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3章
“滴滴。”指紋識別鎖被打開。
葉凡煙邊走到門關腳邊勾著門邊。
“哢嗒”一聲，門又再次被關上了。
葉凡煙一只手扶著墻，另一只手勾掉腳下的高跟鞋，也沒開燈，隨意地把肩上的女士包一扔，雙腳光著走向客廳。
她整個人一下子重重地躺下在只能容得下兩個人的沙發上。
她解開襯衫最上面的三枚扣子，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鎖骨和黑色蕾絲包裹住的明顯波瀾。
五點多的夕陽正好透過落地窗落在沙發的一角，米白色的被外面昏黃的光線照成暖色調，可屋子裏還是有些昏暗。
六十平方米不大但五臟俱全，客廳、廚房、臥室甚至還有小小的一個陽臺，屋子被她收拾得很幹凈整潔，葉凡煙獨自一人從大四到現在，已經住了很多年了。
逼仄但又會讓她的心感到空曠。
葉凡煙用一只手腕蓋住自己的眼睛，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腦袋有些沈。
沒一會，微信的提示音在響了起來。
屋子沈寂了三秒。
葉凡煙爬起來摸索著剛剛往沙發上亂丟的手機，摸了好一會才摸到。
她艱難地睜開疲憊的雙眼，點開微信。
是房東找她。
葉凡煙點開那條幾秒的語音。
“小夏啊，上個月的房租你交了沒有撒？我這幾天要和家人去旅游，你打在我卡上就好了哈！”
然後她劃到微信餘額，手頓了頓。
還有兩千左右，而她的支付寶也大概才有三千左右而已。
她全身上下只有五千多一點。
可是房租就要兩千六了。
她嘆了一口氣。
可距離下個月還有一個星期啊。
她咬咬牙，手指一滑，心疼地看著兩千多塊錢從自己的錢包裏消失。
她擡眸往落地窗外面看去，不用看也能聽到，外面很熱鬧，心底的孤獨感又再次油然而生。
逼仄的是屋子，空曠的是她的心。
她從沙發上撐著站了起來，走到廚房裏打開冰箱，看到裏面琳瑯滿目的食材才稍微心安了點。
隨便吃點什麽吧，沒胃口。
今天那個叫霍辰的實習生都煩她一整天了，這個不會那個不會的，連咖啡機怎麽用都要跑過來問他，本來工作就多了，葉凡煙差點就忍不住罵他：“你他媽是來上班的還是來給我上墳的？”
但為了形象她最後還是憋住了。
她從冰箱裏拿出一包速凍餃子，嘴裏喃喃自語：“吃點這個好了……”
等水一沸騰她就把餃子倒了進去，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走去沙發上拿去手機，按了接通。
“餵？”
“公司聚會？”
“噢，迎新會。”
她腦袋浮現了文子衿的臉。
葉凡煙邊接電話邊走去廚房把竈臺的火關上，她沒有猶豫地說：“我就不去了。”
那邊的同事又說：“可那是季總組織的，來蹭一頓飯而已，季總也不會讓你們喝酒的。”
“季總？”葉凡煙看著在鍋裏漂浮著的餃子，心不在焉的。
“對啊，快來吧，位置發你微信上了。”
掛了電話後，葉凡煙把鍋裏面半熟不熟的餃子撈了出來。
她發楞地看著半熟不熟的餃子，想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直到餃子又倒進鍋裏。
在鍋中濺起小小的水花隨後蕩起漣漪。
*
葉凡煙最後還是沒有去，她實在是對那些所謂的聚會嗤之以鼻，啥也吃不了不說，還要賠笑臉地喝酒。
逢場作戲的酒局。
還沒有看餃子在鍋裏打架有趣。
而且她跟文子衿也不是很熟……
嗯……不熟，去也沒意思。季總來又怎麽樣，現在是下班時間，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去。
到第二天去上班，葉凡煙發現辦公室格外的熱鬧。
原來是那個霍辰，給全辦公室的人買了早餐。
她瞥了眼自己桌子上放著K某C的袋子，還有一杯拿鐵。
“凡煙姐，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給你買了這個。”
霍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自己的後面。
“謝謝，麻煩你了。”
葉凡煙臉上露出淡淡地笑，給人一種很親近的感覺，霍辰緊張的心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要不凡煙姐你每天晚上都告訴我需要吃什麽，第二天早上我就會給你帶。”
他一說完，葉凡煙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霍辰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話似乎太過界了，對著這張無可挑剔的臉又開始慌張起來。
“不是我……”
葉凡煙卻打斷他想要說的話：“謝謝你了，不用這麽麻煩，我早上一般不吃早餐。”
“減肥。”
她在說話的時候眉目不自覺的往上揚，她的位置剛好靠在窗臺這邊，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的頭發上，熠熠閃光。
葉凡煙嘴角勾著。
嫵媚萬分。
霍辰咽了咽口水，他又被美到了。
他還想說著什麽，人事部的同事就過來找他了，才依依不舍地截止談話。
霍辰走後，葉凡煙呼出一口氣。
真的很害怕那霍辰又要拉上自己聊一天!
她拿起桌子的拿鐵，毫不猶豫地扔入她旁邊的垃圾桶。
她看了看桌子上還放著的早餐，正想著要怎麽處理呢，自己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
她看到文子衿也拿了一份K某C站在自己後面。
她有點驚訝：“我已經有一份了。”
心裏還想著K某C搞什麽活動嗎，怎麽都買這種又貴又不好吃的早餐？
文子衿楞了一下。
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早餐，遲疑地遞了過去。
“你沒吃早餐……嗎學姐？”
“啊？”
葉凡煙見到文子衿臉上遲疑的表情。
突然明白了什麽。
“…………”
葉凡煙的嘴角抽了抽，臉上是抑制不住地尷尬。
“我…那個不吃早餐的。”
文子衿突然也明白了什麽，拼命往下壓住上揚的嘴角。
她點了點頭，沒說話，怕下一秒就要破功笑出聲來。
認真的，她這輩子沒這麽憋笑過。
葉學姐……
文子衿垂眸，眼睛因為憋笑而泛起亮光。
真是太可愛了。
對面的葉凡煙看到文子衿都快要笑哭了。
葉凡煙：“……”
她想到昨天文子衿也是這麽憋笑的。
葉凡煙無地自容地笑兩聲。
心裏想著：怎麽自己老是在文子衿面前出囧……
等文子衿走後，她立馬躲進休息室裏。
她的臉忍不住地染上淡紅，羞恥又尷尬地想要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
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文子衿手上的早餐是給自己帶的啊……蠢到家了啊啊啊!
都怪霍辰，要不是他給自己帶什麽早餐就不會有這個誤會了。
葉凡煙覺得霍辰更煩了。
她那天晚上因為這件事輾轉反側了很久，失眠到兩點才迷迷糊糊睡著。
實在是沒有這麽丟人過……
後來的幾天，葉凡煙都是躲著文子衿走的。
有幾次文子衿在本部看到葉凡煙想要打招呼，卻看到她一見著自己視線立馬移開，對別人卻笑臉盈盈。
就在昨天，自己正要去洗手間，那條走道經過休息室，可能葉凡煙正從洗手間出來，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眼神變得有點慌亂，立馬轉身走進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是透明的，當時門是關著的。
文子衿想要提醒她一句。
“嘭”的一聲。
文子衿：“…………”
她看到葉凡煙捂著自己的額頭，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這不，今天去洗手間又碰上了剛剛從那裏回來的葉凡煙。
葉凡煙這回學聰明了，知道開門再進去了。
文子衿想到這忍不住地笑了笑。
跟預料到的不一樣，文子衿沒有去洗手間，而是拐了個彎進了休息室。
正在假裝倒咖啡的葉凡煙：“……”
“學姐。”
文子衿喊了她一聲。
葉凡煙對她淺淺地揚起眉，好像剛剛驚慌失措的不是她。
葉凡煙故作鎮定地問：“你不是去洗手間嗎？”
文子衿更鎮定：“沒，來倒杯水喝。”
葉凡煙點頭：“……這樣。”
她垂下眸，看著剛剛從咖啡機裏面流下來的咖啡液，漂亮的油脂泛著光亮，醇香鉆進兩個人的鼻子。
“學姐喝咖啡？”文子衿湊近她。
“冰美式。”葉凡煙毫無痕跡地退後一些，跟她拉開距離。
“你要來一杯嗎？”
文子衿搖搖頭，說：“我不喜歡太苦的，喝不慣。”
葉凡煙了然地點點頭。
氣氛陷入沈默。
“給。”葉凡煙打破了沈默，遞給她剛剛到的水。
文子衿接了過來，但她順勢摸上了葉凡煙的手。
小巧玲瓏的臉蛋慢慢放大，白皙的膠原蛋白如玉，唇紅齒白，臉頰旁的腮紅好像轉移到了葉凡煙的臉上。
葉凡煙：“？？？？？”
她的表情變得惶恐起來。
我可是直女！！
她想要把手抽出來。
文子衿不讓，手抓得更緊了。
葉凡煙：“？？？！”
兩人來來回回拉扯著，一分鐘之後葉凡煙終於受不了了。
“文子衿你幹嘛!”
文子衿一臉淡然，完全不害怕葉凡煙生氣。
“學姐……”
她緩緩地松開手，蹙著眉，然後湊近了一點問她：“你幹嘛躲著我？”
葉凡煙瞪著文子衿的眼神迅速變得有些慌張，太陽穴跳動著。
她半張著嘴，欲言又止地看著文子衿。
文子衿見她沒有掙紮，緩緩地松開了手，垂下頭。
對面的人見文子衿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嘴微撅著像是受了極大的欺負。
楚楚動人。
可以這麽形容她。
如果之前她沒見過文子衿幫她打走流氓的話。
葉凡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滴滴。”指紋識別鎖被打開。
葉凡煙邊走到門關腳邊勾著門邊。
“哢嗒”一聲，門又再次被關上了。
葉凡煙一只手扶著墻，另一只手勾掉腳下的高跟鞋，也沒開燈，隨意地把肩上的女士包一扔，雙腳光著走向客廳。
她整個人一下子重重地躺下在只能容得下兩個人的沙發上。
她解開襯衫最上面的三枚扣子，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鎖骨和黑色蕾絲包裹住的明顯波瀾。
五點多的夕陽正好透過落地窗落在沙發的一角，米白色的被外面昏黃的光線照成暖色調，可屋子裏還是有些昏暗。
六十平方米不大但五臟俱全，客廳、廚房、臥室甚至還有小小的一個陽臺，屋子被她收拾得很幹凈整潔，葉凡煙獨自一人從大四到現在，已經住了很多年了。
逼仄但又會讓她的心感到空曠。
葉凡煙用一只手腕蓋住自己的眼睛，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腦袋有些沈。
沒一會，微信的提示音在響了起來。
屋子沈寂了三秒。
葉凡煙爬起來摸索著剛剛往沙發上亂丟的手機，摸了好一會才摸到。
她艱難地睜開疲憊的雙眼，點開微信。
是房東找她。
葉凡煙點開那條幾秒的語音。
“小夏啊，上個月的房租你交了沒有撒？我這幾天要和家人去旅游，你打在我卡上就好了哈！”
然後她劃到微信餘額，手頓了頓。
還有兩千左右，而她的支付寶也大概才有三千左右而已。
她全身上下只有五千多一點。
可是房租就要兩千六了。
她嘆了一口氣。
可距離下個月還有一個星期啊。
她咬咬牙，手指一滑，心疼地看著兩千多塊錢從自己的錢包裏消失。
她擡眸往落地窗外面看去，不用看也能聽到，外面很熱鬧，心底的孤獨感又再次油然而生。
逼仄的是屋子，空曠的是她的心。
她從沙發上撐著站了起來，走到廚房裏打開冰箱，看到裏面琳瑯滿目的食材才稍微心安了點。
隨便吃點什麽吧，沒胃口。
今天那個叫霍辰的實習生都煩她一整天了，這個不會那個不會的，連咖啡機怎麽用都要跑過來問他，本來工作就多了，葉凡煙差點就忍不住罵他：“你他媽是來上班的還是來給我上墳的？”
但為了形象她最後還是憋住了。
她從冰箱裏拿出一包速凍餃子，嘴裏喃喃自語：“吃點這個好了……”
等水一沸騰她就把餃子倒了進去，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她走去沙發上拿去手機，按了接通。
“餵？”
“公司聚會？”
“噢，迎新會。”
她腦袋浮現了文子衿的臉。
葉凡煙邊接電話邊走去廚房把竈臺的火關上，她沒有猶豫地說：“我就不去了。”
那邊的同事又說：“可那是季總組織的，來蹭一頓飯而已，季總也不會讓你們喝酒的。”
“季總？”葉凡煙看著在鍋裏漂浮著的餃子，心不在焉的。
“對啊，快來吧，位置發你微信上了。”
掛了電話後，葉凡煙把鍋裏面半熟不熟的餃子撈了出來。
她發楞地看著半熟不熟的餃子，想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想什麽事情。
直到餃子又倒進鍋裏。
在鍋中濺起小小的水花隨後蕩起漣漪。
*
葉凡煙最後還是沒有去，她實在是對那些所謂的聚會嗤之以鼻，啥也吃不了不說，還要賠笑臉地喝酒。
逢場作戲的酒局。
還沒有看餃子在鍋裏打架有趣。
而且她跟文子衿也不是很熟……
嗯……不熟，去也沒意思。季總來又怎麽樣，現在是下班時間，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去。
到第二天去上班，葉凡煙發現辦公室格外的熱鬧。
原來是那個霍辰，給全辦公室的人買了早餐。
她瞥了眼自己桌子上放著K某C的袋子，還有一杯拿鐵。
“凡煙姐，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就給你買了這個。”
霍辰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自己的後面。
“謝謝，麻煩你了。”
葉凡煙臉上露出淡淡地笑，給人一種很親近的感覺，霍辰緊張的心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要不凡煙姐你每天晚上都告訴我需要吃什麽，第二天早上我就會給你帶。”
他一說完，葉凡煙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霍辰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話似乎太過界了，對著這張無可挑剔的臉又開始慌張起來。
“不是我……”
葉凡煙卻打斷他想要說的話：“謝謝你了，不用這麽麻煩，我早上一般不吃早餐。”
“減肥。”
她在說話的時候眉目不自覺的往上揚，她的位置剛好靠在窗臺這邊，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的頭發上，熠熠閃光。
葉凡煙嘴角勾著。
嫵媚萬分。
霍辰咽了咽口水，他又被美到了。
他還想說著什麽，人事部的同事就過來找他了，才依依不舍地截止談話。
霍辰走後，葉凡煙呼出一口氣。
真的很害怕那霍辰又要拉上自己聊一天!
她拿起桌子的拿鐵，毫不猶豫地扔入她旁邊的垃圾桶。
她看了看桌子上還放著的早餐，正想著要怎麽處理呢，自己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
她看到文子衿也拿了一份K某C站在自己後面。
她有點驚訝：“我已經有一份了。”
心裏還想著K某C搞什麽活動嗎，怎麽都買這種又貴又不好吃的早餐？
文子衿楞了一下。
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早餐，遲疑地遞了過去。
“你沒吃早餐……嗎學姐？”
“啊？”
葉凡煙見到文子衿臉上遲疑的表情。
突然明白了什麽。
“…………”
葉凡煙的嘴角抽了抽，臉上是抑制不住地尷尬。
“我…那個不吃早餐的。”
文子衿突然也明白了什麽，拼命往下壓住上揚的嘴角。
她點了點頭，沒說話，怕下一秒就要破功笑出聲來。
認真的，她這輩子沒這麽憋笑過。
葉學姐……
文子衿垂眸，眼睛因為憋笑而泛起亮光。
真是太可愛了。
對面的葉凡煙看到文子衿都快要笑哭了。
葉凡煙：“……”
她想到昨天文子衿也是這麽憋笑的。
葉凡煙無地自容地笑兩聲。
心裏想著：怎麽自己老是在文子衿面前出囧……
等文子衿走後，她立馬躲進休息室裏。
她的臉忍不住地染上淡紅，羞恥又尷尬地想要忘記剛剛發生的事情。
為什麽自己會覺得文子衿手上的早餐是給自己帶的啊……蠢到家了啊啊啊!
都怪霍辰，要不是他給自己帶什麽早餐就不會有這個誤會了。
葉凡煙覺得霍辰更煩了。
她那天晚上因為這件事輾轉反側了很久，失眠到兩點才迷迷糊糊睡著。
實在是沒有這麽丟人過……
後來的幾天，葉凡煙都是躲著文子衿走的。
有幾次文子衿在本部看到葉凡煙想要打招呼，卻看到她一見著自己視線立馬移開，對別人卻笑臉盈盈。
就在昨天，自己正要去洗手間，那條走道經過休息室，可能葉凡煙正從洗手間出來，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眼神變得有點慌亂，立馬轉身走進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是透明的，當時門是關著的。
文子衿想要提醒她一句。
“嘭”的一聲。
文子衿：“…………”
她看到葉凡煙捂著自己的額頭，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這不，今天去洗手間又碰上了剛剛從那裏回來的葉凡煙。
葉凡煙這回學聰明了，知道開門再進去了。
文子衿想到這忍不住地笑了笑。
跟預料到的不一樣，文子衿沒有去洗手間，而是拐了個彎進了休息室。
正在假裝倒咖啡的葉凡煙：“……”
“學姐。”
文子衿喊了她一聲。
葉凡煙對她淺淺地揚起眉，好像剛剛驚慌失措的不是她。
葉凡煙故作鎮定地問：“你不是去洗手間嗎？”
文子衿更鎮定：“沒，來倒杯水喝。”
葉凡煙點頭：“……這樣。”
她垂下眸，看著剛剛從咖啡機裏面流下來的咖啡液，漂亮的油脂泛著光亮，醇香鉆進兩個人的鼻子。
“學姐喝咖啡？”文子衿湊近她。
“冰美式。”葉凡煙毫無痕跡地退後一些，跟她拉開距離。
“你要來一杯嗎？”
文子衿搖搖頭，說：“我不喜歡太苦的，喝不慣。”
葉凡煙了然地點點頭。
氣氛陷入沈默。
“給。”葉凡煙打破了沈默，遞給她剛剛到的水。
文子衿接了過來，但她順勢摸上了葉凡煙的手。
小巧玲瓏的臉蛋慢慢放大，白皙的膠原蛋白如玉，唇紅齒白，臉頰旁的腮紅好像轉移到了葉凡煙的臉上。
葉凡煙：“？？？？？”
她的表情變得惶恐起來。
我可是直女！！
她想要把手抽出來。
文子衿不讓，手抓得更緊了。
葉凡煙：“？？？！”
兩人來來回回拉扯著，一分鐘之後葉凡煙終於受不了了。
“文子衿你幹嘛!”
文子衿一臉淡然，完全不害怕葉凡煙生氣。
“學姐……”
她緩緩地松開手，蹙著眉，然後湊近了一點問她：“你幹嘛躲著我？”
葉凡煙瞪著文子衿的眼神迅速變得有些慌張，太陽穴跳動著。
她半張著嘴，欲言又止地看著文子衿。
文子衿見她沒有掙紮，緩緩地松開了手，垂下頭。
對面的人見文子衿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嘴微撅著像是受了極大的欺負。
楚楚動人。
可以這麽形容她。
如果之前她沒見過文子衿幫她打走流氓的話。
葉凡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