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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還沒有到法定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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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還沒有到法定年齡!

“好啊,你原來喜歡先婚後愛。”

到了禾嶺部,今天辦理業務的人並不多,在大廳裏靜得連腳步聲都清晰可見,只有那冰冷的機械聲在叫號。稍等片刻後,她們來到櫃臺,工作人員瞥了一眼白旖旎的通行證,很抱歉地答覆著。

“很抱歉,白小姐還沒有到法定結婚年齡不能辦理該業務。”

只見工作人員推出一張卡片,上面寫著女性的法定結婚年齡是22歲,而白旖旎距離22歲還有差不多一個月。她一撇嘴,怪不得鶴罄磬這麽爽快答應了,原來是自己還沒有到法定年齡,到了也辦不了。

“按照年齡,我算是你的長輩,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姐姐。”

鶴罄磬轉身,微微擡頭,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手不自覺地探入白旖旎的內襯。白旖旎環住對方的腰,突然一掐,眼見鶴罄磬猛地彈開。

“姐姐,那可是付費內容。”

因為去辦理證件,兩人都遲到了。看著覃言棠正在劈頭蓋臉一頓罵其他的員工,鶴罄磬有點膽怯,卻被白旖旎拽了進去。

“說吧,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領證結婚。”

白旖旎幹脆利落地回覆了四個字,覃言棠不可思議地看著鶴罄磬,之後自顧自地點點頭,最後眾人進入了會議室。沒想到的是,封卿樾正坐在裏面,這是白旖旎沒有想到的,前世的時候他可沒這麽“體貼”。

封卿樾擺擺手示意她們喝茶,也許是她們來得有點晚,沏好的茶已經涼了。白旖旎拒絕好意,果斷進入話題。

在她們還沒有到特令所的時候,覃言棠和封卿樾兩人已經去調查過當天的工作人員和接觸過的人員。她們都表示與自己無關,部分居民不配合調查,覺得誰會一直盯著一個剛剛成年的姑娘,這會被送進特令所進行處罰的。

同時也有安保人員表示,當天看到過與林念念很像的人,不過早在出事時間點前就離開了現場。調取監控查看,的確是有一位跟林念念很像的人出現過,懷疑當初林念念可能不是孤兒,而是父母養不起兩個孩子拋棄了其中一個。

相關人員根據調查,發現那位跟林念念相似的人最後上車離開了事發地點。隨後的四十分鐘,就發生了命案,此前雙方有過接觸。但是暫時無法確定對方是誰,連面部都識別不出來。

說道這裏,白旖旎的電話突然響起,顯示著吳姨的名字。在接通的那一刻,眾人聽到了吳姨在哀嚎,嘴裏嚷嚷著什麽,也許是手機距離人有點遠,聽得不是很清楚,隨後一聲尖叫便安靜了下來,隨即聽到沈重的腳步聲,電話被關上了。

“這算是,趕上殺人案現場了?”

白旖旎冷冰冰的話語砸在鶴罄磬還沒有緩過來的身上,她牽著對方的手,眼神示意覃言棠該去吳姨家。她感覺到鶴罄磬有點不安,有點不情願上車。在對方落座後,輕吻鶴罄磬的額頭,安撫著。

“可以在親一口嗎?”

只見對方握住她的手,在臉上蹭了蹭,可憐巴巴地說著。她撓撓鶴罄磬的頭發,在對方臉頰上留下餘香,緩緩關上車門走向駕駛位。

雖然面部神情沒有改變,但是白旖旎在內心暗自竊喜。她手背輕輕抵在唇前,淡淡一笑,等待著剩下兩位的入座。

到達吳姨家的時候,房門是打開,門口地上沒有血跡,白旖旎排除了兇手從門口逃跑的可能,但是兇手很機智地給他們留了個門。

眾人戴上鞋套和手套,戰戰兢兢地推開門。吳姨的屍體扭曲的不成樣子,鶴罄磬被這一場面嚇得埋頭捶進白旖旎的懷裏,封卿樾不解地看著鶴罄磬,表現出害怕的樣子想把覃言棠拉進懷中撒嬌,被覃言棠一把推開。

“別開玩笑,她不是正式員工,害怕也是正常表現。”

覃言棠翻了翻白眼,封卿樾聽到後連忙點頭,而白旖旎被鶴罄磬死死抱著行動不便,只能輕聲安撫著。在視線掃過的一剎那,她發現大廳中林念念的遺照不見了。

工作人員將屍體帶回了特令所的解剖室,鶴罄磬擔驚受怕地躲在白旖旎的身後。白旖旎回想起前世的時候,不管遇到什麽場面,鶴罄磬都不會特別害怕,為什麽這次卻在發抖,這是我不曾了解過的。

過來許久,覃言棠發現了飛遠的手機,在陽臺的盆栽土壤中,白旖旎猜測是兇手在行兇過程中或者是逃離現場時撞擊到了盆栽,導致盆栽落下使得手機埋沒在土壤中。

在上一世中,這次案件唯一的死者就只有林念念一人,而現在不單單林叔早逝,吳姨也跟著離去,這場案件的結局還會一樣嗎?她不敢保證。

“帶回去或許可以修覆。”

封卿樾將手機拾起裝入袋子中,眼尖的白旖旎發現了血漬飛濺的方向不對。若是背向行兇,血濺位置應該是向對立位置,而吳姨的朝向位置卻與血濺位置相同,有被移動的可能性。

而電話飛向的位置也與屍體朝向位置相反。白旖旎斷定有兩種可能。

一是吳姨撥打電話的時候,兇手還未進行行兇。遭受到激烈的肢體接觸後,手機被踹出行兇位置,後被移動屍體,掛斷電話。

二是兇手撥打電話的時候,吳姨正在被行兇,故意將手機踹到陽臺花瓶處,讓她聽到這些聲響,之後淡定關了電話。

白旖旎覺得這兩個想法,不管怎麽想都是第一個比較正常,但是不排除兇手刻意所為。但是兇手做完行兇後,並沒有急於離開,而是淡定掛斷電話。那麽應該還有什麽事情要做會造成聲音,會讓她聽到。

不知道是不是白旖旎想得太入迷,連鶴罄磬踮起腳尖,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在脖子上留下吻痕都沒有察覺到。

“姐姐,別鬧。”

封卿樾在旁止不住地嘖,像塗了502膠水般一直黏著覃言棠,企圖讓覃言棠跟他貼貼,結果被對方拒絕道。

“我不喜歡有煙味的男人。”

覃言棠揮揮手,提著部分收集到的物品往外走。白旖旎有點遲疑,向林叔的遺像拜了拜,嘴裏說著晚輩罪過,向遺像中的人道歉。隨後取下了遺像,拉著鶴罄磬離開了屋子。

在回特令所的路上,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的孩子,眼疾手快的白旖旎立馬打轉方向盤。好在道路上沒有其他車輛行駛,她順利地掉頭打圈,有驚無險地停下了車。覃言棠怒氣沖沖地下了車,關門的聲音額外大聲。

只見一位滿臉滄桑的老奶奶拖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老人顫抖地扶起女孩,覃言棠準備說出口的話又別了回去。將她們帶到路邊,耐心詢問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馬路上。

只見老人撲通一聲給覃言棠跪下,車內的人都看懵了。白旖旎率先下車,看見老人拽著覃言棠的褲子,祈求對方可以幫自己撫養女孩。她連忙把老人攙扶起來,只答應了會把女孩送進福利院中,老人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在風中搖擺著,猛得掙開了老人的手,在空中蕩漾幾分後飄落到剛剛下車的鶴罄磬的腳邊。鶴罄磬迅速撿起照片,立馬認出了照片上的人。

背景是福利院門口,年輕的林叔和一位中年懷有身孕的婦女站在五個孩子的後面,兩個人手拉著手,跟孩子們圍成了一個愛心。

“老太太,這張照片上的婦女是你嗎?”

老人淚流滿面地點點頭,語言很不清晰地說著什麽,鶴罄磬看到老人試圖在找什麽東西證明自己要說的東西。

白旖旎看著老人指了指照片裏面有身孕的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林叔,突然想到一件事,脫口而出。

“吳欣是你跟林叔的孩子?”

老人聽到後突然眼前一亮,用力地點了點頭。這種情況把其他三人整不會了,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情況。白旖旎盤算著當初怎麽不知道有外遇這件事,看來事情的發展已經偏離了軌道。

在一番溝通後,白旖旎知道了一部分的信息。吳欣是老人和林叔的孩子,當時老人是五星的公民,經常做公益。在一次福利院的工作中,認識了林叔。那時的林叔並沒有告訴老人自己已結婚了,跟對方產生關系。

老人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姐弟,因為老人生產後的容顏衰退,還被扒出緋聞,林叔果斷帶走一女離開,留下老人和兒子。

想到這裏,她不由自主地聯系到吳姨撿到的棄嬰,還有被帶回家的四歲小孩,該不會是那對龍鳳胎。白旖旎不敢下定論,唯一不確定的還是兇手,以及吳欣去哪了。

“老人家,那你現在高齡多少?”

在鶴罄磬詢問後,老人家擺出一個五十歲的手勢,而眾人都是不可置信。對方看起來就像已經年過八十了,怎麽看都不像是五十歲的樣子。或許是社會的壓力、孩子的不解、難以釋懷的心結,使這位曾經意氣風發的人失去了生氣,如幹枯的玫瑰般。

直到眾人留意到這位年少的小孩的時候,才留意到一個隱藏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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