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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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完之後,林海媛就把電話給掛了。

“嘟嘟嘟……。”

與此同時,陸攸契他們也聽到了樓上房間的門發出了被扭開的聲音,畢竟剛剛才談論了科學怪人,這樣的緊急旋律很容易讓人產生現實和虛幻重合交替的錯覺,他們一個激靈,全部起身拖到吧臺後。

樓梯口不是正面朝著大廳,也意味著只能聽見下樓的聲音,看不看來人。

“咚,咚,咚。”

小石堆強行塞了一個酒瓶子在陸攸契手裏,把他推最到前面:“閉路線,你最近和老大走得近,肯定學會了功夫的,現在就靠你了!”

陸攸契:“啊?!這也行???”

小石堆:“畢竟我們和老大可是從來不敢、也不會走這麽近。”

陸攸契:“去你的!”

“你們在幹什麽?”

當他們還在竊竊私語的時候,沈虔突然一個俯身,探出一個腦袋來,活活地嚇出一群“真”鬼哭狼嚎,張大的嘴巴能直接看見喉嚨,雙方楞在原地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齊銘:“丟人。”

所有人:“……。”

陸攸契:“誒不,等等,沈虔你咋穿著我的衣服?你翻我衣櫃了?你問我我手裏是什麽?酒啊?看不出來嗎?啊哈哈哈哈不不不不是又想砸你只是開心想開一瓶來喝而已,哈哈哈哈沒事衣服挺適合你的送給你吧。來來來各位拿一下酒杯!”

他這一席話一口氣說完,突然顯得有些語無倫次,明明懸在空中的手順著這厚臉皮,拐了彎似的落下來,順溜地藏在背後,往後面退的時候還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沈虔下意識地往他腳下看去,似乎想想伸手接一下,但因為某種念頭又立馬止住了。看著陸攸契跑路的背影,他不由得將視線放回自己腳上,運動套裝的褲腳已經跑到了腳踝以上,活脫脫地變成了八分褲,腳底生風,背後和衣袖也緊繃繃的。

要不是因為找不到衣服,也用不著拿他的。

但是,真的看起來合適嗎?

齊銘:“哈板。”

第二天,通過沈虔和林海媛再三確認,董叔真的是因為100天的期限到來,徹底死亡了。

這是繼張玫之後,又是一個未來得及見面,就離開了的人。

董大爺的房間門被沈虔撬開的時候,裏面已經蒙上了很厚的一層灰,他肯定是很久以前就離開酒吧了。靈魂其實是不需要吃飯的,時間對於他們就是一個沙漏,站在外面的亡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不停地流逝,不知道在最後一粒沙子落到底下之前,沙漏是否能被倒轉過來,回歸輪回。

陸攸契他們整天打著“人生行樂滋味”的頭銜,混的也是一個過場和爽快。董大爺這樣的人少,但也是對於生前的一種向往的體現。

一種近乎扭曲的向往。

桌子上殘留著茶水已經涼透了,茶葉已經被完全泡開發漲起皺,沈到了杯底,水的顏色也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微微泛起了綠色。

郭教授的事情還沒來得及有個開始,另外一件事情就突如其來地插了進來,時間不早也不晚,可以說是剛剛湊巧,不慌不忙,有條不序地排成一條線,從暗處蔓延開來,在揭秘者最迷茫的時候,又給他們一點希望。

齊銘和齊運的故事仿佛是一張水墨畫,雖然朦朧,很多疑慮還沒解開,但至少能讓人一眼望過去能看個明白。而這次,在一開頭,就已被經融合太多的顏色了。

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沈虔憋出公式化的笑容,讓人看得後背發麻,送走了門口的麻煩狗,再“砰”地一聲關上門,抱胸倚在門口。

“罵街戶”周隊長還是沒有傳說中那麽廢,撞死人的機械車是酒吧內的東西,他已經順著這條線查了過來,其他人他是看不見的,於是只能推沈虔上去游說。

警察找他要一個交代。

交代?警察叔叔你好,撞死人的不是人,而是死人?

你會信嗎???

誰他媽會信!!!

幾天之內,“沙漏”就將還沈浸在重生歡樂之中的一群人推向了另外一個漩渦之中,這就是他們反反覆覆的生活,枯燥,無味,但基本的日子還是得過。

周業樓很客氣地說,他們當然不會僅僅因為這個,就定誰的罪,但這也是一個關鍵,那群人肯定不是意外死亡,誰會把重機動摩托車開進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一次性撞死三個。所以,希望小哥能協助他們調查。

“我可能真的會去協助他。”沈虔看著郭教授,再不動聲色坐到陸攸契身邊,“看來這次,我們得分頭行動,誰有什麽建議嗎?”

店長不知道什麽時候溜到了眾人背後,肉墊墊的爪子走在地上也沒有什麽聲音,他忽然溫聲道:“學校那邊也放個眼線吧,我在那邊有關系,這一陣子,就把齊銘齊運送去當學生,好嗎?”

齊銘齊運:“行。”

小石堆舉手:“我跟著林姐混——看家。”

而最後,還沒被安排的,就剩下陸攸契一個人。透過曲折了光線的鏡片,陸攸契把每個人的臉色表情都看了一變,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癢,清了清嗓子,恰好碰到了手上的那一枚冰涼的指環。

沈虔問他道:“那你呢?”

作者有話要說: 親愛的們,我在21章作話裏面補充了一些關於第一個副本你們看不懂的解釋,可以去看看啦!

竹馬 第六

陸攸契:“我?”

沈虔要去警察那邊, 齊銘齊運有自己的事情,林海媛也要留守酒吧,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幹。

一時間,他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

陸攸契嘆了口氣,道:“我和郭教授一起吧,教授想回家去嗎?我陪你。”他用自己慣性地思維帶入想法, 至少, 他在出事之後, 第一個想要去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 即便面對“活著”的自己,心中會升起諸多的不適應,但好歹那裏也是自己曾經的歸宿。

說不定, 以後還可以回去呢!

陸攸契:“或者教授有什麽其他想去的地方嗎?”

郭教授的被他問得有些慌張,他可能自己沒有註意到, 豆大的汗水已經掛在了自己的鬢角處, 還在緩緩往下滑動, 不知道是因為這天氣實在太熱, 還是陸攸契問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他回答的語氣十分誠懇:“回家吧,我也正好想回去,如果陸同學能陪我一趟的話, 真是謝謝了。”

陸攸契完全沒有註意到這些不對勁的地方,撓撓腦袋擺手道:“哎,小事兒,客氣幹嘛!”

沈虔冰冷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們二人之間。

像是在提防著什麽。

行程安排了下來, 流程還是不變,既然郭教授選擇公開自己的“覆活”,大夥就得齊心協力,沈虔給他們講了一下基本資料,雖然不知道在覆活途中會不會遭遇替死鬼的闖入,從而改變過去,但好歹知道了沒壞處。

齊銘在這時候卻突然離開了,木門上的門鈴被他帶出一陣響聲,看來是不太想把故事聽下去。

齊運的看起來有些擔心:“哥?”

“別管他。”沈虔斜著眼看著那個背影,哼笑一聲,“我繼續說我的。”

“郭教授,在普光大學任教,心理學,原名郭樓。”

“郭教授的死亡地點在學校。普光大學當時,也就是幾天之後,普光大學會被一幫匪徒襲擊,他所在的班級被挾持,警察趕到的時候,事態已經很嚴重了。”

“民警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面,在平時,他們最多處理一下小偷偷錢和離家出走孩子的糾紛,突然遇見這麽大的問題,頓時有些束手無策,只能向高層請求支援,然後繼續僵持在原地。”

“意外就發生在這裏,當時歹徒叫囂的厲害,索要了1000萬元的錢,要是籌集不到,10分鐘就殺一個。”

“這群小警察可沒這麽大的膽子陪歹徒玩命,出任務的時候雖然配了槍,但誰也沒有想到會用得上,技術也是出了警校就忘得一幹二凈,好幾百年沒再上過手,哆哆嗦嗦之間,還是開了槍。”

“死的不是歹徒,而是被誤傷的教授。”

“那個警察頓時也慌了神,萬萬想不到自己成了第一個殺人兇手,歹徒更是震驚萬分,但還沒等到他笑出聲,就倒了下了。”

“之前那位走火的警察,又打朝他開了一槍,這次打中了。”

齊運咂舌道:“這人還敢繼續開槍?要是我的話,早就嚇得原地哇哇亂叫了。”

沈虔收起自己伸長的腿,用手撐著腦袋:“嗯,關於這方便,其實我也很感興趣,你要不要問問當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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