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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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傍晚，圖書館人陸陸續續走向食堂。施意到走廊上等人，她今天醒的時候看見手機上有來自路延的未接電話，又看見他的消息，說是有東西要給自己。
“學長？你找我什麽事？”
路延微微一笑，遞過紙袋：“聽說昨天是你生日，剛好我最近學了木雕，送你一個，希望你喜歡。”
施意在他的再三勸說下收下：“謝謝，學長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這不重要，反正你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給我發祝福的。”路延轉身離開，背影如往常那般清瘦、有安全感。
施意探眼看了看，竟然是自己模樣的木雕，她註視著路延離去的身影，心下一陣感動。
片刻後鐘鈺抱著書跑來：“在實驗室待著人都要自閉了，你等會還回圖書館嗎？”
“不了，我要去拿快遞。”施意說。
“大件嗎？小件的話等會我給你送過去，”鐘鈺隨口道，“昨天謝了。”
“我不知道大小，我自己去取好了。”
“你自己的快遞不知道大小？”
施意回答：“池江讓我去取的。”
走了一段路，施意回過神來，拉住肩膀上正下滑的帆布包：“謝什麽？”
“托你的福，池江讓人給我送解酒藥啊。”
一說到這事施意便頭疼不已，今早一看手機，自己居然在給池江打電話，並且已經打了十多個小時。問題是她完全忘了昨天說了什麽，甚至有些擔心自己是否做了丟臉的事。
因此她正色道：“鐘鈺，以後可能會喝酒的活動還是不要叫我去了。”
“知道了。”
找到快遞兩人皆是一臉震驚，池江送的似乎是一幅畫，施意抱著畫，鐘鈺幫她拎著包，到宿舍打開一看，是一副油畫。
看清上面的內容，施意連忙擋住，不讓鐘鈺看，急聲道：“這個不好看，你不要看了。”
鐘鈺原本打算瞄一眼就走，但看施意這架勢也沒勉強，抱著書離開了。
其實沒什麽見不得人，但施意害羞。
她站著打量畫，內容是二人在補習機構初見，可池江做了修改，由他冷冷瞥她一眼改為兩人對視。
畫的落款是贈11。
從來沒有人稱呼過施意，她給池江發完謝謝，那邊便打了電話過來：“喜歡嗎？”
“我很喜歡，謝謝，你自己畫的嗎？”
“嗯。”
施意轉頭想起從早上擔心到現在的事，“昨天應該吵到你了，不好意思，下次我不會喝酒的。”
“可以喝，下次我帶你練練酒量。”
施意不知道池江憋了壞心思，確定他沒生氣後斟酌著用詞：“我忘了我說了些什麽，你方便的話也可以忘了。”
“那不能忘。”池江語氣意味深長。
她神色慌張：“抱歉，是我說了什麽…不能說的嗎？”
忽然微信彈出一條消息，是一個很大的錄音文件，她顫著手點開，訝異這人打電話錄音。
“我有點事，你慢慢聽，晚點再聯系你。”
施意聽見自己撒嬌的聲音馬上關掉，捂著臉無比後悔昨天去了KTV，但心底又有一分輕松，因為與趙蘭說壞話這事，一直藏在心裏，想坦白又不害怕池江會生氣。
寢室裏沒有吵鬧和喧嘩，她嘴唇緊抿，眼裏閃過一絲好奇，再次點開錄音。
“身高187，生日農歷五月初五，A型血，老家祁城，喜歡吃清淡一點，也可以陪你吃辣……”
所幸沒白聽，聽到一半施意對池江了解更深，下一刻她便盯著他發來的照片發呆，一一保存好。
“池江，你喜歡我什麽呀？”
這句話一出，施意毫不猶豫關掉錄音。
一小時後，施意已經洗完澡，看了一遍明天上課的內容，卻坐立不安，去操場散步完時另外三人都回來了。
“有沒有明天晚上想吃火鍋？缺夥伴一人。”方冉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寢室三人。
葉清妍頗遺憾道：“我們明天晚上部門有會。”
“打模。”姚梓筱有氣無力地打著字。
施意：“還有其他人在嗎？”
“沒有。”
“那我陪你去吧。”
方冉跑到施意凳子旁搖著她的手：“那明天下完課我們一起走。”
“好。”
深夜時施意已聽到三人綿長平穩的呼吸聲，她放輕動作，把耳機拿上床，再次打開了那份錄音。
“我猜你明天會想知道自己今天說了什麽，所以我錄音了，平時我沒這習慣。”
“如果真要說喜歡你什麽，我自己也說不準，或許是喜歡你優秀、漂亮，又或許是喜歡你忍著脾氣懟我、給我遞紙擦臉？剛剛我不確定，說完這些好像有點確定了。”
耳機安靜的這幾秒，施意手指在被子上來回摩擦，顯得急躁不安。
“我喜歡你一邊躲閃我的目光，一邊偷偷看我。”
——
下完最後一節課，施意和方冉走出教學樓，聽著身旁的人向自己詳細介紹各個火鍋店：“所以我們今天去的是最好吃的嗎？”
“是我去過的店裏最好吃的，生意爆火。”方冉說。
在商業街兩人碰上了方冉的男朋友，對方怒氣沖沖，質問方冉：“你不是說不吃嗎？”
“明明是你自己不樂意來。”方冉朝他做了個鬼臉。
這時方冉男友的同學出聲：“那我們現在一塊去怎麽樣？”
施意想拒絕，但看剩下幾雙眼睛均看向自己，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只好去了火鍋店。
果然如方冉所說，這家店人氣很旺，她們排了許久才等到，期間方冉和男友甜甜蜜蜜，施意自己默默發呆。
“你是南城本地人嗎？”
施意恍惚聽見這問題，緩緩擡頭向四周看了眼，然後看著對面：“你在問我嗎？”
男生笑了笑：“當然。”
“嗯，本地人。”施意禮貌回答。
“我上次看見你在辯論賽決賽上，是四辯，很厲害，你沒繼續參加嗎？”男生似是隨意提起，在等菜熟期間閑聊幾句。
施意：“謝謝，因為辯論比較費心費神費時，我就沒有留在那。”
“這個菜可以吃了。”方冉提醒道。
施意原本吃得好好的，但筷子不小心碰到那個男生的筷子，霎時沒了胃口，幹坐在旁邊等其他人吃完。
“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男朋友程子堯，這是他室友徐之黎，”方冉放下水杯，“這是我室友，施意。”
程子堯：“是詩意嗎？古詩的詩。”
徐之黎解釋：“是西施的施。”
施意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直言道：“施工中的施。”
方冉尬笑兩聲，心裏隱約猜到徐之黎的意圖，轉移話題：“施意，你男朋友和你高中認識的嗎？”
“嗯，我們是同班同學。”施意不喜歡徐之黎這人，面無表情地往墻邊靠。
“那他帥嗎？”
程子堯咳嗽兩聲：“我還在呢。”
出了商業街，方冉和男友要去操場聽歌，施意決定回宿舍洗澡，沒想到徐之黎說要送自己，她按耐住不喜，語氣平靜：“不用，這裏離宿舍不遠，我可以直接回去，謝謝。”
“反正也不遠，我送你。”徐之黎很有耐心，伸手指了指前方的路。
“謝謝，我不需要。”施意冷著臉。
“不用客氣，順路而已。”
話說到這份上，施意就算對自己再沒自信，也知道這人打的什麽算盤，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同學，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走，我有男朋友，如果你有這方面的心思，那可以到此為止了。”
忽地，她眼睛亮了亮，顧不上那人身旁圍著多人，招手喊道：“學長！”
耳畔傳來耳熟的聲音，路延回過頭，便大步邁向施意，收到她的眼神，瞥了一眼徐之黎：“這位同學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和施意是朋友，聊了幾句。”
“那她真正的朋友來了，你可以走了。”路延拉著施意往前走。
施意緊繃著的肩膀逐漸放松下來，停下腳步：“謝謝學長，真的很感謝。”
前幾分鐘圍著路延的人紛紛走了過來，其中為首的漂亮女生主動邀請：“我們聚餐，小學妹來嗎？”
“謝謝學姐，我吃過了，”施意揚起笑容，感激的視線落回路延身上，“謝謝學長了，改天請你吃飯，我先走了。”
說完她便離開，留給眾人纖細的背影。
“這學妹很眼熟啊。”
“開學那天施憬送來的，表白墻不一堆照片嗎？”
“……”
路延揚唇一笑，用一句話停止他們的思維發散：“施憬堂妹，男友在美國。”
“再不走，今晚不請客了。”他徑直向前走，身後的人趕忙跟上。
當晚施意宿舍並不平靜，方冉聽說這事後不停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徐之黎是這種人，我看他斯斯文文的，沒想那麽多。”
“沒事。”施意知道方冉不是有意的。
姚梓筱無聊地翻著□□空間：“施意，我又在表白墻看見你了，還別說，拍得怪好看的。”
高中那會有人誇過施意好看，她一律當客套話，到大學這種話多了起來，不過她依然沒當回事：“也許是那人給我修了圖。”
“我幫你在下面評論了有男朋友。我還看到了你學長的照片，”姚梓筱又說，“他有女朋友嗎？”
施意楞了下：“我沒聽他提起過，認識的朋友說他一門心思在學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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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圖書館人陸陸續續走向食堂。施意到走廊上等人，她今天醒的時候看見手機上有來自路延的未接電話，又看見他的消息，說是有東西要給自己。
“學長？你找我什麽事？”
路延微微一笑，遞過紙袋：“聽說昨天是你生日，剛好我最近學了木雕，送你一個，希望你喜歡。”
施意在他的再三勸說下收下：“謝謝，學長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這不重要，反正你每年這個時候都會給我發祝福的。”路延轉身離開，背影如往常那般清瘦、有安全感。
施意探眼看了看，竟然是自己模樣的木雕，她註視著路延離去的身影，心下一陣感動。
片刻後鐘鈺抱著書跑來：“在實驗室待著人都要自閉了，你等會還回圖書館嗎？”
“不了，我要去拿快遞。”施意說。
“大件嗎？小件的話等會我給你送過去，”鐘鈺隨口道，“昨天謝了。”
“我不知道大小，我自己去取好了。”
“你自己的快遞不知道大小？”
施意回答：“池江讓我去取的。”
走了一段路，施意回過神來，拉住肩膀上正下滑的帆布包：“謝什麽？”
“托你的福，池江讓人給我送解酒藥啊。”
一說到這事施意便頭疼不已，今早一看手機，自己居然在給池江打電話，並且已經打了十多個小時。問題是她完全忘了昨天說了什麽，甚至有些擔心自己是否做了丟臉的事。
因此她正色道：“鐘鈺，以後可能會喝酒的活動還是不要叫我去了。”
“知道了。”
找到快遞兩人皆是一臉震驚，池江送的似乎是一幅畫，施意抱著畫，鐘鈺幫她拎著包，到宿舍打開一看，是一副油畫。
看清上面的內容，施意連忙擋住，不讓鐘鈺看，急聲道：“這個不好看，你不要看了。”
鐘鈺原本打算瞄一眼就走，但看施意這架勢也沒勉強，抱著書離開了。
其實沒什麽見不得人，但施意害羞。
她站著打量畫，內容是二人在補習機構初見，可池江做了修改，由他冷冷瞥她一眼改為兩人對視。
畫的落款是贈11。
從來沒有人稱呼過施意，她給池江發完謝謝，那邊便打了電話過來：“喜歡嗎？”
“我很喜歡，謝謝，你自己畫的嗎？”
“嗯。”
施意轉頭想起從早上擔心到現在的事，“昨天應該吵到你了，不好意思，下次我不會喝酒的。”
“可以喝，下次我帶你練練酒量。”
施意不知道池江憋了壞心思，確定他沒生氣後斟酌著用詞：“我忘了我說了些什麽，你方便的話也可以忘了。”
“那不能忘。”池江語氣意味深長。
她神色慌張：“抱歉，是我說了什麽…不能說的嗎？”
忽然微信彈出一條消息，是一個很大的錄音文件，她顫著手點開，訝異這人打電話錄音。
“我有點事，你慢慢聽，晚點再聯系你。”
施意聽見自己撒嬌的聲音馬上關掉，捂著臉無比後悔昨天去了KTV，但心底又有一分輕松，因為與趙蘭說壞話這事，一直藏在心裏，想坦白又不害怕池江會生氣。
寢室裏沒有吵鬧和喧嘩，她嘴唇緊抿，眼裏閃過一絲好奇，再次點開錄音。
“身高187，生日農歷五月初五，A型血，老家祁城，喜歡吃清淡一點，也可以陪你吃辣……”
所幸沒白聽，聽到一半施意對池江了解更深，下一刻她便盯著他發來的照片發呆，一一保存好。
“池江，你喜歡我什麽呀？”
這句話一出，施意毫不猶豫關掉錄音。
一小時後，施意已經洗完澡，看了一遍明天上課的內容，卻坐立不安，去操場散步完時另外三人都回來了。
“有沒有明天晚上想吃火鍋？缺夥伴一人。”方冉眨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寢室三人。
葉清妍頗遺憾道：“我們明天晚上部門有會。”
“打模。”姚梓筱有氣無力地打著字。
施意：“還有其他人在嗎？”
“沒有。”
“那我陪你去吧。”
方冉跑到施意凳子旁搖著她的手：“那明天下完課我們一起走。”
“好。”
深夜時施意已聽到三人綿長平穩的呼吸聲，她放輕動作，把耳機拿上床，再次打開了那份錄音。
“我猜你明天會想知道自己今天說了什麽，所以我錄音了，平時我沒這習慣。”
“如果真要說喜歡你什麽，我自己也說不準，或許是喜歡你優秀、漂亮，又或許是喜歡你忍著脾氣懟我、給我遞紙擦臉？剛剛我不確定，說完這些好像有點確定了。”
耳機安靜的這幾秒，施意手指在被子上來回摩擦，顯得急躁不安。
“我喜歡你一邊躲閃我的目光，一邊偷偷看我。”
——
下完最後一節課，施意和方冉走出教學樓，聽著身旁的人向自己詳細介紹各個火鍋店：“所以我們今天去的是最好吃的嗎？”
“是我去過的店裏最好吃的，生意爆火。”方冉說。
在商業街兩人碰上了方冉的男朋友，對方怒氣沖沖，質問方冉：“你不是說不吃嗎？”
“明明是你自己不樂意來。”方冉朝他做了個鬼臉。
這時方冉男友的同學出聲：“那我們現在一塊去怎麽樣？”
施意想拒絕，但看剩下幾雙眼睛均看向自己，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只好去了火鍋店。
果然如方冉所說，這家店人氣很旺，她們排了許久才等到，期間方冉和男友甜甜蜜蜜，施意自己默默發呆。
“你是南城本地人嗎？”
施意恍惚聽見這問題，緩緩擡頭向四周看了眼，然後看著對面：“你在問我嗎？”
男生笑了笑：“當然。”
“嗯，本地人。”施意禮貌回答。
“我上次看見你在辯論賽決賽上，是四辯，很厲害，你沒繼續參加嗎？”男生似是隨意提起，在等菜熟期間閑聊幾句。
施意：“謝謝，因為辯論比較費心費神費時，我就沒有留在那。”
“這個菜可以吃了。”方冉提醒道。
施意原本吃得好好的，但筷子不小心碰到那個男生的筷子，霎時沒了胃口，幹坐在旁邊等其他人吃完。
“忘了給你介紹，這是我男朋友程子堯，這是他室友徐之黎，”方冉放下水杯，“這是我室友，施意。”
程子堯：“是詩意嗎？古詩的詩。”
徐之黎解釋：“是西施的施。”
施意下意識地皺了皺眉，直言道：“施工中的施。”
方冉尬笑兩聲，心裏隱約猜到徐之黎的意圖，轉移話題：“施意，你男朋友和你高中認識的嗎？”
“嗯，我們是同班同學。”施意不喜歡徐之黎這人，面無表情地往墻邊靠。
“那他帥嗎？”
程子堯咳嗽兩聲：“我還在呢。”
出了商業街，方冉和男友要去操場聽歌，施意決定回宿舍洗澡，沒想到徐之黎說要送自己，她按耐住不喜，語氣平靜：“不用，這裏離宿舍不遠，我可以直接回去，謝謝。”
“反正也不遠，我送你。”徐之黎很有耐心，伸手指了指前方的路。
“謝謝，我不需要。”施意冷著臉。
“不用客氣，順路而已。”
話說到這份上，施意就算對自己再沒自信，也知道這人打的什麽算盤，蹙緊的眉頭更緊了幾分：“同學，我自己一個人可以走，我有男朋友，如果你有這方面的心思，那可以到此為止了。”
忽地，她眼睛亮了亮，顧不上那人身旁圍著多人，招手喊道：“學長！”
耳畔傳來耳熟的聲音，路延回過頭，便大步邁向施意，收到她的眼神，瞥了一眼徐之黎：“這位同學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和施意是朋友，聊了幾句。”
“那她真正的朋友來了，你可以走了。”路延拉著施意往前走。
施意緊繃著的肩膀逐漸放松下來，停下腳步：“謝謝學長，真的很感謝。”
前幾分鐘圍著路延的人紛紛走了過來，其中為首的漂亮女生主動邀請：“我們聚餐，小學妹來嗎？”
“謝謝學姐，我吃過了，”施意揚起笑容，感激的視線落回路延身上，“謝謝學長了，改天請你吃飯，我先走了。”
說完她便離開，留給眾人纖細的背影。
“這學妹很眼熟啊。”
“開學那天施憬送來的，表白墻不一堆照片嗎？”
“……”
路延揚唇一笑，用一句話停止他們的思維發散：“施憬堂妹，男友在美國。”
“再不走，今晚不請客了。”他徑直向前走，身後的人趕忙跟上。
當晚施意宿舍並不平靜，方冉聽說這事後不停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徐之黎是這種人，我看他斯斯文文的，沒想那麽多。”
“沒事。”施意知道方冉不是有意的。
姚梓筱無聊地翻著□□空間：“施意，我又在表白墻看見你了，還別說，拍得怪好看的。”
高中那會有人誇過施意好看，她一律當客套話，到大學這種話多了起來，不過她依然沒當回事：“也許是那人給我修了圖。”
“我幫你在下面評論了有男朋友。我還看到了你學長的照片，”姚梓筱又說，“他有女朋友嗎？”
施意楞了下：“我沒聽他提起過，認識的朋友說他一門心思在學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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