯，你在執行公務嗎？”
克俄斯見傅靜思見到自己這麽高興，愈發篤定他就是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半人馬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說道：“我今天休假。要我幫你提些東西嗎？我想你還沒結束采購。”
傅靜思覺得這個半人馬真是大大的好，長得帥性格又那麽體貼，他願意幫忙的話，自己的采購任務會輕松許多。
“太好了！”傅靜思開心地說道，“我的確還有一些東西沒買，謝謝你願意幫我，我請你吃午餐吧！”
克俄斯微微彎腰，接過傅靜思遞來的牛皮紙袋，和他一起漫步在街上。
他讓傅靜思走在內側，以防有疾馳而過的馬車把柔弱的農場主撞倒。
傅靜思發自內心地覺得，這裏雖然沒有電子產品和繁華的娛樂設施，但民風樸素，同樣帶給人幸福感。
陪他購物的半人馬，送他面包的鄰居大媽，還有主動給他打折的雜貨鋪老板，都使他越來越喜歡這個童話般美麗的小鎮。
克俄斯見傅靜思臉上一直掛著可愛的笑容，忍不住主動和他搭話：“你昨天說的雜交水稻，我回去查了資料，卻沒找到任何相關記載。”
半人馬是一種智商不亞於人類的智慧生命，他們熱愛文學，擅長各種科學知識。
傅靜思用輕快的聲音回答道：“雜交水稻是一種禾本植物，在東大陸並不多見，沒有記載也是正常的。它源自我的家鄉，是我爺爺發明的。”
謝謝袁隆平爺爺，你是我親爺爺。傅靜思在心中默念。
克俄斯立刻想到他在檔案室裏看到的資料，傅靜思的出生地是西大陸的黃金小鎮，便認可了這個說法。
“今天要買的東西就是為了種植水稻做準備的，你感興趣的話，歡迎來我的農場作客。”
面對農場主的邀請，克俄斯有些猶豫。
他還沒有答應傅靜思的表傅，傅靜思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對他提出了約會邀請，這讓克俄斯感到為難，認為進展有些太快了。
或許我應該告訴他，我需要在彼此更為了解之後，才會考慮是否要接受他的求愛。
就在克俄斯準備和傅靜思好好談談的時候，傅靜思看到了一家感興趣的餐廳，拉著克俄斯的胳膊就要帶他進去。
被拉住胳膊的半人馬，霎時紅了臉。
如果我用它來做些什麽，應該會成功的吧？
而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只是用毛巾簡單擦拭過身體的水份後，便把它們丟在了一邊。
赤著的小腿上，偶爾有一粒滾圓的水珠滑過。
無視掉掛在門背後的尺寸正好的浴衣。
他擰開門鎖，以一種光/裸/著的姿態，信步走了出去。
微笑著，輕聲喚道：“教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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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阿廖沙明明知道，他的手不可能伸那麽長，能洞悉自己在摩卡城裏的小動作。
卻仍不免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心虛與恐懼。
阿廖沙沒有回答。
他先是仰起頭，直勾勾地看了傅靜思一眼，然後像是一只傅靜思曾說過的、乖巧的小寵物一樣，緩緩把臉頰貼在了男人的膝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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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又主動用小手牽起男人的大掌，拉著它撫摸自己的發頂，軟乎乎地說道：“請您相信我，我沒有做任何背叛您的事情。”
“那天……那天之後，我徹底意識到了您的強大，心裏十分崇拜您。”
“我只是被您嚇到了。”
說著，一顆含了許久的晶瑩的淚珠從眼眶徐徐滑落。
美人垂淚，最是讓人感到憐惜了，這一點，就連傅靜思也難以免俗。
所以，即便他知道阿廖沙在外面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仍裝出一副被騙到的樣子，愛憐地勾了勾少年的下巴，問道：“是嗎？”
“是的，請您相信我，在見識過您的強大後，我是絕不敢再生出任何不該有的心思的。”少年輕輕地抽泣了一聲，看起來好不柔弱，“我只要能待在您的身邊，同您一起看看日落，就覺得心滿意足了。”
傅靜思的生物鐘一向準時，不過六七點，天剛大亮，他就起床了。
昨晚靜思珊太太送來的面包還剩很多，傅靜思用平底鍋煎了煎，使它們變得格外酥脆，又用番茄和洋蔥做了一份蔬菜沙拉，睡眼惺忪地享用起早餐。
他的中國胃不太適應西式早餐，但好歹填飽了肚子。
水稻種植勢在必行，傅靜思快速收拾好廚房，又把家裏之前被他弄亂的物品擺放整齊，確認沒有遺漏後，鎖上門，溜溜噠噠地往鎮中心走去。
他今天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小鎮的夜市並不發達，得趕在太陽落山之前做完所有的準備工作，才能盡快開始水稻種植。
昨晚睡覺前，傅靜思虔誠地把那株水稻供在了床頭，做夢都是雜交水稻之神顯靈，讓他在旱地裏實現禾下乘涼。
僅僅一天，他就無比懷念大米飯的味道。
走過這片位於小鎮邊緣的矮丘，沿著河道，便是通往鎮中心的路。
傅靜思總覺得這個小鎮非常富有童話色彩——靠近鎮中心，石頭做成的建築物比居民區高上許多，卻依舊色彩斑斕，墻上的濕壁畫仿佛訴說著小鎮古老的歷史。鋪滿鵝卵石的街道兩旁有許多露天的小攤，大部分的商鋪還沒有營業，但路上已經匯集了一些早起的人。
有一整天的時間用來采購，傅靜思倒也不急於一時，悠閑地四處晃悠，觀察這裏的風土人情。
小鎮中心的廣場上有一塊大大的告示牌，正面是一些招工信息，背面則是小鎮的地圖。
波音小鎮位於東大陸，是一個臨海小鎮。小鎮的西北面有一處高聳的斷崖，城堡依山而建，溫克帝國的王室便住在那裏；鎮中心靠近城堡的地方，是警衛處，整個小鎮乃至全國的最強兵力駐紮於此，傅靜思之前見到的以克俄斯為首的半人馬們，正是警衛隊的核心。
商業街同樣在鎮中心，廣場附近還有圖書館、歌劇院、郵局等重要設施，整個小鎮的商業中心和文化活動都集中在這裏。
西面的碼頭是唯一的出海口，普通居民大多住在南面，傅靜思的農場卻位於東面——無它，東面靠近森林，地廣人稀，土地肥沃，適合種植。
大致摸清了小鎮的結構，見行人越來越多，傅靜思又回到了商業街，果不其然，所有商鋪都已經開門營業了。
他走進雜貨鋪。
雜貨鋪的老板正慢悠悠用雞毛撣子打掃著衛生，見傅靜思走進來，有些驚訝。
一般早上，很少有人會來光臨雜貨鋪。
“您好，先生，請問需要點什麽？”
“您好，店裏有售賣種子嗎？”傅靜思禮貌地詢問道。
“種子？請問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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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靜思看見老板的眼睛瞬間亮了。
老板激動地迎上來，和傅靜思握了握手，說道：“我等您很久了！我是說，在聽說小鎮上將要搬來一個農場主時，我就在期待您的惠顧了！波音小鎮很少有人擅長種植，我的一些商品銷量並不好，但我總算是等到了一位真正的農場主！”
雜貨鋪老板熱情極了，他在店裏轉悠了兩圈，環視那些囤積了很久的貨物，高興地許諾道：“盡情挑選你需要的東西，農場主，我會給你打折。”
傅靜思也對這位大方的老板充滿了好感，他一邊在店裏挑選，一邊和仍激動不已的老板攀談起來。
“在我之前，波音小鎮沒有別的農場主嗎？”
“從來沒有。這裏是都城，國王所在的地方。波音小鎮從來不缺有錢人，做生意的很多，願意種植的人卻很少。這裏從來沒有過大規模的種植戶，更別說是您這樣的農場主了。”
“這裏的食物全靠進口嗎？”
“進口？”
“就是全部從別的小鎮運進來。”傅靜思用老板能聽懂的話解釋道。
老板點點頭：“是的，南面不遠處的燕麥小鎮就有許多種植戶。但去年的一場颶風把燕麥小鎮的農田摧毀了大半，使農作物產量急劇減少，供不應求，運來我們這裏的也少了很多。”
他拍了拍傅靜思的肩膀，笑道：“年輕人，你的運氣很好，大祭司向神祈求降下福祉，大天使長給東面那一大塊地賜了福，許多人都想來這裏承包農場，最後卻是你，我的朋友，成為了波音小鎮裏唯一的農場主。”
聽他這麽說，傅靜思更感覺自己穿越到這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但老板口中的大祭司、神和大天使長又是什麽？
難道這個世界也有某種西方信仰？
傅靜思暗暗記下，提醒自己以後出言要更加謹慎，若這個世界真有神靈，言出法隨，瀆神的後果絕不是他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傅靜思挑選了幾款趁手的農業用具，老板又從貨架最下方搬出一個積灰的大箱子，拍了拍上面的塵土，對傅靜思說道：“都是一些我去別的小鎮做生意時收集來的種子，一直避光保存著，你看看哪些是你需要的。”
箱子內部被分成許多大小一致的小格子，存放著上百種農作物與果樹的種子。
傅靜思在聽完老板的殷切介紹後，只購買了一些土豆、胡蘿蔔、生菜等常見農作物的種子。
見老板有些失望，傅靜思解釋道：“我打算在地裏種至少四十英畝的雜交水稻，那是一種和小麥類似的主食，產量高，口感清甜，風味獨特，可以制作成許多美味的食物。”
“雜交水稻？”老板來了點興趣。
“是的，您可能沒有見過，那是一種野外自然生長的禾本植物在人工培育下的完美產物。等種植成功後，如果您感興趣，我可以把種子分給您一些。”
老板眼珠一轉，這雜交水稻要是真有傅靜思說得那麽好，那他把種子賣到其它小鎮，豈不是會大賺一筆？
老板立即笑瞇瞇地應下，和承諾的那樣，給傅靜思打了一個令人滿意的折扣。
“我預感到未來你會是我最大的客戶，請一定要常來照顧我的生意，農場主。”
傅靜思同樣笑著應下。
老板親自將傅靜思送到了店外，傅靜思看著手中兩大袋沈重的物品，主要是農具，頗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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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靜思準備提著東西打道回府時，身後傳來一道略帶遲疑的聲音。
“日安，農場主。”
兩米多高的英俊半人馬輕擡馬掌，走到傅靜思面前。
克俄斯沒想到會這麽快又遇見這個熱情奔放的農場主，他老遠便看見傅靜思神色為難地看著那兩大袋物品，猶豫了片刻，還是走上前來。
柔弱的人類青年高估了自己的體力，買了如此多的東西，作為警衛隊長，又或是傅靜思的追求對象，克俄斯覺得自己有必要伸出援手。
傅靜思看見克俄斯也很驚喜，這是他在這個世界認識的第一個人……額，第一匹馬，他現在不再對自己的身份感到心虛，於是大大方方地和半人馬打招呼。
“日安，克俄斯，你在執行公務嗎？”
克俄斯見傅靜思見到自己這麽高興，愈發篤定他就是對自己一見鐘情了。
半人馬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說道：“我今天休假。要我幫你提些東西嗎？我想你還沒結束采購。”
傅靜思覺得這個半人馬真是大大的好，長得帥性格又那麽體貼，他願意幫忙的話，自己的采購任務會輕松許多。
“太好了！”傅靜思開心地說道，“我的確還有一些東西沒買，謝謝你願意幫我，我請你吃午餐吧！”
克俄斯微微彎腰，接過傅靜思遞來的牛皮紙袋，和他一起漫步在街上。
他讓傅靜思走在內側，以防有疾馳而過的馬車把柔弱的農場主撞倒。
傅靜思發自內心地覺得，這裏雖然沒有電子產品和繁華的娛樂設施，但民風樸素，同樣帶給人幸福感。
陪他購物的半人馬，送他面包的鄰居大媽，還有主動給他打折的雜貨鋪老板，都使他越來越喜歡這個童話般美麗的小鎮。
克俄斯見傅靜思臉上一直掛著可愛的笑容，忍不住主動和他搭話：“你昨天說的雜交水稻，我回去查了資料，卻沒找到任何相關記載。”
半人馬是一種智商不亞於人類的智慧生命，他們熱愛文學，擅長各種科學知識。
傅靜思用輕快的聲音回答道：“雜交水稻是一種禾本植物，在東大陸並不多見，沒有記載也是正常的。它源自我的家鄉，是我爺爺發明的。”
謝謝袁隆平爺爺，你是我親爺爺。傅靜思在心中默念。
克俄斯立刻想到他在檔案室裏看到的資料，傅靜思的出生地是西大陸的黃金小鎮，便認可了這個說法。
“今天要買的東西就是為了種植水稻做準備的，你感興趣的話，歡迎來我的農場作客。”
面對農場主的邀請，克俄斯有些猶豫。
他還沒有答應傅靜思的表傅，傅靜思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對他提出了約會邀請，這讓克俄斯感到為難，認為進展有些太快了。
或許我應該告訴他，我需要在彼此更為了解之後，才會考慮是否要接受他的求愛。
就在克俄斯準備和傅靜思好好談談的時候，傅靜思看到了一家感興趣的餐廳，拉著克俄斯的胳膊就要帶他進去。
被拉住胳膊的半人馬，霎時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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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只是用毛巾簡單擦拭過身體的水份後，便把它們丟在了一邊。
赤著的小腿上，偶爾有一粒滾圓的水珠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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