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黴事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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黴事連連

“小殿下,我的乖乖呀,這是怎麽了?”

白月寒已經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看見的德普來了,眼神還是有些呆滯。

“乖乖坐在這,德普給你準備其他早餐。”

德普重新蒸了一份蝦餃,做了一份玉子燒,上面鋪了一塊新烤的鰻魚,外加一份沒有海帶的辣糊木耳湯和蘆筍苗頭綠湯。

“小殿下,再吃點。”見白月寒重新開始動筷子,德普解釋今天怎麽沒再廚房等她醒來,白月寒聽完點點頭。

“旭風澤蘇神使官陪旭風澤蘇神主去買鋼琴了,見您沒醒就先出門了,留了地址,說是您醒來無聊可以出門逛逛。”

白月寒沒說話,德普以為白月寒沒興趣出門,便提議讓白月寒跟他一起去後花園曬曬太陽,還有很多小靈獸也在那裏玩耍。

“你親自去檢查下夢寐獸,看它們有沒有到處亂跑。”

“是,小殿下。”

“對了,藥房裏還有存放儲備的茯苓塊,取來些我把它打成粉末。”

白月寒拿了搗杵和木質搗藥罐子、藥匙、透明容器去後花園,小靈獸們見白月寒來了歡歡喜喜繞著白月寒身邊轉悠。

“去玩吧。”

石桌上鋪了厚厚一層的毛巾,去了四塊茯苓方塊放進罐子裏,拿了搗杵開始咚咚咚敲起來。

先對準方塊的菱角敲下去,敲碎了在對準多邊體的菱角再敲擊,咚咚咚不停的敲打,依次放入三四塊,粉成粉末。

旭風澤蘇在邊上按捏小提琴的琴身,敲敲聽琴腹裏面的聲音,“這把小提制鍛造精良,也還不錯。”

“你會拉小提琴?”旭風澤蘇記得旭風澤蘇不是只會彈鋼琴,聽德普說學鋼琴還是安以軒神使官逼他學的。

“不要瞧不起人好不好,我可以學嘛。”旭風澤蘇拿起琴裝模作樣搭在肩膀上。

“可好好為什麽要學這個?”

“那是因為——因為小妖精上次生日會有一個樂團過來表演,她覺得那裏面小提琴演奏的聲音最好聽。”

旭風澤蘇哦了一聲轉過身繼續試鋼琴,旭風澤蘇屁顛屁顛跑到旭風澤蘇面前,一屁股坐在琴凳上,“話說你會拉小提琴嗎”

“會。”

“那我把琴買回去你教我唄。”

“沒時間。”

“沒時間,為什麽沒時間,不是高爾基說過時間就像海綿,擠一擠總會有的嗎?”

旭風澤蘇轉過身正色道,“你練琴的時候,你的工作量就會落在我身上,一個人幹兩份活再教你鋼琴,澤蘇神君在下分身乏術,無能為力。”

這話說的,確實哦,可是請一個人來墮落閣估計會被神出鬼沒的靈獸嚇個半死。

再說小妖精是不可能允許一個人類長期定時到訪進入墮落閣,他現在就可以想象到小妖精把他掐死的場景。

自己要是到人類世界上課,第一他懶,第二他懶,第三他懶,請人的話還要花錢,想象就肉疼,遭受身體和精神的折磨,為了以後美好的人生,他決定。

“我還是放棄吧,墮落閣有一個會拉的就行了。”

旭風澤蘇把琴放回原處,又跑過來,“今天上午我陪你逛樂器坊,下午咱們去賽車場逛逛?”

“中午得回去接白月寒出來,你覺得她下午會讓你去賽車場?”

“額?”眼睛瞪得像銅鈴,旭風澤蘇覺得自己身處九霄雲外,旭風澤蘇什麽時候接了電話,“小妖精要出門?”

小妖精要出門,旭風澤蘇必須寸步不離。

“德普不是說小妖精在搗藥嗎?”

“搗藥?”

“中草藥,茯苓塊,搗成粉,煮湯喝,小妖精,特喜歡。”旭風澤蘇拿著小鼓捶捶得叮咚響,可有節奏感了。

旭風澤蘇選定鋼琴,寫上地址,在訂單上結款簽字,寥寥幾筆龍飛鳳舞地花體簽名。

“走吧。”

“去哪?”

“回去吃午飯,接白月寒。”

旭風澤蘇打方向盤,往回開,“要想去賽車,白月寒同意我就奉陪。”

白月寒白月寒,啥都聽小妖精的,這都什麽事嗎。

回到墮落閣,旭風澤蘇坐在白月寒對面支著腦袋,“小妖精,你右手中指是怎麽弄的,我一個上午不在家你就弄成這樣子。”

白月寒右手中指第二節有一個紅腫,是被燙傷的痕跡,白月寒低頭看了一眼,繼續搗藥,“不打緊。”

“上藥了沒?”

“嗯。”

“還疼嗎?”

白月寒搖搖頭。

“我下午想去賽車,成不?”

“隨便你。”白月寒放下搗杵,突然湊近,看著旭風澤蘇,“我最近看上緙絲作品,樣圖畫好了。”

“緙絲?”

“圖案已經放進你臥室,時間看心情,玩賽車,不阻攔。”

這還用阻攔嗎,旭風澤蘇伸出雙手卑微接過車鑰匙,手顫抖嗎,不能抖,鑰匙掉了,今天最後的快樂都會消失的。

“那我吃完飯可以直接走嗎?”

“不要疲勞駕駛。”

“那我可以不跟你們一起去嗎,讓我一個自娛自樂好不好?”

“嗯。”

果然,吃完飯就看不見旭風澤蘇人了,德普為他準備的點心都沒來得及端上桌人就不見了。

“小殿下,旭風澤蘇大人呢?”

“玩賽車去了,兩個仆人跟著。”

“那小殿下下午出門的時候也要註意安全。”

“嗯。”

吃完飯,旭風澤蘇問白月寒去哪,白月寒反問旭風澤蘇車充滿油了嗎,旭風澤蘇點點頭,白月寒還是沒有告訴他去哪。

“去哪都行,睡醒了到哪是哪,找個有山有水的地方。”

“好。”

白月寒醒來,發現旭風澤蘇把車開到環山公路上,這兒有她未曾見過的風景,山腳下是浩瀚無邊的海洋,藍色的海面泛起漣漪,漁船停泊在岸邊。

打開車窗,白月寒從副駕駛向外探出半個身子,一陣風吹過,額間碎發隨風而動,春天要來了,連風都變得暖和了。

一旁的旭風澤蘇伸出左手在打開的窗戶邊緣轉動手,指尖舞動,風在指尖竄動,誤入的蒲公英散開身形,小小的種子背著白色的降落傘在旭風澤蘇手間飄動旋轉。

左手一揮,蒲公英齊齊撒向白月寒頭頂的天空,白月寒看著它們遠去的身影,眉眼松了松。

旭風澤蘇見她玩的開心,將車傾斜四十五度角,白月寒感覺車傾斜也不害怕,自己就像是平穩站在地面,張開雙臂,像鳥兒一樣感受風的律動,那是自由的感召。

指縫溜走的人間的歲月,握緊卻是抓不住的。

白月寒退回車內,旭風澤蘇將車調整回原來的角度,偏頭看了一眼白月寒,白月寒靠在副駕駛上,側過腦袋看著外面的風景。

“這兒,喜歡嗎?”

“嗯。”

“怎麽,有心事?”

白月寒似是無意提起,“你可曾聽聞旭風澤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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