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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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裝的!!
肯定都是裝的!!
那天之後，葉凡煙一看見文子衿，腦子就會立刻浮現出文子衿淚眼汪汪的樣子。
像小兔子一樣……
嗯……
“凡煙？”
葉凡煙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緩過神來，轉過頭一看，是自己的上頭秦懿。
她被叫去了辦公室。
“秦總監？找我有什麽事嗎？”
葉凡煙可能以為又有哪個客戶對她的方案不滿意了，隨時做好了心理準備。
秦懿見她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簡單地跟她寒暄幾句，就直接進入了正題，說：“上一次陳總那個大項目完成得很好，陳總對我們的品牌建設很滿意。”
葉凡煙揚揚眉，等著她的下一句。
“但是……”
她就知道，找她來辦公室肯定不是單純誇她來了。
“他和我們價格這個方面，有些異議。公司覺得這個項目主要是你跟進的，所以由你主導。”
“而且他對我們的新產品很感興趣，這次主要是過去跟他簽水乳的合約。”
葉凡煙的兩唇微微地彎起，表情很是平靜。
秦懿久經職場這麽多年，卻看不出她眼前這小丫頭的情緒，怪不得在這裏三年就能坐上orange營銷部主管的位置。
不管是她的努力跟她個人性格的靈活，只要堅持，必定能在職場上風生水起。說實話，她可能會成為第二個季薇北。
她很有野心。
葉凡煙：“這次還是跟您一起去嗎？”
似乎會預料到她這麽說一般，秦懿雙手相扣平放在桌面上，一副從容淡定地牽起唇。
然後搖頭：“這次你自己去。”
一抹驚慌從葉凡煙眼裏閃過，雖然只有一瞬，但姜還是老的辣，秦懿立馬捕捉到了。
“凡煙，你是一個主管了。”
秦懿點到為止，就沒有再說話了，讓她出去準備。
葉凡煙連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時候還是恍惚的。
葉凡煙明白，秦懿給了她一個鍛煉能力的機會，這個項目對她們來說真的很大，但是從業三年多，她還沒有單獨去面對過這麽大的客思考戶，而且這個項目投進的資本還是挺大的，萬一……
可是……
唉，不管了。
思考了半天，葉凡煙終於做了好了心理建設。
反正……
我他喵最屌!
給自己加油打完氣，葉凡煙當天就給那個陳總的助理打電話約了談項目的時間。
秦懿怕她自己一個人過去始終有點手忙腳亂的，畢竟第一次單獨見這麽重要的大客戶，還說給她找一個助理，說是要從那三個實習生裏面找。
葉凡煙心一顫，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秦懿面不改色：“那就文子衿吧。”
葉凡煙瞪大眼。
“……”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
秦懿還是第一次見她反應這麽大，覺得有些好笑。
“怎麽了？你跟這個實習生有矛盾啊？”
葉凡煙張了張嘴，然後嘆了口氣接著又搖了搖頭。
“沒事，我先出去工作了秦總監。”
秦懿：“……”
她點點頭。
在葉凡煙打開門的那一刻又把她叫住。
葉凡煙聞聲轉過頭。
“對了凡煙，你的辦公室很快就能裝修好了，到時候你去看看滿不滿意。”
“好的。”
*
到了見客戶那一天，葉凡煙沒有去公司報道，而是直接去了跟那位陳總約好的地點。
她準備好所要談判的材料，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程江飯店。
文子衿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了。
葉凡煙一下車就看到了她，應該是.…..
太過於奪目了，在蕓蕓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文子衿今天意外地穿上了職場服，嚴肅了幾分，可葉凡煙卻忍不住勾了勾唇，像是不自覺的。
灰色的女士西裝顯得她更伶俐精煉，加上她的臉又不乏特有的柔美。
她覺得眼前的女孩就像是穿上了大人的衣服。她能看得出來文子衿可能是第一次穿，還有些拘謹。
她走到她身邊，似乎忘記了前幾天的事情，對文子衿淺淺地笑起來，似鼓勵般又似調侃：“很好看。”
“我們進去吧。”
文子衿的臉毫不意外的渲染上淡粉色，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們是提前到的，這家連鎖飯店是對方訂好的，說是已經訂好了套間。
文子衿已經做好準備等那位老總一個小時左右了，沒想到一到點，房間門就被那陳總的秘書打開。
這個陳總沒有想象中那樣的大腹便便，而是高大挺拔，神采奕奕，西裝一絲不茍沒有任何褶皺。
他等服務員拉開椅子而緩緩落座，他看著眼前的兩位女士，彬彬有禮地打著招呼。
“抱歉，來晚了。”
葉凡煙則是站了起來，笑意盈盈地伸出手。
“不晚，陳總很守時，是我們來早了。”
陳總理了理自己沒有亂的鬢角，紳士地握住了她的手，很快就松開了。
“讓兩位美麗的女士等，就是我們作為男人的失職。”
文子衿眼角不經意地抽了抽，而葉凡煙笑意更深卻不再說話。
兩方都各自寒暄了一會就開始了正式的談判。葉凡煙看了文子衿一眼，文子衿立馬會意，把產品介紹書遞給了對方。
“陳總，這次的水乳套裝剛剛推出，市場銷量遠遠高於預期……”
陳總邊聽著葉凡煙介紹，一邊看著手上的介紹書。
對方還問了她好一些問題，到差不多結束對方還是很滿意的狀態。
等合同簽上了，葉凡煙和文子衿終於舒了一口氣。
“葉……”
對方停頓了一下，似乎忘記了她的名字，又似乎在考驗她，觀察她細微的表情變化。
“葉主管，我記得上次你是跟著你們秦總監秦懿來的。”
葉凡煙微微頷首，笑著說：“是的，我跟著秦總監很久了，多虧了她的提拔我才能夠成長這麽快。”
他哈哈笑了起來，說：“你們秦總監跟我也是很多年的朋友，我是給她一個面子才會過來的。”
葉凡煙臉上的笑容還是不變。
這老狐貍……
陳總看了眼她後面的文子衿，瞇著眼打量了一番。
這個眼神讓文子衿感到很不舒服，她瞬間蹙起眉頭，想要說些什麽，下一秒卻被葉凡煙桌子底下碰了碰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對面沒有註意到她們的小動作，而是繼續說：“我記得你跟現在的這個小妹妹一樣，是個小助理，現在都當上主管了。”
葉凡煙心裏冷笑著，說這麽多果然還是看不起一個小主管過來跟他談。
但是她並不氣惱，笑容依舊。
“一見陳總就升職，那說明陳總是我的貴人啊！”
對方明顯一楞，隨後大笑起來，似乎被她的話語取悅到了。
他感嘆一句：“秦懿果然不養閑人啊！”
談判終於結束了，陳總邀請她們吃了飯再走，葉凡煙卻婉拒了然後起身帶著文子衿離開了。
葉凡煙一出了門腿好像使不上勁，雙腿發軟地快要摔倒了，幸好文子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凡煙姐你沒事吧！”
“沒事。”
葉凡煙搖了搖頭，額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了些冷汗，身體還有些輕微的發抖。
文子衿有些擔心地看著她，葉凡煙靠著她勉強地站穩，然後說：“我可能有些發燒，我給你打車自己回去，註意安全。”
她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拿起手機，沒想到文子衿卻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你……”葉凡煙嘴唇發白，看著隨時都要倒的模樣。
文子衿看著她一臉嚴肅的，不容拒絕的語氣：“我送你去醫院。”
葉凡煙看見她的表情楞了楞。
似曾相識的場景。
文子衿說完不等她拒絕就立馬打了臺出租車，扶著她上了車。
到了醫院，葉凡煙又說了一次：“你先回去吧，我到醫院了自己可以的。”
文子衿一句話沒說，蹙著眉，然後帶著她去掛號，接著扶著她在椅子上坐著等。
醫院裏充斥著酒精的味道，很難聞。
文子衿微微皺了皺鼻子。
兩個人沈默著，耳邊縈繞著許多家屬焦急的聲音和病人痛苦的喊聲。
氣氛十分壓抑。
葉凡煙感覺頭暈目眩的，她閉著雙眼靠在椅子上休息。其實她今天早上就發現自己著涼了，不過她沒當回事，沒想到她就這麽發燒了。
她睜開眼看了一眼陪著她的女孩。
淡眉薄唇，肌玉如雪，眉目間隱隱約約有一股堅毅的清氣，她的側顏柔和秀氣。
她再次閉上眼。
都挺好的，就是……怎麽老是在她面前出醜了。
這時候文子衿卻開口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和諧。
“為什麽一直躲著我學姐？”
葉凡煙：“……”
這人是不是會讀心術啊。
葉凡煙繼續閉著眼，假裝沒有聽到。
“你之前欠了我的錢沒還？”
葉凡煙：“……”
這孩子怎麽胡說八道的。
文子衿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在裝睡，壓著笑繼續說道：
“還是說…..”
“學姐暗戀我？”
葉凡煙立馬睜開眼，反駁她：“別給我胡說八道！”
“我是直女！”
文子衿眨眨眼，歪著頭，一臉天真無辜。
“學姐你不是在睡覺嗎？”
葉凡煙：“…………”
這臭小鬼竟然詐她！
文子衿不以為然，一臉訝異：“學姐這麽慌張不會真是喜歡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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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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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叫去了辦公室。
“秦總監？找我有什麽事嗎？”
葉凡煙可能以為又有哪個客戶對她的方案不滿意了，隨時做好了心理準備。
秦懿見她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簡單地跟她寒暄幾句，就直接進入了正題，說：“上一次陳總那個大項目完成得很好，陳總對我們的品牌建設很滿意。”
葉凡煙揚揚眉，等著她的下一句。
“但是……”
她就知道，找她來辦公室肯定不是單純誇她來了。
“他和我們價格這個方面，有些異議。公司覺得這個項目主要是你跟進的，所以由你主導。”
“而且他對我們的新產品很感興趣，這次主要是過去跟他簽水乳的合約。”
葉凡煙的兩唇微微地彎起，表情很是平靜。
秦懿久經職場這麽多年，卻看不出她眼前這小丫頭的情緒，怪不得在這裏三年就能坐上orange營銷部主管的位置。
不管是她的努力跟她個人性格的靈活，只要堅持，必定能在職場上風生水起。說實話，她可能會成為第二個季薇北。
她很有野心。
葉凡煙：“這次還是跟您一起去嗎？”
似乎會預料到她這麽說一般，秦懿雙手相扣平放在桌面上，一副從容淡定地牽起唇。
然後搖頭：“這次你自己去。”
一抹驚慌從葉凡煙眼裏閃過，雖然只有一瞬，但姜還是老的辣，秦懿立馬捕捉到了。
“凡煙，你是一個主管了。”
秦懿點到為止，就沒有再說話了，讓她出去準備。
葉凡煙連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時候還是恍惚的。
葉凡煙明白，秦懿給了她一個鍛煉能力的機會，這個項目對她們來說真的很大，但是從業三年多，她還沒有單獨去面對過這麽大的客思考戶，而且這個項目投進的資本還是挺大的，萬一……
可是……
唉，不管了。
思考了半天，葉凡煙終於做了好了心理建設。
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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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加油打完氣，葉凡煙當天就給那個陳總的助理打電話約了談項目的時間。
秦懿怕她自己一個人過去始終有點手忙腳亂的，畢竟第一次單獨見這麽重要的大客戶，還說給她找一個助理，說是要從那三個實習生裏面找。
葉凡煙心一顫，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秦懿面不改色：“那就文子衿吧。”
葉凡煙瞪大眼。
“……”
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
秦懿還是第一次見她反應這麽大，覺得有些好笑。
“怎麽了？你跟這個實習生有矛盾啊？”
葉凡煙張了張嘴，然後嘆了口氣接著又搖了搖頭。
“沒事，我先出去工作了秦總監。”
秦懿：“……”
她點點頭。
在葉凡煙打開門的那一刻又把她叫住。
葉凡煙聞聲轉過頭。
“對了凡煙，你的辦公室很快就能裝修好了，到時候你去看看滿不滿意。”
“好的。”
*
到了見客戶那一天，葉凡煙沒有去公司報道，而是直接去了跟那位陳總約好的地點。
她準備好所要談判的材料，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
程江飯店。
文子衿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了。
葉凡煙一下車就看到了她，應該是.…..
太過於奪目了，在蕓蕓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文子衿今天意外地穿上了職場服，嚴肅了幾分，可葉凡煙卻忍不住勾了勾唇，像是不自覺的。
灰色的女士西裝顯得她更伶俐精煉，加上她的臉又不乏特有的柔美。
她覺得眼前的女孩就像是穿上了大人的衣服。她能看得出來文子衿可能是第一次穿，還有些拘謹。
她走到她身邊，似乎忘記了前幾天的事情，對文子衿淺淺地笑起來，似鼓勵般又似調侃：“很好看。”
“我們進去吧。”
文子衿的臉毫不意外的渲染上淡粉色，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們是提前到的，這家連鎖飯店是對方訂好的，說是已經訂好了套間。
文子衿已經做好準備等那位老總一個小時左右了，沒想到一到點，房間門就被那陳總的秘書打開。
這個陳總沒有想象中那樣的大腹便便，而是高大挺拔，神采奕奕，西裝一絲不茍沒有任何褶皺。
他等服務員拉開椅子而緩緩落座，他看著眼前的兩位女士，彬彬有禮地打著招呼。
“抱歉，來晚了。”
葉凡煙則是站了起來，笑意盈盈地伸出手。
“不晚，陳總很守時，是我們來早了。”
陳總理了理自己沒有亂的鬢角，紳士地握住了她的手，很快就松開了。
“讓兩位美麗的女士等，就是我們作為男人的失職。”
文子衿眼角不經意地抽了抽，而葉凡煙笑意更深卻不再說話。
兩方都各自寒暄了一會就開始了正式的談判。葉凡煙看了文子衿一眼，文子衿立馬會意，把產品介紹書遞給了對方。
“陳總，這次的水乳套裝剛剛推出，市場銷量遠遠高於預期……”
陳總邊聽著葉凡煙介紹，一邊看著手上的介紹書。
對方還問了她好一些問題，到差不多結束對方還是很滿意的狀態。
等合同簽上了，葉凡煙和文子衿終於舒了一口氣。
“葉……”
對方停頓了一下，似乎忘記了她的名字，又似乎在考驗她，觀察她細微的表情變化。
“葉主管，我記得上次你是跟著你們秦總監秦懿來的。”
葉凡煙微微頷首，笑著說：“是的，我跟著秦總監很久了，多虧了她的提拔我才能夠成長這麽快。”
他哈哈笑了起來，說：“你們秦總監跟我也是很多年的朋友，我是給她一個面子才會過來的。”
葉凡煙臉上的笑容還是不變。
這老狐貍……
陳總看了眼她後面的文子衿，瞇著眼打量了一番。
這個眼神讓文子衿感到很不舒服，她瞬間蹙起眉頭，想要說些什麽，下一秒卻被葉凡煙桌子底下碰了碰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對面沒有註意到她們的小動作，而是繼續說：“我記得你跟現在的這個小妹妹一樣，是個小助理，現在都當上主管了。”
葉凡煙心裏冷笑著，說這麽多果然還是看不起一個小主管過來跟他談。
但是她並不氣惱，笑容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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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明顯一楞，隨後大笑起來，似乎被她的話語取悅到了。
他感嘆一句：“秦懿果然不養閑人啊！”
談判終於結束了，陳總邀請她們吃了飯再走，葉凡煙卻婉拒了然後起身帶著文子衿離開了。
葉凡煙一出了門腿好像使不上勁，雙腿發軟地快要摔倒了，幸好文子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凡煙姐你沒事吧！”
“沒事。”
葉凡煙搖了搖頭，額頭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了些冷汗，身體還有些輕微的發抖。
文子衿有些擔心地看著她，葉凡煙靠著她勉強地站穩，然後說：“我可能有些發燒，我給你打車自己回去，註意安全。”
她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拿起手機，沒想到文子衿卻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你……”葉凡煙嘴唇發白，看著隨時都要倒的模樣。
文子衿看著她一臉嚴肅的，不容拒絕的語氣：“我送你去醫院。”
葉凡煙看見她的表情楞了楞。
似曾相識的場景。
文子衿說完不等她拒絕就立馬打了臺出租車，扶著她上了車。
到了醫院，葉凡煙又說了一次：“你先回去吧，我到醫院了自己可以的。”
文子衿一句話沒說，蹙著眉，然後帶著她去掛號，接著扶著她在椅子上坐著等。
醫院裏充斥著酒精的味道，很難聞。
文子衿微微皺了皺鼻子。
兩個人沈默著，耳邊縈繞著許多家屬焦急的聲音和病人痛苦的喊聲。
氣氛十分壓抑。
葉凡煙感覺頭暈目眩的，她閉著雙眼靠在椅子上休息。其實她今天早上就發現自己著涼了，不過她沒當回事，沒想到她就這麽發燒了。
她睜開眼看了一眼陪著她的女孩。
淡眉薄唇，肌玉如雪，眉目間隱隱約約有一股堅毅的清氣，她的側顏柔和秀氣。
她再次閉上眼。
都挺好的，就是……怎麽老是在她面前出醜了。
這時候文子衿卻開口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和諧。
“為什麽一直躲著我學姐？”
葉凡煙：“……”
這人是不是會讀心術啊。
葉凡煙繼續閉著眼，假裝沒有聽到。
“你之前欠了我的錢沒還？”
葉凡煙：“……”
這孩子怎麽胡說八道的。
文子衿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在裝睡，壓著笑繼續說道：
“還是說…..”
“學姐暗戀我？”
葉凡煙立馬睜開眼，反駁她：“別給我胡說八道！”
“我是直女！”
文子衿眨眨眼，歪著頭，一臉天真無辜。
“學姐你不是在睡覺嗎？”
葉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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