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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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陳規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唐霖走向他們，手裏還拿著個大鐵鍬，露出憨憨的和善笑容，絲毫未覺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
孫慧立即噤聲，兩人不約而同停止這個話題，恢覆了平常的輕松氛圍。
“這裏有什麽好鏟的啊？”孫慧踢了踢腳邊的雜草叢，“外面多冷。”
“我就是想找點事做，就不用胡思亂想了。”
唐霖笑了笑，陳規可能是受到剛才的影響，覺得這笑容有點牽強。
孫慧此時看了陳規一眼，尋找認同。陳規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只能低頭看地面。
不一會兒功夫，地上又積了不少雪。本來就結冰的地面遇上雪花，成了地獄級打滑現場。
為了打破這種奇怪氛圍，陳規用平常不會有的幸災樂禍語氣，“下這麽大的雪，明天去市裏買東西的可倒黴了哈哈……”
結果唐霖很不理解地看著他，默默來了句：“可明天不就是你嗎？”
陳規：“……”
好吧，明天輪到他去體驗生死極速了。三人往回走時，孫慧沒註意腳底滑了下，身邊兩位紳士自然急忙去扶，結果孫慧踉蹌完穩住了，陳規和唐霖雙雙滑倒在地。
“哈哈哈哈！”孫慧捧腹大笑。
陳規和唐霖也尷尬一笑，慢吞吞站起來。往回走的時候還沒什麽，但是在宿舍坐了會兒，陳規感覺出有點不對勁。
他尾巴骨那裏，隱隱有點割裂般的疼。
陳規感覺自己流年不利，不是嗓子疼的上課說不出話，就是滑倒摔出了毛病。第二天臨出發前，他實在堅持不住，得去趟鄉診所了。
陳規只能找到林遠：“遠哥，我昨天打滑摔著了，好像不能去市裏……”
林遠楞了下，瞪著眼睛看他開玩笑：“你是不是不想去故意裝病。”
“沒有，真的。”陳規很委屈且認真的說。
林遠犯愁，“下那麽大雪，都不願意換班啊。我就是今天有事，不然替你了。等我問問他們誰願意換啊。”
林遠和陳規來到辦公室，現在時間早，大家都在這兒，林遠問：“你們誰願意和陳規換班啊，今天他不能去市裏了。”
話音落後，很久，室內鴉雀無聲。和陳規不怎麽熟的辛洋、宋琪瑤、薛雪等人，似乎沒聽到，李方洵則是臉都白了，估計上次陰影太重還沒緩過來。
陳規在這種沈默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社恐的人最怕遇見這種情況了，如果可以，陳規更想自己沒滑倒，冒著生命危險外出都比這尷尬好受。
這時，唐霖伸了伸手，說：“我替陳規去吧。”
剛剛走進來的林銳騫，還沒等坐下，就嗆了唐霖一句：“怎麽也輪不到你。”
“你坐著，我替你去。”林銳騫對陳規指了指位子，從林遠手裏接過車鑰匙走了。
林銳騫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連陳規也處在驚訝之中，楞楞地看著林銳騫走出門，久久沒有回過神。
陳規不自覺地看了眼宋琪瑤的方向，發現她臉色很難看，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陳規還來不及多看一眼，就被林遠提溜著手臂，“好了，陳規你趕緊去看看。李方洵，你縮成個板凳我也能看見，還不來陪著他去診所？”
去診所的路上，李方洵不好意思地向陳規解釋，確實是太害怕了才沒有替他去。陳規的心思完全沒放在這上面，腦袋裏不停浮現方才辦公室的一幕。
為什麽總是會被林銳騫影響的心情起伏呢，他現在腦子裏，有愉快和理智兩種情緒輪番占上風，不停地霸占他的思想，讓他不得安寧。
陳規算是明白了，只要還能看見林銳騫，只要還和他相處，自己就永遠無法平靜。
可是，究竟有多大的勇氣，才能讓他真的想離開林銳騫呢？陳規知道自己從沒有生出過這種勇氣。
一般情況，早上九點去市裏，下午一兩點鐘就回來了。但今天已經三點，林銳騫還沒回來。
本來天氣不好路就難走，林銳騫又是一個人去的，不止陳規擔心，林遠和男老師也問起林銳騫什麽時候回來。
陳規坐在椅子上不能動，不停地給林銳騫打電話，可都是關機狀態，“怎麽辦，我們要不去找找？”
“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啊，”萬一出事，林遠的罪過可就大了，他一個勁兒擦著額頭冷汗，念叨說，“再等等吧，等等看他能不能回來……”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漫長又難熬，陳規每隔幾分鐘就看次手機，已經給林銳騫打了十幾次電話，回應他的只有“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外面天黑的速度和陳規心境呈反比，再擡頭看著窗外時，覆蓋著冰霜雪花的玻璃後面，由金黃一片轉瞬成漆黑昏暗。
陳規再也坐不住，走出大院，在校門口黑色大鐵門旁張望，得知消息的大家也都出來，臉上露出程度不一的焦慮。
“不行，我得去找找！”陳規和宋琪瑤同時間開口，兩人都錯愕地對視片刻，陳規發現宋琪瑤驚訝的眼神裏含著別的東西，是探究、憤怒，或者是別的……
陳規心虛的感覺達到頂點，有種特別害怕自己秘密被發現的感覺。不等他們再做出別的反應，遠處突然傳來車子轟隆的聲音。
陳規連宋琪瑤審視的目光都忘了，驚喜地扭頭看去，結了冰的土地上覆蓋著一層雪花，風一吹，揚起陣陣雪煙。
而在這雪煙之後，林銳騫開著車緩緩朝他們駛來。
陳規算是松了口氣，他始終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放松，其他感官回位，能聽到周圍人都長籲口氣。
大家都擔心壞了，心情和過山車似的上躥下跳。可林銳騫跟沒事人一樣，面帶微笑下車，只是那虛浮左右歪扭的腳步，暴露出他這一樣的不容易。
陳規剛上前一步，宋琪瑤就跑著撲進他懷裏，聲音裏帶著哭腔，是那種極其親昵才會有的興師問罪：“你怎麽才回來，打電話也不接！”
“對啊林銳騫，看你把女朋友急成這樣，回去等著跪搓衣板吧！”有人開了句玩笑，大家都笑起來，緩解了緊張忐忑的氣氛。
林銳騫單手抱著宋琪瑤，拍了拍她背安撫，另只手打開車門，拿出幾個手提袋，“我手機壞了，買完東西又去了趟手機店。”
確認他安全就好了，自己的責任也結束了。陳規不停在心裏對自己說這句話，因為他只是朋友之一，沒理由、也沒資格多管。
陳規刻意忽略掉前面兩人親切擁抱的影子，可心裏某處還是被刺痛了。
“陳規你走什麽？！”陳規轉身走進門時，後面響起林銳騫的聲音。
陳規驚訝回身，林銳騫已經走近，把一個手提袋扔他懷裏，陳規好不容易才接住，動作太大尾巴骨又疼了下。
“這是什麽？”陳規扒拉袋子，發現裏面竟然是個小蜜蜂。
林銳騫隨口回答：“買手機路過，順手買的，你不是說不出話來？”
宋琪瑤緊緊盯著陳規，沈默後笑著說：“你拿著吧，他對朋友一向是很好的。”
陳規覺得，“朋友”那兩個字格外響亮，也格外清晰。
林銳騫得意地哼了聲，理所當然說：“那當然，兄弟嘛。”
說完，林銳騫和宋琪瑤雙雙走進去了。
陳規留在原地，抱著紙袋出神。
宋琪瑤的話如在耳邊回響，陳規就算不想承認，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他和林銳騫，只能是朋友。
之後的幾天，陳規忐忑不安，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宋琪瑤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在吃飯時或者集體排練時，宋琪瑤總是有意無意引導陳規的話，有次聊起大家都有沒有戀愛過，或者有沒有暗戀的人，宋琪瑤轉身看著陳規說：“你也一定有暗戀的人吧。”
陳規不是善於言辭的人，被她打個措手不及，如此窘迫的表情反而透露出真相。
林銳騫特別感興趣，睜大眼睛瞪著陳規，似乎還不知道好兄弟竟然有暗戀對象了。
宋琪瑤還在逼問，看出陳規不願意說，林遠出來打圓場，“嗨，陳規這樣的能暗戀誰啊，他暗戀的只有學習。”
大家哈哈笑了，註意力被轉移到別的地方。陳規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他確實懦弱，有喜歡的人但不敢表明心意。但他也有道德廉恥觀，雖然宋琪瑤目的不純，但陳規也意識到，作為林銳騫的好友，自己越界太寬了。
是時候該回歸自己的界限內，這樣對誰都好。
林銳騫和宋琪瑤的感情似乎加深很多，宋琪瑤費盡周折給林銳騫找到了新的電熱毯，林銳騫不再和他擠一個被窩了，聯系減少，陳規這段時間和孫慧、唐霖走得近。
這世界上又多了個愛而不得的人，陳規對唐霖有深切的共鳴感，順便看唐霖都友好很多。
但即便和唐霖成為好朋友，陳規也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是偏向林銳騫還是唐霖。在一次午後，他倆爭執了起來。
陳規那天中午沒睡覺，在辦公室批改完作業，想起充電寶沒拿，折返回宿舍，見大家都朝宿舍張望，那裏面還傳來林銳騫和唐霖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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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規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唐霖走向他們，手裏還拿著個大鐵鍬，露出憨憨的和善笑容，絲毫未覺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
孫慧立即噤聲，兩人不約而同停止這個話題，恢覆了平常的輕松氛圍。
“這裏有什麽好鏟的啊？”孫慧踢了踢腳邊的雜草叢，“外面多冷。”
“我就是想找點事做，就不用胡思亂想了。”
唐霖笑了笑，陳規可能是受到剛才的影響，覺得這笑容有點牽強。
孫慧此時看了陳規一眼，尋找認同。陳規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麽表情，只能低頭看地面。
不一會兒功夫，地上又積了不少雪。本來就結冰的地面遇上雪花，成了地獄級打滑現場。
為了打破這種奇怪氛圍，陳規用平常不會有的幸災樂禍語氣，“下這麽大的雪，明天去市裏買東西的可倒黴了哈哈……”
結果唐霖很不理解地看著他，默默來了句：“可明天不就是你嗎？”
陳規：“……”
好吧，明天輪到他去體驗生死極速了。三人往回走時，孫慧沒註意腳底滑了下，身邊兩位紳士自然急忙去扶，結果孫慧踉蹌完穩住了，陳規和唐霖雙雙滑倒在地。
“哈哈哈哈！”孫慧捧腹大笑。
陳規和唐霖也尷尬一笑，慢吞吞站起來。往回走的時候還沒什麽，但是在宿舍坐了會兒，陳規感覺出有點不對勁。
他尾巴骨那裏，隱隱有點割裂般的疼。
陳規感覺自己流年不利，不是嗓子疼的上課說不出話，就是滑倒摔出了毛病。第二天臨出發前，他實在堅持不住，得去趟鄉診所了。
陳規只能找到林遠：“遠哥，我昨天打滑摔著了，好像不能去市裏……”
林遠楞了下，瞪著眼睛看他開玩笑：“你是不是不想去故意裝病。”
“沒有，真的。”陳規很委屈且認真的說。
林遠犯愁，“下那麽大雪，都不願意換班啊。我就是今天有事，不然替你了。等我問問他們誰願意換啊。”
林遠和陳規來到辦公室，現在時間早，大家都在這兒，林遠問：“你們誰願意和陳規換班啊，今天他不能去市裏了。”
話音落後，很久，室內鴉雀無聲。和陳規不怎麽熟的辛洋、宋琪瑤、薛雪等人，似乎沒聽到，李方洵則是臉都白了，估計上次陰影太重還沒緩過來。
陳規在這種沈默中，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社恐的人最怕遇見這種情況了，如果可以，陳規更想自己沒滑倒，冒著生命危險外出都比這尷尬好受。
這時，唐霖伸了伸手，說：“我替陳規去吧。”
剛剛走進來的林銳騫，還沒等坐下，就嗆了唐霖一句：“怎麽也輪不到你。”
“你坐著，我替你去。”林銳騫對陳規指了指位子，從林遠手裏接過車鑰匙走了。
林銳騫的舉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連陳規也處在驚訝之中，楞楞地看著林銳騫走出門，久久沒有回過神。
陳規不自覺地看了眼宋琪瑤的方向，發現她臉色很難看，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陳規還來不及多看一眼，就被林遠提溜著手臂，“好了，陳規你趕緊去看看。李方洵，你縮成個板凳我也能看見，還不來陪著他去診所？”
去診所的路上，李方洵不好意思地向陳規解釋，確實是太害怕了才沒有替他去。陳規的心思完全沒放在這上面，腦袋裏不停浮現方才辦公室的一幕。
為什麽總是會被林銳騫影響的心情起伏呢，他現在腦子裏，有愉快和理智兩種情緒輪番占上風，不停地霸占他的思想，讓他不得安寧。
陳規算是明白了，只要還能看見林銳騫，只要還和他相處，自己就永遠無法平靜。
可是，究竟有多大的勇氣，才能讓他真的想離開林銳騫呢？陳規知道自己從沒有生出過這種勇氣。
一般情況，早上九點去市裏，下午一兩點鐘就回來了。但今天已經三點，林銳騫還沒回來。
本來天氣不好路就難走，林銳騫又是一個人去的，不止陳規擔心，林遠和男老師也問起林銳騫什麽時候回來。
陳規坐在椅子上不能動，不停地給林銳騫打電話，可都是關機狀態，“怎麽辦，我們要不去找找？”
“去了也不一定找得到啊，”萬一出事，林遠的罪過可就大了，他一個勁兒擦著額頭冷汗，念叨說，“再等等吧，等等看他能不能回來……”
接下來的時間變得漫長又難熬，陳規每隔幾分鐘就看次手機，已經給林銳騫打了十幾次電話，回應他的只有“對方已關機”的提示。
外面天黑的速度和陳規心境呈反比，再擡頭看著窗外時，覆蓋著冰霜雪花的玻璃後面，由金黃一片轉瞬成漆黑昏暗。
陳規再也坐不住，走出大院，在校門口黑色大鐵門旁張望，得知消息的大家也都出來，臉上露出程度不一的焦慮。
“不行，我得去找找！”陳規和宋琪瑤同時間開口，兩人都錯愕地對視片刻，陳規發現宋琪瑤驚訝的眼神裏含著別的東西，是探究、憤怒，或者是別的……
陳規心虛的感覺達到頂點，有種特別害怕自己秘密被發現的感覺。不等他們再做出別的反應，遠處突然傳來車子轟隆的聲音。
陳規連宋琪瑤審視的目光都忘了，驚喜地扭頭看去，結了冰的土地上覆蓋著一層雪花，風一吹，揚起陣陣雪煙。
而在這雪煙之後，林銳騫開著車緩緩朝他們駛來。
陳規算是松了口氣，他始終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放松，其他感官回位，能聽到周圍人都長籲口氣。
大家都擔心壞了，心情和過山車似的上躥下跳。可林銳騫跟沒事人一樣，面帶微笑下車，只是那虛浮左右歪扭的腳步，暴露出他這一樣的不容易。
陳規剛上前一步，宋琪瑤就跑著撲進他懷裏，聲音裏帶著哭腔，是那種極其親昵才會有的興師問罪：“你怎麽才回來，打電話也不接！”
“對啊林銳騫，看你把女朋友急成這樣，回去等著跪搓衣板吧！”有人開了句玩笑，大家都笑起來，緩解了緊張忐忑的氣氛。
林銳騫單手抱著宋琪瑤，拍了拍她背安撫，另只手打開車門，拿出幾個手提袋，“我手機壞了，買完東西又去了趟手機店。”
確認他安全就好了，自己的責任也結束了。陳規不停在心裏對自己說這句話，因為他只是朋友之一，沒理由、也沒資格多管。
陳規刻意忽略掉前面兩人親切擁抱的影子，可心裏某處還是被刺痛了。
“陳規你走什麽？！”陳規轉身走進門時，後面響起林銳騫的聲音。
陳規驚訝回身，林銳騫已經走近，把一個手提袋扔他懷裏，陳規好不容易才接住，動作太大尾巴骨又疼了下。
“這是什麽？”陳規扒拉袋子，發現裏面竟然是個小蜜蜂。
林銳騫隨口回答：“買手機路過，順手買的，你不是說不出話來？”
宋琪瑤緊緊盯著陳規，沈默後笑著說：“你拿著吧，他對朋友一向是很好的。”
陳規覺得，“朋友”那兩個字格外響亮，也格外清晰。
林銳騫得意地哼了聲，理所當然說：“那當然，兄弟嘛。”
說完，林銳騫和宋琪瑤雙雙走進去了。
陳規留在原地，抱著紙袋出神。
宋琪瑤的話如在耳邊回響，陳規就算不想承認，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他和林銳騫，只能是朋友。
之後的幾天，陳規忐忑不安，因為他清楚感覺到，宋琪瑤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在吃飯時或者集體排練時，宋琪瑤總是有意無意引導陳規的話，有次聊起大家都有沒有戀愛過，或者有沒有暗戀的人，宋琪瑤轉身看著陳規說：“你也一定有暗戀的人吧。”
陳規不是善於言辭的人，被她打個措手不及，如此窘迫的表情反而透露出真相。
林銳騫特別感興趣，睜大眼睛瞪著陳規，似乎還不知道好兄弟竟然有暗戀對象了。
宋琪瑤還在逼問，看出陳規不願意說，林遠出來打圓場，“嗨，陳規這樣的能暗戀誰啊，他暗戀的只有學習。”
大家哈哈笑了，註意力被轉移到別的地方。陳規卻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他確實懦弱，有喜歡的人但不敢表明心意。但他也有道德廉恥觀，雖然宋琪瑤目的不純，但陳規也意識到，作為林銳騫的好友，自己越界太寬了。
是時候該回歸自己的界限內，這樣對誰都好。
林銳騫和宋琪瑤的感情似乎加深很多，宋琪瑤費盡周折給林銳騫找到了新的電熱毯，林銳騫不再和他擠一個被窩了，聯系減少，陳規這段時間和孫慧、唐霖走得近。
這世界上又多了個愛而不得的人，陳規對唐霖有深切的共鳴感，順便看唐霖都友好很多。
但即便和唐霖成為好朋友，陳規也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是偏向林銳騫還是唐霖。在一次午後，他倆爭執了起來。
陳規那天中午沒睡覺，在辦公室批改完作業，想起充電寶沒拿，折返回宿舍，見大家都朝宿舍張望，那裏面還傳來林銳騫和唐霖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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