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月之眼（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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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1章 月之眼（34）
“鑒於宇智波佐助沒有指導老師，指導過宇智波佐助的你可以算作宇智波佐助的指導老師。”野原琳道。
“按照你的說法，有一個人比我更適合算作佐助的指導老師。”旗木卡卡西道。
“誰比你更適合算作宇智波佐助的指導老師？”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指導過宇智波佐助？”野原琳問道。
“佐助的很多能力都來自日向大人的指導。”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換言之，日向大人對宇智波佐助的指導力度勝過你對宇智波佐助的指導力度？”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對佐助的指導力度遠勝我對佐助的指導力度。”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先前，我沒想過日向大人會指導宇智波佐助。”野原琳道，“現在，我倒是不驚訝日向大人指導宇智波佐助。”
“說到底，宇智波佐助是輪回眼的開眼者。”
“你是因佐助是輪回眼的開眼者才不驚訝日向大人指導佐助？”旗木卡卡西問道。
“沒錯。”野原琳回答道。
“日向大人指導佐助時，佐助尚未開啟輪回眼。”旗木卡卡西道。
“可能日向大人早就知道宇智波佐助擁有開啟輪回眼的潛力。”野原琳道。
“你認為日向大人早就知道佐助擁有開啟輪回眼的潛力，我不否認。”旗木卡卡西道，“但是，倘若沒有日向大人的幫助，佐助不可能開啟輪回眼。”
“聽你所言，日向大人似是在宇智波佐助開啟輪回眼一事上出了大力？”野原琳問道。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日向大人在佐助開啟輪回眼一事上起到了關鍵性作用。”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所謂關鍵性作用是指什麽？”野原琳問道。
旗木卡卡西沒有回答野原琳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你要想弄明白關鍵性作用，需先知曉輪回眼的信息。”
“你清楚輪回眼的信息？”野原琳問道。
“我對輪回眼的信息所知不多。”旗木卡卡西回答道，“不過，我知曉的輪回眼信息足以讓你弄明白關鍵性作用。”
“有關於輪回眼的信息，你知道多少說多少。”野原琳道。
旗木卡卡西先點點頭，然後述說道：“琳，輪回眼……”
聽完旗木卡卡西的述說，野原琳沈默數秒。
數秒鐘後。
“也就是說，誰使用輪回結晶，誰就能開啟輪回眼？”野原琳問道。
“完全正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輪回眼是至高瞳術吧？”野原琳問道。
“輪回眼是超越寫輪眼與白眼的至高瞳術。”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對輪回眼沒有欲望？”野原琳問道。
“從日向大人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可知，日向大人對輪回眼沒有欲望。”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依我看，除日向大人外，應該再無人會對至高瞳術——輪回眼沒有欲望。”野原琳感慨道。
言畢，想到什麽的野原琳問道：“日向大人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前，日向大人的親友是否知曉日向大人手握輪回結晶？”
“日向大人對身邊之人很好。”旗木卡卡西回答道，“由此，我想日向大人的親友應該知曉日向大人手握輪回結晶。”
“日向大人的親友如日向大人一般——對輪回眼沒有欲望？”野原琳問道。
“我不清楚日向大人的親友是否如日向大人一般——對輪回眼沒有欲望。”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你可以做一番猜測。”野原琳道。
“琳，在我看來，日向大人的親友是否對輪回眼沒有欲望，無關緊要。”旗木卡卡西道，“畢竟日向大人最後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
“假設日向大人的親友對輪回眼充滿欲望。”野原琳道，“以假設為背景，日向大人最後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不是更顯日向大人的品性麽。”
“一兩件事不足以顯示一個人的品性。”旗木卡卡西道。
“這倒也是。”野原琳道。
“琳，輪回結晶是由鳴人的力量與佐助的力量融合而成。”波風水門對野原琳道，“日向一郎最後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只能說明日向一郎對輪回眼沒有欲望，不能說明日向一郎的品性上佳。”
“甚至——”
（在波風水門眼裏，阿修羅的力量與因陀羅的力量就是漩渦鳴人的力量與宇智波佐助的力量。）
“水門老師，你想說什麽？”野原琳朝波風水門問道。
“因輪回結晶，日向一郎有黑暗面。”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說的話，我不明白。”野原琳道。
“日向一郎是在尚未取得鳴人同意的情況下取走鳴人的力量。”波風水門道。
“你的意思是，日向大人強行取走鳴人的力量？”野原琳問道。
“日向一郎偷偷摸摸的取走鳴人的力量。”波風水門回答道。
“盜取？”野原琳問道。
“日向一郎取走鳴人的力量的方式可以算作盜取。”波風水門回答道。
“獲悉日向大人盜取鳴人的力量後，你或鳴人有沒有追究日向大人？”野原琳問道。
“沒有。”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或鳴人為何不追究日向大人？”野原琳問道。
“在木已成舟的情況下，追究日向一郎只會得罪日向一郎與佐助。”波風水門道。
“追究日向大人意味得罪日向大人，我能理解。”野原琳道，“但是，我無法理解追究日向大人意味得罪宇智波佐助。”
“佐助終究是通過輪回結晶才開啟輪回眼。”波風水門道。
“你或鳴人擔心宇智波佐助把你或鳴人的追究行為理解成你或鳴人不樂意看到他開啟輪回眼？”稍作思索的野原琳問道。
“對。”波風水門回答道，“我或鳴人追究日向一郎有可能導致佐助誤以為我或鳴人不樂意看到他開啟輪回眼。”
“另外，我或鳴人追究日向一郎還有可能導致佐助誤以為我或鳴人對輪回眼有欲望。”
“你或鳴人不追究日向大人，是對的。”野原琳道。
“你是不是認為我十分在意得罪日向一郎？”波風水門問道。
“難道你不在意得罪日向一郎？”野原琳反問道。
“說實話，我並不在意得罪日向一郎。”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在日向大人有意打壓你的情況下，你得罪日向大人只會導致日向大人用更大的力度打壓你。”野原琳道。
“你說的，我清楚。”波風水門道。
“你不在乎日向大人用更大的力度打壓你？”野原琳問道。
“我不在乎日向一郎用更大的力度打壓我。”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的反應出乎我的預料。”野原琳道。
聞言，波風水門笑了笑。
把波風水門的笑容看在眼裏的野原琳開口道：“水門老師，你得罪日向大人不只會導致日向大人用更大的力度打壓你。”
“你是想說我得罪日向一郎還會導致日向一郎暗中阻止玖辛奈的覆活？”波風水門問道。
“你得罪日向大人，日向大人很有可能暗中阻止玖辛奈師母的覆活。”野原琳回答道。
“琳，我就算不得罪日向一郎，日向一郎還是會暗中阻止玖辛奈的覆活。”波風水門道。
對於波風水門的說法，野原琳沒有反駁。
“鑒於日向大人打壓你的現實，你不得罪日向大人，日向大人還是會暗中阻止玖辛奈師母的覆活。”野原琳道，“但是，我認為你不得罪日向大人勝過得罪日向大人。”
“要知道，你得罪日向大人，日向大人勢必會花更大的力氣阻止玖辛奈師母的覆活。”
“你說的這一點，我不反對。”波風水門道。
“先前，卡卡西說鳴人是宇智波佐助的師弟。”野原琳道，“同時，從卡卡西說過的話可知，火之國已沒有指導老師。”
“由此，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想問什麽？”波風水門問道。
“在沒有指導老師的情況下，鳴人怎麽會是宇智波佐助的師弟？”野原琳問道。
“鳴人與佐助沒有指導老師不等於鳴人與佐助沒有師傅。”波風水門回答道。
“鳴人與宇智波佐助的師傅是誰？”野原琳問道。
（因日向一郎打壓波風水門，野原琳不會認為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的師傅會是日向一郎——雖說野原琳已知悉日向一郎指導過宇智波佐助。）
“鳴人與佐助的師傅是六道仙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聞言，野原琳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水門老師，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野原琳道。
“鳴人與佐助的師傅是六道仙人。”波風水門道。
確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後，野原琳滿臉震驚之色。
（旗木卡卡西對野原琳講述輪回眼的信息時，提到了六道仙人。）
見野原琳震驚，波風水門問道：“琳，是不是鳴人與佐助的師傅驚到了你？”
“與其說鳴人與佐助的師傅驚到了我，還不如說鳴人與佐助的師傅嚇到了我。”野原琳回答道。
“對於鳴人與佐助的師傅，你沒必要反應過大。”波風水門道。
“換做其他人，我相信其他人的反應也會如此大。”野原琳道。
“對此，我不否認。”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六道仙人還活著？”野原琳問道。
“對六道仙人而言，生與死沒有明顯的界限。”波風水門回答道，“或者說，對六道仙人而言，生與死沒有明顯的區別。”
“六道仙人生活的年代距今已十分久遠。”野原琳問道，“鑒於六道仙人還活著，六道仙人是不是已成神了？”
“你既可以把六道仙人看作神，也可以不把六道仙人看作神。”波風水門回答道。
“對我而言，把六道仙人看作神最合適。”野原琳道。
“你怎麽會這麽認為？”波風水門問道。
“凡人不可能有如此悠久的壽命。”野原琳回答道。
“其實，六道仙人更希望別人把他看作人。”波風水門道。
“我敢打賭——忍界沒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道。
“你要是真打賭，勢必一敗塗地。”波風水門道。
“難不成忍界還有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一臉詫異的問道。
“忍界當然有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誰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問道。
“日向一郎就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確定日向大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問道。
“我當然確定日向一郎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日向大人還真是有自信。”野原琳道。
“琳，日向大人有如此大的自信，不奇怪。”旗木卡卡西對野原琳道。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野原琳朝旗木卡卡西問道。
“在實力方面，日向大人已勝過六道仙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由此，日向大人把六道仙人看作人，不奇怪。”
“卡卡西，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野原琳道。
“你不相信日向大人的實力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旗木卡卡西問道。
“日向大人的實力怎麽可能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野原琳回答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問問水門老師。”旗木卡卡西道。
聽見旗木卡卡西的話，野原琳看向波風水門。
“水門老師，卡卡西是不是在開玩笑？”野原琳朝波風水門問道。
“琳，日向一郎的實力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波風水門回答道。
“沒想到你也會相信如此荒誕不經的信息。”野原琳道。
“日向一郎的實力確實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波風水門道。
“這不可能。”野原琳道。
“不要不接受——這就是事實。”波風水門道。
“日向大人很年輕。”野原琳道。
“因日向一郎年輕，你認為日向一郎的實力不可能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波風水門問道。
“是的。”野原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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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宇智波佐助沒有指導老師，指導過宇智波佐助的你可以算作宇智波佐助的指導老師。”野原琳道。
“按照你的說法，有一個人比我更適合算作佐助的指導老師。”旗木卡卡西道。
“誰比你更適合算作宇智波佐助的指導老師？”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指導過宇智波佐助？”野原琳問道。
“佐助的很多能力都來自日向大人的指導。”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換言之，日向大人對宇智波佐助的指導力度勝過你對宇智波佐助的指導力度？”野原琳問道。
“日向大人對佐助的指導力度遠勝我對佐助的指導力度。”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先前，我沒想過日向大人會指導宇智波佐助。”野原琳道，“現在，我倒是不驚訝日向大人指導宇智波佐助。”
“說到底，宇智波佐助是輪回眼的開眼者。”
“你是因佐助是輪回眼的開眼者才不驚訝日向大人指導佐助？”旗木卡卡西問道。
“沒錯。”野原琳回答道。
“日向大人指導佐助時，佐助尚未開啟輪回眼。”旗木卡卡西道。
“可能日向大人早就知道宇智波佐助擁有開啟輪回眼的潛力。”野原琳道。
“你認為日向大人早就知道佐助擁有開啟輪回眼的潛力，我不否認。”旗木卡卡西道，“但是，倘若沒有日向大人的幫助，佐助不可能開啟輪回眼。”
“聽你所言，日向大人似是在宇智波佐助開啟輪回眼一事上出了大力？”野原琳問道。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日向大人在佐助開啟輪回眼一事上起到了關鍵性作用。”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所謂關鍵性作用是指什麽？”野原琳問道。
旗木卡卡西沒有回答野原琳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你要想弄明白關鍵性作用，需先知曉輪回眼的信息。”
“你清楚輪回眼的信息？”野原琳問道。
“我對輪回眼的信息所知不多。”旗木卡卡西回答道，“不過，我知曉的輪回眼信息足以讓你弄明白關鍵性作用。”
“有關於輪回眼的信息，你知道多少說多少。”野原琳道。
旗木卡卡西先點點頭，然後述說道：“琳，輪回眼……”
聽完旗木卡卡西的述說，野原琳沈默數秒。
數秒鐘後。
“也就是說，誰使用輪回結晶，誰就能開啟輪回眼？”野原琳問道。
“完全正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輪回眼是至高瞳術吧？”野原琳問道。
“輪回眼是超越寫輪眼與白眼的至高瞳術。”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日向大人對輪回眼沒有欲望？”野原琳問道。
“從日向大人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可知，日向大人對輪回眼沒有欲望。”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依我看，除日向大人外，應該再無人會對至高瞳術——輪回眼沒有欲望。”野原琳感慨道。
言畢，想到什麽的野原琳問道：“日向大人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前，日向大人的親友是否知曉日向大人手握輪回結晶？”
“日向大人對身邊之人很好。”旗木卡卡西回答道，“由此，我想日向大人的親友應該知曉日向大人手握輪回結晶。”
“日向大人的親友如日向大人一般——對輪回眼沒有欲望？”野原琳問道。
“我不清楚日向大人的親友是否如日向大人一般——對輪回眼沒有欲望。”旗木卡卡西回答道。
“你可以做一番猜測。”野原琳道。
“琳，在我看來，日向大人的親友是否對輪回眼沒有欲望，無關緊要。”旗木卡卡西道，“畢竟日向大人最後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
“假設日向大人的親友對輪回眼充滿欲望。”野原琳道，“以假設為背景，日向大人最後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不是更顯日向大人的品性麽。”
“一兩件事不足以顯示一個人的品性。”旗木卡卡西道。
“這倒也是。”野原琳道。
“琳，輪回結晶是由鳴人的力量與佐助的力量融合而成。”波風水門對野原琳道，“日向一郎最後把輪回結晶用在佐助身上只能說明日向一郎對輪回眼沒有欲望，不能說明日向一郎的品性上佳。”
“甚至——”
（在波風水門眼裏，阿修羅的力量與因陀羅的力量就是漩渦鳴人的力量與宇智波佐助的力量。）
“水門老師，你想說什麽？”野原琳朝波風水門問道。
“因輪回結晶，日向一郎有黑暗面。”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說的話，我不明白。”野原琳道。
“日向一郎是在尚未取得鳴人同意的情況下取走鳴人的力量。”波風水門道。
“你的意思是，日向大人強行取走鳴人的力量？”野原琳問道。
“日向一郎偷偷摸摸的取走鳴人的力量。”波風水門回答道。
“盜取？”野原琳問道。
“日向一郎取走鳴人的力量的方式可以算作盜取。”波風水門回答道。
“獲悉日向大人盜取鳴人的力量後，你或鳴人有沒有追究日向大人？”野原琳問道。
“沒有。”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或鳴人為何不追究日向大人？”野原琳問道。
“在木已成舟的情況下，追究日向一郎只會得罪日向一郎與佐助。”波風水門道。
“追究日向大人意味得罪日向大人，我能理解。”野原琳道，“但是，我無法理解追究日向大人意味得罪宇智波佐助。”
“佐助終究是通過輪回結晶才開啟輪回眼。”波風水門道。
“你或鳴人擔心宇智波佐助把你或鳴人的追究行為理解成你或鳴人不樂意看到他開啟輪回眼？”稍作思索的野原琳問道。
“對。”波風水門回答道，“我或鳴人追究日向一郎有可能導致佐助誤以為我或鳴人不樂意看到他開啟輪回眼。”
“另外，我或鳴人追究日向一郎還有可能導致佐助誤以為我或鳴人對輪回眼有欲望。”
“你或鳴人不追究日向大人，是對的。”野原琳道。
“你是不是認為我十分在意得罪日向一郎？”波風水門問道。
“難道你不在意得罪日向一郎？”野原琳反問道。
“說實話，我並不在意得罪日向一郎。”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在日向大人有意打壓你的情況下，你得罪日向大人只會導致日向大人用更大的力度打壓你。”野原琳道。
“你說的，我清楚。”波風水門道。
“你不在乎日向大人用更大的力度打壓你？”野原琳問道。
“我不在乎日向一郎用更大的力度打壓我。”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的反應出乎我的預料。”野原琳道。
聞言，波風水門笑了笑。
把波風水門的笑容看在眼裏的野原琳開口道：“水門老師，你得罪日向大人不只會導致日向大人用更大的力度打壓你。”
“你是想說我得罪日向一郎還會導致日向一郎暗中阻止玖辛奈的覆活？”波風水門問道。
“你得罪日向大人，日向大人很有可能暗中阻止玖辛奈師母的覆活。”野原琳回答道。
“琳，我就算不得罪日向一郎，日向一郎還是會暗中阻止玖辛奈的覆活。”波風水門道。
對於波風水門的說法，野原琳沒有反駁。
“鑒於日向大人打壓你的現實，你不得罪日向大人，日向大人還是會暗中阻止玖辛奈師母的覆活。”野原琳道，“但是，我認為你不得罪日向大人勝過得罪日向大人。”
“要知道，你得罪日向大人，日向大人勢必會花更大的力氣阻止玖辛奈師母的覆活。”
“你說的這一點，我不反對。”波風水門道。
“先前，卡卡西說鳴人是宇智波佐助的師弟。”野原琳道，“同時，從卡卡西說過的話可知，火之國已沒有指導老師。”
“由此，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你想問什麽？”波風水門問道。
“在沒有指導老師的情況下，鳴人怎麽會是宇智波佐助的師弟？”野原琳問道。
“鳴人與佐助沒有指導老師不等於鳴人與佐助沒有師傅。”波風水門回答道。
“鳴人與宇智波佐助的師傅是誰？”野原琳問道。
（因日向一郎打壓波風水門，野原琳不會認為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的師傅會是日向一郎——雖說野原琳已知悉日向一郎指導過宇智波佐助。）
“鳴人與佐助的師傅是六道仙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聞言，野原琳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水門老師，你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野原琳道。
“鳴人與佐助的師傅是六道仙人。”波風水門道。
確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後，野原琳滿臉震驚之色。
（旗木卡卡西對野原琳講述輪回眼的信息時，提到了六道仙人。）
見野原琳震驚，波風水門問道：“琳，是不是鳴人與佐助的師傅驚到了你？”
“與其說鳴人與佐助的師傅驚到了我，還不如說鳴人與佐助的師傅嚇到了我。”野原琳回答道。
“對於鳴人與佐助的師傅，你沒必要反應過大。”波風水門道。
“換做其他人，我相信其他人的反應也會如此大。”野原琳道。
“對此，我不否認。”波風水門道。
“水門老師，六道仙人還活著？”野原琳問道。
“對六道仙人而言，生與死沒有明顯的界限。”波風水門回答道，“或者說，對六道仙人而言，生與死沒有明顯的區別。”
“六道仙人生活的年代距今已十分久遠。”野原琳問道，“鑒於六道仙人還活著，六道仙人是不是已成神了？”
“你既可以把六道仙人看作神，也可以不把六道仙人看作神。”波風水門回答道。
“對我而言，把六道仙人看作神最合適。”野原琳道。
“你怎麽會這麽認為？”波風水門問道。
“凡人不可能有如此悠久的壽命。”野原琳回答道。
“其實，六道仙人更希望別人把他看作人。”波風水門道。
“我敢打賭——忍界沒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道。
“你要是真打賭，勢必一敗塗地。”波風水門道。
“難不成忍界還有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一臉詫異的問道。
“忍界當然有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誰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問道。
“日向一郎就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你確定日向大人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野原琳問道。
“我當然確定日向一郎敢把六道仙人看作人。”波風水門回答道。
“日向大人還真是有自信。”野原琳道。
“琳，日向大人有如此大的自信，不奇怪。”旗木卡卡西對野原琳道。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野原琳朝旗木卡卡西問道。
“在實力方面，日向大人已勝過六道仙人。”旗木卡卡西回答道，“由此，日向大人把六道仙人看作人，不奇怪。”
“卡卡西，我沒想到你會在這個時候開玩笑。”野原琳道。
“你不相信日向大人的實力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旗木卡卡西問道。
“日向大人的實力怎麽可能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野原琳回答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問問水門老師。”旗木卡卡西道。
聽見旗木卡卡西的話，野原琳看向波風水門。
“水門老師，卡卡西是不是在開玩笑？”野原琳朝波風水門問道。
“琳，日向一郎的實力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波風水門回答道。
“沒想到你也會相信如此荒誕不經的信息。”野原琳道。
“日向一郎的實力確實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波風水門道。
“這不可能。”野原琳道。
“不要不接受——這就是事實。”波風水門道。
“日向大人很年輕。”野原琳道。
“因日向一郎年輕，你認為日向一郎的實力不可能勝過六道仙人的實力？”波風水門問道。
“是的。”野原琳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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