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要阻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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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管我的事情,不要阻擋我

疼痛的時候讓我記住的那些東西

愈合了也不會忘記

XXX

自從小白離開過一次之後,鬼切的態度就有點讓小白受不了了。之前很排斥小白存在的鬼切現在總是纏著小白,小白出門他一定會說早些回來,小白做菜的時候他就放下書看著。甚至說他現在看書的時間其實真的少了太多了,他總是盯著小白,小白發現了他也不移開目光,反而盯的更坦然了。

“你幹嘛。”小白點了一下鬼切的額頭說。“你老是盯著我,都兩天了。”

“你很在意嗎?”鬼切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之前照顧我的時候你總是盯著我看,我以為你不會在意別人盯著你。”

“唔、、、”小白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說起來之前確實他自己很喜歡盯著鬼切看。一是因為小白本來就喜歡盯著別人,在晴明庭院的時候小白就總喜歡趴在桌案上看著晴明,雖然看著看著容易睡著,但那種感覺讓小白很安心。

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做事,就覺得很開心。

“好吧好吧,那你看嘍。”小白撅了撅嘴沒再去管鬼切,鬼切輕輕笑了一下,撐著頭繼續盯著小白。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小白在洞口支起了屏障,在山洞裏點起了火堆。

“還冷嗎”小白問。

“還有一點。”鬼切思索了一會兒後對小白張開了手臂。“抱一下。”

“唉、、、”小白已經有些看慣了鬼切這幅樣子了,鬼切自從抱過那一次之後總是找各種借口要抱小白。雖然小白在庭院的時候也經常被抱來抱去,但那一般都是在狐貍的形態下。而鬼切說自己不想抱狐貍樣子的小白。

“明明不是狐貍樣子比較可愛嗎,還總有人把我認成狗狗。”小白跪下去窩在了鬼切胸口,鬼切攬住懷裏的小白。鬼切現在抱人越來越有經驗了,一開始小白覺得他身體都是僵的,現在抱著小白連背都不是直的了,放松的不行。

“你什麽樣子都很可愛。”鬼切說。

“說話花裏胡哨的。”小白皺了皺鼻子。

這一回鬼切膽子又大了,他直接拉著小白躺了下去蓋上被子,小白有些驚訝,但鬼切摸著他的頭讓他很舒服。

“今天下雨了,你陪我睡一會兒,只是讓你歇一歇。”鬼切輕拍著小白的背。

“怎麽感覺你在撒嬌呢。”放松下來的小白打了個哈欠,照顧鬼切這一個星期他都沒怎麽睡好,現在一躺下來就覺得很困,枕著鬼切的胳膊,說話都迷迷糊糊的。

撒嬌嗎?鬼切覺得自己和那些愛撒嬌的女人還是有很大差別的。那些女人覺得自己很迷人,而鬼切眼裏只是小白很迷人。

“睡吧。”鬼切沒回小白的話,小白也沒怎麽註意聽鬼切說得什麽,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窩在鬼切懷裏睡著了。

在小白呼吸慢慢平穩之後,鬼切擡起手對著洞口指了一下,很細的妖氣在簾子上聚集起來,擋住了從外面滲進來的寒氣。

今早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但他一天沒有說,只是盯著小白看。他猶豫自己該不該說出來,他不想小白離開,但也不想騙他。

所以他一天都沒提及這件事,還壯起膽子抱著小白躺了下來。決定等小白醒來之後就告訴他自己已經痊愈了,讓他回家。

鬼切聞著小白頭發的味道,小白的尾巴蓋在自己和鬼切身上,很軟也很暖和。在鬼切最脆弱的時候,小白一直守在他身邊。無論這件事的原因是什麽,小白舉動已經成為了鬼切不能忘記的溫暖。

這樣的經歷到底會對自己產生什麽樣的影響,鬼切覺得自己並不能掌控。但他不想放手,這個念頭是絕對不會被改變的。

雨還沒有停,鬼切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妖氣,他還沒來得及叫醒小白,小白就已經睜開了眼睛。他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掀開簾子看著外面。

“哇,是茨木童子大人。”小白幫茨木撩開簾子,走進山洞的茨木看著鬼切皺了皺眉。

“你還沒有痊愈?要不要吾用妖氣幫你治療。”茨木剛擡起手,就看到了鬼切刀子一樣的目光。“你為什麽這樣看著吾?”

“雨停了誒,我先出去打點水。”小白說完就拿著水桶走了出去。“你們兩個先聊哦。”

在小白走出去之後鬼切站起來把茨木拉到一邊。“你不要亂說話,我已經痊愈了。”

“什麽?”茨木不明所以地看著鬼切。

“總之你不要亂說話,有什麽事嗎?”鬼切輕咳了一聲。

“晴明想讓你去他的庭院,借助他的力量的話,更有利於你的覆仇。大江山現在也處於和晴明合作的時期,如果你覺得去大江山居住過不去那一關,不如去晴明那裏。”茨木說。

“我不想做別人的式神。”鬼切直接搖了頭。

“晴明猜到了,他沒有讓你做式神的意思,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機會,你可以去他那裏和他合作,僅此而已。”

“我會考慮,你先回去吧。”鬼切猶豫著說。茨木點點頭就離開了,鬼切坐下來嘆了口氣,看著山洞的頂部。他是有點動搖的,他不想別人束縛他,但是想到去晴明那裏之後可以一直見到小白,其實還是把可以做的交易。

小白沒過多久就回來了,把水桶放在地上,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茨木的身影。

“茨木童子大人走了嗎?”小白眨了眨眼睛。

“嗯。”鬼切顯得興致不高,小白濕了塊布跪下來擦著鬼切的額頭。鬼切抓住了小白的手,接過了他手中的布。“剛才茨木幫我治療了,我已經沒事了。”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鬼切擡起了手,三把刀飛到他的手中,最後落在了地上。

“哦、、、”小白也莫名有些失落,雙手放在膝上,沒有說話。

“你、、、”

“和我一起去晴明大人那裏吧!”小白突然說。“晴明大人很好的,如果你要覆仇的話,晴明大人會幫你的。晴明大人也不欣賞源賴光,只要你不再濫殺無辜,晴明大人一定不會在意的。”

“你希望我去嗎?”鬼切避開了小白的話題。“你的想法是怎麽樣的?”

“我啊。”小白嘟了嘟嘴。“我是很想啊,因為你又很厲害,能幫到晴明大人,晴明大人也能幫到你。”

“你呢,出於你的角度,你沒有任何想法嗎?”鬼切追問。

“你是想讓我說我舍不得你,怕以後會想你,所以你最好來和我一起生活嗎?”小白裂開嘴笑了起來,似乎覺得鬼切真的有些幼稚。

“我沒有。”鬼切固執地否認。

“是啦,我是舍不得你啦。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來嘛。”小白抓著鬼切的手臂晃著。“好不好嘛。”

“你是在撒嬌嗎?”鬼切點了點小白的耳朵。

“我才不像你呢,我就是在撒嬌,怎麽啦。”小白撒嬌坦坦蕩蕩,反倒讓鬼切有些無奈。

肯定是不能拒絕了。

跟著小白下山的鬼切其實還是有一點芥蒂,他的下山對於他自己來說算是一種嘗試。因為小白對他來說很特別,他喜歡和小白待在一起,想到離開自己之後小白可能會遇上別人,對別人這麽好,他就覺得很難受。

甚至想舉刀把那個不存在的人片成碎片。

來到晴明庭院的鬼切狀態與跟小白單獨相處的時候完全不同,他對什麽人都很冷淡,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但只要小白湊過去,鬼切立刻就會擡起頭,眼神一下子溫柔下來,甚至還笑過。

“餵,大家都說你很奇怪,但我覺得沒有啊,你不是挺好的嗎。”小白玩著鬼切刀上的配飾問。

“你覺得沒有就夠了。”鬼切看著他說。

你覺得沒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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