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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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十一月天氣漸漸轉涼，施意除去上課基本在圖書館待著，但月底的某天她在同一個自習室碰見了徐之黎，她徑直走過，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
卻不知道背後的人直直地盯著她。
晚上閉館時施意在回宿舍的路上又碰到了徐之黎，她想走卻被攔下：“交個朋友，別急著走啊。”
徐之黎兩手伸開，擋住她的路。
施意轉身就走，但被他摁著肩膀，那股惡心的感覺侵襲著大腦，直接走開又被拉住手臂，她用力甩開，嚴肅道：“同學，你的行為已經對我造成了巨大的困擾，如果你再這樣我會上報輔導員。”
“怎麽會不熟？我手機裏好多你的照片，我還有你的聯系方式，我們是朋友，還可以進一步發展。”徐之黎笑了笑，一臉真誠地看著施意。
施意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拿到自己的聯系方式的，也不知道他所說的照片從何而來，她已經沒了跟他交流的耐心，臉上流露出憤怒：“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喊人了。”
碰巧此時路邊走過幾個人，她張口就要喊人，但徐之黎要上手捂自己的嘴，她急忙往後跑，繞路回了宿舍。
一路上她心驚膽戰，不時回頭確定人沒有跟上來。
施意第二天便去找了輔導員，但由於缺乏證據，輔導員只讓她註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從這日起，施意便留意證據，下一次她不會去找輔導員，會選擇報警。
路延不知道從哪知道此事，找到施意，他神情焦急，眼底盡是擔憂：“如果收到騷擾信息之類的一定要保存好，到時候我陪你去報警。”
“謝謝學長，特別感謝。”
路延想了想：“問題沒解決之前，你晚上回宿舍前發消息給我，我送你回宿舍。”
“沒關系，我最近不去圖書館了，我在宿舍待著。”施意不禁驚訝於路延的溫柔細心，但仔細一想，他就是這樣好的人。
“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方冉對這事尤為愧疚，叮囑施意上下課一定要和自己同行，姚梓筱更是時刻陪著施意，葉清妍有時候會幫她還書，施意承諾事情結束後請客吃飯。
十二月來臨，南城時常刮風下雨，這天四人待在宿舍，方冉在學織圍巾，好幾次戳到自己的手，她想起一個事：“施意，我聽程子堯說徐之黎經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好像有病。”
“本來就有病，上次看到他居然還跟我打招呼，說我家施意最近怎麽不去圖書館自習，我立馬就罵了他一頓。”姚梓筱最討厭這種喜歡意淫的男生。
這十幾天來，施意已經收到無數來自徐之黎的好友申請，但這證據仍不夠有力。路延和施憬幫忙去查看監控，由於天黑兩人站在樹下，監控裏看得並不清楚。
施意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麻煩。
“別說人渣了，一說他宿舍都詭異起來了，”葉清妍合上書，走到方冉身旁，摸了一把她正在織的圍巾，“織完要多久？我想織一條給我自己。”
“不知道，我這是第一條，反正特別慢，”方冉看著手中漏了兩針的半成品，不耐煩地把線往桌上一扔，“你們中午吃什麽？”
“我要吃螺螄粉。”姚梓筱蓋上電腦迅速爬上床，暗喜室友不排斥螺螄粉的味道。
葉清妍：“我要吃黃燜雞。”
“施意，你呢？”方冉問。
“我還沒想好，”施意說，目光掠過方冉桌上的圍巾，“方冉，請問這種線一般在哪買比較好？我也想織一條圍巾。”
葉清妍出聲：“你要什麽材質的線？什麽顏色？我幫你帶，晚點我出門買。”
“謝謝，我需要…羊絨線的，顏色的話買銀灰色。”這是施意臨時搜出來的，她看網上說這種戴著舒服，想送一條給池江。
話音剛落，手機振動起來，施意一看，嘴角弧度不自覺擴大，走到陽臺才接通，緩了一會才開口。
即使徐之黎到目前為止沒有做出過激的事情，她心裏依然很害怕，情緒壓在心上，讓人無精打采。
“怎麽不說話？聽語氣，最近心情不好？”池江的嗓音有些啞。
施意輕聲說：“沒有，我很好。你今天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池江淡淡地嗯了一聲，語調悠閑：“南城冷嗎？”
“有點，”施意點進天氣看了眼，“今天是2-4度，過幾天可能要下雪了。”
“這麽早下雪？”
施意默默笑了笑，她快四個月沒見到池江了，柔聲說：“不早了，今天十七號了，眼看著要一月了。”
“你們考幾門了？”
“考了兩門，放假要等一月中旬，”施意忽然意識到一直是池江在找話題，她蹲在地上，認真地思考，卻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快了，回來了去你們學校找你。”
“前兩天林廣白來學校了，找鐘鈺玩，鐘鈺說等做好心理準備就要主動表白。”施意絞盡腦汁想起這件事。
“我提醒過林廣白幾次，但鐘鈺讓我別說，我也不明白這麽拖下去有什麽意義。”
池江的聲線又冷又硬，施意沒從他的話裏感受出什麽，可她知道鐘鈺一定是想了很久，鐘鈺是個很勇敢的人。
換作是自己，永遠不會踏出那一步。
看法不同，施意沒有接池江的話，玻璃門內姚梓筱指著手表，她垂著眼眸，盯著地板上的水珠：“池江，我要去吃飯了，下午還有課。”
“去吧，多穿點，別生病了。”
“你也是。”
在往後的幾天裏施意不斷收到陌生人的騷擾短信，她截好圖，托方冉幫忙打聽這人是否是徐之黎，得到的答案卻是否定。
周五九點多時，施意看著手機裏越來越過分的話語，強忍著惡心打出幾個字。
［是徐之黎嗎？］
對方很快發來兩條短信。
［不愧是我家施意，真聰明。］
［聽說明天南城要下雪，看在你猜出我是誰的份上，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施意的手一抖，手機砰的一聲掉在地上，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伸手把沾了水的手機撿起，呆呆地擦著。
她沒有遇到過這種人，之前的淡定瞬間消散，只剩下恐懼。
宿舍裏方冉和葉清妍已經拉上床簾，顯然是在休息，姚梓筱趴在桌上睡著了，施意把眼淚擦幹，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梓筱，睡在這會感冒的。”
她換好鞋，正準備出門報警時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你如果想出門的話當然最好，這樣就可以馬上見到我了。］
施意無力地坐下，想打趙蘭的電話，可這個點應該在忙，她走到陽臺上撥通施頌今的電話，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我現在在祁城，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大概明天中午趕回來，我讓施憬明天先接你去警察局，你們在那等我。”施頌今一邊安慰施意，一邊發短信跟同事商量。
施頌今放緩聲音：“你別哭，爸爸在呢，明天爸爸就回來。”
施意吸了吸鼻子，忍不住低聲抽泣：“爸爸，你開車註意安全，我不哭。”
第二天七點姚梓筱便出了門，過了幾分鐘又跑了回來，攔住要下樓的施意，氣喘籲籲道：“你先別下去，那神經病在下面。”
葉清妍和方筱停下動作，不約而同道：“這人在樓下幹嘛？”
“擺蠟燭，抱著玫瑰花，好好的玫瑰被他抱著都變得難看起來。”姚梓筱咬牙切齒地吐槽道。
這時有人敲門，方冉去開的。
門外是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她探了探頭：“法學一班的施意在嗎？樓下有人找。”
“知道了知道了。”姚梓筱起身把門一關。
門外傳來女生的抱怨聲：“連句謝謝都沒有，真沒禮貌。”
施意眼眶微熱：“謝謝，你們忙自己的吧，等會我哥會來接我。”
葉清妍和方冉先出門，姚梓筱還留在宿舍，碎碎念道：“你這膽子，我怕我走了你一個人在宿舍哭。”
眼淚止住的施意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眼角通紅，嘴唇沒有一點顏色：“謝謝，我根本和徐之黎不熟，我沒有給過我的聯系方式給他，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
“別哭啊，本來就不是你的問題，在這件事情你是受害者。”姚梓筱從桌上扯了幾張紙給施意擦著，順手取下她的眼鏡。
大概過了幾分鐘施憬打來電話。
“路延在你樓下，你收拾好再下來。”
施意在姚梓筱的陪同下出了宿舍，徐之黎一見她出來就喊：“施意，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聞言，路延不耐煩地打量著徐之黎。
隨後轉過身向施意走去，看她面色蒼白，心下更厭惡徐之黎，猶豫兩秒，伸手扶住她：“這裏不能停車，你哥在那邊，我陪你過去。”
徐之黎看他們要走，跑到施意面前，扯著嗓子：“我知道你喜歡我，不用害羞。”
施意匆匆後退，路延上前一步，把她擋在身後，神色冷淡：“有病就去醫院，而不是在這騷擾女生。”
他拉著施意的手臂離開。
沒想到徐之黎像瘋了一樣去打路延，嘴裏說著：“這是我女朋友，你碰她手幹什麽？你這是性騷擾懂不懂？”
默不作聲的姚梓筱簡直被這人氣笑了，到底是誰在性騷擾。
路延不想惹事，但事情主動找上門，他也不會心軟，提著徐之黎的衣領一拳把人打到地上，他大步向前，正要再揮一拳時，手臂被人拉住。
“學長別管他了，我們先走吧。”施意偏過頭去不看地上的人。
徐之黎趁路延不註意，撲通一聲跪在施意面前，重新捧起沾了灰塵的玫瑰花，試圖碰施意的手。
與此同時，一只手攬上施意的腰，而那人一腳踢開了徐之黎的玫瑰，語氣漫不經心：“哪來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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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知道背後的人直直地盯著她。
晚上閉館時施意在回宿舍的路上又碰到了徐之黎，她想走卻被攔下：“交個朋友，別急著走啊。”
徐之黎兩手伸開，擋住她的路。
施意轉身就走，但被他摁著肩膀，那股惡心的感覺侵襲著大腦，直接走開又被拉住手臂，她用力甩開，嚴肅道：“同學，你的行為已經對我造成了巨大的困擾，如果你再這樣我會上報輔導員。”
“怎麽會不熟？我手機裏好多你的照片，我還有你的聯系方式，我們是朋友，還可以進一步發展。”徐之黎笑了笑，一臉真誠地看著施意。
施意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拿到自己的聯系方式的，也不知道他所說的照片從何而來，她已經沒了跟他交流的耐心，臉上流露出憤怒：“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喊人了。”
碰巧此時路邊走過幾個人，她張口就要喊人，但徐之黎要上手捂自己的嘴，她急忙往後跑，繞路回了宿舍。
一路上她心驚膽戰，不時回頭確定人沒有跟上來。
施意第二天便去找了輔導員，但由於缺乏證據，輔導員只讓她註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從這日起，施意便留意證據，下一次她不會去找輔導員，會選擇報警。
路延不知道從哪知道此事，找到施意，他神情焦急，眼底盡是擔憂：“如果收到騷擾信息之類的一定要保存好，到時候我陪你去報警。”
“謝謝學長，特別感謝。”
路延想了想：“問題沒解決之前，你晚上回宿舍前發消息給我，我送你回宿舍。”
“沒關系，我最近不去圖書館了，我在宿舍待著。”施意不禁驚訝於路延的溫柔細心，但仔細一想，他就是這樣好的人。
“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方冉對這事尤為愧疚，叮囑施意上下課一定要和自己同行，姚梓筱更是時刻陪著施意，葉清妍有時候會幫她還書，施意承諾事情結束後請客吃飯。
十二月來臨，南城時常刮風下雨，這天四人待在宿舍，方冉在學織圍巾，好幾次戳到自己的手，她想起一個事：“施意，我聽程子堯說徐之黎經常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好像有病。”
“本來就有病，上次看到他居然還跟我打招呼，說我家施意最近怎麽不去圖書館自習，我立馬就罵了他一頓。”姚梓筱最討厭這種喜歡意淫的男生。
這十幾天來，施意已經收到無數來自徐之黎的好友申請，但這證據仍不夠有力。路延和施憬幫忙去查看監控，由於天黑兩人站在樹下，監控裏看得並不清楚。
施意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棘手的麻煩。
“別說人渣了，一說他宿舍都詭異起來了，”葉清妍合上書，走到方冉身旁，摸了一把她正在織的圍巾，“織完要多久？我想織一條給我自己。”
“不知道，我這是第一條，反正特別慢，”方冉看著手中漏了兩針的半成品，不耐煩地把線往桌上一扔，“你們中午吃什麽？”
“我要吃螺螄粉。”姚梓筱蓋上電腦迅速爬上床，暗喜室友不排斥螺螄粉的味道。
葉清妍：“我要吃黃燜雞。”
“施意，你呢？”方冉問。
“我還沒想好，”施意說，目光掠過方冉桌上的圍巾，“方冉，請問這種線一般在哪買比較好？我也想織一條圍巾。”
葉清妍出聲：“你要什麽材質的線？什麽顏色？我幫你帶，晚點我出門買。”
“謝謝，我需要…羊絨線的，顏色的話買銀灰色。”這是施意臨時搜出來的，她看網上說這種戴著舒服，想送一條給池江。
話音剛落，手機振動起來，施意一看，嘴角弧度不自覺擴大，走到陽臺才接通，緩了一會才開口。
即使徐之黎到目前為止沒有做出過激的事情，她心裏依然很害怕，情緒壓在心上，讓人無精打采。
“怎麽不說話？聽語氣，最近心情不好？”池江的嗓音有些啞。
施意輕聲說：“沒有，我很好。你今天怎麽想著給我打電話了？”
池江淡淡地嗯了一聲，語調悠閑：“南城冷嗎？”
“有點，”施意點進天氣看了眼，“今天是2-4度，過幾天可能要下雪了。”
“這麽早下雪？”
施意默默笑了笑，她快四個月沒見到池江了，柔聲說：“不早了，今天十七號了，眼看著要一月了。”
“你們考幾門了？”
“考了兩門，放假要等一月中旬，”施意忽然意識到一直是池江在找話題，她蹲在地上，認真地思考，卻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快了，回來了去你們學校找你。”
“前兩天林廣白來學校了，找鐘鈺玩，鐘鈺說等做好心理準備就要主動表白。”施意絞盡腦汁想起這件事。
“我提醒過林廣白幾次，但鐘鈺讓我別說，我也不明白這麽拖下去有什麽意義。”
池江的聲線又冷又硬，施意沒從他的話裏感受出什麽，可她知道鐘鈺一定是想了很久，鐘鈺是個很勇敢的人。
換作是自己，永遠不會踏出那一步。
看法不同，施意沒有接池江的話，玻璃門內姚梓筱指著手表，她垂著眼眸，盯著地板上的水珠：“池江，我要去吃飯了，下午還有課。”
“去吧，多穿點，別生病了。”
“你也是。”
在往後的幾天裏施意不斷收到陌生人的騷擾短信，她截好圖，托方冉幫忙打聽這人是否是徐之黎，得到的答案卻是否定。
周五九點多時，施意看著手機裏越來越過分的話語，強忍著惡心打出幾個字。
［是徐之黎嗎？］
對方很快發來兩條短信。
［不愧是我家施意，真聰明。］
［聽說明天南城要下雪，看在你猜出我是誰的份上，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施意的手一抖，手機砰的一聲掉在地上，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伸手把沾了水的手機撿起，呆呆地擦著。
她沒有遇到過這種人，之前的淡定瞬間消散，只剩下恐懼。
宿舍裏方冉和葉清妍已經拉上床簾，顯然是在休息，姚梓筱趴在桌上睡著了，施意把眼淚擦幹，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道：“梓筱，睡在這會感冒的。”
她換好鞋，正準備出門報警時又收到了一條短信。
［你如果想出門的話當然最好，這樣就可以馬上見到我了。］
施意無力地坐下，想打趙蘭的電話，可這個點應該在忙，她走到陽臺上撥通施頌今的電話，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我現在在祁城，你今天先好好休息，我大概明天中午趕回來，我讓施憬明天先接你去警察局，你們在那等我。”施頌今一邊安慰施意，一邊發短信跟同事商量。
施頌今放緩聲音：“你別哭，爸爸在呢，明天爸爸就回來。”
施意吸了吸鼻子，忍不住低聲抽泣：“爸爸，你開車註意安全，我不哭。”
第二天七點姚梓筱便出了門，過了幾分鐘又跑了回來，攔住要下樓的施意，氣喘籲籲道：“你先別下去，那神經病在下面。”
葉清妍和方筱停下動作，不約而同道：“這人在樓下幹嘛？”
“擺蠟燭，抱著玫瑰花，好好的玫瑰被他抱著都變得難看起來。”姚梓筱咬牙切齒地吐槽道。
這時有人敲門，方冉去開的。
門外是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她探了探頭：“法學一班的施意在嗎？樓下有人找。”
“知道了知道了。”姚梓筱起身把門一關。
門外傳來女生的抱怨聲：“連句謝謝都沒有，真沒禮貌。”
施意眼眶微熱：“謝謝，你們忙自己的吧，等會我哥會來接我。”
葉清妍和方冉先出門，姚梓筱還留在宿舍，碎碎念道：“你這膽子，我怕我走了你一個人在宿舍哭。”
眼淚止住的施意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眼角通紅，嘴唇沒有一點顏色：“謝謝，我根本和徐之黎不熟，我沒有給過我的聯系方式給他，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
“別哭啊，本來就不是你的問題，在這件事情你是受害者。”姚梓筱從桌上扯了幾張紙給施意擦著，順手取下她的眼鏡。
大概過了幾分鐘施憬打來電話。
“路延在你樓下，你收拾好再下來。”
施意在姚梓筱的陪同下出了宿舍，徐之黎一見她出來就喊：“施意，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聞言，路延不耐煩地打量著徐之黎。
隨後轉過身向施意走去，看她面色蒼白，心下更厭惡徐之黎，猶豫兩秒，伸手扶住她：“這裏不能停車，你哥在那邊，我陪你過去。”
徐之黎看他們要走，跑到施意面前，扯著嗓子：“我知道你喜歡我，不用害羞。”
施意匆匆後退，路延上前一步，把她擋在身後，神色冷淡：“有病就去醫院，而不是在這騷擾女生。”
他拉著施意的手臂離開。
沒想到徐之黎像瘋了一樣去打路延，嘴裏說著：“這是我女朋友，你碰她手幹什麽？你這是性騷擾懂不懂？”
默不作聲的姚梓筱簡直被這人氣笑了，到底是誰在性騷擾。
路延不想惹事，但事情主動找上門，他也不會心軟，提著徐之黎的衣領一拳把人打到地上，他大步向前，正要再揮一拳時，手臂被人拉住。
“學長別管他了，我們先走吧。”施意偏過頭去不看地上的人。
徐之黎趁路延不註意，撲通一聲跪在施意面前，重新捧起沾了灰塵的玫瑰花，試圖碰施意的手。
與此同時，一只手攬上施意的腰，而那人一腳踢開了徐之黎的玫瑰，語氣漫不經心：“哪來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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