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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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水龍頭被打開，透徹的水“唰”地一下留下來，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拿著紙巾沾濕了水，然後對著細膩肌膚的臉上那道口紅痕輕輕的擦拭著。
可能是動作太輕也可能是口紅的防水質量太好了，那道紅痕還是很明顯。
葉凡煙對著鏡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側過臉。
沒有卸妝水是有點麻煩。
她籲出一口氣，重新拿出一張紙巾沾水，冰冰涼涼的觸感剛碰到嘴邊那處，她的手突然頓了頓。
下一秒便毫不客氣用力地擦起來，感覺到微微的刺辣，她眉頭更加緊皺著也依舊沒有停下來。
直至她看到那抹塗出來的口紅被擦幹凈才停下動作，然後垂眸瞥了一眼洗手臺下面的垃圾桶。
“啪”地一聲。
臟了的紙巾已經安靜地躺在垃圾桶裏了。
她收回目光，看著鏡子裏被擦得發紅發痛的臉，臉上的妝也被擦掉了一半。
好煩。
下一秒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雙手捧著水往臉上糊，然後用紙巾把妝都卸掉。
終於洗得差不多了，葉凡煙才直起身子。
鏡子中素顏的她宛如一塊璞玉，自然純凈，清麗淡雅。
她聽到廁所門口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葉學姐。”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她後面傳過來。
葉凡煙透過鏡子看向她的後面，看到那張熟悉既陌生的臉還是會楞了楞。
叫自己“葉學姐”的女孩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昔日的齊肩短發早就留長到了後腰，後面還戴了個黑色的蝴蝶結作裝飾。
她只是簡單地穿了一條白襯衫下搭灰色的褶皺裙，不長不短，剛剛到膝蓋上面，短黑靴與裙子直接是均勻筆直的雙腿。
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文子衿是她大四時認識的學妹，熟悉是因為大四的最後一段時間，這位學妹在她發燒的時候照顧過她，還有……陌生是因為畢業後這三年之久，她們再也沒有聯系過了。
“好久不見。”葉凡煙對她點點頭，臉上也掛起淡淡的笑意。
文子衿眼眸笑得彎了起來，“想不到我們這麽有緣，能在同一所公司上班！”
葉凡煙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意漸深，走過去在文子衿的面前站住。
她挑了挑眉：“留長發了？”
文子衿點頭，“嗯，懶得去剪了。”
“很好看。”
葉凡煙讚美得毫不吝嗇。
“葉學姐染的紅發也很漂亮！”
“謝謝。”
然後……她們就沈默了，都不知道要講些什麽了。
尷尬的氣氛逐漸蔓延。
也是，這麽多年沒見面也沒有聯系過，只能這樣寒暄了。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
文子衿腦子裏飛速地轉著，恨不得馬上有個話題浮現出來。
她還沒有想出來，下一秒竟然被對方敞開雙臂抱住了。
文子衿怔楞住了。
她的確沒有想到葉凡煙會突然抱住她。
撲鼻聞到了一股清冽的香味，不知道是葉凡煙身上的味道還是洗發水的，很好聞，讓她聞著很舒服。
不過這個擁抱很快就結束了，葉凡煙沒到三秒就離開，她仗著自己穿著高跟鞋比她高，溫柔地摸了摸文子衿的頭。
她微微垂下頭，然後慢慢地湊近，她那張精致的臉在文子衿眼裏逐漸放大，她笑得嫣然，有一瞬文子衿竟然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她承認，26歲的葉凡煙比大四時的那個學姐，更加成熟又韻味了。
素顏好像更加讓人親近。
她的聲音輕柔地撩人：
“歡迎你啊，我的小同事。”
*
她們一起走出了洗手間，並排地走回辦公區。
“今天讓你見笑了。”葉凡煙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文子衿頓了頓，才反應過來葉凡煙說得是剛才那件讓葉凡煙“社會性死亡”的事件。
她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笑著，臉上梨渦淺淺地凹陷下去。
葉凡煙轉過頭，嘴裏突然又問了她一句：“你是跟季總認識的嗎？”
她見到文子衿是挽著季薇北的手過來的。
文子衿心想這也不是什麽很私密的事，也就承認了：“對啊，季薇北是我從小就一起玩的姐姐。”
葉凡煙點頭，若有所思地瞄了她一眼。
青梅竹馬啊……
難怪季薇北會親自下來迎接實習生呢。
“同事們，大家早上好，我們orange的營銷部門在今天迎來了三位新同事，他們將和大家一起共同進步！”
季薇北的助理小林給營銷部的同事介紹著新來的實習生。
“讓我們歡迎他們來到我們的orange！”
和文子衿一起來實習的還有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
女生是邶大的學生，叫言暮霜。
而男生和文子衿一樣是從良大來的，他們都是學生會的，剛好認識，不過比文子衿大一屆，他叫霍辰，文子衿卻很生分地叫他霍師兄。
文子衿本來就對男人不感興趣，而且也在學校聽過一些對霍辰不太友好的評價，也親眼見過霍辰被爆一腳踏三船的“修羅場”。
所以文子衿對他這個人沒什麽好感，反而敬而遠之。
也許霍辰沒想到這個公司的美女這麽多。
特別是和文子衿站一塊的那個葉凡煙。
霍辰裸露的目光立馬被對面的兩個人註意到。
葉凡煙沒有多在意，只是對他點點頭，嘴角淡淡地揚起一抹禮貌客氣的笑容。
而文子衿在這一秒卻是不可察覺地蹙起眉頭，隨即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往那邊移過一點擋住霍辰的視線。
霍辰也是註意到了，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而葉凡煙也是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文子衿有意無意地碰了碰。
她疑惑地看向文子衿，誰知道下一秒季薇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文子衿，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噢好的。”文子衿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凡煙就走了。
季薇北一走，辦公區裏唏噓起來。
……
“季薇北竟然會叫一個實習生去三十六樓？”
“這文子衿什麽來頭啊？”
“朋友嗎？”
“我猜肯定不止是朋友這麽簡單！”
“那是……”
聽到他們越說越離譜，葉凡煙忍不住打斷他們，她難得拿出作為主管的威嚴：“都回去位置上工作，不要閑聊。”
其他人聽見了轉過頭見葉凡煙的臉沈下去了才散開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文子衿不在了，霍辰自然大膽起來。
“葉前輩！”
準備回位置的葉凡煙一聽到霍辰對自己的稱呼，嘴角抽了抽。
“不用這麽客氣，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霍辰意識到女人在意的是什麽，立馬改嘴：“好的，凡煙姐。”
葉凡煙更是料不到他叫得這麽親密，腦子似乎更疼了。
霍辰長得倒是文質彬彬，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葉凡煙籲出一口氣。
算了。
她笑了笑，客氣地問他：“有什麽事嗎？”
霍辰很有禮貌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請求：“我剛剛來公司，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也不熟悉公司，麻煩您帶我參觀參觀可以嗎？”
葉凡煙：“……”
好煩啊。
下一秒，她面不改色：“可以啊。”
*
“季薇北，幹嘛單獨叫我過來？”
“你也不怕公司裏的人亂說話！”
文子衿邊說邊走過去總裁位置上坐著，也不管季薇北還在站著。
季薇北面無表情：“叫我季姐姐。”
她沒有正面回答文子衿的問題，而是說：“叔叔讓我看好你，說讓你在公司安分點，別惹事。”
季薇北嘴裏的叔叔是文子衿的爸爸文道全。
文子衿一聽到嘴角卻是壓了下去，緊皺眉頭。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
才說：“第一，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第二，我從香港考到良城後就再也沒有惹過事了。”
“第三……”
文子衿停頓了一下。
本來抱胸坐在沙發上的季薇北擡眸看向她。
坐在屬於她位置的那個女孩和她對視的下一秒，她仰起頭，做出了一個wink，嫩紅的嘴唇微翹，臉頰兩旁的酒窩若隱若現。
她說：“我是學校裏公認的甜妹。”
季薇北：“……”
文子衿沒有說謊，她長相是偏柔弱甜美型的那一類，她的好朋友林語西就說過她要是對人說話軟一點或者隨便撒個嬌，連女孩子都會激起對她的保護欲。
但相反的。
文子衿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她在很久之前不是這樣的，起碼在香港那時候，叛逆期加上周遭的環境對她的影響，她很不乖的。
但她現在看起來這麽軟萌，也不是她刻意去刻畫自己，而是她長大一點後才明白，特別是遇到了各類好的人，她滿身的刺才慢慢藏起來。
是她遇到的事情逼得她成為這樣的人。
她很感性，也會哭鼻子，也會因為朋友一些話或者一些事情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她也會跟朋友撒嬌，和朋友傾訴。
她跟家裏人斷絕來往後她就成為了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自己。
但這也是她所希望的。
雖然只是她單方面的斷絕吧……
文子衿搖搖頭，把這些東西都拋之腦後。
想遠了。
“找個人帶帶你，讓你好適應這裏。”
文子衿奇怪：“就只有我？”
“當然不是，每個實習生都會有前輩帶的。”
文子衿點頭：“那就好。”
她只是想好好工作，幹出自己的一番事業，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季薇北也是在這個公司的。
她可不想聽到自己是走後門進來這樣的話。
“那我找個靠譜的……”
季薇北拿出手機，準備看看營銷部裏的人事資料。
“我認識一個前輩，她可以帶我。”
“誰？”
文子衿勾唇，腦海立馬裏浮現出剛剛讓她心跳漏拍的臉。
她毫不猶豫地說出一個名字。
“葉凡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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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動作太輕也可能是口紅的防水質量太好了，那道紅痕還是很明顯。
葉凡煙對著鏡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側過臉。
沒有卸妝水是有點麻煩。
她籲出一口氣，重新拿出一張紙巾沾水，冰冰涼涼的觸感剛碰到嘴邊那處，她的手突然頓了頓。
下一秒便毫不客氣用力地擦起來，感覺到微微的刺辣，她眉頭更加緊皺著也依舊沒有停下來。
直至她看到那抹塗出來的口紅被擦幹凈才停下動作，然後垂眸瞥了一眼洗手臺下面的垃圾桶。
“啪”地一聲。
臟了的紙巾已經安靜地躺在垃圾桶裏了。
她收回目光，看著鏡子裏被擦得發紅發痛的臉，臉上的妝也被擦掉了一半。
好煩。
下一秒她把水龍頭開到最大，雙手捧著水往臉上糊，然後用紙巾把妝都卸掉。
終於洗得差不多了，葉凡煙才直起身子。
鏡子中素顏的她宛如一塊璞玉，自然純凈，清麗淡雅。
她聽到廁所門口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
“葉學姐。”
一道熟悉的女聲從她後面傳過來。
葉凡煙透過鏡子看向她的後面，看到那張熟悉既陌生的臉還是會楞了楞。
叫自己“葉學姐”的女孩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昔日的齊肩短發早就留長到了後腰，後面還戴了個黑色的蝴蝶結作裝飾。
她只是簡單地穿了一條白襯衫下搭灰色的褶皺裙，不長不短，剛剛到膝蓋上面，短黑靴與裙子直接是均勻筆直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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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葉凡煙對她點點頭，臉上也掛起淡淡的笑意。
文子衿眼眸笑得彎了起來，“想不到我們這麽有緣，能在同一所公司上班！”
葉凡煙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意漸深，走過去在文子衿的面前站住。
她挑了挑眉：“留長發了？”
文子衿點頭，“嗯，懶得去剪了。”
“很好看。”
葉凡煙讚美得毫不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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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然後……她們就沈默了，都不知道要講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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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麽多年沒見面也沒有聯系過，只能這樣寒暄了。
兩人就這麽對視著。
文子衿腦子裏飛速地轉著，恨不得馬上有個話題浮現出來。
她還沒有想出來，下一秒竟然被對方敞開雙臂抱住了。
文子衿怔楞住了。
她的確沒有想到葉凡煙會突然抱住她。
撲鼻聞到了一股清冽的香味，不知道是葉凡煙身上的味道還是洗發水的，很好聞，讓她聞著很舒服。
不過這個擁抱很快就結束了，葉凡煙沒到三秒就離開，她仗著自己穿著高跟鞋比她高，溫柔地摸了摸文子衿的頭。
她微微垂下頭，然後慢慢地湊近，她那張精致的臉在文子衿眼裏逐漸放大，她笑得嫣然，有一瞬文子衿竟然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她承認，26歲的葉凡煙比大四時的那個學姐，更加成熟又韻味了。
素顏好像更加讓人親近。
她的聲音輕柔地撩人：
“歡迎你啊，我的小同事。”
*
她們一起走出了洗手間，並排地走回辦公區。
“今天讓你見笑了。”葉凡煙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文子衿頓了頓，才反應過來葉凡煙說得是剛才那件讓葉凡煙“社會性死亡”的事件。
她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嘴笑著，臉上梨渦淺淺地凹陷下去。
葉凡煙轉過頭，嘴裏突然又問了她一句：“你是跟季總認識的嗎？”
她見到文子衿是挽著季薇北的手過來的。
文子衿心想這也不是什麽很私密的事，也就承認了：“對啊，季薇北是我從小就一起玩的姐姐。”
葉凡煙點頭，若有所思地瞄了她一眼。
青梅竹馬啊……
難怪季薇北會親自下來迎接實習生呢。
“同事們，大家早上好，我們orange的營銷部門在今天迎來了三位新同事，他們將和大家一起共同進步！”
季薇北的助理小林給營銷部的同事介紹著新來的實習生。
“讓我們歡迎他們來到我們的orange！”
和文子衿一起來實習的還有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
女生是邶大的學生，叫言暮霜。
而男生和文子衿一樣是從良大來的，他們都是學生會的，剛好認識，不過比文子衿大一屆，他叫霍辰，文子衿卻很生分地叫他霍師兄。
文子衿本來就對男人不感興趣，而且也在學校聽過一些對霍辰不太友好的評價，也親眼見過霍辰被爆一腳踏三船的“修羅場”。
所以文子衿對他這個人沒什麽好感，反而敬而遠之。
也許霍辰沒想到這個公司的美女這麽多。
特別是和文子衿站一塊的那個葉凡煙。
霍辰裸露的目光立馬被對面的兩個人註意到。
葉凡煙沒有多在意，只是對他點點頭，嘴角淡淡地揚起一抹禮貌客氣的笑容。
而文子衿在這一秒卻是不可察覺地蹙起眉頭，隨即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往那邊移過一點擋住霍辰的視線。
霍辰也是註意到了，有些尷尬地移開視線。
而葉凡煙也是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文子衿有意無意地碰了碰。
她疑惑地看向文子衿，誰知道下一秒季薇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文子衿，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噢好的。”文子衿乖巧地點點頭，然後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凡煙就走了。
季薇北一走，辦公區裏唏噓起來。
……
“季薇北竟然會叫一個實習生去三十六樓？”
“這文子衿什麽來頭啊？”
“朋友嗎？”
“我猜肯定不止是朋友這麽簡單！”
“那是……”
聽到他們越說越離譜，葉凡煙忍不住打斷他們，她難得拿出作為主管的威嚴：“都回去位置上工作，不要閑聊。”
其他人聽見了轉過頭見葉凡煙的臉沈下去了才散開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文子衿不在了，霍辰自然大膽起來。
“葉前輩！”
準備回位置的葉凡煙一聽到霍辰對自己的稱呼，嘴角抽了抽。
“不用這麽客氣，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霍辰意識到女人在意的是什麽，立馬改嘴：“好的，凡煙姐。”
葉凡煙更是料不到他叫得這麽親密，腦子似乎更疼了。
霍辰長得倒是文質彬彬，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葉凡煙籲出一口氣。
算了。
她笑了笑，客氣地問他：“有什麽事嗎？”
霍辰很有禮貌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請求：“我剛剛來公司，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也不熟悉公司，麻煩您帶我參觀參觀可以嗎？”
葉凡煙：“……”
好煩啊。
下一秒，她面不改色：“可以啊。”
*
“季薇北，幹嘛單獨叫我過來？”
“你也不怕公司裏的人亂說話！”
文子衿邊說邊走過去總裁位置上坐著，也不管季薇北還在站著。
季薇北面無表情：“叫我季姐姐。”
她沒有正面回答文子衿的問題，而是說：“叔叔讓我看好你，說讓你在公司安分點，別惹事。”
季薇北嘴裏的叔叔是文子衿的爸爸文道全。
文子衿一聽到嘴角卻是壓了下去，緊皺眉頭。
她沈默了好一會兒。
才說：“第一，我已經是成年人了。”
“第二，我從香港考到良城後就再也沒有惹過事了。”
“第三……”
文子衿停頓了一下。
本來抱胸坐在沙發上的季薇北擡眸看向她。
坐在屬於她位置的那個女孩和她對視的下一秒，她仰起頭，做出了一個wink，嫩紅的嘴唇微翹，臉頰兩旁的酒窩若隱若現。
她說：“我是學校裏公認的甜妹。”
季薇北：“……”
文子衿沒有說謊，她長相是偏柔弱甜美型的那一類，她的好朋友林語西就說過她要是對人說話軟一點或者隨便撒個嬌，連女孩子都會激起對她的保護欲。
但相反的。
文子衿不需要別人的保護。
她在很久之前不是這樣的，起碼在香港那時候，叛逆期加上周遭的環境對她的影響，她很不乖的。
但她現在看起來這麽軟萌，也不是她刻意去刻畫自己，而是她長大一點後才明白，特別是遇到了各類好的人，她滿身的刺才慢慢藏起來。
是她遇到的事情逼得她成為這樣的人。
她很感性，也會哭鼻子，也會因為朋友一些話或者一些事情影響到自己的情緒，她也會跟朋友撒嬌，和朋友傾訴。
她跟家裏人斷絕來往後她就成為了一個很普通很普通的自己。
但這也是她所希望的。
雖然只是她單方面的斷絕吧……
文子衿搖搖頭，把這些東西都拋之腦後。
想遠了。
“找個人帶帶你，讓你好適應這裏。”
文子衿奇怪：“就只有我？”
“當然不是，每個實習生都會有前輩帶的。”
文子衿點頭：“那就好。”
她只是想好好工作，幹出自己的一番事業，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季薇北也是在這個公司的。
她可不想聽到自己是走後門進來這樣的話。
“那我找個靠譜的……”
季薇北拿出手機，準備看看營銷部裏的人事資料。
“我認識一個前輩，她可以帶我。”
“誰？”
文子衿勾唇，腦海立馬裏浮現出剛剛讓她心跳漏拍的臉。
她毫不猶豫地說出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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