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宵夜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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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宵夜福利
“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我們學校食堂變好吃了？”
“對對對，還超級便宜，而且還加了好多菜品，我嚴重懷疑我們校長被上面找談話了！不然這很奇怪啊！”
“不，我懷疑教育局局長的兒子混在我們學校裏！對，是不是一班上周剛轉過來的轉學生？”
“想多了，不是，我都打聽過了。”
“管他呢。反正飯菜好吃就行！”
江離趴在桌子上，聽著班級裏的說話聲，隨後起身默不作聲去了食堂。
班級裏剛剛在聊天的都被嚇了一跳，拍著胸脯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說話聲太大了。”
“你以為的沒錯，我甚至覺得他要過來給我們一頓。”
“這是在學校，他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在學校打人吧？”
“你們有沒有看到江離的臉？好像被人打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他經常打架，不都習慣了？”
“不會啊！江離人很好的。”數學課代表寧秋為江離說話，“肯定是別人先動手的，不然江離怎麽會大家？”
這話誰敢相信啊？
食堂裏，江離看著自己花了7塊錢打的菜.
兩葷一素，7塊。
江離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裏，果然，比之前的好吃多了。價格也很便宜。
少年滿意的瞇起了眼睛，一塊又一塊，直到將飯盤裏的菜吃的光光的，他才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在家不是吃的泡面就是自己做的難吃的要死的飯菜，以至於吃到了一餐正常的飯菜，他都覺得活著真好。
將空盤放到水池裏，江離轉身回了教室。
走讀生中午是可以回家吃飯的，但江離不想回去看到江川富那張臉，路程也太遠，來回都要半小時，他還不如用那點時間來補覺。
回到教室，住校生已經回宿舍了，教師裏現如今只有他一個人，少年趴在桌子上，午後的陽光照了進來，不偏不倚照在了少年的身上。
不到一秒，陽光就被少年無情的扯著窗簾擋住了。
江離拿著手機，怕打擾到對方，他在輸入法上打打刪刪，最後發了兩個字。
【江離：在嗎？】
昨天晚上江離已經給店長發信息說今天請一天假不去兼職，他的臉上的印子還非常的明顯，過去的話說不定還會嚇到了客人，引起客人對飯店的反感。
他現在也睡不著，又不知道幹什麽，只能找別人聊天消磨一下時間。
找來找去，還是只有陸時琛。
陸時琛處理完文件正準備去吃飯，聽見手機震動，他從口袋裏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關掉，重新放到了口袋裏。
看著過了十分鐘沒有消息進來的手機，難道是對方太忙了？江離撓著頭默默地想。
難不成現在這個點了還在工作嗎？不吃飯嗎？
算了，不想了。
江離剛把手機暗滅丟到桌肚裏，提示音就響了。
他沒抱希望的拿出手機，果然，還真是垃圾廣告的推薦信息，隨手一刪，手機重新丟回桌肚裏，江離重新趴在桌面上，閉上了眼睛。
再收到陸時琛信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放學的時間了。
江離自知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麽乖孩子，但是在課上也懶得拿手機出來玩，每天上課除了睡覺就是看風景發呆，絕不影響別人。
用老師的話來說就是，除了不學習什麽都好，江離就是典型的列子。
他從來不給別人添麻煩。
校門口，江離叼著棒棒糖邊低頭回覆陸時琛的信息，對方說為了不影響他上課才沒有給他回信息。
江離除了回個“知道了”然後就沒下文了。
【陸時琛：晚上沒有晚自習？】
江離拿著手機，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落日餘暉照射在他身上，唯美至極。
【江離：要上的。】
【江離：七點才開始。】
陸時琛看著信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腦海裏浮現出少年認真的向他解釋自己的年齡的模樣，乖巧至極。
【陸時琛：去吃飯吧。】
【江離：好。】
-
“兄弟，快來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江離的手機傳來一道男生聲音，他抿緊了嘴唇，操作著人物快速的跑到在哭爹喊娘的二號旁邊將他扶起。
“我靠！這狗逼陰我！！！”
被扶起的二號罵罵咧咧，像是準備過去把打倒他的那個人一槍爆頭，只可惜.......
江離丟下一個藥箱，然後找到掩體，將對面山頭的人打死。
二號恢覆了血量，心情似乎也明媚了不少，他開口問江離：“你做陪玩怎麽那麽特別？”
江離：？
他沒說話。
二號又道：“別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裝備丟給金主爸爸，你倒好，我用著一把爛槍，時不時還得叫你過來救我，嘖嘖嘖，你不覺得哪不對勁嗎？”
江離：........
二號：“還有，你為什麽不開麥？！！！”
二號：“你不覺得不開麥交流很不方便嗎？”
江離還是沒說話，二號下了他的很多單陪玩，除了吃雞還是吃雞，但是菜又菜得很，又愛玩。
簡稱又菜又愛玩。
二號：“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很無聊的。”
已經成盒的三號不斷切換他們的視角，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二號，你想知道為什麽四號不開麥嗎？”
二號疑惑，“為什麽？”
三號毫不客氣，“你自己多菜沒點逼數嗎？可能人家怕開麥忍不住罵你。”
三號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二號被打擊到了。
他沈默半響，“四號，是嗎？”
江離沒想到三號講話那麽直接，直戳二號的心臟。
他開啟麥克風，猶豫幾秒，否認，“沒有，打的很好。”
江離說完立馬將麥克風給關了，他在網吧，不免的有些吵。
“三號，你一個盒子你說個毛？你都成盒子了，誰更菜一目了然了吧？”
三號嘲諷，“啊是是是，你說得對，擊殺人數2，其中一個還是人機，打的時候還叫個半死。”
“周晨！！！你給你爹我等著。”二號咬牙道。
周晨漫不經心，“我等著你，兒子。”
江離聽著這兩人像小學雞似的鬥嘴，他只是靜靜地操作著角色。
突然，二號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問：“哎，四號，你是學生嗎？”
江離一陣頭疼，但還是重新開啟了麥克風，淡淡道：“嗯。”
“好高冷。”二號感嘆。
江離沒有再應，但他也沒有把麥克風關了，帶領著他們吃雞。
“你是高中嗎？在哪裏啊？”
江離：“高二，江城附中。”
“我靠，我們八中的。”二號說：“這麽巧嗎？！！”
“不過你怎麽上高中就開始陪玩了？”二號問道。
江離：“賺錢。”
..........好直白。
陪玩到天黑，江離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玩了很久了。
他揉了揉酸痛脖子，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
走出網吧，燒烤攤已經支棱起來了，小攤販在不停的叫賣。
他打開微信看了一眼餘額，還有100塊錢。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加上剛剛提現的兩百塊，現在他一共有三百。
在學校吃一頓錢就少一點，江離猶豫幾秒還是轉身離開了。
他中午沒有吃東西，現在已經餓的饑腸轆轆了，但一想到自己微信的餘額，他覺得自己還是忍忍吧。
燒烤攤的東西普遍很貴，量也少，吃不飽，不值，他搖搖頭，還是去買桶泡面吧。
房間裏吃著泡面的江離在幸福的瞇起了眼睛，果然，還是泡面好吃。
江離把剩下的湯全部喝完，將盒子丟到垃圾桶。
他不是沒想過自己做飯吃，只是買回來的東西在每一次江川富回來的時候都在垃圾桶裏，鍋也被砸了。
他索性就不買了。
江離起身拿衣服去洗完澡出來，床上的手機不停的在響，店長？
店長這時間段怎麽會給他打電話？江離疑惑的接通。
“江離啊！剛剛怎麽打你電話打不通？”店長樂呵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江離：“剛洗完澡，怎麽了？”
店長似乎更開心，“店裏有員工夜宵福利，店裏加餐，過來吃嗎？”
江離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我剛吃了飯，不太餓。”
“這樣啊！可惜了，這福利第二天就清零了。”店長的聲音透露出一點可惜。
江離：........
做了半分鐘的掙紮，江離問：“能折現嗎？”
江離沒聽到店長的聲音，餵了好幾聲，信號不好？
“哎喲，剛剛信號不好，這宵夜福利折現不了。”
江離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八點半了，他坐車過去的話就九點了。
想了想，江離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失落，“那算了，我過去的時候太晚了，回來就沒有公交了。”
“可以外賣的，你有想吃的嗎？”店長問。
江離：“我都行，不挑。”
“那行，十五分鐘後。”
電話掛斷，江離還有點恍惚，他最近是不是走運了？難道說，這個月是他的幸運月？
正刷著視頻，江離就聽到敲門聲。
這外賣怎麽那麽快？
江離丟下手機飛奔到門口，將門打開，站在門外穿著成套黑色西裝的男人將手裏的一大袋東西遞給他。
他有些疑惑，這年頭送外賣的都穿上西裝送外賣了嗎？
“用餐愉快。”
“謝謝。”
江離把門關上，提著這一大袋東西放到桌子上，從餐包裏一一拿了出來。
兩大盒螃蟹、小龍蝦、還有一些炒的小吃，甚至還配了一碗米飯。
江離拿出來後有些迷茫，他掏出手機拍了個招牌發給了店長。
【江離：這麽多？送錯了嗎？】
店長回了條語音，“沒送錯，吃不完嗎？”
江離瞟了一眼桌上的東西，“能吃。”
“陸總，送到了。”李言回到車上。
陸時琛的視線依舊停在了五樓，“他有說什麽嗎？”
周圍的環境和昂貴的車子格格不入，開窗的時候甚至還能味道一些味道。環境臟亂，江離就是在這裏生活的。
“沒有，”李言停頓了三秒，說“那孩子太瘦了。”
陸時琛收回視線，“養養就好了，回去吧。”
“好的。”
“回去之後幫我留意一下在他學校附近的好一點的房子。”
“好的，陸總。”
江離看著這一桌的宵夜眼睛都亮了，這些都是他的。
雖然說吃過了泡面，但是和這一桌的菜比起來，泡面簡直是太難吃了。
江離興奮地想個人分享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是不到十個人的微信列表裏，江離發給了陸時琛。
【江離：吃宵夜！！好開心！】
【江離：我兼職的飯店的福利，到不了現場吃還專門讓外賣送來。】
車子在黑夜中馳騁，窗外飛速倒退的橋梁，手機在寂靜的車子震動，亮起微弱的光。
陸時琛看到信息，已經能想到少年給自己發信息的喜悅。
【陸時琛：開心嗎？】
江離邊吃邊留意手機，聲怕吃的太歡沒註意。
【江離：開心，特別好吃。】
加上好友到現在也差不多兩周多，在這段時間他一直和陸時琛發信息分享生活。
但是對方回覆的依舊很少，不是讓他好好吃飯就是讓他好好學習，為此江離還有些苦惱。
能有個人和他說話他很開心，但是對方好像特別想讓他好好學習，十次聊天對方有九次是讓自己好好學習。
【陸時琛：嗯。】
【陸時琛：先吃飯。】
放下手機，江離享受著這頓宵夜，從他媽媽去世到現在，別說吃飽飯了，就是一天能吃上一頓就不錯了，小時候還好，現在大了，他基本都是吃泡面的多，或者有時候去食堂吃飯。
想自己做頓飯吃很難，他沒有多餘的錢去買食材。
少年安靜的吃著，到最後還剩一點剩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看著桌上剩下的菜，他擰著眉糾結了一分鐘，天氣熱，剩菜放在桌子上會變餿，家裏沒有冰箱，就算有冰箱也還是會被丟出去的。
最後他伸手拿過來硬是逼自己吃完了，不然放著也是浪費。
他倒不如撐著，也不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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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還超級便宜，而且還加了好多菜品，我嚴重懷疑我們校長被上面找談話了！不然這很奇怪啊！”
“不，我懷疑教育局局長的兒子混在我們學校裏！對，是不是一班上周剛轉過來的轉學生？”
“想多了，不是，我都打聽過了。”
“管他呢。反正飯菜好吃就行！”
江離趴在桌子上，聽著班級裏的說話聲，隨後起身默不作聲去了食堂。
班級裏剛剛在聊天的都被嚇了一跳，拍著胸脯說：“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說話聲太大了。”
“你以為的沒錯，我甚至覺得他要過來給我們一頓。”
“這是在學校，他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在學校打人吧？”
“你們有沒有看到江離的臉？好像被人打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他經常打架，不都習慣了？”
“不會啊！江離人很好的。”數學課代表寧秋為江離說話，“肯定是別人先動手的，不然江離怎麽會大家？”
這話誰敢相信啊？
食堂裏，江離看著自己花了7塊錢打的菜.
兩葷一素，7塊。
江離夾起一塊肉放到嘴裏，果然，比之前的好吃多了。價格也很便宜。
少年滿意的瞇起了眼睛，一塊又一塊，直到將飯盤裏的菜吃的光光的，他才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在家不是吃的泡面就是自己做的難吃的要死的飯菜，以至於吃到了一餐正常的飯菜，他都覺得活著真好。
將空盤放到水池裏，江離轉身回了教室。
走讀生中午是可以回家吃飯的，但江離不想回去看到江川富那張臉，路程也太遠，來回都要半小時，他還不如用那點時間來補覺。
回到教室，住校生已經回宿舍了，教師裏現如今只有他一個人，少年趴在桌子上，午後的陽光照了進來，不偏不倚照在了少年的身上。
不到一秒，陽光就被少年無情的扯著窗簾擋住了。
江離拿著手機，怕打擾到對方，他在輸入法上打打刪刪，最後發了兩個字。
【江離：在嗎？】
昨天晚上江離已經給店長發信息說今天請一天假不去兼職，他的臉上的印子還非常的明顯，過去的話說不定還會嚇到了客人，引起客人對飯店的反感。
他現在也睡不著，又不知道幹什麽，只能找別人聊天消磨一下時間。
找來找去，還是只有陸時琛。
陸時琛處理完文件正準備去吃飯，聽見手機震動，他從口袋裏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關掉，重新放到了口袋裏。
看著過了十分鐘沒有消息進來的手機，難道是對方太忙了？江離撓著頭默默地想。
難不成現在這個點了還在工作嗎？不吃飯嗎？
算了，不想了。
江離剛把手機暗滅丟到桌肚裏，提示音就響了。
他沒抱希望的拿出手機，果然，還真是垃圾廣告的推薦信息，隨手一刪，手機重新丟回桌肚裏，江離重新趴在桌面上，閉上了眼睛。
再收到陸時琛信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放學的時間了。
江離自知知道自己並不是什麽乖孩子，但是在課上也懶得拿手機出來玩，每天上課除了睡覺就是看風景發呆，絕不影響別人。
用老師的話來說就是，除了不學習什麽都好，江離就是典型的列子。
他從來不給別人添麻煩。
校門口，江離叼著棒棒糖邊低頭回覆陸時琛的信息，對方說為了不影響他上課才沒有給他回信息。
江離除了回個“知道了”然後就沒下文了。
【陸時琛：晚上沒有晚自習？】
江離拿著手機，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落日餘暉照射在他身上，唯美至極。
【江離：要上的。】
【江離：七點才開始。】
陸時琛看著信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腦海裏浮現出少年認真的向他解釋自己的年齡的模樣，乖巧至極。
【陸時琛：去吃飯吧。】
【江離：好。】
-
“兄弟，快來救我啊啊啊啊啊啊！！！”
江離的手機傳來一道男生聲音，他抿緊了嘴唇，操作著人物快速的跑到在哭爹喊娘的二號旁邊將他扶起。
“我靠！這狗逼陰我！！！”
被扶起的二號罵罵咧咧，像是準備過去把打倒他的那個人一槍爆頭，只可惜.......
江離丟下一個藥箱，然後找到掩體，將對面山頭的人打死。
二號恢覆了血量，心情似乎也明媚了不少，他開口問江離：“你做陪玩怎麽那麽特別？”
江離：？
他沒說話。
二號又道：“別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裝備丟給金主爸爸，你倒好，我用著一把爛槍，時不時還得叫你過來救我，嘖嘖嘖，你不覺得哪不對勁嗎？”
江離：........
二號：“還有，你為什麽不開麥？！！！”
二號：“你不覺得不開麥交流很不方便嗎？”
江離還是沒說話，二號下了他的很多單陪玩，除了吃雞還是吃雞，但是菜又菜得很，又愛玩。
簡稱又菜又愛玩。
二號：“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很無聊的。”
已經成盒的三號不斷切換他們的視角，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二號，你想知道為什麽四號不開麥嗎？”
二號疑惑，“為什麽？”
三號毫不客氣，“你自己多菜沒點逼數嗎？可能人家怕開麥忍不住罵你。”
三號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二號被打擊到了。
他沈默半響，“四號，是嗎？”
江離沒想到三號講話那麽直接，直戳二號的心臟。
他開啟麥克風，猶豫幾秒，否認，“沒有，打的很好。”
江離說完立馬將麥克風給關了，他在網吧，不免的有些吵。
“三號，你一個盒子你說個毛？你都成盒子了，誰更菜一目了然了吧？”
三號嘲諷，“啊是是是，你說得對，擊殺人數2，其中一個還是人機，打的時候還叫個半死。”
“周晨！！！你給你爹我等著。”二號咬牙道。
周晨漫不經心，“我等著你，兒子。”
江離聽著這兩人像小學雞似的鬥嘴，他只是靜靜地操作著角色。
突然，二號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問：“哎，四號，你是學生嗎？”
江離一陣頭疼，但還是重新開啟了麥克風，淡淡道：“嗯。”
“好高冷。”二號感嘆。
江離沒有再應，但他也沒有把麥克風關了，帶領著他們吃雞。
“你是高中嗎？在哪裏啊？”
江離：“高二，江城附中。”
“我靠，我們八中的。”二號說：“這麽巧嗎？！！”
“不過你怎麽上高中就開始陪玩了？”二號問道。
江離：“賺錢。”
..........好直白。
陪玩到天黑，江離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玩了很久了。
他揉了揉酸痛脖子，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七點。
走出網吧，燒烤攤已經支棱起來了，小攤販在不停的叫賣。
他打開微信看了一眼餘額，還有100塊錢。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發，加上剛剛提現的兩百塊，現在他一共有三百。
在學校吃一頓錢就少一點，江離猶豫幾秒還是轉身離開了。
他中午沒有吃東西，現在已經餓的饑腸轆轆了，但一想到自己微信的餘額，他覺得自己還是忍忍吧。
燒烤攤的東西普遍很貴，量也少，吃不飽，不值，他搖搖頭，還是去買桶泡面吧。
房間裏吃著泡面的江離在幸福的瞇起了眼睛，果然，還是泡面好吃。
江離把剩下的湯全部喝完，將盒子丟到垃圾桶。
他不是沒想過自己做飯吃，只是買回來的東西在每一次江川富回來的時候都在垃圾桶裏，鍋也被砸了。
他索性就不買了。
江離起身拿衣服去洗完澡出來，床上的手機不停的在響，店長？
店長這時間段怎麽會給他打電話？江離疑惑的接通。
“江離啊！剛剛怎麽打你電話打不通？”店長樂呵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江離：“剛洗完澡，怎麽了？”
店長似乎更開心，“店裏有員工夜宵福利，店裏加餐，過來吃嗎？”
江離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我剛吃了飯，不太餓。”
“這樣啊！可惜了，這福利第二天就清零了。”店長的聲音透露出一點可惜。
江離：........
做了半分鐘的掙紮，江離問：“能折現嗎？”
江離沒聽到店長的聲音，餵了好幾聲，信號不好？
“哎喲，剛剛信號不好，這宵夜福利折現不了。”
江離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八點半了，他坐車過去的話就九點了。
想了想，江離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失落，“那算了，我過去的時候太晚了，回來就沒有公交了。”
“可以外賣的，你有想吃的嗎？”店長問。
江離：“我都行，不挑。”
“那行，十五分鐘後。”
電話掛斷，江離還有點恍惚，他最近是不是走運了？難道說，這個月是他的幸運月？
正刷著視頻，江離就聽到敲門聲。
這外賣怎麽那麽快？
江離丟下手機飛奔到門口，將門打開，站在門外穿著成套黑色西裝的男人將手裏的一大袋東西遞給他。
他有些疑惑，這年頭送外賣的都穿上西裝送外賣了嗎？
“用餐愉快。”
“謝謝。”
江離把門關上，提著這一大袋東西放到桌子上，從餐包裏一一拿了出來。
兩大盒螃蟹、小龍蝦、還有一些炒的小吃，甚至還配了一碗米飯。
江離拿出來後有些迷茫，他掏出手機拍了個招牌發給了店長。
【江離：這麽多？送錯了嗎？】
店長回了條語音，“沒送錯，吃不完嗎？”
江離瞟了一眼桌上的東西，“能吃。”
“陸總，送到了。”李言回到車上。
陸時琛的視線依舊停在了五樓，“他有說什麽嗎？”
周圍的環境和昂貴的車子格格不入，開窗的時候甚至還能味道一些味道。環境臟亂，江離就是在這裏生活的。
“沒有，”李言停頓了三秒，說“那孩子太瘦了。”
陸時琛收回視線，“養養就好了，回去吧。”
“好的。”
“回去之後幫我留意一下在他學校附近的好一點的房子。”
“好的，陸總。”
江離看著這一桌的宵夜眼睛都亮了，這些都是他的。
雖然說吃過了泡面，但是和這一桌的菜比起來，泡面簡直是太難吃了。
江離興奮地想個人分享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是不到十個人的微信列表裏，江離發給了陸時琛。
【江離：吃宵夜！！好開心！】
【江離：我兼職的飯店的福利，到不了現場吃還專門讓外賣送來。】
車子在黑夜中馳騁，窗外飛速倒退的橋梁，手機在寂靜的車子震動，亮起微弱的光。
陸時琛看到信息，已經能想到少年給自己發信息的喜悅。
【陸時琛：開心嗎？】
江離邊吃邊留意手機，聲怕吃的太歡沒註意。
【江離：開心，特別好吃。】
加上好友到現在也差不多兩周多，在這段時間他一直和陸時琛發信息分享生活。
但是對方回覆的依舊很少，不是讓他好好吃飯就是讓他好好學習，為此江離還有些苦惱。
能有個人和他說話他很開心，但是對方好像特別想讓他好好學習，十次聊天對方有九次是讓自己好好學習。
【陸時琛：嗯。】
【陸時琛：先吃飯。】
放下手機，江離享受著這頓宵夜，從他媽媽去世到現在，別說吃飽飯了，就是一天能吃上一頓就不錯了，小時候還好，現在大了，他基本都是吃泡面的多，或者有時候去食堂吃飯。
想自己做頓飯吃很難，他沒有多餘的錢去買食材。
少年安靜的吃著，到最後還剩一點剩菜，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看著桌上剩下的菜，他擰著眉糾結了一分鐘，天氣熱，剩菜放在桌子上會變餿，家裏沒有冰箱，就算有冰箱也還是會被丟出去的。
最後他伸手拿過來硬是逼自己吃完了，不然放著也是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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