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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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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冰場

傅逸景往後喊了一句,“旭風澤蘇,叫人起床。”

兩分鐘後,白月寒被旭風澤蘇牽著胳膊從房間裏拉出來,傅蓮拿出噴霧給她噴臉,試圖讓她清醒點,白月寒睜開右眼,左眼瞇著,旭風澤蘇把手腕遞過去,手上的手表顯示已經一點五十五了。

白月寒邊走邊從口袋掏出清涼油,抹在太陽穴、眉間、人中的位置,瞬間清醒。

四個小時,途中誰也沒出去上廁所,全在那刷刷默寫記憶,六點一到,所有人停筆,樊家明老師一個個審核查驗,確保賽事安排妥當,把衣服發了下去才放人走。

拎著衣服回到房間,傅蓮迫不及待換上比賽制服,而白月寒跟個閑魚一樣僵在床上,唯一動的就是嘴,旭風澤蘇給她沖的駱駝奶,四個小時,她左腿有點抽筋。

“白月寒趕緊去換上,我看有沒有什麽要改的,不然等明天上場了還得抓裙子。”

衣服沒什麽問題,白月寒換回自己的衣服,光著腳在床上玩手機,旭風澤蘇發信息,問她行想不想吃完晚飯出去轉轉,附近有一個廣場還不錯。

“傅逸景說附近有一個大廣場,讓我們吃完飯出去玩。”

不是讓我們,是讓她吧,白月寒翻身把腦埋在枕頭裏,這裏已經是冬季,外面那麽冷,她情願宅在酒店裏。

叮,又一條信息,打開一看是繆瓚單獨發她的,問她是不是在酒店,外面下雪地滑讓她不要出去,覺得無聊可以找他來打牌。

一個鯉魚打挺,白月寒穿上羽絨外套換上馬丁靴,把圍巾和針織毛帽、手套夾在胳膊裏,提包,迅速利落,對傅蓮說:“我們出去。”

吃完晚飯,大家來到華蘭莫多大廣場,兩個女生嫌冷沒打傘,旭風澤蘇和傅逸景一人撐紅傘,一人撐黑傘,雪不大但很密,積落在地上很快就有一層雪絨,鞋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傅蓮拉著傅逸景去標示牌那裏,看每一層的游樂項目,指著負一層的位置,興奮沖著白月寒喊道:“白月寒,裏面有溜冰場耶,我們去玩好不好?”

“好。”

旭風澤蘇:“你確定?”白月寒每次走路都能扭腳摔跤的體質玩溜冰,這是在禍害誰,還有這麽冷的天氣,還跑到溜冰場裏。

“這有什麽的,旭風澤蘇教過我旱冰,這兩個應該差不多。”

差的還挺多的其實。

剛換好鞋,旭風澤蘇的電話又打來了,是微信視頻,今天中午才打過來被她給掛了,睡覺時間都不夠還要她陪他聊天,腦子怕不是被井蓋壓扁了。

“幹嘛?”

“你在哪,那麽吵”

“溜冰場。”

“溜冰,你不要命啦,快出來,裏面那麽冷,女孩子不能進,快出來出來。”

鏡頭一轉,溜冰場上許多女孩子手拉著手在溜冰場上馳騁,歡聲笑語不斷,鏡頭再轉回來,又問了一遍,“找我幹嘛?”

“想你了唄。”

嘔——

“別惦記我,好好和你的德普雙宿雙飛吧,我在的時候一天到晚鬼混不著家,說,你兩是不是背著我幹什麽壞事,別擔心,我們墮落閣思想一向是很開明的。”

“快拿點肥皂水洗洗你那汙穢的腦子,成天想的有的沒的,對了,我的禮物你買了嗎?”

白月寒無語,她才到這裏第一天,他就想著自己的禮物,冷冷拒絕,“沒買,不買。”

“不行,小妖精枉我這麽多年含辛茹苦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餵養長大,你怎麽能這麽無情,養兒千裏恩,你怎麽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呢?”

“一把屎一把尿,是餵的你吧,還有養我長大的是德普,你頂多是個幫倒忙的。”

“小妖精你這麽說我就難過了,你……”

旭風澤蘇換好鞋過來,“換好了嗎,他們在等我們。”

白月寒往遠處看了一眼,傅蓮已經趴在溜冰場的扶手邊上準備進場了,“餵,旭風澤蘇我不跟你說了,他們還在等我,禮物我記得就帶,記不得你自己上網淘寶買個我付錢。”

“哎哎哎,妖精……”嘟,電話掛斷,旭風澤蘇伸出手把白月寒拉進溜冰場,“我先帶你繞幾圈,你能適應了我就松手。”

“好。”

“剛剛到是旭風澤蘇。”

“嗯,他要禮物,我說記得就帶,就不得就讓他自己網上買,我付錢。”

“我看德普先生好像不經常跟你打視頻”

“嗯,德普和我一樣喜靜,而且每天晚上我會和他主動報平安的,剩下幾天早上他會打電話叫我起床,所以沒必要經常通視頻。”

“嗯,再張開一點,重心降低保持平衡,感覺旭風澤蘇挺黏你的。”

“是挺黏人的,跟個女的一樣。”白月寒毫不留情地吐槽,“過幾年就把他嫁出去,天天在家裏面太禍害人。”

“嫁出去”

“不然嘞,取個外人進來,哪有嫂子跟著哥哥住妹妹家的,而且我家也不是誰都能住的,基本上來的人有命進,沒命活。”

旭風澤蘇讚同,“確實。”

“再繞一圈,你再放手我試試。”

“好。”

繞完一圈。

“再繞一圈,你再放手我試試。”

“好。”

又繞完一圈。

“再繞一圈,你再放手我試試。”

“好。”

……

白月寒趴在溜冰場護欄上,放旭風澤蘇自己去溜會,看著腳底的鞋子,唉,怎麽那麽難,她平衡性那麽差嗎?

看著傅逸景和傅蓮玩得開心,完成了空中三周跳,托舉這些花滑項目,不禁隨著眾人拍掌慶賀,就他兩這水平,進國家花滑隊都沒問題。

等著等著白月寒坐在一個長椅靠著睡著了,她還是好困。

不知睡了多久,白月寒被傅蓮叫醒,身上還蓋著旭風澤蘇的外套,揉揉眼睛,四處張望尋找旭風澤蘇的身影。

“別找了,旭風澤蘇去幫你買姜撞奶了,你也是心大,竟然敢在溜冰場裏睡覺。”

睡覺,哦,她嗎,白月寒拿旭風澤蘇外套的帽子蓋住腦袋,遮擋住光線,剛睡醒,這裏光線太亮了。

“起來啦,你家旭風澤蘇回來了,不想讓他凍死就趕緊把衣服還他我的姑奶奶,起來了。”傅蓮硬是把白月寒弄起來,人送到旭風澤蘇那,“看看你媳婦,怎麽那麽能睡。”

旭風澤蘇把另外兩杯熱飲交給傅逸景,接過白月寒,捏捏她耳珠,“還困”白月寒委屈巴巴點點頭,眼睛都睜不開,旭風澤蘇提議,“要不我們回去”

“不,找家電影院看個電影我就醒了。”

“那我們去看電影。”

傅逸景和傅蓮玩得開心,順利完成了空中三周跳,托舉這些花滑項目,不禁隨著眾人拍掌慶賀,就他兩這水平,進國家花滑隊都沒問題。

等著等著白月寒坐在一個長椅靠著睡著了,她還是好困。

不知睡了多久,白月寒被傅蓮叫醒,身上還蓋著旭風澤蘇的外套,揉揉眼睛,四處張望尋找旭風澤蘇的身影。

“別找了,旭風澤蘇去幫你買姜撞奶了,你也是心大,竟然敢在溜冰場裏睡覺。”

睡覺,哦,她嗎,白月寒拿旭風澤蘇外套的帽子蓋住腦袋,遮擋住光線,剛睡醒,這裏光線太亮了。

“起來啦,你家旭風澤蘇回來了,不想讓他凍死就趕緊把衣服還他我的姑奶奶,起來了。”傅蓮硬是把白月寒弄起來,人送到旭風澤蘇那,“看看你媳婦,怎麽那麽能睡。”

旭風澤蘇把另外兩杯熱飲交給傅逸景,接過白月寒,捏捏她耳珠,“還困”白月寒委屈巴巴點點頭,眼睛都睜不開,旭風澤蘇提議,“要不我們回去”

“不,找家電影院看個電影我就醒了。”

“那我們去看電影。”

傅逸景和傅蓮沒意見,傅逸景去最近的場次買了四張連票,白月寒屁股一挨坐,旭風澤蘇的胳膊就伸了過來,“抱著捂肚子。”睡醒容易著涼,現在也不能出去幫她買條毯子進來。

白月寒靠在旭風澤蘇抱著他手臂睡了,期間旭風澤蘇悄悄把她帽子往下壓,銀屏光線太亮,她睡得回不舒服。

“旭風澤蘇,我覺得你以後還是要兒子吧,要女兒的話你女兒可能會吃醋。”他對白月寒也太好了吧,簡直是把她當小孩寵。

“嗯。”

電影播放到一半,白月寒睡得正熟,左腳冷不丁被踩了一腳,疼得她哼哼唧唧,那力度,那面積,不用看她都知道是麋角鹿獸,這家夥估計是怕冷所以才躲進來的。

只睜開右眼半瞇著往右一看,麋角鹿獸瞪大眼睛提著半個身子一動不動,這是在跟她玩一二三木頭人嗎?麋角鹿獸大氣不敢喘,提著一口氣苦苦撐著,白月寒沒打算計較,重新閉上眼睛,那鹿獸撒腿就跑。

真的傻得跟麅子一樣。

旭風澤蘇註意到她被弄醒,低頭詢問,“嗯”

“沒事,被傻麅子不小心踩了一腳,它不是故意的,別管它。”

“腳疼嗎?”

很疼,但她更困。“還行。”說完繼續睡去。

晚上旭風澤蘇又打來電話,白月寒翻了個白眼,這查崗怎麽查得那麽勤快,是怕她在異國他鄉分分鐘殞命嗎?

旭風澤蘇正拿著一個煮熟的熱雞蛋給白月寒揉腳背上的淤青,手裏墊著厚厚的毯子,舒服的差點睡過去。

接通。

“又幹嘛?”

“你在哪,回酒店了沒?”

“在酒店房間裏,有何貴幹啊?”

“沒事,就來確認你屍骨是否尚在。”

“放心,我那麽年輕絕對死你後面,還喘氣呢,沒什麽別的事了吧,我掛了。”

旭風澤蘇突然說了一句話,“舒服嗎?”

白月寒看了一眼腳,挺有效的,點點頭。

電話的那邊炸了,“小妖精你房間有男人,你不會跟男的一起住吧,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你竟然在有男的地方穿著睡衣,那小子想幹什麽,還是你們已經幹完什麽了,報警,立刻報警,告他,報警,讓警察叔叔把他抓緊牢裏槍斃,快!”

旭風澤蘇在那邊歇斯底裏,白月寒腦海只有一個想法,拿五零二膠水把他嘴粘起來,怎麽就這麽能腦補呢。

“你別害怕,定位發我,我立刻飛過去救你!他奶奶個小兔崽子,敢挖我家墻角。”

害怕個鬼。

“旭風澤蘇,我在家也是穿這件睡衣晃悠,怎麽沒見你報警呢?”

“那不一樣。”

“不一樣,你真實性別為女”

“不是,小妖精你定位發我,我要過去找你!”哐,一個暴栗,德普過來把人拖走,不忘叮囑小殿下,“晚上泡泡腳有助於睡眠,那只腳註意活血化瘀,晚安小殿下。”

還是德普靠譜。

白月寒一擡頭就看見旭風澤蘇盯著自己,看著她心裏有點發怵,“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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