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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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的喜樂並不是相通的。

德普坐在沙發上放下手裏的書,問道:“小殿下,你是不是最近寒假補課的英語考試又考砸了?”

額,人間的喜樂可能不是相通的,但是成績是互通有無的,早上班主任把學生各科成績發給家長,對於嚴重偏科的白月寒同學,班主任點名說明如果下個學期英語成績還沒有提升,他會請英語老師過來家訪。

旭風澤蘇一驚一乍,“家訪?還好還好,不是請家長,嚇死我了。”

德普:“小殿下,如果老師來了你可不許跑路。”

白月寒眼角一抽:啊——怎麽這都知道,天啊放我一馬吧。

距離開學還有兩天,白月寒和宋初映約著去傅蓮家玩,結束冬令營的傅逸景帶旭風澤蘇一塊過來,三個女孩子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播放的正是韓劇《半之半》。

看到男女主相互依偎著披著毯子坐在客廳看窗外的落雪,一切是那麽美好,那麽溫馨,雖然沒有結婚,但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是妥妥的婚後生活阿。

白月寒:“我結婚那天可能會哭。”

傅蓮:“我也是。”

宋初映翻了個身,不屑道:“我結婚那天一定一邊笑著一邊跑,想娶我,笑死,我逃婚他根本追不上。”

追完了韓劇,傅蓮換了個臺,是日劇,一直是唯美但風景,直到看到演員的那刻吐槽大會就開始了

白月寒:“男生不都應該長得像孔雀一樣漂漂亮亮的嗎,自然界動物不都是雄性長得比雌性好看嗎?”

傅蓮:“不長得好看的壓根找不到老婆。”

宋初映:“怎麽都長成這個樣子,都違反自然界規律了吧。”

傅蓮看不下去,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天花板都比電視機好看,側頭瞄傅逸景正和旭風澤蘇打游戲,剛剛兩人不是在堆航天飛行器模型,這麽快組裝好了。

看到家裏兩個帥哥的顏值,無限感慨道:“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帝王身,從此帝王不早朝。”

宋初映換臺,嘴裏可不歇著,“美得吧你,還佳麗三千人,傅逸景能以一抵千,橫掃千軍,就你那小身板夠他塞牙縫嗎?”

“去你的。”傅蓮不理會宋初映,滾了兩圈滾到白月寒身邊,悄咪咪地問:“繆瓚沒來找過你了”

繆瓚,哪位?哦,那家夥,“沒啊。”

“那家夥怎麽找她,那旭風澤蘇天天盯著白月寒,一米之內異性不存在的,何況是繆瓚,就連教務主任都靠近不了她。”宋初映左轉轉右轉轉,最後滾到最左邊去了。

“嗯。”確實是這樣。

傅蓮詫異,“你不介意”

白月寒覺得奇怪,“我為什麽要介意”

傅蓮提高音調,整個人從沙發上站起來,有情況有情況,絕對有情況,“你為什麽不介意,你應該介意的。”

什麽介意不介意的

旭風澤蘇撞了一下傅逸景想提醒他傅蓮站在沙發上,胳膊還沒碰到傅逸景已經站起來走過去把服了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地上。

傅蓮激動瘋了,抓著傅逸景的胳膊興奮道:“她不介意,她不介意,她竟然不介意……”

“什麽不介意”

“有什麽問題嗎?”

傅蓮一把推開傅逸景,想扒拉旭風澤蘇高度他這個驚天大秘密,結果腳還沒擡起來,腰上直接橫攔一條手臂,她兩條腿只能原地跑步。

“傅逸景你別攔我我要告訴旭風澤蘇,傅逸景你松手……”

傅逸景沒松手,甚至抱著傅蓮的腰把人往後拖,“他沒聾,你就站這好好說。”

“我喜歡他,自然不介意。”

一句猶如晴天霹靂,宋初映滾著滾著一不留神滾到地上,摔個四腳朝天,翻個身趴在地上,驚地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你喜歡他”

白月寒點點頭,“對啊,我喜歡旭風澤蘇。”

傅蓮興奮過度大腦缺氧一下子昏了過去,傅逸景感覺把她帶回房間,客廳只剩下旭風澤蘇、白月寒和宋初映。

盛大的煙火在心裏綻放,旭風澤蘇笑著從天身後走到白月寒身邊,說了句:“我也喜歡你,白月寒。”

嚇!

白月寒看見旭風澤蘇就跟活見鬼一樣,一副受驚過度跌坐在地,顫顫巍巍指著旭風澤蘇,扭頭問宋初映,“他他他……他怎麽在這裏,他……他不是在房間跟傅逸景搭航天飛行器嗎?”

宋初映兩手一攤,“他一直都在啊。”

慫了,果然看太久的電視機腦子容易缺氧,智商直線下降,白月寒恨不得當地挖個地道鉆進去跑路。

“你都……聽到了”

廢話,人就在她邊上怎麽可能聽不到,本來知道他們一對很好,但嗑的CP成真,心裏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嗯。”

“我也聽到了!”傅蓮掙紮著從傅逸景懷裏冒出半個身子扒著臥室門框,“我真的聽到了,不是幻覺。”

白月寒內心COS:我想回家睡覺。

沖著旭風澤蘇訕訕笑笑,腳尖抵著地面企圖用腳的大拇指鉆出個地道來,“那個……”腳腕轉一轉,跑路時刻準備著,“那個,天色不早了我回家睡覺去了,再見。”

再見,最好再也不見,白月寒捂著臉跑出去了,這下丟臉丟大發了,旭風澤蘇為了追上她,直接翻窗從樓上跳下來,直接落在她面前。

我滴個乖乖,嚇死個人,白月寒縮著手全身蹦緊,要幹嘛要幹嘛,想跑,可是腿不敢動,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白月寒——”

“唉——唉。”

“我喜歡你。”

嘟——嘟——嘟——嘟咕——嘟咕咚——咚———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嘭!

炸了。

白月寒結結巴巴回應: “……好……好,很好。”真是急死了,她該這麽回答嗎?

旭風澤蘇噗嗤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的牙齒可真好看,還有虎牙呢,怎麽笑容也那麽好看,關鍵這人還喜歡她,她是不是……在做夢。

看著對面的人已經嚇傻了,旭風澤蘇伸出手揉揉她小腦袋,替她帶上帽子,外面那麽冷耳朵和鼻子都凍通紅了。

“我送你回家。”

“喔。”

不知不覺雪花飄落,一朵落在了白月寒左睫毛上,隨著長長的睫毛上下舞動,,亮晶晶的大眼睛,裏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在雪花融化之前,旭風澤蘇拉過她俯身親吻,讓那朵雪花融化在他們的體溫裏。

這一刻,世界都安靜下來了。

暑假結束後開學剛開始一個星期,本已經不需要開空調,但是教室空調依然呼呼地吹著,溫度調低到二十二度,冷空調風直對白月寒吹,半個腦袋都快吹僵,本想披個校服外套講究結果校服沒帶。

旭風澤蘇幫老師閱卷回來,抱一打作業放講臺,然後回座位發現白月寒右胳膊冷得發白,“怎麽了?”

“冷。”

旭風澤蘇回頭一看,雪花,二十二度,三級風。

皺眉,坐在前排的學生都凍得發抖,發絲飄揚,旭風澤蘇過去把空調關了,上課上到一半旭風澤蘇又感覺一股寒氣在後背亂竄,回頭一看,空調不知道又被誰打開了。

上課期間誰都不好下位亂走,旭風澤蘇直接舉手示意,被白月寒攔了下來,他們坐在前排,就算當下關了空調過一會人走了,後排的不還是想開就開,他們來回的速度根本跟不上他們的手速。

旭風澤蘇回頭看了一眼,轉回頭,把校服外套遞給白月寒,“披著吧,待會就不冷了。”校服外套是一個腈綸棉制小西裝,但是並不怎麽扛凍。

下課鈴響了,白月寒趴在桌上準備瞇一會,下節課音樂節,要去樓上音樂教室上課,大家三五成群結隊上樓,旭風澤蘇也離開了,白月寒瞇了五分鐘,拿了音樂課本跟著班裏剩下的同學一塊上樓。

下音樂課回到教室,班裏幾個男生看著角落裏的中央空調犯難,圍成一圈在那裏搗鼓這搗鼓那,白月寒回到座位,不冷了,用胳膊碰碰旭風澤蘇,“他們在幹嘛?”

“空調壞了。”

壞了,這麽巧

“怎麽壞的”

“高壓燒斷路了。”

白月寒看著空調電線外面那層絕緣包裹皮還完完整整地在那呢,特地壓低聲音湊近,“你知道”

“嗯。”

“你幹的”

“你要舉報我破壞學校公共設施嗎”

“不,我想誇你。”

旭風澤蘇一聽,來興趣了,轉過身面對白月寒,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搭在她後背椅上,下巴一揚,“說,我聽著。”

“幹得漂亮。”

可以,旭風澤蘇滿意點點頭,“謝謝。”

白月寒把校服還給旭風澤蘇,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

大晚上,旭風澤蘇起來喝水看見白月寒在客廳吃燒烤味玉米片,從冰箱拿了一瓶清酒出來,瓶口往桌上一撬,瓶蓋拋物線般準確無誤飛進廚房的垃圾桶,旭風澤蘇灌了一口酒,轉頭看白月寒還在那吃,困得眼睛都瞇瞇的。

“你想吃就帶上床慢慢吃嘍。”

白月寒咀嚼著嘴裏的玉米片,含糊不清:“床會弄臟的。”

旭風澤蘇滿不在乎:“這有什麽,床單沒那麽嬌貴。”

白月寒放下零食,咽下口中的零食,義正言辭道:“床單不嬌貴,睡在床單上的我比較嬌貴。”

靠!

第 218 章  第三十五章.發脾氣

旭風澤蘇閉嘴,自己端著水杯上了樓。

周末下補習班放學,旭風澤蘇從補習班樓上下來準備去地下室取車,突然聽到步子不一致的腳步聲,走到電梯口那個聲音才停住,有人在跟蹤他。

誰沒事幹大白天跟他,聽腳步,男的,一米八三到一米八五,體型偏瘦,腳足很大,打籃球的,特地降低重心走路,沒有跟蹤人經驗。

他知道是誰了。

“奇怪,人呢?”繆瓚沖出大門,前面空無一人,左右看看,也都沒人,莫不是他沖出來速度太快把旭風澤蘇踩死了吧,擡腳,水泥地啊。

哎呦,一個小果子砸著他腦袋,空中拋物傷人,讓他看看哪個熊孩子那麽胡鬧,“誰那麽缺德!”

擡頭一看,旁邊榕樹上靠著樹幹坐著的少年,人間三分雪,自留七分絕,不得不說這天然的擋光板下,他確實有那麽一點點好看。

“旭風澤蘇”

旭風澤蘇撐了一下樹枝從樹上跳下來,拍拍手,從樹後拎走自己的包,壓根就沒打算搭理繆瓚,這小子真是天天閑得慌,一個大男人跟蹤一個大男人,咦,好奇怪的。

人要走,就這麽忽視他了

“旭風澤蘇,我喜歡白月寒,我要跟你比試,我要下戰書!”

聽到她的名字,車頭一拐旭風澤蘇單腳落地,停下自行車,扭頭看他:“你還不夠喜歡她。”

繆瓚:“胡說,我明明和你一樣喜歡她。”

和他比唉,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旭風澤蘇:“你明知道如果足夠優秀就能更靠近她一點點,但你卻從未努力過,努力是幹什麽,是把喜歡的人留在身邊。”

這麽平靜的吵架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怎麽吵,他竟然覺得他說的挺像那麽回事,這吵不過啊,還不如直接打架,繆瓚有點憋屈,“我在她身邊不行嗎?”

旭風澤蘇:“你在她身邊,和她在你身邊,天差地別。”

“不行,我不聽你說,你洗腦太厲害了,我要下戰書,你接不接”繆瓚抓住車頭不肯放手,旭風澤蘇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低頭思索,再擡頭眼神裏充滿了狠辣和威脅:“看來轉班不行,要不你轉校呢?”

“或者……出國”

“我不走!”繆瓚大吼大叫,憑什麽他讓他走他就得走,他不幹,不幹!

好脾氣對他已經是極限了,旭風澤蘇沒有那麽多心力跟鬧小孩子脾氣的繆瓚講道理,他當他說白月寒啊,天色不早了,他還要去白月寒家檢查她的英語筆記本,這次考試後就是分班,她的英語成績再不補救一下就完了。

“你怎麽不說話了”繆瓚看著旭風澤蘇擡頭看天,心裏有些害怕,後退兩步跟他保持距離,這家夥是青少年馬伽術冠軍,要是他拿起木棍他跑還來得及嗎?

周邊有什麽能卸下來當木棍的嗎?瞅瞅,瞅瞅。。

旭風澤蘇回頭瞥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我想把你錘上天。”

嚇,繆瓚賠笑嘿嘿笑兩聲,繼續小碎步往後退,旭風澤蘇懶得搭理他,繼續回頭望天,現在六點半,太陽下山不是很熱,沒有太陽光白月寒那個家夥不會跑出去玩吧,但願他不要白跑一趟。

繆瓚偷偷摸摸站在旭風澤蘇身後,他先找到個木棍,雙手握住木棍舉過頭頂,要不要砸下去,嗚嗚,他怕等會旭風澤蘇反手直接卸了他武器,被旭風澤蘇揍到休學怎麽辦,先下手為強嗎?他怕他打一棍後不是旭風澤蘇上120他坐110,就是他上120旭風澤蘇坐110,不對,他先下手的話,旭風澤蘇應該可以在自我防衛範圍內把他揍死,怎麽辦,他好害怕,胳膊要僵了。

旭風澤蘇低下頭看著地上的影子,心裏默默嘆了口氣,怎麽會有那麽蠢的人,隨即右腳為點,左腿發力原地旋轉,一個空中旋踢把繆瓚手裏的木棍提了出去。

很神奇的,繆瓚自己松了口氣,終於有人把木棍拿掉了。

旭風澤蘇抱著胳膊看著眼前保持剛剛姿勢的繆瓚,上下掃描,歪頭,這家夥是被下傻了嗎,都放他走了怎麽還不動,“你,在幹嘛?”

“胳……胳膊……抽筋了…………白白……旭風澤蘇……救……救我。”旭風澤蘇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怎麽讓他碰上這麽個鐵憨憨,一臉嫌棄,“你自己放松。”

“放松……放松……不下來……額……”

“我不揍你。”旭風澤蘇一腳踢開自行車剎,騎上自行車揚長而去,“走了。”

呼——

繆瓚直挺挺倒地,跟個僵屍觸電一樣,沒過一會緩過來了,又跟個八爪魚一樣癱在地上,藍藍的天空,可知他的小憂傷,嗚嗚,有點難過。

今一早白月寒就跟他通了口信,德普帶著旭風澤蘇出去有事,晚上十點左右到家,具體幹什麽沒說,不過叮囑箬蒂在家裏照顧她。

旭風澤蘇停好車,直接上樓找到白月寒,放下包,伸手:“英語筆記本。”

“嗯?幹嘛?”白月寒老老實實把筆記本交給旭風澤蘇,也不知道他要看什麽,反正她英文書寫還不錯,拿得出手。

旭風澤蘇翻了幾頁,臉色漸漸變了,眉毛擰到一塊,如果來一只蒼蠅估計是會被腰斬,眉毛皺巴巴的幹嘛,她筆記字跡工整,又沒有在上面畫畫,紙也全胳膊全腿的,連卷邊都沒有,可好看了。

“你的筆記……”

“字很好看?”

“筆跡好看又有什麽用,分還是考不上去,筆記都沒有記全!”

旭風澤蘇發火了?

第一次有人這麽說她,還是用這麽重的語氣,他竟然這麽打擊我,我還不能占點好了,英語成績不好自然要從別的地方上提分了,如果她字寫的不好看,那她就更不會去看她一點也不喜歡的英語筆記本了,混蛋,竟然打擊她,混蛋混蛋混蛋!

“壞蛋!”

白月寒一把奪回自己的筆記本,把旭風澤蘇用力推了出去,旭風澤蘇沒反應過來就被關在門外,他還納悶呢,準備幫她把筆記補全,好家夥,直接給他送出去了。

“白月寒,你開門,把筆記補全。”

奶奶的,還在說筆記的事,不知道她現在很惱火嗎,筆記,筆記去他大爺的筆記,補個鬼筆記,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老娘還不學了。

四處張望,三樓也不高,陽臺下面有個草垛子,應該是德普修剪草坪堆積出來,她喜歡修割後青草的味道,德普一般修整後會把草堆在她陽臺下散會味再拿去丟掉。

正好,草垛子目測有一米高,旁邊的君菩提樹長得高,就算順著樹爬下去萬一手滑摔到草垛子上也摔不壞。

筆記本什麽的算什麽犢子,隨手往桌子一撂,提著裙子翻上陽臺的護欄,只要往前一跳蹦到君菩提樹上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溜出去,旭風澤蘇,就在門外繼續扯嗓子講她的大道理吧。

視死如歸,奮身一躍,媽呀呀呀,好巧不巧,正是幸運的不能再幸運了,她是抱上了君菩提樹,腳也踩到粗壯的樹枝,但是,但是誰能告訴她怎麽樹枝與樹枝之間高度距離那麽遠,她腿不夠長啊!

小短腿晃晃,瘋狂地試探最近的樹枝,白月寒感覺每一次向下試探都是對生命極其的不尊重,媽呀,簡直是在玩命從這要是直接跳到草垛子裏,估計她可以直接休學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脖子一伸,死死抱住樹枝,等待救援。

箬蒂註意到地上的影子有點奇怪,擡頭一看差點把半條命給嚇沒了,“小殿……下?

終於有人發現她了,白月寒在想她是該誇她工作敬業嗎,在下面忙活了半天頭也不擡一下,要不是她裙子隨風飄揚,估計她吊在上面風化成一具幹屍掉下來才會有人發現她。

“嘿!”白月寒揮手,盡量保持優雅。

箬蒂被嚇瘋了,花籃子朝天一拋,差點打中白月寒的腳,“救命啊,救命啊,小殿下掛樹上啦,救命啊,救……”

旭風澤蘇聽到聲音趕緊下樓,好家夥,竟然敢跳陽臺爬樹溜走,幸好不會爬樹,否則離家出走他都不知道,膽子肥了,都敢爬樹跑路了。

見白月寒在上面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出於兩難的境地,悠哉悠哉慢慢走到樹跟前,仰頭看向樹上的少女,“在上面舒服嗎?”

旭風澤蘇來了,手上還搭著一個毯子。

哼,白月寒懶得理他,她可還沒原諒他,旭風澤蘇把毯子鋪在地上,三兩下上樹爬到白月寒身邊,伸手,“手。”白月寒別過頭拒絕他的救援,樹下仆人已經鋪好了氣墊,開始打氣。

切,她有人救。

旭風澤蘇哄勸道:“白月寒,手。”

等箬蒂指揮仆人充好氣扭上安全扣,白月寒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跳下去,砸到氣墊上,有點暈但還活著,旭風澤蘇半蹲在樹上,目睹這一幕,無奈搖搖頭,借力直接三下並兩下從樹上跳下來,上前查看白月寒的傷勢,樹枝刮傷了小腿,擦傷嚴重,在冒血珠。

旭風澤蘇從外面回來,見一群人圍在大門口邊上的君菩提樹下,呦呵,旭風澤蘇和小妖精都在,一個要抱,一個攔著,兩人鬧別扭了?小妖精腿怎麽紅紅的,受傷了。

“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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