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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月之眼(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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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章 月之眼(33)

“你是不是想通過非正常途徑查看日向一郎的資料?”波風水門問道。

“鑒於我與日向大人相差懸殊的地位,我只能通過非正常途徑查看日向大人的資料。”野原琳回答道。

“你認為我有辦法讓你看到日向一郎的資料?”波風水門問道。

“是的。”野原琳回答道。

“日向一郎是火之國的核心高層,我只是火之州戰區副司令——你憑什麽認為我有辦法讓你看到日向一郎的資料?”波風水門問道。

“你曾是木葉的火影大人。”野原琳回答道。

“你也說我‘曾是’木葉的火影。”波風水門道。

說到‘曾是’二字,波風水門特意加重了說話的語氣。

“水門老師,莫非你沒辦法讓我看到日向大人的資料?”野原琳問道。

“我沒辦法讓你看到日向一郎的資料。”波風水門回答道。

從波風水門嘴裏得知波風水門無法讓自己看到日向一郎的資料,野原琳皺了皺眉。

“看來,我只能請你多費心思了。”野原琳道。

“什麽意思?”波風水門問道。

“我想請你記憶日向大人的資料。”野原琳回答道。

“我先記憶日向一郎的資料,然後把日向一郎的資料告訴你?”波風水門問道。

“沒錯。”野原琳回答道。

“你想多了。”波風水門道。

“我知道我的方式違反保密規定。”野原琳道,“但是,只有如此,我才能了解日向大人。”

“你把我說的話理解錯了。”波風水門道。

“我真把你說的話理解錯了?”野原琳一臉詫異的問道。

“你真把我說的話理解錯了。”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說的話該如何理解?”野原琳問道。

“我看不到日向一郎的資料。”波風水門回答道。

聞言,野原琳面露不可思議之色。

“你怎麽可能看不到日向大人的資料。”野原琳道。

“我確實看不到日向一郎的資料。”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你不會是在騙我吧?”野原琳問道。

“我怎麽可能騙你。”波風水門回答道。

對於波風水門的回答,野原琳並不相信。

把野原琳臉上的神色看在眼裏的波風水門開口道:“琳,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可以問卡卡西。”

“卡卡西,水門老師看不到日向大人的資料?”野原琳朝旗木卡卡西問道。

“水門老師說的話是真的。”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這怎麽可能。”野原琳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在火之國,沒有幾個人有權力調閱日向大人的資料。”旗木卡卡西道。

“水門老師可是曾經的火影大人。”野原琳道。

“目前,水門老師只是火之州戰區副司令。”旗木卡卡西道。

“因水門老師曾擔任火影,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權力應該不可能局限於火之州戰區副司令。”野原琳道。

“當前的火之國不是過去的木葉村——有很多東西都變了。”旗木卡卡西道,“對此,你應該清楚。”

“畢竟你說過你從日向大人那裏知悉了火之國的變化。”

“卡卡西,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是不是衰退了?”野原琳問道。

“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已出現一定程度的衰退。”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是不是有人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野原琳問道。

“是有人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誰?”野原琳一臉難看的問道,“誰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

“日向大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這一刻,野原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是日向大人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野原琳問道。

“是日向大人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為何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為何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你應該清楚。”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我怎麽可能清楚日向大人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的原因。”野原琳道。

“你回想一下我先前說的話。”旗木卡卡西道。

聞言,野原琳立即在腦海中回憶旗木卡卡西說過的話。

兩三秒鐘後。

“卡卡西,日向大人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的原因是不是水門老師的政治理念跟日向大人的政治理念不一樣?”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有意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的原因正是水門老師的政治理念跟日向大人的政治理念不一樣。”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打壓水門老師在火之國的影響力的力度大嗎?”野原琳問道。

“大。”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旗木卡卡西的回答讓野原琳微變。

野原琳想了想,問道:“日向大人是打壓全體異見者,還是只打壓水門老師?”

“日向大人是打壓全體異見者。”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幸虧日向大人不是只打壓水門老師。”暗中松了一口氣的野原琳道。

“你在慶幸日向大人並非只打壓水門老師?”旗木卡卡西問道。

“對。”野原琳回答道,“我在慶幸日向大人並非只打壓水門老師。”

“你先別忙著慶幸。”旗木卡卡西道。

“什麽意思?”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打壓水門老師的力度勝過日向大人打壓其他異見者的力度。”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一郎對其他異見者的打壓力度跟日向一郎對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猿飛日斬與波風水門的打壓力度不是一個級別——日向一郎對其他異見者的打壓力度弱於日向一郎對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猿飛日斬與波風水門的打壓力度。)

(在千手柱間、千手扉間、猿飛日斬與波風水門四人中,日向一郎打壓波風水門的力度最大。)

(日向一郎打壓波風水門的力度最大的原因有三個——其一,波風水門身後沒有強有力的忍族鼎力支持;其二,漩渦鳴人是波風水門的兒子;其三,因千手柱間與千手扉間死於數十年前、猿飛日斬垂垂老矣,波風水門對火之國忍者的影響力略勝千手柱間、千手扉間與猿飛日斬對火之國忍者的影響力。)

聽見旗木卡卡西的回答,野原琳臉色大變。

“怎麽會這樣。”野原琳道。

“這就是事實。”旗木卡卡西道。

“水門老師,一切皆如卡卡西所言?”野原琳朝波風水門問道。

“一切皆如卡卡西所言。”波風水門回答道。

“看來,玖辛奈師母是難以覆活歸來了。”野原琳道。

“也不能說玖辛奈難以覆活歸來。”波風水門道。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野原琳問道。

“在火之國中,並非只有日向一郎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波風水門回答道。

“除日向大人外,還有誰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野原琳問道。

“當下,綱手大人也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波風水門回答道。

不等波風水門把話說完,野原琳就出聲打斷波風水門的話。

“綱手大人是日向大人的弟子。”野原琳道,“按照你跟日向大人的關系,你請求綱手大人覆活玖辛奈師母,日向大人很有可能阻止綱手大人答應你的請求。”

“琳,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波風水門道。

“你說。”野原琳道。

“將來,佐助應該也會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波風水門道。

“你怎麽知道宇智波佐助會在將來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野原琳問道。

“佐助是輪回眼的擁有者。”波風水門回答道。

“輪回眼擁有覆活亡者的力量?”野原琳問道。

“輪回眼擁有覆活亡者的力量。”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沒騙我?”野原琳問道。

“我當然沒騙你。”波風水門回答道。

確認輪回眼擁有覆活亡者的力量,野原琳的雙眼閃過一道覆雜的光芒。

“既然輪回眼擁有覆活亡者的力量,宇智波佐助為何還用宇智波一族立下的功勳換取日向大人覆活宇智波美琴、宇智波泉與宇智波富岳?”野原琳問道。

“輪回眼擁有覆活亡者的力量不等於佐助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宇智波佐助不一定通過輪回眼掌握覆活亡者的能力?”野原琳問道。

“反正當前的佐助不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波風水門道。

“明白了。”野原琳恍然道。

“所以,不能說玖辛奈難以覆活歸來。”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你跟宇智波佐助關系如何?”野原琳問道。

“我跟佐助關系一般。”波風水門回答道。

“原來你跟宇智波佐助的關系只是一般!”野原琳有些惋惜的開口道。

“琳,卡卡西與鳴人跟佐助關系上佳。”波風水門道。

聞言,野原琳雙眼一亮。

(野原琳知道漩渦鳴人。)

“卡卡西,你跟佐助關系上佳?”野原琳朝旗木卡卡西問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假設宇智波佐助在將來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野原琳問道,“以假設為背景,你有多大把握說服宇智波佐助覆活玖辛奈師母?”

“以你做出的假設為背景,我與鳴人一起出面,佐助應該會答應覆活玖辛奈師母。”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你與鳴人跟宇智波佐助是何關系?”野原琳一臉好奇的問道。

“佐助從忍者學校畢業後,我指導過佐助。”旗木卡卡西回答道,“鳴人是佐助的同班同學與師弟。”

“如此說來,宇智波佐助什麽時候具備覆活亡者的能力,玖辛奈師母什麽時候覆活歸來。”野原琳滿心欣喜的開口道。

聽見野原琳的話,旗木卡卡西看了一眼波風水門。

旗木卡卡西的行為沒有瞞過野原琳的雙眼。

“卡卡西,你看水門老師幹什麽?”野原琳問道。

“琳,在玖辛奈師母覆活歸來一事上,我沒你那麽樂觀。”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聽你所言,在玖辛奈師母覆活歸來一事上,我過於樂觀了?”野原琳問道。

“你是過於樂觀了。”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你為何認為我過於樂觀了?”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跟佐助關系匪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因宇智波一族能憑借其立下的功勞請動日向大人覆活宇智波美琴、宇智波泉與宇智波富岳,我知道日向大人跟宇智波佐助關系匪淺。”野原琳道,“但是,我不認為日向大人跟宇智波佐助的關系勝過你與鳴人跟宇智波佐助的關系。”

“要知道,你是宇智波佐助的指導老師、鳴人是佐助的同班同學與師弟。”

“現實是,日向大人跟佐助的關系勝過我與鳴人跟佐助的關系。”旗木卡卡西道。

“這不可能。”野原琳道。

“你因何認為不可能?”旗木卡卡西問道。

“在忍界,除親情外,沒有什麽感情比師生情誼與師兄弟情誼更深厚。”野原琳回答道。

“琳,我不是佐助的指導老師。”旗木卡卡西道。

“你不是說你指導過宇智波佐助麽?”野原琳問道。

“我指導過佐助不等於我是佐助的指導老師。”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你說的話,我沒聽明白。”野原琳道。

“佐助從忍者學校畢業後,我並未成為佐助的指導老師。”旗木卡卡西道。

“也就是說,你只是在平時偶爾指導過宇智波佐助?”野原琳問道。

“是的。”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卡卡西,誰是宇智波佐助的指導老師?”野原琳問道。

“佐助沒有指導老師。”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怎麽可能沒有指導老師!”野原琳質疑道。

“因日向大人對國家制度的改革,培養忍者的方式出現了重大變化。”旗木卡卡西解釋道,“有鑒於此,佐助沒有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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