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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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三年前。
傍晚，外面的天空被晚霞染上黃橙色，本來應該是不錯的一天。
“哢嗒！”貼滿小廣告的鐵門從外面被打開。
裏面的臥室傳來床嘎吱嘎吱的聲音，還有一男一女對話的聲音，還帶著些輕.喘。
“你不怕學姐回來發現嗎？”女人嬌媚的聲音在裏面傳出來。
葉凡煙聽到女人的聲音腳步頓了下來，停在房間門口繼續聽著。
傻子都知道他們在幹嘛。
男人一邊喘一邊笑著說：“她？”
“跟她在一起都半年了，碰都不讓碰，平時下班一回來就知道睡覺，還讓我伺候來伺候去的，平時就是太給她臉了。”
他不知道幹了什麽，臥室裏的女人嗔怪地喊了一聲。
“討厭～”
男人笑出聲：“你身材可比她好多了寶貝。”
隨之而來的是臥室門被用力打開的響聲，把臥室裏面正歡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兩個人停下了動作，不約而同臉上有些慌張地向門口看過去，看到葉凡煙正舉起手機在拍著他們。
男人快速地拿起被子蓋在女人的身上。
葉凡煙看到心裏酸了一下，隨後無聲地冷笑著。
“半…凡煙？你怎麽回來了？”
“你不是加班嗎？”
葉凡煙不說話，把手中的蛋糕舉起來晃了晃。
她本來是想回來給過生日，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這個驚喜原來是屬於自己的。
“這……”男人低下頭，心裏產生了一絲不到的愧疚。
她邊把蛋糕拆開，邊向床邊走過去。
“你…你想幹嘛？”男人看著她冷淡的眼神，有些許害怕。
隨著男人話落，葉凡煙也把一個十寸的蛋糕對準他們兩個人扔了下去。
葉凡煙表情冷靜地可怕，床上的女人被嚇得尖叫了一聲，男人護著女人，奶油基本上糊了他全身。
葉凡煙咧起嘴：“怎麽，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
“爽嗎？兩位？”
男人終於受不了了，指著她吼道：“你這個瘋子！”
葉凡煙若無其事地“噢”一聲，然後就轉身準備走了，走的時候還對女生說了一句：“嘁，就他這個大小你還跟他睡呢，吃點好的吧姐妹。”
她走出了臥室拿起手機劃動了兩下，電話接通了：“餵，派出所嗎？這裏是幸福公寓，118好像有人在裏面嫖.娼，麻煩您們過來看一下，還沒到晚上就在那擾民，實在不好。”
“……”
葉凡煙客氣地笑一聲：“那就麻煩您們了，辛苦了警察同志。”
她掛了電話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漫無目的地走了很遠很遠，直到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認識這個地方才停下來。
她無助地蹲在馬路邊，打開手機準備看一下酒店，在一線城市，最便宜的房間都要兩三百。
她查看了一下餘額，給那個傻逼買耳機，還剩一百塊不到。
唉……
又被綠了一次。
現在盛宛白出國了，她也沒有什麽朋友，沒地方住。
她準備站起來，想去找找附近有沒有什麽便宜一點的旅館，找到能睡的地方要緊。
她沒看到她後面站了一個發傳單的人扮玩偶，那只熊也因為視角的原因也沒看到她，葉凡煙一站起身，一人一熊不註意就撞在了一起。
那個熊就是左元霜，兩個人就這麽認識了。
左元霜傳單也不發了，聽了葉凡煙描述自己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情，很慷慨地幫她罵了半個小時的渣男，然後帶她一起回她的小破出租屋住。
當時葉凡煙還問她：“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左元霜嘿嘿笑了兩聲：“你跟我回來你就不害怕我是壞人嗎？”
葉凡煙：“……”
好吧。
左元霜補充：“你是個美女，這就是我的善惡觀，我是美門，所以你是個好人！”
“……”
以至於後來左元霜都被好幾任的前任騙，她們除了這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好看，都是那種長得很驚艷的美。
*
葉凡煙在左元霜那裏住了幾天，跟盛宛白打視頻的時候就順便說了這件事。
盛宛白氣得差點要回國，江槿棠也在旁邊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蹙起眉頭，還一邊安撫著盛宛白的情緒。
“譚嘉樂那個混蛋！你對他這麽好，竟然綠你，還帶人到你們的出租屋……”
盛宛白氣得臉紅：“他憑什麽啊！要不要臉！”
葉凡煙無奈地搖搖頭：“沒事，我不在意，也...”
盛宛白頓了頓，知道她想說的是已經習慣了，葉凡煙不知道什麽體質，渾身上下都很吸渣，她已經被綠了好幾次了。
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譚嘉樂這幾天一直給她打電話，葉凡煙已經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但是那個傻逼還換了好幾個號碼給她打電話，騷擾她。
葉凡煙終於受不了了，最後一次按了接通：“你他媽究竟想幹什麽譚嘉樂？”
“凡煙，我是來跟你說對不起的。“
譚嘉樂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誠懇，可葉凡煙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你覺得你這麽做我還能原諒你嗎？”
“我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無論我怎麽乞求你都不肯讓我碰，是個男人都會有需求啊！”
葉凡煙勾起嘴角：“我們女人就沒有需求？”
她逼問：“那我他媽出軌了？”
他冷笑著，聲音冷冽得不禁讓電話對面的譚嘉樂冒出了冷汗，“你就只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草履蟲，我當初眼瞎才會覺得你老實！”
“傻逼，別來煩我，小心我又報警送你進去！”
葉凡煙心平氣和地說完，也沒給譚嘉樂說話的機會就掛了。
葉凡煙以為譚嘉樂起碼會安分一個星期，沒想到過幾天她有事情回學校，他居然到她班級的門口堵她。
葉凡煙抽了抽眼角。
她暗罵一句，傻逼。
當時下課了，學校裏的人還是挺多的，葉凡煙怕太多人看見丟人，就直接繞開他走。
不出所料，譚嘉樂還是過來擋在自己的面前。
“凡煙，我們談談吧。”
男人低聲下氣的，像是被女人管得死死的，周圍路過的人都往這邊看了幾眼。
葉凡煙感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目光，感覺到煩躁和不耐煩：“別整這窩囊樣子，死裝，有什麽屁趕緊放，別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譚嘉樂也覺得太多人了，就說：“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葉凡煙也不想被這麽多人盯著，肯定也走不了，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
他們去到了學校裏的情侶約會聖地，良田湖。
葉凡煙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有什麽話趕緊說，我還有工作。”
譚嘉樂低下頭，似乎很難過：“凡煙，我在另一個房間看到了你給我偷偷準備的耳機，那是我最喜歡的款式……”
葉凡煙：“你當作沒看見吧，那玩意狗都不要。”
“凡煙！”
“這幾天我很想你……”
男人一邊說一邊眼裏閃著淚光。
葉凡煙突然感到很反胃和惡心，看這譚嘉樂越看越想吐。
然後，她真的忍不住了，捂住嘴，一聲“yue”地出來了。
譚嘉樂：“……”
“凡煙你是不舒服嗎？”他反應過來想去扶她。
葉凡煙伸出手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別過來，你讓我感到惡心。”
譚嘉樂：“……”
也不用這麽直接吧……
葉凡煙想走了。
兩個人還在說著話，都沒註意一個人慢慢的靠近他們。
那個人就是譚嘉樂的出軌對象。
當他們註意到，她已經沖到了葉凡煙的後面。
“撲通”一聲。
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譚嘉樂也來不及反應。
葉凡煙掉入湖裏。
校園裏很多人被吸引了過來。
平靜的湖面突然間濺起巨大的水花，譚嘉樂和那個女人都被嚇壞了。
葉凡煙在水裏掙紮著，她就是一個旱鴨子，完全不懂得水性。
她艱難地汲取著空氣，可是很難，她的衣服全都濕了，很重，拖著她往下沈，湖底就像是一只透明的手正拉著她往深淵。
那個女人沒想到葉凡煙會掉進湖裏，她只是被人告知譚嘉樂來找葉凡煙了，自己一時沖動，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想推到她，沒想到她就掉進了湖裏。
“你幹嘛推她！”
譚嘉樂很緊張，但似乎沒有要下去救人的意思。
“我我我……你快下去救她啊嘉樂！”
男人慌張道：“我不會游泳啊怎麽救！”
“……”
湖的周圍充滿了唏噓，葉凡煙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也不知道周圍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人，她只知道自己的口腔自己的耳朵鼻子正在進水。
她只知道自己快堅持不住了……
她閉上眼，掙紮的四肢漸漸變得沒有力氣，她正在慢慢地往下沈……
葉凡煙突然好難過，原來死亡離她是這麽近。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完全，好遺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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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外面的天空被晚霞染上黃橙色，本來應該是不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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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學姐回來發現嗎？”女人嬌媚的聲音在裏面傳出來。
葉凡煙聽到女人的聲音腳步頓了下來，停在房間門口繼續聽著。
傻子都知道他們在幹嘛。
男人一邊喘一邊笑著說：“她？”
“跟她在一起都半年了，碰都不讓碰，平時下班一回來就知道睡覺，還讓我伺候來伺候去的，平時就是太給她臉了。”
他不知道幹了什麽，臥室裏的女人嗔怪地喊了一聲。
“討厭～”
男人笑出聲：“你身材可比她好多了寶貝。”
隨之而來的是臥室門被用力打開的響聲，把臥室裏面正歡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兩個人停下了動作，不約而同臉上有些慌張地向門口看過去，看到葉凡煙正舉起手機在拍著他們。
男人快速地拿起被子蓋在女人的身上。
葉凡煙看到心裏酸了一下，隨後無聲地冷笑著。
“半…凡煙？你怎麽回來了？”
“你不是加班嗎？”
葉凡煙不說話，把手中的蛋糕舉起來晃了晃。
她本來是想回來給過生日，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這個驚喜原來是屬於自己的。
“這……”男人低下頭，心裏產生了一絲不到的愧疚。
她邊把蛋糕拆開，邊向床邊走過去。
“你…你想幹嘛？”男人看著她冷淡的眼神，有些許害怕。
隨著男人話落，葉凡煙也把一個十寸的蛋糕對準他們兩個人扔了下去。
葉凡煙表情冷靜地可怕，床上的女人被嚇得尖叫了一聲，男人護著女人，奶油基本上糊了他全身。
葉凡煙咧起嘴：“怎麽，我也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
“爽嗎？兩位？”
男人終於受不了了，指著她吼道：“你這個瘋子！”
葉凡煙若無其事地“噢”一聲，然後就轉身準備走了，走的時候還對女生說了一句：“嘁，就他這個大小你還跟他睡呢，吃點好的吧姐妹。”
她走出了臥室拿起手機劃動了兩下，電話接通了：“餵，派出所嗎？這裏是幸福公寓，118好像有人在裏面嫖.娼，麻煩您們過來看一下，還沒到晚上就在那擾民，實在不好。”
“……”
葉凡煙客氣地笑一聲：“那就麻煩您們了，辛苦了警察同志。”
她掛了電話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漫無目的地走了很遠很遠，直到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認識這個地方才停下來。
她無助地蹲在馬路邊，打開手機準備看一下酒店，在一線城市，最便宜的房間都要兩三百。
她查看了一下餘額，給那個傻逼買耳機，還剩一百塊不到。
唉……
又被綠了一次。
現在盛宛白出國了，她也沒有什麽朋友，沒地方住。
她準備站起來，想去找找附近有沒有什麽便宜一點的旅館，找到能睡的地方要緊。
她沒看到她後面站了一個發傳單的人扮玩偶，那只熊也因為視角的原因也沒看到她，葉凡煙一站起身，一人一熊不註意就撞在了一起。
那個熊就是左元霜，兩個人就這麽認識了。
左元霜傳單也不發了，聽了葉凡煙描述自己今天晚上經歷的事情，很慷慨地幫她罵了半個小時的渣男，然後帶她一起回她的小破出租屋住。
當時葉凡煙還問她：“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左元霜嘿嘿笑了兩聲：“你跟我回來你就不害怕我是壞人嗎？”
葉凡煙：“……”
好吧。
左元霜補充：“你是個美女，這就是我的善惡觀，我是美門，所以你是個好人！”
“……”
以至於後來左元霜都被好幾任的前任騙，她們除了這個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好看，都是那種長得很驚艷的美。
*
葉凡煙在左元霜那裏住了幾天，跟盛宛白打視頻的時候就順便說了這件事。
盛宛白氣得差點要回國，江槿棠也在旁邊安靜地聽著，時不時地蹙起眉頭，還一邊安撫著盛宛白的情緒。
“譚嘉樂那個混蛋！你對他這麽好，竟然綠你，還帶人到你們的出租屋……”
盛宛白氣得臉紅：“他憑什麽啊！要不要臉！”
葉凡煙無奈地搖搖頭：“沒事，我不在意，也...”
盛宛白頓了頓，知道她想說的是已經習慣了，葉凡煙不知道什麽體質，渾身上下都很吸渣，她已經被綠了好幾次了。
這已經是第五個了。
譚嘉樂這幾天一直給她打電話，葉凡煙已經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系方式，但是那個傻逼還換了好幾個號碼給她打電話，騷擾她。
葉凡煙終於受不了了，最後一次按了接通：“你他媽究竟想幹什麽譚嘉樂？”
“凡煙，我是來跟你說對不起的。“
譚嘉樂的語氣聽起來十分誠懇，可葉凡煙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
“你覺得你這麽做我還能原諒你嗎？”
“我只是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無論我怎麽乞求你都不肯讓我碰，是個男人都會有需求啊！”
葉凡煙勾起嘴角：“我們女人就沒有需求？”
她逼問：“那我他媽出軌了？”
他冷笑著，聲音冷冽得不禁讓電話對面的譚嘉樂冒出了冷汗，“你就只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草履蟲，我當初眼瞎才會覺得你老實！”
“傻逼，別來煩我，小心我又報警送你進去！”
葉凡煙心平氣和地說完，也沒給譚嘉樂說話的機會就掛了。
葉凡煙以為譚嘉樂起碼會安分一個星期，沒想到過幾天她有事情回學校，他居然到她班級的門口堵她。
葉凡煙抽了抽眼角。
她暗罵一句，傻逼。
當時下課了，學校裏的人還是挺多的，葉凡煙怕太多人看見丟人，就直接繞開他走。
不出所料，譚嘉樂還是過來擋在自己的面前。
“凡煙，我們談談吧。”
男人低聲下氣的，像是被女人管得死死的，周圍路過的人都往這邊看了幾眼。
葉凡煙感受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目光，感覺到煩躁和不耐煩：“別整這窩囊樣子，死裝，有什麽屁趕緊放，別占著茅坑不拉屎的。”
譚嘉樂也覺得太多人了，就說：“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葉凡煙也不想被這麽多人盯著，肯定也走不了，只能勉為其難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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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煙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有什麽話趕緊說，我還有工作。”
譚嘉樂低下頭，似乎很難過：“凡煙，我在另一個房間看到了你給我偷偷準備的耳機，那是我最喜歡的款式……”
葉凡煙：“你當作沒看見吧，那玩意狗都不要。”
“凡煙！”
“這幾天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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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凡煙突然感到很反胃和惡心，看這譚嘉樂越看越想吐。
然後，她真的忍不住了，捂住嘴，一聲“yue”地出來了。
譚嘉樂：“……”
“凡煙你是不舒服嗎？”他反應過來想去扶她。
葉凡煙伸出手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別過來，你讓我感到惡心。”
譚嘉樂：“……”
也不用這麽直接吧……
葉凡煙想走了。
兩個人還在說著話，都沒註意一個人慢慢的靠近他們。
那個人就是譚嘉樂的出軌對象。
當他們註意到，她已經沖到了葉凡煙的後面。
“撲通”一聲。
很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譚嘉樂也來不及反應。
葉凡煙掉入湖裏。
校園裏很多人被吸引了過來。
平靜的湖面突然間濺起巨大的水花，譚嘉樂和那個女人都被嚇壞了。
葉凡煙在水裏掙紮著，她就是一個旱鴨子，完全不懂得水性。
她艱難地汲取著空氣，可是很難，她的衣服全都濕了，很重，拖著她往下沈，湖底就像是一只透明的手正拉著她往深淵。
那個女人沒想到葉凡煙會掉進湖裏，她只是被人告知譚嘉樂來找葉凡煙了，自己一時沖動，只是想給她一點教訓，想推到她，沒想到她就掉進了湖裏。
“你幹嘛推她！”
譚嘉樂很緊張，但似乎沒有要下去救人的意思。
“我我我……你快下去救她啊嘉樂！”
男人慌張道：“我不會游泳啊怎麽救！”
“……”
湖的周圍充滿了唏噓，葉凡煙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也不知道周圍已經站滿了看熱鬧的人，她只知道自己的口腔自己的耳朵鼻子正在進水。
她只知道自己快堅持不住了……
她閉上眼，掙紮的四肢漸漸變得沒有力氣，她正在慢慢地往下沈……
葉凡煙突然好難過，原來死亡離她是這麽近。她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完全，好遺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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