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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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掛下方與齊的電話後，方予同閑著沒事幹，心情有些覆雜，幹脆開了個微博直播，打算和粉絲聊聊。
方予同很少直播，偶爾播一次話也很少，可粉絲們的熱情絲毫不減，剛開播彈幕就飛快地刷起來了。
以往方予同只能抓看到的問題回答，可今天一眼望過去幾乎全是“於蕭”。
粉絲們都在誇方予同的新照片，順帶誇一句於蕭的攝影技術，方予同只是靜靜地看著彈幕，什麽也沒說。
半晌，方予同才開口問道: “你們喜歡哪一種”
處理過的和生圖，於蕭眼裏的方予同和鏡頭後的方予同。
彈幕百分之八十都是說更喜歡於蕭發的，方予同並不感到意外，卻追問: “為什麽”
[一種很神奇的感覺，於導發的小影帝像是活了一樣!!可能形容得不是很貼切!]
[生動啊!!於導處理過的同同特別生動，明明是一樣的表情，但是沒那麽死板了，好奇怪哦]
方予同不覺得奇怪，只是盯著彈幕笑笑。
[真的很會拍!!怎麽就去拍綜藝去了啊……應該去拍文藝片或者紀錄片的。]
[附議，拍綜藝也太屈才了……]
[害，人活著總是要恰飯的嘛，也能理解]
看到這話的方予同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一本正經地皺著眉說道: “他是在拍自己想拍的東西。”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似的，補充道: “群像並不好拍，希望大家不要把這個節目看成流水線的資本產物。這對於蕭來說也算一個過渡，他之後會拍電影的。”
這一連串話下來，彈幕都懵了，持續好幾秒沒人說話，然後才有人試探著發出一句:
[草……也太護了吧]
[媽呀，有人數數他剛剛一口氣說了多少個字嗎小影帝不是五年如一日的能一個字不倆字嗎]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聽到方予同不演戲的時候說這麽多字]
[朋友們，把公屏打在結婚上!]
[那以後還有機會合作嗎]
方予同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垂眸整理好心情，又恢覆以往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以後的事要以後才知道，隨緣吧。”
[五年還能在一起，我掐指一算，這緣分不淺吶]
[同同，你老實說是不是已經隱婚了嗚嗚嗚]
方予同正想解釋，房間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再一看時間，居然已經快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方予同舉著手機沒動，下意識問: “哪位”
門外傳出低低一聲: “我。”
方予同一怔，草草在屏幕中間按了一下便隨手扔到床上，整理好頭發後呼出一口氣，拉開門。
於蕭還是上午那一身黑，煙味也還在，只不過味道淡了很多，不像是抽的煙。
“吃飯了麽”於蕭問。
“還沒。”
“想吃什麽”
方予同眨眨眼， “還不太餓。”
“那有時間麽”
“嗯”
於蕭舉起手中的摩托車鑰匙晃了晃， “我帶你去兜風。”
明明對他的行程一清二楚，卻還是要親口問，方予同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今天的天空有一層薄薄的雲，運氣好的話，能在海邊看晚霞和日落。自然風景永遠百看不厭，就算是同樣的場景也會想要記錄下來，只不過方予同很少有閑暇時間靜下心欣賞。
“走吧。”
“等一下。”
方予同轉身去拿手機，好不容易從被子裏摸出來，才發現剛剛的直播居然沒關掉。
鏡頭恰好捕捉到站在門邊的於蕭，彈幕飛快地刷過去，方予同一慌，一條也沒看清。
“怎麽了”於蕭問，沒別的動作。
“沒事。”方予同神色恢覆如常，對著鏡頭說道: “都聽到了吧走了。”
確認關掉直播後，方予同緩緩呼出一口氣，看向於蕭: “剛剛在直播，你進來的時候沒關掉。”
於蕭臉色一變: “拍到我了”
“嗯。”方予同雖然有點心虛，但自認不該這樣，他們一沒幹什麽，二沒打算幹什麽，沒理由心虛，於是表面裝的風輕雲淡。
“沒關系麽”
方予同搖頭， “我們是朋友啊。”
於蕭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
他好像有點得寸進尺了。
剛重逢的時候方予同答應和他做朋友，於蕭就覺得到這裏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再打擾方予同的生活了。
但現在，當聽見方予同說朋友，於蕭卻覺得心裏酸酸澀澀。是他想的太簡單了，沒有人會願意和喜歡的人當朋友。
他向來不是什麽物欲橫流的人，可是於蕭無法想象那雙澄澈炙熱的眼睛裏裝著別人。
他想讓方予同眼裏只有他，像五年前一樣，如今卻變成了奢望，變成偶爾夢中才會出現的瘋狂。
“走吧。”
於蕭許久後才收回視線，把鑰匙揣回兜裏，和那個小布袋子放在一起。
有些事想想就好，如果真的付諸實施，恐怕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固執地想在方予同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也切實體會到五年前方予同的感受。
海城臨海，一到晴天時海邊的風景就很好。
方予同站在側門邊等，遠遠就聽見摩托車的發動機聲音，一擡頭，車就停在他的身邊。
於蕭單腳撐地，側身將另一個頭盔戴到方予同頭上，仔細地扣住， “上來吧。”
“什麽時候開始騎車的”方予同順口問道。
他記憶裏的於蕭是不會騎的。
“國外讀書的時候。”
發動機隨著於蕭的聲音一起響起，車不快不慢地沖出去，慣性讓方予同往後傾，手下意識就想向前抓住什麽，隨即就被握住了。
於蕭的手溫熱，握著方予同的手挪到腰側才松開: “抓穩了。”
車座對兩個成年人而言有些局促，方予同像上次一樣只是抓著於蕭的衣服，車速不快，可拐進了一條通往海邊小路，頓時變得有些顛簸。
方予同緊緊攥著於蕭的衣側，又不敢使太大力氣，擔心把他的衣服扯壞，只能一緊一松。
於蕭偏頭看了他一眼，緩緩停在路邊，握住方予同的手腕往前拉， “要不就抓著我，要不就坐前面來。”
指尖抵在於蕭身前，隔著一層布料感受到他的體溫，方予同懵了兩秒，又想到坐到前面去的姿勢有多親密，這才猶豫著環住於蕭的腰。
“抓緊了。”
於蕭說道，手上一松，車身便揚長而去，速度比剛剛快了幾分。方予同的動作快於反應，率先一步收緊手臂。
掌心貼著於蕭的腹部，隱隱能感覺出來腹肌的輪廓。方予同的臉唰的紅了，攤開的手慢慢握成拳，變成標準的紳士手。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上半身嚴絲合縫地和於蕭的後背緊貼，於蕭應該也能聽到。
耳畔是秋日涼爽的風，方予同聞到於蕭身上的氣息，突然反應過來那股淡淡的煙味到底是什麽。
不是於蕭抽的煙，而是寺廟裏的香。
海城唯一一座山的山頂，有一座歷史悠久的小廟，也許是周圍只有這一座廟，聽說不管求什麽都很靈。
於蕭一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者，突然去寺廟幹什麽
“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我嗎”越靠近海邊風聲越大，方予同只能提高聲音問道。
“現在”於蕭反問。
“不然呢”
車拐過一個小彎，緩緩在沙灘邊緣停下。
遠處的天已經被夕陽染成淡粉色，太陽的半截留在地平線上，暖光打在海面，像是鍍了一層金。
於蕭取下頭盔，微微低頭，直直望向方予同眼底，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方予同本來想調侃他這樣子像是要表白一下，結果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思緒一團亂，連正確的反應都不知道是什麽，只是低下頭，看著地下反光的沙礫。
像是鉆石一樣。
視野中突然闖進一只手，莫名有些局促地伸向褲兜，再拿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小布袋。
於蕭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氣，才將袋子遞到方予同眼前，有些不太鎮定似的，指尖都有些幅度極小的輕顫: “給你。”
方予同一怔，剛伸出手，於蕭就把那個袋子放到他的手心: “是平安福。”
“平安福”
他果然是去廟裏了。
“國內開機之前都有開機儀式。這次雖然不是劇也不是電影，還是希望平平安安，一切順利。”
“你去寧山廟就是為了這個”
“對，”於蕭說道， “不想戴也可以不戴，圖個安心。”
說完又觀察著方予同的表情，補充道: “別有負擔。”
方予同並沒註意到於蕭的神色，只是捏住袋口，忍住打開的欲望， “沒想到你也信這個。”
“本來是不信的，”於蕭說道， “看到你戴著東西才覺得要給你點什麽。神仙能不能護住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
於蕭說著又邁進一步，覆上方予同的掌心， “所以你戴不戴都無所謂，我就是你的平安福。”
“起碼在錄節目這段時間。”
“於蕭。”
方予同擡眸，瞳色都被夕陽染上一層淡粉色，看上去比平時柔和許多， “為什麽給我這個”
明明剛剛都說了原因，於蕭卻瞬間明白了方予同在問什麽。
“你想聽實話嗎”於蕭問。
“嗯。”
於蕭走近一步，兩人的腳尖的距離不到五厘米，他甚至能看清方予同眼中的自己。
“希望你好，”於蕭輕聲道， “也希望能給你承諾，但是怕你不信。”
方予同楞楞地盯著於蕭。
“以前我從來不向人承諾什麽，原因挺覆雜的，對自己沒把握，對未來也沒有把握。還有點盲目自信，以為在身邊的人就永遠不會離開。”
於蕭微微側過頭，語氣不急不緩，甚至沒有太大的波動。
可是方予同卻聽得很難過，莫名其妙的。
“可是當初，”方予同努力眨了眨眼睛， “是你要離開的。”
“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但還是要說。”
於蕭看向方予同眼底，輕聲道: “對不起。”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你開心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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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方予同只能抓看到的問題回答，可今天一眼望過去幾乎全是“於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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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方予同才開口問道: “你們喜歡哪一種”
處理過的和生圖，於蕭眼裏的方予同和鏡頭後的方予同。
彈幕百分之八十都是說更喜歡於蕭發的，方予同並不感到意外，卻追問: “為什麽”
[一種很神奇的感覺，於導發的小影帝像是活了一樣!!可能形容得不是很貼切!]
[生動啊!!於導處理過的同同特別生動，明明是一樣的表情，但是沒那麽死板了，好奇怪哦]
方予同不覺得奇怪，只是盯著彈幕笑笑。
[真的很會拍!!怎麽就去拍綜藝去了啊……應該去拍文藝片或者紀錄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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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活著總是要恰飯的嘛，也能理解]
看到這話的方予同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一本正經地皺著眉說道: “他是在拍自己想拍的東西。”
想了想又覺得不夠似的，補充道: “群像並不好拍，希望大家不要把這個節目看成流水線的資本產物。這對於蕭來說也算一個過渡，他之後會拍電影的。”
這一連串話下來，彈幕都懵了，持續好幾秒沒人說話，然後才有人試探著發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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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我居然能聽到方予同不演戲的時候說這麽多字]
[朋友們，把公屏打在結婚上!]
[那以後還有機會合作嗎]
方予同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垂眸整理好心情，又恢覆以往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以後的事要以後才知道，隨緣吧。”
[五年還能在一起，我掐指一算，這緣分不淺吶]
[同同，你老實說是不是已經隱婚了嗚嗚嗚]
方予同正想解釋，房間門突然被敲了兩下。
再一看時間，居然已經快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五點了，方予同舉著手機沒動，下意識問: “哪位”
門外傳出低低一聲: “我。”
方予同一怔，草草在屏幕中間按了一下便隨手扔到床上，整理好頭發後呼出一口氣，拉開門。
於蕭還是上午那一身黑，煙味也還在，只不過味道淡了很多，不像是抽的煙。
“吃飯了麽”於蕭問。
“還沒。”
“想吃什麽”
方予同眨眨眼， “還不太餓。”
“那有時間麽”
“嗯”
於蕭舉起手中的摩托車鑰匙晃了晃， “我帶你去兜風。”
明明對他的行程一清二楚，卻還是要親口問，方予同有些無奈地點點頭。
今天的天空有一層薄薄的雲，運氣好的話，能在海邊看晚霞和日落。自然風景永遠百看不厭，就算是同樣的場景也會想要記錄下來，只不過方予同很少有閑暇時間靜下心欣賞。
“走吧。”
“等一下。”
方予同轉身去拿手機，好不容易從被子裏摸出來，才發現剛剛的直播居然沒關掉。
鏡頭恰好捕捉到站在門邊的於蕭，彈幕飛快地刷過去，方予同一慌，一條也沒看清。
“怎麽了”於蕭問，沒別的動作。
“沒事。”方予同神色恢覆如常，對著鏡頭說道: “都聽到了吧走了。”
確認關掉直播後，方予同緩緩呼出一口氣，看向於蕭: “剛剛在直播，你進來的時候沒關掉。”
於蕭臉色一變: “拍到我了”
“嗯。”方予同雖然有點心虛，但自認不該這樣，他們一沒幹什麽，二沒打算幹什麽，沒理由心虛，於是表面裝的風輕雲淡。
“沒關系麽”
方予同搖頭， “我們是朋友啊。”
於蕭微微一怔，隨即點點頭。
他好像有點得寸進尺了。
剛重逢的時候方予同答應和他做朋友，於蕭就覺得到這裏差不多就行了，不要再打擾方予同的生活了。
但現在，當聽見方予同說朋友，於蕭卻覺得心裏酸酸澀澀。是他想的太簡單了，沒有人會願意和喜歡的人當朋友。
他向來不是什麽物欲橫流的人，可是於蕭無法想象那雙澄澈炙熱的眼睛裏裝著別人。
他想讓方予同眼裏只有他，像五年前一樣，如今卻變成了奢望，變成偶爾夢中才會出現的瘋狂。
“走吧。”
於蕭許久後才收回視線，把鑰匙揣回兜裏，和那個小布袋子放在一起。
有些事想想就好，如果真的付諸實施，恐怕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固執地想在方予同的生活中占有一席之地，也切實體會到五年前方予同的感受。
海城臨海，一到晴天時海邊的風景就很好。
方予同站在側門邊等，遠遠就聽見摩托車的發動機聲音，一擡頭，車就停在他的身邊。
於蕭單腳撐地，側身將另一個頭盔戴到方予同頭上，仔細地扣住， “上來吧。”
“什麽時候開始騎車的”方予同順口問道。
他記憶裏的於蕭是不會騎的。
“國外讀書的時候。”
發動機隨著於蕭的聲音一起響起，車不快不慢地沖出去，慣性讓方予同往後傾，手下意識就想向前抓住什麽，隨即就被握住了。
於蕭的手溫熱，握著方予同的手挪到腰側才松開: “抓穩了。”
車座對兩個成年人而言有些局促，方予同像上次一樣只是抓著於蕭的衣服，車速不快，可拐進了一條通往海邊小路，頓時變得有些顛簸。
方予同緊緊攥著於蕭的衣側，又不敢使太大力氣，擔心把他的衣服扯壞，只能一緊一松。
於蕭偏頭看了他一眼，緩緩停在路邊，握住方予同的手腕往前拉， “要不就抓著我，要不就坐前面來。”
指尖抵在於蕭身前，隔著一層布料感受到他的體溫，方予同懵了兩秒，又想到坐到前面去的姿勢有多親密，這才猶豫著環住於蕭的腰。
“抓緊了。”
於蕭說道，手上一松，車身便揚長而去，速度比剛剛快了幾分。方予同的動作快於反應，率先一步收緊手臂。
掌心貼著於蕭的腹部，隱隱能感覺出來腹肌的輪廓。方予同的臉唰的紅了，攤開的手慢慢握成拳，變成標準的紳士手。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上半身嚴絲合縫地和於蕭的後背緊貼，於蕭應該也能聽到。
耳畔是秋日涼爽的風，方予同聞到於蕭身上的氣息，突然反應過來那股淡淡的煙味到底是什麽。
不是於蕭抽的煙，而是寺廟裏的香。
海城唯一一座山的山頂，有一座歷史悠久的小廟，也許是周圍只有這一座廟，聽說不管求什麽都很靈。
於蕭一個純粹的唯物主義者，突然去寺廟幹什麽
“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我嗎”越靠近海邊風聲越大，方予同只能提高聲音問道。
“現在”於蕭反問。
“不然呢”
車拐過一個小彎，緩緩在沙灘邊緣停下。
遠處的天已經被夕陽染成淡粉色，太陽的半截留在地平線上，暖光打在海面，像是鍍了一層金。
於蕭取下頭盔，微微低頭，直直望向方予同眼底，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方予同本來想調侃他這樣子像是要表白一下，結果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思緒一團亂，連正確的反應都不知道是什麽，只是低下頭，看著地下反光的沙礫。
像是鉆石一樣。
視野中突然闖進一只手，莫名有些局促地伸向褲兜，再拿出來時，手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小布袋。
於蕭意味不明地呼出一口氣，才將袋子遞到方予同眼前，有些不太鎮定似的，指尖都有些幅度極小的輕顫: “給你。”
方予同一怔，剛伸出手，於蕭就把那個袋子放到他的手心: “是平安福。”
“平安福”
他果然是去廟裏了。
“國內開機之前都有開機儀式。這次雖然不是劇也不是電影，還是希望平平安安，一切順利。”
“你去寧山廟就是為了這個”
“對，”於蕭說道， “不想戴也可以不戴，圖個安心。”
說完又觀察著方予同的表情，補充道: “別有負擔。”
方予同並沒註意到於蕭的神色，只是捏住袋口，忍住打開的欲望， “沒想到你也信這個。”
“本來是不信的，”於蕭說道， “看到你戴著東西才覺得要給你點什麽。神仙能不能護住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
於蕭說著又邁進一步，覆上方予同的掌心， “所以你戴不戴都無所謂，我就是你的平安福。”
“起碼在錄節目這段時間。”
“於蕭。”
方予同擡眸，瞳色都被夕陽染上一層淡粉色，看上去比平時柔和許多， “為什麽給我這個”
明明剛剛都說了原因，於蕭卻瞬間明白了方予同在問什麽。
“你想聽實話嗎”於蕭問。
“嗯。”
於蕭走近一步，兩人的腳尖的距離不到五厘米，他甚至能看清方予同眼中的自己。
“希望你好，”於蕭輕聲道， “也希望能給你承諾，但是怕你不信。”
方予同楞楞地盯著於蕭。
“以前我從來不向人承諾什麽，原因挺覆雜的，對自己沒把握，對未來也沒有把握。還有點盲目自信，以為在身邊的人就永遠不會離開。”
於蕭微微側過頭，語氣不急不緩，甚至沒有太大的波動。
可是方予同卻聽得很難過，莫名其妙的。
“可是當初，”方予同努力眨了眨眼睛， “是你要離開的。”
“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但還是要說。”
於蕭看向方予同眼底，輕聲道: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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