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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星數學記憶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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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星數學記憶大賽

沒一會傅蓮回來,把電話卡還給白月寒,“你哥說三分鐘後到,讓你待著哪都別去。”

“嗯,謝啦~”

“我待會幫你跟老師說下,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兩分五十八秒旭風澤蘇猶如神兵天降,看到旭風澤蘇,白月寒鼻頭一酸哭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委屈,“旭風澤蘇~”

旭風澤蘇摸白月寒的額頭,掏出體溫槍一量,真發燒了。

蹲下來,拍拍右肩,“上來。”

“我的書包……怎麽辦”

旭風澤蘇無語,怕不是腦子燒糊塗了吧,皺眉不悅,“家裏有一套新的,上來。”

一趴上去,白月寒整個人就不省人事,旭風澤蘇沒說廢話直接背著白月寒走了,門衛曹大爺已經開門侯著,旭風澤蘇一路飆車回家,小心翼翼抱著白月寒回房間。

小妖精的房間他今早測量了,溫度比往年這個時候低了一度,被換成更厚的蠶絲被,小妖精發燒德普還不在家,旭風澤蘇只能自己想辦法。

下午德普回來看著停在門口的紅色瑪莎拉蒂,一時間有些震驚,把菜放在瑪莎拉蒂的車頭引擎蓋上思量了一會才覺得不對勁,趕緊沖到小殿下房間。

果不其然,小殿下生病了。

旭風澤蘇席地而坐,兩只手握著溫度測量球拉線的一端,德普探頭去看溫度球,小殿下燒退了下來,但是唇色發白,身體應該正虛,要做點鮁魚餛飩好和小白菜粥補補。

好久沒下廚了,要不要試試

“我做鮁魚餛飩和小白菜粥,你吃不吃”

房間傳出一聲怒吼,“不吃!”她還想多活幾年,小時候旭風澤蘇趁德普忙著第一次下廚給她做飯,結果當晚吃了上吐下瀉,發燒住院,這是她第一次發燒。

小沒良心的,旭風澤蘇看著手裏嬌嫩欲滴的小白菜,綠油油的可真好看,怎麽就不吃呢,不好吃嗎?

算了,既然沒人吃他就不下廚了,傷手,一把把小白菜撂進菜籃子裏,頭也不回出廚房,不吃東西那就喝點,“檸檬蜂蜜水喝嗎?”

“你別再把油當蜂蜜就行 ”

吆喝,嫌棄他,旭風澤蘇拿了一杯水準備上樓,走到樓梯口感覺手空空的,兩只手就拿一瓶水,好像不夠意思,轉身從廚房冰箱裏又端了一碟酒鬼花生米。。

走到白月寒跟前一遞,喜滋滋地笑著:“我對你好吧。”

白月寒看著冒著冷氣的花生米,一個頭兩個大,“我挑食,不吃花生米。”

“一個成熟的人是從來不會說自己挑食,而是說自己對它過敏。”旭風澤蘇一本正經教育道,說完還嘲諷一句“你不當廚子可惜了,甩鍋甩得那麽厲害,都怪到自己的細胞基因身上了。”

白月寒捂著被子憋了好久忍無可忍,掀開被子超旭風澤蘇吼道:“旭風澤蘇。”

瞧瞧這齜牙咧嘴的樣,旭風澤蘇特大爺來了句,“有事稟報,無事退朝。”

“閉嘴,也是種美德!”白月寒咬牙切齒,要是她現在還有力氣,一定一腳把他踹得老遠,臉皮粘在地上摳都摳不下來。

旭風澤蘇把東西放床頭櫃上,站起,屁胡一翹,小指一勾,掐腰收腹,姿態妖嬈,兩眼半瞇,“可惜我美得不要不要的(美德不要不要的)。”

白月寒翻了個白眼,內心仰天長嘯:救命啊,誰來把這個二哈帶走,德普怎麽還沒回來。

期中考試結束後,很快就迎來了寒假。

寒假除了上補習班還有另外一件大事,班主任在音樂節前兩天晚自習把白月寒、旭風澤蘇、傅逸景、傅蓮叫去教師會議室,帶上筆和本子。

推開會議室門的是旭風澤蘇,白月寒站在旭風澤蘇身後朝裏面看了一眼,乖乖,怎麽全校的數學老師都聚集在這裏,高三數學組組長樊家明老師也在,真是奇怪。

數學老師讓他們靠裏面找個位子坐,他們是最先進來的一批,陸續還有後面學生進來,不止是高一的,還有高二高三的。

座位差不多滿的時候,一位學生靠近樊家明老師瞧瞧說了一句,白月寒用手指戳戳旭風澤蘇的後背,他懂一些唇語,聽聽那位學生跟老師說了什麽,把他們都叫過來也不知道讓幹嘛,怪嚇人的。

“他說滿之月生病了來不了。”

“滿之月”白月寒覺著好像從哪聽過這個名字。

“樊家明老師說沒事,還有一個能來講解的學生。”

會議室門被推開,是蘇禦堯,急著跑過來喘著氣,“抱歉,我遲到了。”

樊家明老師招招手示意他進來,待所有人落座,數學老師起立將這次舉行會議的目的

“這麽晚把大家召集過來是因為昨天官網通知青少年超星數學記憶大賽初中組可以參加,超星數學記憶大賽我解釋一下,就是在規定時間內,記住由數十或數百個數字、數符、阿拉伯符合等連接成的數學式子,記憶越準,用時越少,為勝。”

“這樣的比賽比肩奧林匹克學科競賽,各所大學也是承認它的價值,如果能在個人賽或團體賽獲得金牌有直升任意一所大學的機會,如果個人賽、團體賽獲得銀牌或銅牌獲得銀牌都會有相應的加分。”

“個人賽就不說了,肯定是一個人,團體賽是五個人,其中四個人率先記憶,然後翻牌,也就是扣住記憶板,四人可依次也可同時進行默寫,第五位同學繼續看隊友默寫的式子進行記憶,因為他要在隊友默完式子後,面對測試電腦背誦通篇。”

“我剛剛說四人可依次也可同時進行默寫,同時默寫是要保證你的隊友寫的必須是正確的,也就是按照順序。

前一個的結尾要和後一個人的開頭是能銜接上的,這個記憶式子分配,還有時間分配全靠組隊內部合作協調。”

“好了,我大致說明一下情況,比賽時間是寒假一月十八號,在華蘭莫多舉行初賽,上午八點到十二點,下午兩點到六點,決賽是一月二十五號,為期一個星期。今天我把你們叫來也是想挑選合適的人參加比賽,那麽現在能且願意參加比賽的留下來,不能參加的請安靜地回到教室。”

白月寒扭頭看向旭風澤蘇,小聲問道:“你還能參加嗎?”旭風澤蘇在一月中後旬有一場比賽和冬令營,一場是一月二十一號上午十點蘭摩多斯的國際馬伽術比賽,還有是一月二十五號芬奇寶加莉亞冬令營物理競賽集訓。

“你參加我就陪你。”

“那你的怎麽辦”

“沒事,到時候找老師提前策劃一下時間,能參加我就參加,參加不了我就單住酒店陪你,華蘭莫多和蘭摩多斯距離不遠,飛機兩個小時就到了。”旭風澤蘇輕聲安慰,坐在後面的傅蓮可就苦惱了,她不太想參加比賽,回家打雪仗不好嗎,可傅逸景按著她不讓她走。

本來傅逸景和旭風澤蘇一樣有芬奇寶加莉亞冬令營集訓,只不過他的是化學科目,但位置距離差不多。

傅蓮本來想到時候他集訓是封閉式的,自己跟過去也什麽都做不了,打算一個寒假上上補習班,打打雪仗就過去了。

現在被傅逸景逮到機會,壓根就不會讓傅蓮跑。

陸陸續續出去了幾個人,數學老師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旭風澤蘇舉手示意,數學老師看到旭風澤蘇和傅逸景猛一拍腦門子,朝樊家明老師招呼。

“樊老師麻煩把比賽時間表傳一下,我有幾個學生有好幾項比賽同時參加,看看時間能不能排得過來。”

指著旭風澤蘇那邊,“就那,就那,兩男兩女的四個人,我們班的。”

傅蓮低下頭,“白月寒,我怎麽覺著我們數學老師有點凡爾賽呢。”

同學們視線齊刷刷看過來,白月寒默不作聲往旭風澤蘇身後躲,小聲回話,“何止一點。”

傅逸景和旭風澤蘇湊到一塊用眼神和手勢交流,數學老師繼續說明比賽事項。

“我左手邊中間位置的就是樊家明樊老師,多次帶領我們學校學生參賽獲得獎項,這次也依然由他帶隊,他身後坐著的是高三蘇禦堯,你們大多數人的學長,也是大賽裏唯一一個連續兩次同時獲得個人賽和團體賽金牌的選手。”

“接下來先由蘇禦堯先對在場想參加比賽的學生的總和能力進行一個簡單的選拔,然後在由樊家明老師進行第二次選拔。”

“選拔最終人數會定在十五人,然後這十五名同學將在期末考試結束後立刻來會議進行最終選拔,我們會將人數定到七人,由學校出資送你們去參加比賽。”

傅蓮:“學校可真舍得。”

白月寒:“這樣的話應該就可以不用上補習班了。”

傅蓮看了一眼蘇禦堯,嘆氣,“宋初映要是知道能在這遇見蘇禦堯,還能有近距離的觀望,估計她早八百年徹夜苦讀學數學了。”

白月寒表示讚同。

考核結束,人員名單已經確定下來,他們四個全部入選,數學老師笑得都合不攏嘴,班主任特例允許他們四個最後考核帶手機,和數學老師加群。

從期末考試結束到一月十八號,每天有八個小時上課訓練,外加晚上兩個小時的自習,所有人全部到學校進行學習。

白月寒每天困得要死,天天都是被德普從床上拖起來,箬蒂給她換衣服,旭風澤蘇開車送她去學校,早餐全部被德普換成便攜式的,白月寒每天趕在樊家明老師進教室前把雞蛋和蛋煎餅糍粑點心之類的吃完,然後趴在桌上喝奶活著豆漿聽課。

長時間就這麽久坐,白月寒感覺腿受不住,中午趴著睡一會醒來腿就麻了,德普給她準備一罐駱駝奶粉帶著,旭風澤蘇每天都會在她午睡醒來後給她泡一杯喝。

午餐和晚餐都是樊家明老師自掏腰包定外賣,而德普提前讓數學老師跟他打過招呼,她的午餐和晚餐家裏送,到時候就放在門衛室的桌子裏,拎餐點的曹叔會一塊拎進來。

樊佳明老師還特地過來看,以為白月寒是嬌氣,結果看到她吃的東西,什麽也沒說,主食是特細的面條,配菜四五樣且肉不葷魚不腥,素菜還有些他叫不上名字不認識的,這丫頭家裏吃的實在是太講究了,養生的胃啊。

一月十七號沒有晚自習,樊佳明老師留了大家一會將明天的註意事項說明,“明天早上七點半到學校門後集合,七點三十五會有專車送我們去機場,機票我已經取好了,到時候我會把機票連同你們的身份證一塊發給你們,早餐我會替你們買好,車上吃。”

“那個小月寒,你喝的東西自己備好,記住不要帶液體的牛奶,還有大家,水和飲料這些液體的不能帶,手機和充電寶、電腦要放包裏不能放行路箱,那要單獨過安檢的。”樊家明老師經過這幾天都加訓,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小姑娘了。

“好了,大家回去準備吧,記得按時到,逾期不候。”

第二天早上六點,德普就把白月寒塞進旭風澤蘇的邁巴赫裏,箬蒂把早餐放在車的副駕駛位上,旭風澤蘇頂著雞窩頭靠在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妖精,睡這麽死,真不用把她叫醒嗎?

德普把白月寒披風的邊角撚好,合上車門,拍拍車示意旭風澤蘇,“好了,你們趕緊走吧。”

瞧著箬蒂那不舍的模樣,旭風澤蘇打諢,“要不你也打包收拾跟著去”

一巴掌拍在旭風澤蘇腦袋上,雞窩頭瞬間變成了飛機場,德普沒好氣把旭風澤蘇踹進車裏,招呼他趕緊走,馬上就遲到了。

七點二十五,旭風澤蘇準時把白月寒送到校門口。

學生裏有人竊竊私語,旭風澤蘇拔弄兩下頭發,下車,把白月寒叫起來,白月寒睡眼朦朧坐在後面,很明顯沒睡醒,今早頭發還是德普扶著她讓箬蒂紮的,還好小妖精睡覺不亂動,否則這頭發肯定散架。

“小懶豬起來了,到了。”

白月寒搖搖頭,靠在後墊上闔眼,她真的好困啊。

“不能再睡了,再睡去飛機上睡,下車啦,起來動動,動動就醒了,快起來。”

白月寒撇著嘴,一臉不高興,旭風澤蘇沒招了,還好今早德普為了以防萬一備了一杯充好的駱駝奶,旭風澤蘇探身到副駕駛,把早餐和奶拿出來,把杯子遞給白月寒,聞到熟悉的香味白月寒終於肯睜開眼坐起來,把奶喝完,下車。

旭風澤蘇把行李箱和背包拿下來,背包架在行李箱上推到白月寒手邊,“行李箱和背包。”

白月寒瞄了一眼,點點頭,把杯子還給旭風澤蘇,從他口袋裏抽出方巾擦下嘴,再塞回去,站在原地出神。

人還沒醒,旭風澤蘇拍拍她腦袋,笑道:“醒醒啦。”說完便駕車離開了。

旭風澤蘇走後沒多久,專門接他們的車來了,白月寒往旭風澤蘇身後一站,挽著旭風澤蘇的胳膊跟著他走,學生先上車,司機師傅下來和樊老師一起把學生的行李搬上車。

上車後樊老師發放早餐,隊裏有一個胖胖的男生叫許羌東,看到兩拳頭大小的早餐苦了臉,這麽點不夠吃啊,白月寒難得睜開一眼,聽到許羌東嘆氣的聲音,默默把自己的早餐從座椅和窗戶之間的縫隙悄悄遞過去。

許羌東是高二年級,不認識白月寒,見是一個小女孩讓給他早餐,連忙拒絕,“我吃了你的你怎麽辦?不行不行。”

白月寒已經閉上眼睡過去了,坐在旁邊的旭風澤蘇趕緊向解釋:“沒事,她自備了早餐,這是多出來的一份。”

許羌東探頭一看,白月寒前面確實掛了一份跟大家不一樣的早餐,心裏放下心來,“哦,這樣啊,那謝謝了。”

“我替她說聲不客氣。”

白月寒在車上睡了半個小時才迷迷糊糊醒來,傅逸景正在給睡夢中的傅蓮餵早餐,傅蓮就像是一個無情的進食機器,張嘴,咀嚼,吞咽。

吃完早餐差不多到地方了,隊裏就兩個女生,去四個男生去推行李車過來,剩下的男生和老師一起搬行李箱,白月寒和傅蓮占了性別優勢站在原地負責等候。

傅蓮的行李和傅逸景放一塊,白月寒的放旭風澤蘇車上,掃健康碼,進大廳。

候機的時候,樊家明老師湊過來,問了一個問題,“你們四個不會是兩對情侶吧?”大家都齊刷刷地看過來,這也是他們好奇的。

“不是。”

“不是。”

剩餘兩個搖頭。

傅蓮打了個哈欠解釋道,“我們四個都認識,一起玩的比較好,家裏關系也近,現在是學業為重,不談戀愛。”

“哦,這樣啊。”

傅蓮見登機還有時間,問了點別的事,“樊老師,我看您上次叫大家去會議室的時候是叫了高三的兩個同學,一個是蘇禦堯,一個滿之月”

樊老師點點頭,“嗯,怎麽,他們倆你們認識”

認識個鬼,他們高一的怎麽認識高三的,學校連社團活動都不讓高三參加,怎麽認識,夢裏開見面會嗎?

白月寒打了個彎,“嗯,見過幾次。”沒錯啊,見過幾次,遠遠的沒有面對面的看過,好歹是見過臉的。

點讚,傅蓮對白月寒的回答恨不得抱她親一口,不愧是玩語文的。

“他們倆都是種子選手,滿之月就參加過一次比賽,拿了那一屆個人賽和團體賽金牌,本來她進入高三身體不好只讓她準備了個人賽。

沒想到那天團體賽的一個隊員出了意外,食物中毒進醫院去了,空著時間的只有她就讓她頂上了。”

“她頂的那同學正好是團隊裏的第五位,本來都不指望拿獎的,結果她一個人力挽狂瀾,在團隊其他成員默寫不完整的情況下背誦出完整的式子。

雖然那一次獲得了團體賽事的金牌,後來用腦過度出現眩暈,她就提前返回了。”

“說來也很奇怪,她和蘇禦堯都是隊伍裏面最厲害的,但是奇怪的是他兩從頭至尾都沒碰見過,也沒一起參加過團體賽,集體合影也是不是缺她就是缺他。”

白月寒:“他們不是一塊集訓一塊坐飛機來的嗎?”

樊家明搖搖頭,“滿之月身體不太好,所以沒有參加過集訓,蘇禦堯是有比賽,比賽那天從他那個地方趕過來,蘇禦堯來的那天正好是滿之月回國的那天,兩人一前一後就差了三分鐘,就是沒碰上面。”

許羌東抱著電腦包往前移,“樊老,怎麽聽你這語氣那麽可惜呢?”

“我當然感覺可惜,那麽般配的兩個孩子,可惜就是沒有緣分,我們辦公室的女老師把他們倆的個人照放在一塊,那都能腦補出一部言情小說了,跟你們悄咪咪地說,你們師母專門弄電腦的,她可是私底下把這兩人P到一塊過的,那顏值,絕配。”

哇哦,從沒見過面的兩個學生被全校老師嗑CP的感覺,傅蓮看向白月寒,突然有點心疼宋初映,宋初映這次是徹底沒戲了。

許羌東:“那老師你覺著他們倆會不會私底下認識”

“不可能,他兩一個高三轉過來的,一個高三天天請病假的怎麽碰面,他們這屆考試排位的老師也是缺德,排的位置都亂來,反正據我所知他兩沒在一個班級考過試。”

傅蓮感慨:“這麽沒緣分啊。”

“不。”樊老師推手打斷傅蓮這個想法,“他兩除了不在一起,沒碰過面,其他排名什麽的都神奇的在一塊,你們說這奇不奇怪,不是沒有緣分,可能是時機未到吧。”

下飛機的時候,來接機的除了酒店接待員還有一個人,巨大的接待排擋住了他的臉,旭風澤蘇感覺有點眼熟。

“當當當,接待員繆瓚上線,各位同學有沒有很驚喜很意外”繆瓚伸長脖子湊過來,看到他傅蓮差點一口水噴他臉上,再看白月寒,打了個哈欠,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難怪放假前一天找到她,用灰太狼被喜羊羊他們炸飛的語氣對她說,他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樊家明伸出手,“你就是自薦來當後勤保障的學生”

“是的是的,正是鄙人,我們的車已經來了請各位跟我走,老師您請。”

傅蓮:“他為你來的”

旭風澤蘇:“傅逸景幫個忙,你們待會坐我們後面。”

傅逸景:“好。”

傅蓮:“那他坐你們前面怎麽辦?”

旭風澤蘇:“打回去。”

車上,繆瓚只搶到白月寒前面的位置,幾次試圖轉身跟白月寒搭上話,樊家明八卦心上來了,拍拍傅蓮的肩膀,問前面是不是三角關系。

“不是老師,只有線段關系。”

哦,有個單相思的。

“不對老師,是點和點的關系。”

“沒事我懂,點和點,射線和點,射線和射線,一條線段嘛。”邊解說邊用小手比劃,生動形象,面面俱到。

傅蓮只能尬笑,“額……呵呵……呵呵……”

司機師傅突然一個剎車,剛剛跪在座椅上的繆瓚一下子重心不穩摔在旁邊許羌東身上,還好許羌東身上腱子肉不是白長的,接住了繆瓚,但人也就扣下了,威脅道:“老實點。”

司機師傅趕緊回頭看了一眼,“同學沒事吧。”

許羌東率先回答:“沒事。”

面對體格相差巨大的許羌東,後期繆瓚果然安分了許多。

酒店他們住的是標間,雙人床,繆瓚是自費當後勤的,所以他自己住一間房,旭風澤蘇和傅逸景一間房,就在白月寒和傅蓮房間邊上,一個1302,一個1303。

繆瓚大揮手臂在前面,“大家先休整一下,我們午餐十二點,大家憑房卡進入自主餐廳既可,有什麽事群裏說,我進群了。”

旭風澤蘇拿出手機,發現樊老師又開了個新群,把大家拉進去,裏面有繆瓚。

“下午兩點到六點我們在覆習一下,然後自由活動,晚餐在六點十分,不耽誤大家。”樊老師交代完大家,拍拍許羌東的肩膀,讓他和旭風澤蘇去看著大家,一個年紀最大,一個隊長,他要去比賽場地核對參賽人員的名單信息,順便拿隊員參賽制服。

傅蓮已經睡醒了,收拾完行李等白月寒,看白月寒收拾好衣物又去衛生間接水燒了一壺熱水,熱水沖燙一遍馬桶座位,用拖把把地上水拖幹凈,又去燒了一壺熱水,燙了所有用的盛水器皿。

“你這是……”

“清洗一下,回來就能直接用了。”

“哦。”

旭風澤蘇和傅逸景一起過來接人,自主餐廳大多數都是學生和老師,應該都是來參加超星數學記憶大賽的,大家基本不認識也沒有什麽交流,大多數各自和自己的隊友坐一塊就餐。

白月寒取了一份混有魚蝦肉、雞肉的通心粉,還有一些蔬菜,喝了碗豚骨湯,點心拿了三塊榴蓮酥,吃完順手接過旭風澤蘇遞過來的濕巾紙。

吃飯用了半個小時,距離兩點還有一個半小時,去掉趕去會議室的時間十分鐘,只能睡八十分鐘。

一個小時八十分鐘後,1302房間被敲響,傅逸景開的門,是傅蓮,“叫旭風澤蘇去想辦法把白月寒給弄起來,她睡得太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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