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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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啊！”
葉凡煙驚得睜開眼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因為害怕而嘴唇微微發白，她似乎緩不過來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她發現那只是一個夢，她才驚魂未定地平覆下來。
但那又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闔上眼，然後又睜開，確認那是夢境之後她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也快到時間上班了。
她安靜地在床上坐了會，然後慢慢地下了床去廚房倒水。
她站在料理臺前，眼神裏溢著某些情緒。
那次……
她邊倒水邊回憶著。
差點就命喪黃泉了，幸好文子衿路過看到及時救了她。
後面她把那個小三送進了局子，起訴了譚嘉樂和那個女的。
他們對葉凡煙的騷擾才善罷甘休。
那段時間，葉凡煙心理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她很感謝在那時照顧她的兩個人，一個是她現在的閨蜜左元霜，一個是文子衿。
盛宛白囑托文子衿多照顧一下她。
以至於，文子衿一下課就往她剛剛租的房子那跑。
理論上她們的關系會越來越好，但後來葉凡煙畢業了自己也正式工作了，文子衿也要忙學業，她們也不怎麽喜歡主動聯系別人，所以基本上沒有聯絡過，葉凡煙再次見著她也是在公司的那一次了。
葉凡煙也覺得挺羞愧的，當初人家這麽幫她，後來卻因為在公司好面子而躲開文子衿。
人家又不計前嫌的，自己生病就被她拉著去醫院，陪著她打吊針。
葉凡煙沒什麽本事，只能在工作上給她提供多一些幫助，培養她，盡量不讓她在社會這條路吃過自己吃過的虧。
*
“凡煙，麻煩進來一下。”
……
“叩叩。”
“進。”
“秦總監，你找我？”
秦懿嗔了一眼：“你這丫頭，怎麽老說你不聽，叫我姐就好了。”
葉凡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的，秦姐。”
秦懿抿著嘴親和道：“生病好了啊？也不知道多休息會。”
葉凡煙：“好得差不多了，怕耽誤工作，就不休息了，也沒這麽嬌弱的。”
“要多註意身體哈！”
葉凡煙：“秦姐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秦懿似乎斟酌了一下，開口說：“以後都不用叫我總監了，我的位置會有新的總監來坐，以後只能是你的秦姐了。”
葉凡煙錯愕：“為什麽？秦姐你要走了嗎？”
秦懿點了點頭，她站起來，看向辦公室透明玻璃外，從高處看向整座城市，嘆了口氣：“我得了乳腺癌晚期，要去治療了……”
葉凡煙聽到一臉的不敢相信，她瞬間紅了眼眶，秦懿對於她來說就是師傅，帶著她進公司到主管這個位置的。
葉凡煙哽咽：“秦姐……”
秦懿也同樣地濕了眼，她走過去抱住了她。
“怎麽會這樣……”
感覺到葉凡煙在微微顫抖。
秦懿拍了拍她的肩膀：“凡煙，以後要好好的。”
秦懿沒給其他人準備的時間，當天就告訴大家，就搬東西離開了。
葉凡煙始終沒有哭出來，她只是眼眶泛紅的送走了秦懿。
營銷部裏的同事突然接到這個消失都挺傷心的，部門剛剛還在有說有笑，現在已經陷入了沈寂和僅有的嘆氣。
有一些員工是被秦懿帶過的，都在偷偷地抹眼淚。
“學姐，你沒事吧？”
文子衿臉上寫滿了擔憂，因為她看著葉凡煙的狀態不是很好。
葉凡煙搖頭，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還好。”
作為跟秦懿算是比較親近的員工，她必然會很難過，但秦懿走了，她現在暫時是營銷部唯一可以讓他們聽話的。
她只能拿出主管該有的威嚴：“好了，我們不要在討論了，該工作的工作，該幹嘛的幹嘛。”
葉凡煙說完轉過身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是這麽說，大家也還是心不在焉的，葉凡煙也在傷心，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文子衿雖然沒有像他們一樣悲傷，但她比較擔心葉凡煙，她坐在自己的辦公位置上，不放心地一直往葉凡煙的辦公室裏面偷瞄。
而葉凡煙一直看著電腦，眉頭緊皺著，一臉嚴肅。
“秦總監都生病了，你看咱們主管心是鐵做的嗎？都這樣了還能有心情工作？”
文子衿楞了一秒，聽到她後面那兩個男同事正在討論葉凡煙。
另一個男同事回答：“她這個人就這樣，非常冷血，要不然你覺得她為什麽進來三年就可以升到主管的位置？”
“心狠手辣？”
“……”
文子衿聽到他們談話內容，蹙緊了眉。
突然站了起來，把他們嚇了一跳。
文子衿可不只是想嚇他們，她轉過身，表情看著他們一言難盡：“不是，你們兩個……”
“腦袋搖勻了嘛？怎麽說出這種小腦萎縮的話？”
“還有你這張嘴腌了幾年啊這麽入味？”
“……”
那兩個男同事知道自己沒理，表情訕訕的。
文子衿冷笑一聲：“知道點破事就亂講，兩個有嘴巴沒腦子的東西。”
“你！”
其中一個男的忍不住用力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
動靜不小。
部門裏的人都看了過來。
文子衿也不怕他，勾著唇角，甚至跟他對視著，臉上更是不屑。
“有什麽問題嗎？”
“你個娘們多管什麽閑事？”
另一個男生正焦急地把他拉住，怕他沖動。
文子衿平時看起來軟軟的一個女人，他們想不到竟然還會有罵人的一面。
文子衿頂撞回去：“你個大男人多什麽嘴？”
男人被說中還想著罵回去，這時候葉凡煙就從辦公室裏面出來了。
她難得的憤怒：
“都在鬧什麽？”
“秦總監不在都鬧翻天了是嗎？”
那個男人這回就不說話了，黑著臉往廁所那邊去了。
文子衿嘴角揚得更大，似乎有些得意。
葉凡煙瞥了她一眼。
幽幽地喊了她一聲：“文子衿。”
文子衿的笑容立馬收了回去。
“過來辦公室。”
“……嗷。”
文子衿來到辦公室，笑著問她：“學姐你找我？”
葉凡煙眼睛緊盯著電腦，一眼都沒看她，說：“平時看著這麽乖還會罵人呢？”
文子衿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還“嘿嘿”了一聲。
葉凡煙擡頭：“……”這孩子以為我誇她呢這是？
“為什麽跟人吵架？”
這一問把文子衿都問住了，她思考了幾秒說：“他們在背後嚼人舌根！”
葉凡煙頓了頓，挑眉：“給別人出風頭？”
文子衿搖搖頭。
葉凡煙：“那麽喜歡給人出風頭？”
文子衿臉上有些錯愕，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被葉凡煙說心裏還有一點點酸澀，她低下頭，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不是，我沒有喜歡出風頭。”
“那你一個小女孩怎麽能先罵人…”
葉凡煙嘆了口氣，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文子衿突然感覺到很委屈又生氣，聽到葉凡煙嘆氣更是生氣。
“我沒有！就是他們嘴臭！”
“你知道他們說什麽了嘛！你就批評我？”
葉凡煙被突然發怒的文子衿嚇了一跳。
這小女孩幹嘛這麽生氣……
葉凡煙：“我沒批評你啊。”
文子衿淚差點從眼睛裏一下子崩出來。
葉凡煙看到她一臉快要哭的樣子，像是受了驚嚇似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她走到她身邊。
“怎麽了這是？怎麽哭了？”
她抽了兩張紙巾想要遞給她。
文子衿卻拍開她的手，奶兇奶兇地瞪著她。
眼睛紅紅的，閃閃的，惹人憐愛。
好像小狗……
葉凡煙走神地想。
文子衿紅著眼看她：“我不愛給人出風頭，我只是聽到他們說你，他們說你心狠手辣，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我就不服氣我就罵他們！”
葉凡煙楞住，原來是幫我說話嗎？
她的鼻音有點重：“誰知道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批評我！”
文子衿說完轉過身就氣沖沖地走了，也沒等葉凡煙反應過來。
葉凡煙怔楞地坐在辦公椅上，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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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葉凡煙驚得睜開眼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因為害怕而嘴唇微微發白，她似乎緩不過來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她發現那只是一個夢，她才驚魂未定地平覆下來。
但那又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闔上眼，然後又睜開，確認那是夢境之後她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也快到時間上班了。
她安靜地在床上坐了會，然後慢慢地下了床去廚房倒水。
她站在料理臺前，眼神裏溢著某些情緒。
那次……
她邊倒水邊回憶著。
差點就命喪黃泉了，幸好文子衿路過看到及時救了她。
後面她把那個小三送進了局子，起訴了譚嘉樂和那個女的。
他們對葉凡煙的騷擾才善罷甘休。
那段時間，葉凡煙心理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她很感謝在那時照顧她的兩個人，一個是她現在的閨蜜左元霜，一個是文子衿。
盛宛白囑托文子衿多照顧一下她。
以至於，文子衿一下課就往她剛剛租的房子那跑。
理論上她們的關系會越來越好，但後來葉凡煙畢業了自己也正式工作了，文子衿也要忙學業，她們也不怎麽喜歡主動聯系別人，所以基本上沒有聯絡過，葉凡煙再次見著她也是在公司的那一次了。
葉凡煙也覺得挺羞愧的，當初人家這麽幫她，後來卻因為在公司好面子而躲開文子衿。
人家又不計前嫌的，自己生病就被她拉著去醫院，陪著她打吊針。
葉凡煙沒什麽本事，只能在工作上給她提供多一些幫助，培養她，盡量不讓她在社會這條路吃過自己吃過的虧。
*
“凡煙，麻煩進來一下。”
……
“叩叩。”
“進。”
“秦總監，你找我？”
秦懿嗔了一眼：“你這丫頭，怎麽老說你不聽，叫我姐就好了。”
葉凡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的，秦姐。”
秦懿抿著嘴親和道：“生病好了啊？也不知道多休息會。”
葉凡煙：“好得差不多了，怕耽誤工作，就不休息了，也沒這麽嬌弱的。”
“要多註意身體哈！”
葉凡煙：“秦姐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秦懿似乎斟酌了一下，開口說：“以後都不用叫我總監了，我的位置會有新的總監來坐，以後只能是你的秦姐了。”
葉凡煙錯愕：“為什麽？秦姐你要走了嗎？”
秦懿點了點頭，她站起來，看向辦公室透明玻璃外，從高處看向整座城市，嘆了口氣：“我得了乳腺癌晚期，要去治療了……”
葉凡煙聽到一臉的不敢相信，她瞬間紅了眼眶，秦懿對於她來說就是師傅，帶著她進公司到主管這個位置的。
葉凡煙哽咽：“秦姐……”
秦懿也同樣地濕了眼，她走過去抱住了她。
“怎麽會這樣……”
感覺到葉凡煙在微微顫抖。
秦懿拍了拍她的肩膀：“凡煙，以後要好好的。”
秦懿沒給其他人準備的時間，當天就告訴大家，就搬東西離開了。
葉凡煙始終沒有哭出來，她只是眼眶泛紅的送走了秦懿。
營銷部裏的同事突然接到這個消失都挺傷心的，部門剛剛還在有說有笑，現在已經陷入了沈寂和僅有的嘆氣。
有一些員工是被秦懿帶過的，都在偷偷地抹眼淚。
“學姐，你沒事吧？”
文子衿臉上寫滿了擔憂，因為她看著葉凡煙的狀態不是很好。
葉凡煙搖頭，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還好。”
作為跟秦懿算是比較親近的員工，她必然會很難過，但秦懿走了，她現在暫時是營銷部唯一可以讓他們聽話的。
她只能拿出主管該有的威嚴：“好了，我們不要在討論了，該工作的工作，該幹嘛的幹嘛。”
葉凡煙說完轉過身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雖然是這麽說，大家也還是心不在焉的，葉凡煙也在傷心，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而文子衿雖然沒有像他們一樣悲傷，但她比較擔心葉凡煙，她坐在自己的辦公位置上，不放心地一直往葉凡煙的辦公室裏面偷瞄。
而葉凡煙一直看著電腦，眉頭緊皺著，一臉嚴肅。
“秦總監都生病了，你看咱們主管心是鐵做的嗎？都這樣了還能有心情工作？”
文子衿楞了一秒，聽到她後面那兩個男同事正在討論葉凡煙。
另一個男同事回答：“她這個人就這樣，非常冷血，要不然你覺得她為什麽進來三年就可以升到主管的位置？”
“心狠手辣？”
“……”
文子衿聽到他們談話內容，蹙緊了眉。
突然站了起來，把他們嚇了一跳。
文子衿可不只是想嚇他們，她轉過身，表情看著他們一言難盡：“不是，你們兩個……”
“腦袋搖勻了嘛？怎麽說出這種小腦萎縮的話？”
“還有你這張嘴腌了幾年啊這麽入味？”
“……”
那兩個男同事知道自己沒理，表情訕訕的。
文子衿冷笑一聲：“知道點破事就亂講，兩個有嘴巴沒腦子的東西。”
“你！”
其中一個男的忍不住用力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
動靜不小。
部門裏的人都看了過來。
文子衿也不怕他，勾著唇角，甚至跟他對視著，臉上更是不屑。
“有什麽問題嗎？”
“你個娘們多管什麽閑事？”
另一個男生正焦急地把他拉住，怕他沖動。
文子衿平時看起來軟軟的一個女人，他們想不到竟然還會有罵人的一面。
文子衿頂撞回去：“你個大男人多什麽嘴？”
男人被說中還想著罵回去，這時候葉凡煙就從辦公室裏面出來了。
她難得的憤怒：
“都在鬧什麽？”
“秦總監不在都鬧翻天了是嗎？”
那個男人這回就不說話了，黑著臉往廁所那邊去了。
文子衿嘴角揚得更大，似乎有些得意。
葉凡煙瞥了她一眼。
幽幽地喊了她一聲：“文子衿。”
文子衿的笑容立馬收了回去。
“過來辦公室。”
“……嗷。”
文子衿來到辦公室，笑著問她：“學姐你找我？”
葉凡煙眼睛緊盯著電腦，一眼都沒看她，說：“平時看著這麽乖還會罵人呢？”
文子衿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還“嘿嘿”了一聲。
葉凡煙擡頭：“……”這孩子以為我誇她呢這是？
“為什麽跟人吵架？”
這一問把文子衿都問住了，她思考了幾秒說：“他們在背後嚼人舌根！”
葉凡煙頓了頓，挑眉：“給別人出風頭？”
文子衿搖搖頭。
葉凡煙：“那麽喜歡給人出風頭？”
文子衿臉上有些錯愕，不知道為什麽，這麽被葉凡煙說心裏還有一點點酸澀，她低下頭，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不是，我沒有喜歡出風頭。”
“那你一個小女孩怎麽能先罵人…”
葉凡煙嘆了口氣，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文子衿突然感覺到很委屈又生氣，聽到葉凡煙嘆氣更是生氣。
“我沒有！就是他們嘴臭！”
“你知道他們說什麽了嘛！你就批評我？”
葉凡煙被突然發怒的文子衿嚇了一跳。
這小女孩幹嘛這麽生氣……
葉凡煙：“我沒批評你啊。”
文子衿淚差點從眼睛裏一下子崩出來。
葉凡煙看到她一臉快要哭的樣子，像是受了驚嚇似得從椅子上站起來，她走到她身邊。
“怎麽了這是？怎麽哭了？”
她抽了兩張紙巾想要遞給她。
文子衿卻拍開她的手，奶兇奶兇地瞪著她。
眼睛紅紅的，閃閃的，惹人憐愛。
好像小狗……
葉凡煙走神地想。
文子衿紅著眼看她：“我不愛給人出風頭，我只是聽到他們說你，他們說你心狠手辣，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我就不服氣我就罵他們！”
葉凡煙楞住，原來是幫我說話嗎？
她的鼻音有點重：“誰知道你不幫我就算了，還批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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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煙怔楞地坐在辦公椅上，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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