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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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周圍的粉絲都禮貌的保持距離，最後提出和方予同拍個大合照。
於蕭幫他們拍的，拍完後粉絲心滿意足地離開，只剩下隔著老遠的方予同和於蕭。
“給你照兩張”於蕭問道。
“現在”
“嗯，”於蕭已經舉起相機， “沒在海邊拍過。”
方予同低頭看了眼自己。
身上又是白T牛仔褲，看上去有些單調。
於蕭給的護身符在兜裏，方予同卻不想拿出來。
“狗仔怎麽辦”
“不會有照片傳出去的，但以防萬一，還是得做點什麽。”
方予同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但於蕭已經在調鏡頭了，方予同便自覺地進入狀態。
沒拍多久，不遠處的森林裏突然傳來幾聲驚呼。
方予同一驚，再一看於蕭卻面不改色，只是出聲提醒: “表情管理。”
聲音還很溫柔。
“到底什麽情況”
聲響還在繼續，甚至夾雜著幾聲叫罵。
於蕭這才放下鏡頭，走到方予同旁邊， “等一下就知道了。”
方予同一頭霧水地看著暗處，直到那裏走出幾個人影，其中幾個還罵罵咧咧的。
“大半夜叫我出來就為這事”
借著遠處昏暗的燈光，方予同勉強看清是一個高個男生，明明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他還穿著短袖短褲，一身緊實又不誇張的肌肉。
“晏陽朋友。”於蕭對方予同說道。
方予同這才看見他一手拽著一個人，輕而易舉的壓制姿態，身後跟著的是晏陽，勉勉強強控制住一個人。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其中一個狗仔喊道。
於蕭不耐煩地皺了眉，上前將那人的口罩拽下來，又舉起相機對著那人的臉拍了一張， “說吧，你是哪家的狗仔。”
狗仔還不依不饒: “什麽哪家的我是個體戶還不行麽!沒事你們心虛什麽”
於蕭關了手電，取下這人胸前的相機，發現拍的都是他們離得很近的時候，要是傳出去肯定又要被做文章。
“就你拍到的這些而言，我不心虛。”於蕭將照片刪掉，又往後翻了翻，發現幾乎沒有別的照片。
如果說是沒有明確目的的狗仔，應該不止會拍他們，多半是得到什麽消息專門趕過來的。
“收了多少錢又打算P圖吧”於蕭輕笑一聲，把剩下那幾個人的相冊也都清空了，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想混就別再來拍他。”
話音剛落，鉗制住兩人的那個男生就加大了力氣。
“我不是圈內人，也不知道你們圈裏的什麽潛規則，要是再被我抓到，你們試試看。”
於蕭這幾句話說的活像個黑社會，方予同聽得皺了眉，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袖口，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如果我再看到一張偷拍他的，我不介意把貴公司的實錘拿出來，你可以原話轉告，看誰損失比較大。”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那個狗仔徹底失去氣勢，被晏陽按著的那個卻突然掙紮起來， “你們行得正站得直，怕別人拍什麽啊”
於蕭聞言，眸光一閃， “你們拍這些照片肯定不是為了爆戀情吧我猜又是說潛規則。不好意思，話我放在這裏了，沒有潛規則，也沒有戀情。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堂堂正正，就算有也不會通過你們公之於眾。”
說完還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方予同， “對吧，方影帝。”
方予同心裏震驚，表面卻還維持著冷靜，面不改色地走到於蕭身旁， “如果繼續，我將會以造謠和侵犯肖像權的名義對你們提起訴訟。順便提醒，上一次被我告的那些人已經進局子了。”
“帶好你的垃圾，滾。”於蕭把相機扔回去，又示意那兩人放手。
等三個狗仔灰溜溜地跑了，於蕭才對那人說道: “謝了。”
“不客氣，”那人說道，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剛吃完飯，就晏陽那小胳膊小腿，哪打得過啊。”
於蕭似是有些無奈，回過頭對方予同說道: “許安南，晏陽的朋友。”
“我知道，這位就是晏陽的嫂……”
話完沒說還就被晏陽死死的捂住嘴，連帶著好幾個威脅的眼神，許安南這才反應過來，掙開之後朝方予同伸出一只手: “你好。”
方予同朝他點點頭， “你好。”
雖然身材看上去很結實，但和男生的長相卻不太搭配。
以前方予同認識的於蕭身邊沒幾個人，除了霍至鳴以外也從來沒帶他認識過誰。現在倒好，但凡見到一個人，於蕭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介紹。
就好像他們真的會一直在一起一樣。
“我們回去吧，”於蕭輕輕嘆了一口氣， “抱歉。”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方予同有些無所適從，那兩個人也自覺後退兩步，從他們自帶的結界中退出來。
“是我做事欠考慮，你是公眾人物，一些事被拍到的話影響不好，我的錯，對不起。”
於蕭繼續解釋。
方予同倒不是非常在意這個，他也不是靠粉絲吃飯的偶像，聞言又想起於蕭剛剛對狗仔說的話，短促地笑了一下:
“不是堂堂正正不心虛嗎”
“不好意思，”於蕭繼續說道，眼裏仿佛藏了一團火苗， “可是我確實想追你。”
方予同的笑容僵在臉上，又含糊地應了幾聲，轉頭就走。
“方予同!”於蕭叫住他， “還有，那個護身符……”
方予同腳步一頓，回過頭去。
於蕭就那樣站在海邊，身後是波瀾不驚的海，他的神情如常，和海風一起，被送進方予同耳朵裏。
也許他們真的會有“以後”。
“袋子裏面是一個吊墜，還有……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五年前的事情，沒關系。裏面的東西你可以打開看看，等到你願意面對的那一天，再來找我。”
方予同的手伸進口袋，又摸了摸袋子，裏面好像有些厚度，沈甸甸的， “裏面還有什麽”
“沒什麽特別的東西，別有壓力，等你回去之後，願意的話就打開看看。”
方予同捏緊袋子，忍不住開口: “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的”
“我能說，”於蕭毫不猶豫， “你願意聽嗎”
方予同沈默幾秒，才坦言: “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並沒有做好面對過去的準備。
“方予同，”於蕭低聲道， “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等，有關我的所有事情，取決權都在你。我知道我這個人挺爛的，也不會說什麽好聽話，但這句話是真心的，我非常非常喜歡你，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是。”
方予同眉頭緊鎖。
於蕭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五年前不說，是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
後來不說，是因為覺得對方予同而言是一種負擔。
“抱歉，”於蕭捏了捏鼻梁， “不該對你說這些。”
方予同魂不守舍，於蕭給了臺階下，他便順勢藏起心中的波動，輕聲道: “嗯。”
“走吧，回去。”
告別於蕭後回到住處，方予同拿出那個紅袋子，舉過頭頂，透過燈光看裏面的陰影。
可是布料很厚，看不太清楚，只能摸到裏面的一根紅繩，和兩個差不多厚度的物體。
於蕭說的話在他腦中揮之不去，方予同放下袋子，輕聲一嘆。
五年前一言不發地離開，五年內杳無音訊，五年後一回來就說喜歡他。
捫心自問，方予同還沒有面對五年前的想法，不管是什麽。
方予同放下袋子，去洗了一個熱水澡。
出來後點開微博，熱搜上一片風平浪靜，逛了逛超話也沒有人說他和於蕭，只是有人放出幾張和方予同的合照，再加一連串彩虹屁。
從評論裏得知，他遇到的這些女生是海城本地人，白天是個晴天，她們正好來海邊拍寫真，就碰到了方予同。
而那三個單獨遇見的女生，卻沒有發照片。
方予同退出超話，又點開私信，飛快地依次瀏覽過去，沒過多久，突然看到幾張照片。
正是他們的合照。
方予同一激靈，順手把那幾張照片存了下來。
女生又發了幾張，照片上是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右側是粉紅的天和清澈的海，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方予同猶豫一瞬，也點下保存。
[圓圓!照片我不會外傳的!只是想發給你看看，你們一定要開開心心地一直走下去鴨!]
[不過我猜你應該也不看私信，我忍不住了，小聲bb:你們倆好搭的!]
方予同又點開那張大圖，重新看他和於蕭在旁觀者眼中的樣子。
五年前，獨自執著的方予同一直在追逐於蕭的腳步，周圍的朋友都說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頭到腳都不搭。
可五年後，不用別人說，方予同就能感覺出來:於蕭看上去變得柔和了，而他看上去鋒利起來。
與其說搭，不如說——現在的他們好像都若有若無地沾染上對方的影子，明明缺席了彼此的五年，卻又在冥冥之中朝彼此靠近。
方予同嘆了口氣，又看向那個袋子。
除了護身符，裏面還有什麽東西，也許是揭開五年前真相的鑰匙。
可明天節目就會開始錄制，如果現在就打開看，方予同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麽反應，但肯定不會波瀾不驚，一定會或多或少地對節目產生影響。
可是於蕭給他時的神態很鄭重，說的那些話也意味深長，方予同不知道該怎麽做，仿佛面前擺著的是一個魔盒。
方予同將脖子上的SD卡從衣服裏取出來，握在手心，殘餘的體溫還在。
方予同緩緩呼出一口氣，修長的指尖猶豫著落在布袋口的細繩上。
打開看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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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蕭幫他們拍的，拍完後粉絲心滿意足地離開，只剩下隔著老遠的方予同和於蕭。
“給你照兩張”於蕭問道。
“現在”
“嗯，”於蕭已經舉起相機， “沒在海邊拍過。”
方予同低頭看了眼自己。
身上又是白T牛仔褲，看上去有些單調。
於蕭給的護身符在兜裏，方予同卻不想拿出來。
“狗仔怎麽辦”
“不會有照片傳出去的，但以防萬一，還是得做點什麽。”
方予同不太明白這話的意思，但於蕭已經在調鏡頭了，方予同便自覺地進入狀態。
沒拍多久，不遠處的森林裏突然傳來幾聲驚呼。
方予同一驚，再一看於蕭卻面不改色，只是出聲提醒: “表情管理。”
聲音還很溫柔。
“到底什麽情況”
聲響還在繼續，甚至夾雜著幾聲叫罵。
於蕭這才放下鏡頭，走到方予同旁邊， “等一下就知道了。”
方予同一頭霧水地看著暗處，直到那裏走出幾個人影，其中幾個還罵罵咧咧的。
“大半夜叫我出來就為這事”
借著遠處昏暗的燈光，方予同勉強看清是一個高個男生，明明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他還穿著短袖短褲，一身緊實又不誇張的肌肉。
“晏陽朋友。”於蕭對方予同說道。
方予同這才看見他一手拽著一個人，輕而易舉的壓制姿態，身後跟著的是晏陽，勉勉強強控制住一個人。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其中一個狗仔喊道。
於蕭不耐煩地皺了眉，上前將那人的口罩拽下來，又舉起相機對著那人的臉拍了一張， “說吧，你是哪家的狗仔。”
狗仔還不依不饒: “什麽哪家的我是個體戶還不行麽!沒事你們心虛什麽”
於蕭關了手電，取下這人胸前的相機，發現拍的都是他們離得很近的時候，要是傳出去肯定又要被做文章。
“就你拍到的這些而言，我不心虛。”於蕭將照片刪掉，又往後翻了翻，發現幾乎沒有別的照片。
如果說是沒有明確目的的狗仔，應該不止會拍他們，多半是得到什麽消息專門趕過來的。
“收了多少錢又打算P圖吧”於蕭輕笑一聲，把剩下那幾個人的相冊也都清空了，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想混就別再來拍他。”
話音剛落，鉗制住兩人的那個男生就加大了力氣。
“我不是圈內人，也不知道你們圈裏的什麽潛規則，要是再被我抓到，你們試試看。”
於蕭這幾句話說的活像個黑社會，方予同聽得皺了眉，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袖口，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如果我再看到一張偷拍他的，我不介意把貴公司的實錘拿出來，你可以原話轉告，看誰損失比較大。”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那個狗仔徹底失去氣勢，被晏陽按著的那個卻突然掙紮起來， “你們行得正站得直，怕別人拍什麽啊”
於蕭聞言，眸光一閃， “你們拍這些照片肯定不是為了爆戀情吧我猜又是說潛規則。不好意思，話我放在這裏了，沒有潛規則，也沒有戀情。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堂堂正正，就算有也不會通過你們公之於眾。”
說完還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方予同， “對吧，方影帝。”
方予同心裏震驚，表面卻還維持著冷靜，面不改色地走到於蕭身旁， “如果繼續，我將會以造謠和侵犯肖像權的名義對你們提起訴訟。順便提醒，上一次被我告的那些人已經進局子了。”
“帶好你的垃圾，滾。”於蕭把相機扔回去，又示意那兩人放手。
等三個狗仔灰溜溜地跑了，於蕭才對那人說道: “謝了。”
“不客氣，”那人說道， “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剛吃完飯，就晏陽那小胳膊小腿，哪打得過啊。”
於蕭似是有些無奈，回過頭對方予同說道: “許安南，晏陽的朋友。”
“我知道，這位就是晏陽的嫂……”
話完沒說還就被晏陽死死的捂住嘴，連帶著好幾個威脅的眼神，許安南這才反應過來，掙開之後朝方予同伸出一只手: “你好。”
方予同朝他點點頭， “你好。”
雖然身材看上去很結實，但和男生的長相卻不太搭配。
以前方予同認識的於蕭身邊沒幾個人，除了霍至鳴以外也從來沒帶他認識過誰。現在倒好，但凡見到一個人，於蕭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他介紹。
就好像他們真的會一直在一起一樣。
“我們回去吧，”於蕭輕輕嘆了一口氣， “抱歉。”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方予同有些無所適從，那兩個人也自覺後退兩步，從他們自帶的結界中退出來。
“是我做事欠考慮，你是公眾人物，一些事被拍到的話影響不好，我的錯，對不起。”
於蕭繼續解釋。
方予同倒不是非常在意這個，他也不是靠粉絲吃飯的偶像，聞言又想起於蕭剛剛對狗仔說的話，短促地笑了一下:
“不是堂堂正正不心虛嗎”
“不好意思，”於蕭繼續說道，眼裏仿佛藏了一團火苗， “可是我確實想追你。”
方予同的笑容僵在臉上，又含糊地應了幾聲，轉頭就走。
“方予同!”於蕭叫住他， “還有，那個護身符……”
方予同腳步一頓，回過頭去。
於蕭就那樣站在海邊，身後是波瀾不驚的海，他的神情如常，和海風一起，被送進方予同耳朵裏。
也許他們真的會有“以後”。
“袋子裏面是一個吊墜，還有……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談五年前的事情，沒關系。裏面的東西你可以打開看看，等到你願意面對的那一天，再來找我。”
方予同的手伸進口袋，又摸了摸袋子，裏面好像有些厚度，沈甸甸的， “裏面還有什麽”
“沒什麽特別的東西，別有壓力，等你回去之後，願意的話就打開看看。”
方予同捏緊袋子，忍不住開口: “有什麽話不能直接說的”
“我能說，”於蕭毫不猶豫， “你願意聽嗎”
方予同沈默幾秒，才坦言: “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並沒有做好面對過去的準備。
“方予同，”於蕭低聲道， “我有很多時間可以等，有關我的所有事情，取決權都在你。我知道我這個人挺爛的，也不會說什麽好聽話，但這句話是真心的，我非常非常喜歡你，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是。”
方予同眉頭緊鎖。
於蕭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
五年前不說，是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
後來不說，是因為覺得對方予同而言是一種負擔。
“抱歉，”於蕭捏了捏鼻梁， “不該對你說這些。”
方予同魂不守舍，於蕭給了臺階下，他便順勢藏起心中的波動，輕聲道: “嗯。”
“走吧，回去。”
告別於蕭後回到住處，方予同拿出那個紅袋子，舉過頭頂，透過燈光看裏面的陰影。
可是布料很厚，看不太清楚，只能摸到裏面的一根紅繩，和兩個差不多厚度的物體。
於蕭說的話在他腦中揮之不去，方予同放下袋子，輕聲一嘆。
五年前一言不發地離開，五年內杳無音訊，五年後一回來就說喜歡他。
捫心自問，方予同還沒有面對五年前的想法，不管是什麽。
方予同放下袋子，去洗了一個熱水澡。
出來後點開微博，熱搜上一片風平浪靜，逛了逛超話也沒有人說他和於蕭，只是有人放出幾張和方予同的合照，再加一連串彩虹屁。
從評論裏得知，他遇到的這些女生是海城本地人，白天是個晴天，她們正好來海邊拍寫真，就碰到了方予同。
而那三個單獨遇見的女生，卻沒有發照片。
方予同退出超話，又點開私信，飛快地依次瀏覽過去，沒過多久，突然看到幾張照片。
正是他們的合照。
方予同一激靈，順手把那幾張照片存了下來。
女生又發了幾張，照片上是他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右側是粉紅的天和清澈的海，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方予同猶豫一瞬，也點下保存。
[圓圓!照片我不會外傳的!只是想發給你看看，你們一定要開開心心地一直走下去鴨!]
[不過我猜你應該也不看私信，我忍不住了，小聲bb:你們倆好搭的!]
方予同又點開那張大圖，重新看他和於蕭在旁觀者眼中的樣子。
五年前，獨自執著的方予同一直在追逐於蕭的腳步，周圍的朋友都說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從頭到腳都不搭。
可五年後，不用別人說，方予同就能感覺出來:於蕭看上去變得柔和了，而他看上去鋒利起來。
與其說搭，不如說——現在的他們好像都若有若無地沾染上對方的影子，明明缺席了彼此的五年，卻又在冥冥之中朝彼此靠近。
方予同嘆了口氣，又看向那個袋子。
除了護身符，裏面還有什麽東西，也許是揭開五年前真相的鑰匙。
可明天節目就會開始錄制，如果現在就打開看，方予同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麽反應，但肯定不會波瀾不驚，一定會或多或少地對節目產生影響。
可是於蕭給他時的神態很鄭重，說的那些話也意味深長，方予同不知道該怎麽做，仿佛面前擺著的是一個魔盒。
方予同將脖子上的SD卡從衣服裏取出來，握在手心，殘餘的體溫還在。
方予同緩緩呼出一口氣，修長的指尖猶豫著落在布袋口的細繩上。
打開看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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