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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箬蒂仿佛看到救星,終於回來個能主事的人了,最後是旭風澤蘇把白月寒抱進去上藥,晚飯的時候旭風澤蘇傳話說她晚上不吃了。

德普:“要請病假嗎?”

旭風澤蘇洗好手,接過毛巾擦手,“小妖精沒說,應該不需要。”

晚上旭風澤蘇拿了藥膏敲響白月寒房門,意料之中沒有回聲,“白月寒?”

“白月寒我錯了,乖,你開下門我給你上藥。”

門開了,但不是白月寒開的門,她在躺椅上小睡,是莫達魯,小指頭豎立嘴巴,示意他噓聲,旭風澤蘇輕手輕腳端藥進去,幫白月寒換了藥,傷得不重,都是皮外傷。

莫達魯歪著腦袋看向旭風澤蘇,大大的眼睛滿滿的疑惑:你們吵架了?

旭風澤蘇點點頭,上完藥用濕毛巾擦手,用木勺從一個白瓷瓶取了一些乳白色的膏狀物抹在掌心,雙手合上揉抹均勻,指尖也細細塗好,把板凳移到白月寒躺椅旁邊,恰好的力道按摩頭部。

然後是手指,指關節連接的地方力道稍微重些,指尖的指腹力道要輕,掌心要揉捏按壓,虎口處要兩指前後按摩,手腕要整體拿起腕轉。

按摩得很舒服,白月寒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旭風澤蘇坐在她的書桌寫著什麽,這家夥什麽時候進來的,莫達魯呢,難道又跑了,真是重色輕友,腿上紗布沒了,藥膏是新上的,嗯,伸個懶腰舒服,手上味道香香的。

旭風澤蘇放下筆,見白月寒醒來,把位置讓出來,“筆記我重新寫了一份給你。”

桌上有兩本一模一樣的本子,筆跡竟然也是一樣的,旭風澤蘇是覆制粘貼了一份嗎,額,兩個本子放在一塊比較,右手新的筆記本記筆記的頁數確實多些。

左右看看,旭風澤蘇的筆記本並不在這,“你默的?”

“嗯。”

“幹嘛模仿我的字,你不是覺得比起成績字並不重要嗎?”

“我錯了,重要,一樣都重要。”

這還差不多,“我原諒你了,你走吧。”

“以後上課你就認真聽課,筆記我幫你記。”

也好,“那本子你直接拿走就好了。”

“本子我就不拿走了,你每天早上上早讀課的時候讀一會,下早讀後我會拿走。”

“看心情。”

旭風澤蘇感覺又好氣又好笑,白月寒滿意地翻了個身趴在榻榻米上,看著旭風澤蘇,嘖嘖,這這張臉真是怎麽看怎麽好看,怎麽會有那麽好看的人呢?

上好藥,簡單收拾下藥瓶,把藥箱放回原位,回頭,發現白月寒又在搞怪,俯下身輕輕刮了一下鼻子,笑道:“幹嘛呀,一會睜一只眼睛,一會又睜另一只眼睛。”

白月寒原地來回滾了兩圈,捂著臉害羞道:“這樣就能在一個時間點裏見你兩面啦。”

真是奇奇怪怪,可可愛愛,某名被感動到了,旭風澤蘇笑了出來,再看白月寒,紅著臉透過指間縫隙悄咪咪地看他,怎麽就這麽喜歡呢。

白月寒:“你笑什麽?”

旭風澤蘇坐下來,扶額遮住眼睛,嘴角的笑意不減:“我發現喜歡的人是你,突然覺得自己的喜歡是無價之寶。”

額……突然甜地有點上頭怎麽辦?

要不原諒他剛剛的行為,他之前說的話太難聽了怎麽辦,就這麽原諒他感覺還是有點委屈,可又舍不得不原諒他。

但是就這麽輕易原諒,會不會顯得她很容易原諒錯誤,那以後……

“怎麽了,晴雨表的小臉變來變去”

原諒吧,自己都說過原諒了,果然喜歡一個人,真的是會無限包容。

白月寒把話題岔開,提了另一件事,她早上提了一嘴旭風澤蘇,結果旭風澤蘇直接不吃回了房,德普在餐桌上深深地看了一眼她,什麽話都沒說,吃完早餐就去廚房。

上午他倆都出去了,剛剛回來兩人似乎對看見旭風澤蘇這件事什麽激烈的排斥行為,搞不懂他倆到底什麽態度。

“感覺全世界都不接受我們在一起。”

“全世界你的全世界是誰,白月寒你要想清楚再回答。”

踩著某人雷點了,白月寒嘻嘻哈哈伸出雙手指向旭風澤蘇,“你。”

這還差不多,旭風澤蘇十分受用地點頭,“很好,那我答應了。”

“答應答應什麽?”

“你的全世界答應我們在一起了。”

清空白日,朗朗乾坤,出門時,德普取了今天的早件交給白月寒,白月寒來不及看塞進書包裏拿著早餐上車,旭風澤蘇含著一根雙層棒棒糖一手掌控方向盤,一手握著操縱桿敲擊,透過後車鏡看了一眼白月寒,啟動,開車。

“小妖精。”

“嗯”白月寒咬著德普做的三明治和蛋燒定睛一看,好家夥,他臉還要不要了,從白月寒手裏抽走盒子,直接丟進垃圾桶,“這個不要。”



出了安檢口,已經是登記時間點了,上飛機落座後,白月寒才有機會去問旭風澤蘇丟的是什麽東西?

“防狼噴霧。”

“防狼噴霧,芬奇寶加莉亞還有狼”

“我們去的是蘭摩多斯,一月二十五號我們再去芬奇寶加莉亞。”

“哦,那許羌東幹嘛給我一瓶防狼噴霧”

“大概沒文化,以為那裏月圓夜人會變身狼人。”

“哦,那你後來丟的是什麽,口香糖飛機不給帶嗎?”

兜兜轉轉還是繞不過這個問題,旭風澤蘇摸摸後腦勺,有點頭疼該怎麽跟她解釋,那個長得像口香糖盒子的東西僅僅是長得像口香糖。

“是避孕套嗎?”結合安檢人員的反應,還有旭風澤蘇說的話和動作,長得像口香糖但不是口香糖的東西,超市裏放的近的不就只有它了嗎?

旭風澤蘇一楞,“你知道”

“知道啊,收銀櫃臺邊上這兩個放得挺近的,許羌東是不是最近用腦過度,眼睛也不好使,怎麽能錯拿成這個東西”白月寒自顧自說著,不停搖頭嘆氣,許羌東參加個比賽眼睛近視度數又上漲了,“這價錢也不一樣啊。”

她還是不知道。

旭風澤蘇深呼吸一口氣,坐好,好險。

差點忘記一件事,白月寒轉過身問旭風澤蘇,“我晚上睡哪”他的酒店房間肯定是早就訂好的,但她沒有,她是半路插進來的。

“跟我一間房啊。”

這理所當然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旭風澤蘇,咱倆是什麽關系?咱倆是同學,朋友關系,兔子還不吃窩邊草,男女有別我怎麽能跟你睡一張床,還有你那理所應當的語氣是回事?”

旭風澤蘇睜開眼,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她,“我定的是標間,而且在外面你不跟我一塊萬一又碰見個遇難的小動物再撒腿跑出去了,我怎麽找你,萬一被人綁了找我要錢,我生是打死他還是給他錢後再打死他”

咦,怎麽那麽暴力。

“綁架我,不會吧?”

旭風澤蘇無語,“你能在腦門上寫我是參加馬伽術比賽人的家屬,誰看見你不會認為是個好騙的小姑娘,再看穿著打扮,住的酒店,誰不知道你是個有錢人家的人”

說的……好像沒錯。

白月寒有些懊悔,“你說你幹嘛把那東西扔了,留著我還可以用呢。”

“留著”旭風澤蘇把人往跟前一拉,面對面交流,“防狼噴霧是液體不能帶上飛機,至於避孕套,你是打算你用還是我用”

旭風澤蘇變了,他竟然對她說這種話,旭風澤蘇松了手,嚇一嚇,以後說這種話就不會那麽不經過腦子了。

“休息一下,還有一個小時。”

“哦。”

……

……

白月寒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得跟旭風澤蘇說一下,“下次遇到那種事還是酌情處理吧,畢竟那墨玉對人家小姑娘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什麽有感情,感情你懂嗎?”

“我適當過濾。”

講不通,白月寒對著窗外浮動的雲感慨道:“我用一瓣心香祝她萬事勝意。”想想還是得再說旭風澤蘇兩句,不能那麽暴力行事,有損他風範。

旭風澤蘇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抱著白月寒的一個胳膊,腦袋枕在她肩膀上,嘴裏道敘:“衾影何殘。”

馬伽術賽方專門派專車把他們從機場送到酒店,旭風澤蘇放了東西,帶白月寒去馬伽術比賽場地看看,正好搭個順風車。

剛到場地粗略地繞了一圈,對面直接走來一個人,是沖旭風澤蘇來的,對方先開始挑釁“瞧瞧,東方小子來了,身邊還跟了女人,東方女人,身材好,好生養,嘖嘖,這是要變身海王了呀。”

旁邊有個棒球桶,也不知道是誰帶過來的,旭風澤蘇直接摔了棒球過去,摩挫牙齒發出冷笑,“長得好看才叫海王,像你這種只能叫水鬼。”一個棒球虛晃砸出去,對方身體本能一躲,沒想到重心不穩直接摔地上。

“雖然你父母是學化學的但你也不能長得那麽像試驗品吧,我到無法相信你會是數億萬個精子裏跑的最快的,可能就是因為你跑太快了,接產的醫生不小心把你的智商和臍帶一起剪斷了。”

白月寒看著旭風澤蘇那張口就來的功夫,懟人那是登峰造極,無人匹敵,想想自己,沒事在他面前瞎蹦跶什麽呢。

那個選手臉色裏面就變了,旭風澤蘇無所畏懼,繼續狂懟,“我的眼睛不是染缸,裝不下你的各種臉色,長得那麽有考古價值,也不怪這地下的黑暗早就你不懂禮數的淺薄。”

“這麽生氣啊,你去找你兄弟啊,不行,你兄弟應該在動物園找不到,要不你離開地球別這麽瞪著燈泡蛋,看到你那張臉的時候我就徹底絕望了,找不到美點。”

不帶臟字的罵人跟放炮一樣瘋狂輸出,對面選手已經握緊拳頭怒吼著沖上去也打架,旭風澤蘇不緊不慢一個側身,直接避開,導致對方摔進了泥地裏。

看著變形的泥土,還有趴在地上呈大字型的馬伽術選手,白月寒只想捂著臉,說一句丟人。

“非比賽期間不得滋事動手打架,你規矩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多慘啊,非得和旭風澤蘇做對手,旭風澤蘇拉著白月寒從邊上走開,對方癱在泥坑裏也不忘大聲叫囂,“我會打敗你的!”

白月寒回頭看了一眼,怎麽感覺跟灰太狼那句我一定會回來的姿勢那麽像,不對,他臭臭多了。

備戰訓練場有一個女孩正在揮汗如雨  手上拿著短棍正在聯系,看樣子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這肌肉讓人眼前一亮,就算女生見了也心動。

“剛剛那女孩是誰啊,身手不錯。”

旭風澤蘇從自動販賣機取出一瓶常溫的雀巢拿鐵,扭開遞給白月寒,順道瞅了一眼在訓練室的人,“師妹,我老師的女兒姜唐。”

“姜糖”

“唐朝的唐。”

“你跟我說說她唄。”

“你怎麽對她感興趣”

“長得好看唄。”

“姜唐,我馬伽術教練的女兒,二十二,也是我老師唯一的孩子,單親家庭,師母去世後師父沒續弦,姜唐小時候師父沒空陪她上下學,又怕她在學校被人欺負,所以讓她學了女子防身術,後來漸漸長大了,她自己又學了柔術、馬伽術,沒有十八曲玲瓏心就一副俠膽義肝,天天想著行俠仗義,今年剛畢業,她朋友找她進一家挺大的娛樂公司當助理。”

“實際上就是照顧那些小練習生生活和訓練,可是誰能想到她上任三個月,公司走了三個元老級別的人物,她就順利頂上了,一個頂三個,公司賺了,就發一人工資就行。”

白月寒:“送走三個,她不會把人打進醫院裏吧”

旭風澤蘇搖頭,依次豎起三根手指,“一個被打成重傷進醫院,一個被喝到腎臟嚴重損傷進醫院,一個被放蟲子嚇到進醫院。”

這麽厲害

“具體怎麽回事你自己跟她聊吧,她的性子你應該會喜歡的,她沒什麽朋友,你如果願意可以陪她聊聊天聽聽她的‘豐功偉績’,她上次比賽下手被裁判判定下手過重被禁賽一年,今年不能上,而且就她的事老師也不讓她在那上班了。”

白月寒興致來了,旭風澤蘇被老師叫走後她一個人去找姜唐,姜唐看見她是從師哥旭風澤蘇身邊過來的,首先站起來問好,“你好,姜唐。”

師哥帶來的姑娘就是不一樣,溫溫和和的,但透著一股子寒氣,看起來挺和氣的,但又感覺不好接近,長得是漂亮,師哥果然是顏狗。

“你好,白月寒。”

……坐下沒五分鐘,兩人熟絡地聊起天來,旭風澤蘇的馬伽術老師都稱奇,第一次見他女兒能坐在板凳上一個小時一動不動的,聊天的對象竟然還是個女孩。

馬伽術老師示意訓練室的人,問旭風澤蘇:“你帶來的姑娘”

旭風澤蘇點點頭,“剛參加完超星數學記憶賽下來,就一塊過來看我比賽,比賽結束我送她回去。”

人是被拐來的,馬伽術老師頗有意義的眼神掃過旭風澤蘇的臉,這小子這下是樂開了花,估計是喜歡的人,“人家家裏同意”

“他們家她做主。”本來白月寒打電話告訴德普和旭風澤蘇,德普同意了,旭風澤蘇死都沒答應,非要讓她趕緊回來,後來被德普打暈了帶到外莊去了。

還是個大主意的姑娘,能決定事,不錯不錯。

“同班同學”

“嗯。”

姜唐舉起胳膊握拳,“第一個是涉嫌威脅和猥褻練習生,那些練習生都是十幾歲剛開頭的小男生,一個個都小的可以當我弟,那我弟被欺負我能束手旁觀嗎,不可能。”

那天她剛回公司,經過廁所聽見幾個男生在廁所裏小聲哭泣,她直接站在廁所門口把人叫出來,盤問清楚,是他們兩個小夥伴,同一個練習室的人被練舞老師單獨關進小黑屋了,他們怕出事,但又找不到人說。

姜唐聽到練舞老師人名的時候一聽火氣就上來了,上次練習生第一次外出街演出了差錯,那家夥回來就讓那群小孩擼起褲腿面對著墻,自個拿著皮鞭就往人腿上抽,抽的啪啪響,上次就被她抽個屁滾尿流,這次又出來整妖蛾子。

“帶我去,今天姐姐我替你們送他見閻王。”

來到那個練習室,裏面有孩子的哭喊聲,姜唐直接舉著板凳角,一頓暴力操作硬是砸開了上鎖的門,兩個小男生在裏面被練舞老師嚇得四處逃竄,淚流滿面,看到門開了,不顧一切沖了出去。

練舞老師不知道姜唐來了,還在那威脅,大聲呵斥:“我看誰敢出去。”

姜唐直接拉著兩孩子護到身後,“不用怕,姐姐替你們收拾這人渣。”一腳踹開練習室的大門,拿著板凳兩腳往地上一摜,直接截了板凳的兩條腿,練舞老師見到她直接嚇傻了,“姜姜姜姜……姜唐,你怎麽回來了?”

姜唐轉轉脖子,沒理他,招呼後面的練習室,“把所有練習室都叫來,看看對付人渣應該怎麽做!”

剛剛那兩個練習生眼睛巴巴地看著她,姜唐心一軟,“別怕,姐姐護著你們。”

“姜唐……姜唐你要幹嘛,這是公司,你不能打人。”

姜唐淬了一口吐沫,捋起衣袖露出健壯的肱二頭肌,一拳砸在玻璃上,“就你,你還算人嗎,老娘今天不把你送到閻王爺那問個好老娘就不姓姜!”

門外聚集了許多小練習生,不知道是誰把練習室的玻璃從模糊改成透明狀態,“改得好,好好看著。”姜唐一腳踹上門,這樣大家既能清楚目睹,也能不被誤傷。

練家子的手段盡數落在人渣身上,姜唐沒打算留活口,要不是估計打死人太血腥小孩子看了會有影響,姜唐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事情鬧大了,公司裏的同事怕她真把人打死紛紛讓她住手,姜唐知道公司規定,這件事最後一點會因為要維護練習生聲譽而不了了之,可她咽不下這口氣,直到她朋友來了她才停手。

有練習生遞上毛巾和創可貼,朋友丟了塊紗布讓她纏傷口,姜唐一邊纏著傷口一邊威脅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今天這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裏,醫藥費什麽的自己擔,傷也說是自己整的,自己整的事自己圓,但凡我聽到關於你詆毀這些孩子一點點的話,我就送你全家給你陪葬。”

姜唐暴力扯開上衣,裏面只有一件運動背心,撿起地上對方被她打斷的半截指甲蓋,往自己胸口上劃了一刀,滲了血沾在上面,找了個塑料袋封存。

“你要是把今天的事說出去或者告我告公司,我就去告你□□我未遂,猥褻我未遂,還有對新員工入職的性騷擾,我倒要看看我們誰毀得過誰”不就是比誰比誰更豁得出去嗎,她就一條命,身後就一個馬伽術教練的爸,所以她沒什麽好怕的。

“你若敢上法庭,我就敢進監獄。”

看誰先整死誰。

招呼旁邊的人,“還看熱鬧啊,送醫院啊。”

“不打120嗎?”一個練習生小聲問到,姜唐的手纏好紗布,拍拍男孩的腦袋,“120貴……,他不配。”

白月寒聽完點點頭,姜唐驚訝,“你點頭,你認可我的做法嗎,我爸可是揍了我一頓。”

“挺正常的,我覺得你做的挺人道的。”白月寒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甚至覺得姜唐還是個小姑娘,初出社會心腸還是太善了,這要是放在她們墮落閣處理這種事,那人的下場絕對不會那麽簡單粗暴,磨人磨心,這種活得做精致,還得慢慢來。

“那第二個呢?”

“那個也是個渣渣,他竟然讓練習室的小孩去給合作商酒宴陪酒,還不停給那群小孩勸酒,自從經歷上面那事,小孩們都有我號,一個趁上廁所把位置發我,我直接當時正在附近的泰拳俱樂部聯系,戴著我拳套我直接就殺過去。”

姜唐偽造成裏面酒宴合作商的家裏人混了進去,進了門數著人都在,直接鎖了門,把拳套放在桌上,所有人都嚇傻了。

姜唐人就守在門前,留了條縫,一招手,孩子們立馬從座位上跑下來出去,她叮囑最後一個小練習生,“拖十分鐘。”揉著他腦袋把他送了出去。

關上門,開始好好“說道說道”,那公司把練習生帶過來的人剛調過來,還不知道她就是把人揍進醫院的人,還吆喝著大罵她搗亂,作勢要把練習生門帶回來。

姜唐不緊不慢從邊上儲物櫃拿了一個類似於長棍的東西卡住了門把手,笑道:“我是公司專門派來陪酒的,各位大佬小孩子會什麽酒,那不懂事的掃了各位的興致,我會酒,我來陪各位喝——個——夠!”

她那兩拳套擺那所有人都以為是什麽新套路,姜唐把那個還在嗶嗶歪歪的人握著肩膀摁在板凳上,一腳踩在他大腿上。

啊——

“啊什麽,不懂事,來,各位,讓我們一起喝起來——”姜唐捏著人一邊肩膀,腳上慢慢施力,左手拿著酒杯不停地往他嘴裏灌,讓他說不出話來。

喝趴了手下的人,一桌還有好幾個老總沒醉,姜唐一腳踹倒椅子,讓礙事的躺地上攤著,新開了一瓶白酒,舉著酒杯輪番敬酒。

十分鐘,正好十分鐘。

門開,一個站的都沒有,但清醒的有一個,姜唐坐在桌子邊,腳踩在地上攤的人身上,小心呼氣擦著自己的拳套,一圈的人全喝得不省人事。

抱著拳套一臉淡定,“來啦打120送醫院啊,光聚著幹嘛,看幾個猴子表演醉酒啊?”

小練習生圍在門縫邊捂著嘴偷笑,姜唐抱著拳套從桌上撤離,招呼小家夥們,她送他們回去。

“我也沒想到一桌一般都酒精中毒,那個渣渣自己酒量最爛,所以喝傷了腎,自己又病急亂投醫,自己作死我不能攔著啊。”

白月寒鼓掌:“非常讚同,那最後一個呢?”

“最後一個,那就更簡單了,那人為了節目效果,讓本來就怕蟲的小孩逮蟑螂吃蠶蛹,那蟑螂一下子打還打不死,蠶蛹那是有營養,可有的小孩就怕那玩意他還硬逼著人家小孩吃,那小孩我手裏管的,回來都哭的飯都吃不下。”

“好幾天都不肯吃飯,一到晚上就做噩夢哭醒來,那我不能讓他們受委屈,我直接把他塞進蟑螂箱裏,就那節目組專門放置活蟑螂的箱子的那個,我怕裝不下他還特地提前匿名捐了一個大的,他讓我家小孩整成那樣,我就塞他一晚上,我覺著不過分。”

白月寒非常誠懇評價道:“你很善良。”

天底下怎麽會有那麽善良的人,姜唐卻嘆了口氣,“這人是沒告我,但我爸知道了擔心我會坐牢不讓我再去上班了,我朋友來勸都不行,唉——我倒是挺擔心我們家那群小鬼頭的,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別擔心,你這忙我幫了,你爸不就是擔心你日後會吃官司又沒人幫得上忙嘛,沒關系,我做你靠山,等我——”白月寒拿手機出去打電話,處理這種事德普最拿手,旭風澤蘇偶爾也可以演演惡霸,以惡制惡。

幾分鐘後,白月寒回來了,揮舞著手機笑道:“我們家買了你朋友公司的股份,現在你的靠山就是公司第二大股東,懲惡揚善,放手去做。”

姜唐驚呆了,合上脫臼的下巴,“你們家第二大……股東”

“嗯,做第一股東怕有人說你是走後門進來的,不公正,容易招人眼紅。”白月寒收了手機,“對了,你爸那讓旭風澤蘇去說,他語言邏輯很合理。”

什……什麽

嘟嘟——

手機響了,是她爸,她爸竟然真的同意了,“死丫頭,趕緊滾回你公司,一天天的魂不守舍。”

旭風澤蘇走過來,看到白月寒得意地表情無奈笑了,姜唐想一把抱住白月寒結果被旭風澤蘇中途截胡,哐,一下子摔倒在地,望著天花板,感慨道:“師哥,我喜歡你的姑娘,壕無人性!”

“我的人你就別肖想了,起來。”旭風澤蘇讓開給她騰了位,“還不趕緊收拾東西走,小心等會老師反悔了。”

“哦對對對——”人立馬原地彈起,消失地無影無蹤。

待人走遠,旭風澤蘇看向白月寒,“第二大股東”

白月寒哼了一聲,轉身就走,“誰讓你是第一大股東,沒你有錢,我要是壕無人性,你就是壕無理性,壕無止境。”

旭風澤蘇低頭笑了笑,跟在她身後離開場地。

“你為什麽不直接幫她啊?”

“怕她賴上我。”

“哼哼,自戀。”

————

“資料整理出來了”

“是,葬修大人。”

這位被稱為葬修大人的男子打開文件,翻閱裏面的信息。

姓名:白月寒

出生日期:千禧年七月一十三

性別:女

身份:月寒殿下、應月而生之神、阿爾忒彌斯族公主

星座:巨蟹座

性格:慢熱,沈默,喜歡獨處,三觀正,不記仇,健忘

,赤腳徒步向往自由,喜怒哀樂不善掩表,白玉圍珠,乃世間絕色,天選之女。

姓名:旭風澤蘇

出生日期: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一十一

性別:男

身份:青櫻大人、二十一尾狐仙

備註:月寒殿下賜給的十二根傘骨加九尾,總共二十一尾

星座:天蠍座

性格:無社交恐懼、溝通障礙,懶得去認識不想認識的人,懶得去應付沒有必要在意的事。在感情生活方面變現熱烈、專註而持久,嫉妒心一旦被激發,則具有毀滅性。在感情上容易走極端。

姓名:德普

出生日期:一九九六年十二月二十二

性別:男

身份:焉識先生、幕遮之主

星座:摩羯座

性格:只包容家人親人,一生只在乎兩個女人,月寒殿下白月寒,麻衣婆神官花稚宓,壓抑,雙面人,外表冷漠,內心火熱,超越其控制能力的花稚宓對他有莫大的吸引力。

姓名:旭風澤蘇

出生日期: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一

身份:澤蘇神君

星座:處女座

性格:思維敏捷、敢愛敢恨、歡笑少露於表、淒涼多藏於心,對月寒殿下深情專一且執著,清貴自矜、溫潤善良也腹黑德睿,乃古神帝王。

“你標註的到挺仔細,還有人間設定的星座補充”

“這……大人我……”

“下去吧。”

“是。”

……

白月寒沒在觀眾席上看比賽,她一個人在訓練室一個人拿著短棍按照旭風澤蘇的老師給的視頻練習,短棍速度很快,她想要是她能把這個加到自己平日對付那些邪祟的招數上,解決事情一定會事半功倍。

從訓練室出來的時候比賽剛好結束,一群醫護人員擡著擔架往救護車方向跑,白月寒找到比賽協助助理問,“怎麽救護車走了,誰受傷了”

協助助理一看是她,解釋道:“哦,跟你男人對打的那個,進醫院了。”

男人,再說旭風澤蘇嗎?

“他不是我男人,對打,哦,那個。”

協助助理詫異,“你不驚訝”

白月寒確實不驚訝 “這種格鬥類型的比賽進醫院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嗎?”

“進醫院是很正常,但是你男人把他打到永遠出不來院了,你也不驚訝”

“他要賠錢嗎?”

“這是重點嗎?”

“這難道不是重點嗎?”

“你男人不用賠錢,合理範圍內,他打得很好,贏錢。”

“那就好。”

“你們夫妻兩真是奇葩。”

“我們不是夫妻,不過謝謝誇獎,他比我更奇葩。”這種都分不清他兩未成年是不是夫妻的人,為什麽還要以正常思維去對話呢。

……

馬伽術比賽結束,旭風澤蘇把白月寒送到回國的機場,站在飛機場外,望著天上飛離的那個航班飛機,這下他要一個人去參加冬令營了。

白月寒坐在飛機上透過窗戶俯視天空,雲層上方依然是雲層,雲層上面還是雲層,但如果不去雲層上又怎麽知道雲層的上面是什麽樣子。

——

“若是沒有經歷苦難死裏逃生,又有誰會相信神明的存在,我到情願沒人相信神明。”

小殿下這是又怎麽了,突然有感而發?德普放下菜籃子擦幹凈手過來,最近學校是發生了什麽,教室變動?老師調職,考試成績,表彰大會?

,腿上的雞肉卷撕開半卷包裝紙,香味四溢,白月寒低頭看了一眼,沒有醬汁流出來。

“你跳級吧。”

“什麽(唔)”

旭風澤蘇換只手,左手搭在車窗,撐著腦袋沈思,“我想帶你離開這,和德普,還有整個墮落閣。”

這是怎麽了,好好說這個,“你待煩了”

“差不多吧。”車頭一轉,拐彎,直行,抵達,車停下,旭風澤蘇別過臉望向窗外,“你好好考慮一下。”

進學校後白月寒把這件事完全拋之腦後,拿出信件攤開,是一個阿耨多閣的請願書,請願人是一個女人,要求取出她死後的頭發絲纏繞在她前生的丈夫身上,生生世世詛咒他不得善終。

夠狠的,後面附上德普做的備註,女子名叫辛夷,三十六歲逝世,辛夷的丈夫名叫杜衡,辛夷死的那年他三十九歲,兩人結婚七年有餘,辛夷婚後第五年懷孕不幸小產,第七年的時候因為長期失眠心病,精神恍惚郁郁而終。

信息上沒有照片,詳細的還得等到回到墮落閣才能看到。

白月寒趁下課去接水,大多數學生趁這個時候出去晃悠一會,教室裏零零散散只剩幾個同學三兩成群聚在一起聊天或者討論題目。

手臂上出現黑影,白月寒順著光亮的方向看去,窗戶外看到一個面色蒼白憔悴的長發女人,發尾參差不齊,略帶濕意,似乎有啃咬的痕跡。

這裏是教學樓三樓,上不是頂,下不是地,教室在中間位置,對面就是教務主任辦公開會的地方,不可能有人在做惡作劇。

這個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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