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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醋魚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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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醋魚上線

第十六章。

飯館一天的客流量也就是幾十人上限百人,畢竟也不是很出名的也不是專門的大酒樓,所以往來送肉和菜的都不固定。

因為量很小有的時候菜點和肉鋪供應完了也就完了。

趙康也就是帶著蘇賀熟悉一下,看看這市場的菜價,比如胡蘿蔔一文錢兩斤,白菜一文錢一斤。

而肉是十五文錢一斤,熏制好的豬頭肉更貴了是二十文一斤,多數用來做下酒菜別看貴也買的最好。

“先熟悉一下市場上的價格有時候找不到固定的供應商只能自己出來買一點。”趙康領著蘇賀看完囑咐道。

趙康見蘇賀聽的認真又說了一句道:“這世間萬事啊多數用錢都行的通,錢可以買來填飽肚子的米面,也可以嘗嘗色香味俱全的肉菜,還有啊就是給在這市場上買一張可以通行的牌。”

這蘇賀倒是聽懂了,在這市場上可以通行的牌不就是說的趙捕頭嗎?

“還是趙大哥教給我這些,往後我也會多去和趙捕頭打交道。”蘇賀也讚同道。

這所謂的打交道不過就是去定期交錢以來保護他們這個小飯館了。

蘇賀倒是不覺得奇怪,他只覺得這個是一種變相的城管了,交了錢就可以在這開店,有官府下發的租賃房屋的憑證就不怕來鬧事的。

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和經驗給了蘇賀就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江清正和店裏幾個夥計忙活著,這會晚上店裏沒有人,不過是打掃一下衛生。

吳迪和吳嘯也知道趙康過幾天就要走了,不免傷心。他們年紀小手腳忙活起來總是打幾個盤子和碗也就趙康也不扣他們工錢,平時罵歸罵可也沒虧待過他們這一走可不讓人傷心。

江清見到趙康回來了慢慢道:“趙大哥回來了,快和吳迪吳嘯倆說說話吧,想趙大哥想的不得了。”

“害。”趙康不以為然拍了吳迪吳嘯一巴掌道:“一個大小夥子這麽矯情什麽?不是跟你們說了嗎?往後跟著你們蘇大哥和江夫郎也不會虧了你們,往後機靈點知道不,就是我在你們不機靈我也是要打的。”

蘇賀和江清相視一笑,蘇賀把外面的事情打探好,江清也把這小飯館整頓好。

晚上沒有什麽人,趙康做了一桌子菜和幾個夥計吃著,蘇賀想趕在天黑之前回去就和江清先走了。

回去簡單喝了碗粥就回屋子了。

蘇賀端來一盆洗腳水來給江清泡腳,道:“今天清哥兒累壞了吧,身子不爽還沒有歇著。”

江清享受著泡腳,被木桶裏的熱氣沖擊著還有了困意,迷迷糊糊道:“倒還好,只是剛起床有些不舒服,今天聽到趙大哥要把鋪子給咱也是吃了一驚,你走之後吳迪和吳嘯也同我好好說了說這小飯館的布局。”

店裏一共七張桌子,還有一間小包間,但是平時用不到所以現在多放些雜物,後面廚房還帶著院子,隔著一間院子後面還有一個沒有租下來的房間,因為當時趙康也不再店裏住也就覺得不用租太大的地方。

聽江清這麽說,蘇賀卻覺得如果有空可以去看看那間房子,“清哥兒,你今見那邊房子什麽樣子?”

蘇賀也是起了要在外面租房的心思,在家就算吃頓省心的飯都難,還不如出去。

江清仔細想了想道:“就跟咱們住的那間大房間一樣,一個屋子連著間大屋。”

確實就像自家蓋的那種屋子,只是屋子不算很大,若是趙康當時住店就租下來了,用來當飯館也太小所以就沒有租。

蘇賀點了點頭道:“那也挺合適的。”

江清還以為是往後在開一間飯館,也跟著點頭覺得合適。

今天蘇賀倒是沒有去買羊雜之類的,現在他想著不在家做了在送去鎮上了,直接就去鎮上做吧,還能不止做羊雜湯。

今天回家的時候家裏還多了個人,蘇曼的侄子蘇平青來了,正在屋裏跟著蘇子山哥倆喝酒。

蘇曼很慣著這幾個小侄孫子,蘇子山這個叔叔自然也不說什麽,所以來了先跟蘇曼說了幾句漂亮話就和蘇子山坐著喝酒。

蘇平青比蘇賀還小一歲,見到蘇賀和江清回來了道:“大哥跟大嫂回來了?今在鎮上忙了一天啊?”

蘇賀也應付著:“也沒忙一天,今天不是跟你嫂子一起回門了嗎?”

聞言蘇平青有些驚訝道:“這嫂子還用回門啊?他不是人家都不要他了嗎?今還聽說嫂子來了什麽也不幹,成天氣我姑奶奶和嬸子,怪不得人家江家那邊不要了。”

蘇賀火氣一下就起來了,還不等蘇平青說完就怒道:“蘇平青,這話你聽誰說的?誰說人家不要了,今天岳母親自來把我夫郎給接回去,從進了家門天天跟我在廚房裏做飯。”

蘇平青被嚇了一跳,他以前來的時候隨便他怎麽說姑姑也不會責怪他,蘇賀更是也不跟他說話,今天也是張口就來想著給姑姑出口氣,讓姑姑高興就多拿點銀錢給他,那裏知道蘇賀這邊給他發了這麽大脾氣啊。

“你。你,我就說了怎麽了,那天不是嗎?我說的還有錯了?”蘇平青結結巴巴道,蘇賀跟他一急眼就不知道說什麽了。

蘇曼也不笑嘻嘻的了,不高興道:“一回來就嚷嚷什麽呀,今天回來怎麽空手就回來了,還尋思你拿回來些東西做些下酒菜。”

蘇賀心道這一天比一天有新鮮事,這花樣一天一個樣子。

“祖母這麽說我就不知道了,你一邊和你的侄孫說著我們氣你還不做飯,這邊又說著等著我們拿東西來給你們做下酒菜。”

蘇賀說話也著急,這一天天的都不想要個安生,這會唐禾苗已經在做飯了,趙月和王霞也破天荒幫忙去了。

蘇賀才不去呢,也不聽剛想要帶著江清回屋子去就被蘇子山給喊住了道:“行了,往那裏去啊,都坐下來吃頓飯吧。”

來了這麽長時間蘇子山第一次在爭吵中說話,蘇賀現在和江清到底還在蘇家也不能鬧得太僵啊。

也沒回屋子但是也沒去廚房幫忙,就一個蘇平青去什麽廚房還做飯給他做飯。

帶著江清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也能聽見他們說話。

蘇子山雖然也是偏心,但是至少還不像女人家那麽點眼力見就看見那點吃食的,他也是聽到今天蘇平青要開個菜市來賺錢也是個生意買賣,而且蘇賀這幾天也總往鎮上跑不也是想幹個小買賣。

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還能互相交流一下經驗,很顯然,蘇子山是沒有經驗的。兩個人那會剛鬧的不愉快,現在坐在一起能說什麽。

蘇子山呢就覺得方正都是去鎮上的,大概也差不多就說說話唄,那裏想到這倆人也不說話全靠他張嘴,“平青,你這去鎮上要做什麽買賣來著,買菜?這個你在村裏買還不行嗎?”

蘇子山是常年在山上打獵也不知道這些,只覺得蘇平青說的也是個理。畢竟在村裏一些人家家裏種著點菜還養著雞鴨,雞蛋鴨蛋攢著賣錢還不舍得吃嘞,也不能說沒有只能說很少買菜。

單看他們前幾天自己家辦的婚宴來說有些菜也是自家種的和去山上采的。

蘇賀卻聽的起勁。

覺得蘇平青來的目的絕對不是要告訴別人他要開菜店一事,就在一旁聽著他吹牛。

“叔叔,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在村裏的菜店和鎮上的可不一樣,你看就咱們村裏啊買些菜呀蘿蔔的家裏都用種的,再不濟就去上山去采摘野菜也是個菜出來買的少。”

蘇平青喝了口酒,說的還挺有理。

蘇子山也道:“那這個我就知道了,就像你哥哥也是這幾日總是去鎮上買些小吃。”

蘇平青也不知道,聞言也是驚訝道:“蘇大哥也去鎮上?也去買小吃?”

蘇平青印象裏的蘇賀就是只會打獵的糙漢子,啥也不懂就知道見到野豬就興奮,那裏能想蘇賀也去鎮上了,不過還是疑惑問道:“蘇大哥,你去鎮上做什麽小吃啊?做多長時間了,我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你還要去山上打獵呢。”

蘇賀也並沒有想瞞著,便直接道:“嗯,做些簡單的羊雜湯不是什麽要手藝的小吃,這不是成親這幾日在家待著也不去打獵了嗎?所以就想起做點事情來,就是不知道你為什麽也想起來開個菜店呢?”

蘇平青嘿嘿道:“我沒什麽手藝,打獵也幹不了,下地也不想吃那一份苦,就看著人家又去鎮上做個小買賣掙錢的,既然吃不了種地的苦也得想點別的法子不是?這麽大人了在家呆著也不行往後尋個親事也不好尋。”

這話說的可是頭頭是道,蘇賀聽來都要覺得蘇平青真是個有擔當有個想法的青年了,誰料蘇平青轉口道:“只是我這手裏緊張啊,開一個店首先要租金要進貨的錢,前期投入就很大,需要有銀子的地方多著呢。”

蘇賀就知道,這一來不是要錢就是要錢,方正現在要唄。他現在賺錢也不交了就算要了也不是他的錢啊,是原身給家裏攢下的,肯定少不了。

蘇賀從慢慢了解了這裏的物價後也細細算過原身差不多給家裏打下的江山。

從蘇賀十五就開始去山上學著打獵了,到了十七歲就能打一些大的活物了。野豬和活鹿的皮和肉能買不少錢,一張鹿皮能買十五兩,鹿角可以算十八兩,一年打上兩只三十兩總能攢下了,更別說還有蘇子山和蘇子樹的手藝。

就連原身說要娶親拿二十六兩雖然心疼但也是說拿就拿出來了,就連當天給趙鳳和王燕要走六兩都沒眨眼還不知有多少積蓄。

蘇平青也知道,所以就來借錢了。

蘇曼怎麽能不知道呢,但是人家是自己娘家的人,說什麽也不會挑理的。況且也是真心想支持自己這個侄孫做個生意不在賴在家裏,也好早日找個媳婦給傳宗接代。

蘇子山也知道他的意圖,只是家裏錢全都在他娘手裏想給誰就給誰了。

蘇賀冷哼一聲,蘇平青聽到了就當沒聽到還是把重心移到了蘇曼身上道:“姑奶奶,我爹這幾日還說呢,好久沒來看姑奶奶了,今天也是讓我來玩一玩,看看姑奶奶。”

蘇曼聽蘇平青這麽說臉上的笑容也和藹了些道:“你這嘴啊就會說話。”

蘇平青見逗得姑奶奶高興趁機道:“姑奶奶你就疼疼侄孫吧,你也不想看我在家閑著吧?我先借姑奶奶十兩銀子等到我賺來錢加倍還給姑奶奶。”

十兩也不是個小數目,蘇賀盤算著家裏十兩也是有的,只是也不會有太多了,一下子是能借出去但是往後日子過的就更拮據了點。

錢都在蘇曼手裏,她自然也知道,這麽多錢借出去怎麽不心疼,她也沒多大信心蘇平青能還她還是開口道:“姑奶奶先借你五兩好不好,前幾日你大哥成親可是花了不少錢的,而且你蘇大哥現在也不往家裏交錢了也沒多少閑錢了。”

蘇平青見這麽說也不好在說什麽見好就收。

蘇賀跟沒聽見一樣,心寒的不行不行的,自己的奶奶不說心疼自己的親孫子倒是挺心疼一個侄孫子。當初拿六兩銀子都要給要了她們命一樣,死活變著法也要要回去,現在說借出去這五兩就借出去了。

蘇平青得了便宜還買乖道:“姑奶奶,蘇大哥不給您交錢以後我掙了錢給你交錢。”

蘇賀冷哼道:“還給你長臉了?用得著以後嗎?真想孝敬你姑奶奶還來借什麽錢啊?不借錢還給你姑奶奶上交我倒說你個孝敬。”

一句話給蘇平青噎的臉紅脖子粗。

蘇子山不說話,被借錢自然是也不高興,讓蘇賀嗆他幾句也好。

家裏兄弟多雖然勞動力多但是花錢的地方也多,蘇曼還在家裏自然是還沒分家,掙的錢上交過去以用來這麽一大家子的吃喝用度。但是這期間難免會鬧矛盾,兩家掙得多少了,誰家花的多了少了,就今天把這錢借出去最不願意的除了蘇賀還有趙月和王霞。

妯娌倆在家裏還要伺候著老的顧著蘇雲煙找個小姑子,又被蘇曼看的緊連私房錢都讚不了多少,也知道今蘇平青來借錢可是也做不了什麽。

這會飯也做好了,一家子人就都出來吃飯了。也沒有做的太豐盛,就是幾個家常菜和一個下酒菜。

飯桌上蘇平青和蘇成材兄弟倆一塊坐著,兩個年紀小但是心氣也高聽著要做買賣了也是圍著蘇平青轉。

蘇平青吃著,還是繼續問蘇賀道:“蘇大哥,你這在鎮上買這些小吃能掙多少錢,一天能賺幾兩啊?”

蘇平青異想天開想到都是自己一幹就能成大事,一幹就能賺大錢,一下就能揚眉吐氣。

蘇賀給他澆了盆冷水道:“幾兩?一百文錢都是好的了,二弟別想的這麽好。”

蘇平青還是沈浸在要做買賣的發財夢中,所以蘇賀澆的這一點涼水也並沒有全澆滅他的興奮勁頭,甚至還覺得是蘇賀不中用,“沒事,大哥,以後有我在幫襯著你。”

蘇賀被逗笑了,笑道:“平青弟還是先把自己歷練去吧,否則旁人說再多也是聽不進去。”

蘇平青本就自信加上旁邊還有兩個小弟吹噓著還要跟他一起,他也不把蘇賀的話當回事。

蘇賀這也不想管,吃完飯洗漱完回去歇著了。

蘇賀躺在床上,細想著明天的事情,現在不只是把做好的羊雜湯提去賣完就完事了,還要熟悉店裏的一切事務,只怕還有更忙的時候,但是掙得也會更多一點。

“清哥兒,辛苦了,這幾日跟著我也沒好好在家歇息過,明日去了店裏也要忙碌起來。”蘇賀摟住江清為江清暖和著身子。

江清並不覺得辛苦,因為現在的辛苦是有收獲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有一種努力就有收獲的滿足感,“不辛苦啊,我還盼著明日等忙活起來呢,這樣慢慢我們的日子也會好起來,你也不用去山上那麽危險的打獵,我也可以跟你學習廚藝好幫襯你,唯一就是舍不得趙大哥要離開了。”

“沒事,趙大哥說不定那天還回來看我們呢,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們要把飯館給經營成大酒樓,哦!不,至少經營的不虧本。”

蘇賀說著說著也跟著跑偏,差點就跟著蘇平青一樣吹起來了。

江清笑他道:“嗯嗯嗯,就等著蘇賀大酒樓了。”

“江清你學壞了,你笑話我,不行,我是哄不好了。”蘇賀說著還委屈往江清脖頸裏紮。

江清那裏頂得住蘇賀那大體格子,脖子被弄得癢癢的,笑得渾身沒有力氣。

蘇賀自從昨天晚上嘗到了甜頭今天一抱江清就忍不住,江清的性子又軟抵不過蘇賀軟磨硬泡又折騰到半夜。

今天沒有昨天那麽難受,江清也逐漸享受起來,第二日起床也沒有那麽難受了。

但是不難受歸不難受,江清可沒給蘇賀好臉色。

“離我遠一點。”

終於在蘇賀再一次湊上來的時候一把推開氣道。

“好江清,我錯了,我保證以後收斂自己好不好,我現在就去給江清做肉末雞蛋羹好不。”

蘇賀也不惱,繼續好脾氣哄道,最後也不在江清眼前亂晃直接去廚房做起了飯。

這會唐禾苗早早起來了就在廚房做飯呢,蘇賀進去也不好單獨和弟媳在廚房擠著就道:“禾苗,振兒還沒醒吧,你去看看他吧,給他穿穿衣服,這裏我來吧等做好出來吃飯就好了。”

唐禾苗這些日子也看的出來蘇賀的改變,這個家裏除了蘇眠她真心的就是希望這個大哥好好的,娶了大嫂也好好的生活,如今看著兩個人形影不離的,也出去鎮上幹個小買賣過的像個日子了。

“行,那大哥我先去後院了。”唐禾苗應承著就走了。

蘇賀就在廚房忙活起來了,照著上次一樣把家裏剩下的五個雞蛋全都打了蒸成雞蛋羹。

方正昨天那五兩都能借出去,這五個雞蛋心疼什麽,全吃了它。

又去院子門口摘了菠菜來炒,在熬一點小米粥簡簡單單的飯菜就好了。

等到蘇賀做好飯蘇曼她們也都起床了。

蘇賀沒等她們來廚房就先把雞蛋羹給分好了,給他的江清一碗,再就是蘇振小孩一碗,剩下的誰吃誰就盛。

一大家子出來這麽一盆還不夠分,蘇雲煙先給自己女兒大妞盛了一碗道:“蘇賀蒸的這個雞蛋羹又香又好聞,用多少油和雞蛋啊?從江清來了這家裏的蛋啊肉啊就下去的多了。”

蘇賀最看不得這麽陰陽怪氣說江清的,同樣陰陽怪氣道:“小姑說的什麽話,以前吃的最多的是你啊,所以這肉蛋不是小姑姑吃的嗎?而且今天這五個雞蛋而已那裏比得上昨天那五兩銀子啊?”

江清也道:“小姑不用擔心,少吃一碗就省下一個雞蛋,多吃一碗也可以解饞不必看別人吃多少全看小姑自己啦。”

江清以前被打壓蹉跎的性格軟弱遇到事情戰戰兢兢的,可那也是在一人獨自面對的情況下。而且這些時日蘇賀都在教他不要遇事就哭,不痛快了就說,不能讓自己不高興了憋著這樣就會讓人更加欺負。

江清也在盡量改變自己,以前在蘇家人說他的時候大多保持沈默,但是今跟蘇雲煙頂了一句把蘇雲煙給氣夠嗆。

蘇雲煙急道:“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剛嫁進來幾天啊,是要反了天啊,別忘了你在江家不受待見,別想在這逞威風。”

蘇賀煩道:“姑姑你這麽說話就可以嗎?我蒸了蛋羹也沒有單獨給誰蒸而不給誰吃?且這蛋和肉還是我買的,給姑姑和祖母吃也是孝敬你們了,給我的夫朗的也是心疼他也不至於這麽說話吧?”

見沒人說話,蘇賀接著又道:“方正江清嫁給我了我就護著他,也不想這一天天的有人陰陽怪氣說話。”

蘇雲煙還能說什麽,蘇曼也見自己女兒落了下風出口道:“行了,什麽護不護的,好像多委屈是的。”

“祖母要是早說這話,還能省不少口舌呢。”蘇賀這會是見誰都懟,誰也不列外。

蘇曼現在也知道說不過蘇賀了,也就不搭理蘇賀了。

趙月是臉色不好,這些日子蘇曼想著給蘇青青尋個好親事多少銀子給了老二家的。蘇賀這邊不給家裏交錢了還總是說話沒有分寸最近蘇曼對他也沒什麽太好的臉色。

吃過了飯,趙月找到了蘇賀道:“兒啊,這幾天你怎麽就跟變了個人一樣,跟你祖母說話都不一樣了?”

蘇賀這些天早出晚歸的,回來了也是和江清早早回了屋子所以也沒怎麽和趙月說上話。

蘇賀對趙月倒沒有那麽嗆人,只是反問道:“那母親覺得我應該怎麽說話?還和以前一樣?”

趙月也不能直接說啊,只能說點別的,“害,娘這不就是一問嗎?以後說話也想著娘點,這些日子你祖母可為著你妹妹的事花了不少心思了。”

蘇賀沈默了一會道:“我也不想要這樣的,只要能表面好好的我又能說什麽。”

“是是。”趙月道:“那兒,你這在鎮上的買賣怎麽樣?今天怎麽不早起去了?我昨個跟你剛嬸子她們說話來著,一直說你做的雞肉好吃。”

蘇賀道:“嗯,一會我就和江清去鎮上了,中午也不回來了。”

趙月還想說什麽可最後還是沒說,就囑咐了一句路上小心。

蘇賀也應下了,到底是親生的兒子,有的時候難免會動一點點母子情分。

蘇賀不是原身,共情不到那麽深的母子之情,加上剛來異世的時候趙月也沒有呵護過他所以就還是很生分。

聊了幾句蘇賀就準備去鎮上了。

蘇賀在路上還想著呢,要是把飯館承包下來也是需要個車。看蘇信叔也是個爽快的人,到時候在和蘇信商量一下包車的價格。

等到了趙康的鋪子裏也是剛剛開門,趙康正站在門口盯著牌匾看的認真。

蘇賀到了跟前開玩笑道:“趙大哥可是懶散了,早上也不開門了,在外頭開什麽呢?”

趙康也哈哈笑道:“可見你是這裏的老板了,連著江夫郎也有了老板娘的樣子,我這不是看著這個牌匾也該換一個了,換個新鮮的。”

“換個什麽新鮮的?”蘇賀也看著門口牌匾上的大飯館三個字陷入了沈默。

確實是該換一個。

趙康問道:“那你來取一個吧,這以後就是你的館子了。”、

蘇賀來取,這倒讓他要好好想想,想了半天道:“叫滿香館好不好?”

“好。”趙康拍手道:“好,一會就找人去訂一個牌匾等到明天你來的換上。”

“行,這都快中午了,還沒準備呢,食材什麽的有嗎?要不我現在出去買點。”蘇賀念念叨叨的去了後廚。

趙康笑著跟在身後,更加覺得把店給了蘇賀是很對的選擇。

廚房裏江清正在處理一筐魚,見蘇賀進來便問道:“你看這一筐魚怎麽弄?我數了數有六條呢,看看今天中午能不能做這個。”

這會的的早餐館剛不忙了,都在準備起中午的菜系來,蘇賀也打算著手準備一下。

見到後廚有魚就和江清一塊整理著,“那就做一個糖醋魚吧?咱們成親那天做的。”

蘇賀想了想,他們現在飯館還小,每天也不用準備很多和獨特的食材,因為每天來的點菜的差不多都是老樣子。平時魚是很少的,魚刺很多來往的大多是沒有時間在這挑刺的多點一些量大抗餓的。

江清點了點頭,道:“那也不錯,那我們今天是不是還要寫一份菜單啊?”

江清也知道,這些天幾乎都天天到鎮上來也不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了,他看出來這裏來往最多的食客多是上工的和趕在鎮上吃飯的村裏人,就要吃飽吃好。

所以他們這裏的價格就不能定的太高,不能跟這一條街上的飯館有了差距。

蘇賀聽江清這麽一說覺得還真這麽回事,點的人少那他就寫上去啊?當即就找了個板子來寫上。

今天中午供有糖醋魚,三十五文錢一條。

這已經是這條街上最合適的價格了。

趙康說這魚是他表弟王允今捉來的,也是知道趙康不日要回家特來看看。

蘇賀就按照市場價十五文錢一條算,再加上門店的租金和所用的竈火調料等定了個三十五文錢。

“不錯不錯,我這就給它掛上。”趙康現在就已經有了當甩手掌櫃的樣子,事關重要的全推給蘇賀來,自己就在旁邊陪著蘇賀和江清打下手。

吳迪還有吳嘯就在擦洗桌椅,灑掃地面,孫心得算完了帳就來後面跟蘇賀夫夫一起整理魚鱗。

這魚還算肥美,還是鱸魚,是刺細且少的。

這邊魚剛弄完,外面豬大腸老頭就來了。

這些天一直來,這老頭早就和這裏混熟了,蘇賀他們也都認識了這個老頭。

豬大腸老頭叫周稟容,是早些年做生意的個員外,但是家裏起色不大,但也管著幾間鋪子。現下全都交給了自己的兒子和女兒也落的個清閑有事沒事出來找一些好吃的飯館。

那日拿著豬大腸也是早些年在外做生意的時候吃到過一次,只是回到家鄉再沒吃過才日日拿著豬大腸到處找人家飯館的事。

尤其是看那些掌櫃的是外地人就更起勁了,那天蘇賀的豬大腸可算是合了心意從此便天天來。

今天也是一來就看到蘇賀寫的木牌,直接豪氣道:“糖醋魚,不錯,名字不錯,給我來兩條。”

趙康打趣道:“我這魚可大,兩條吃的完嗎?”

周稟容五十多的年紀食欲也是好的時候,“且,這兩條魚老朽還是可以的,只是不知道你家夥計的廚藝了,好吃的話自然不在話下,要是不好吃就不好說了,且也不是我自己啊,也算是跟趙老弟吃最後一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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