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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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端午到了，施意找施頌雲要施憬的聯系方式並說明原因，兩人同路回了老家，施倩也在，三個小輩陪老人吃飯，又聊了會天，第二天才離開。
期末考試匆匆結束，施意在考場匆匆見過池江幾面便迎來了暑假，由於即將升入高三，所以假期很短，沒過多久施意就同其他人一起搬進了高三教學樓。
她仍然是和李妍做同桌。
高一暑假軍訓，不少人跑到操場和高一所在的教學樓去看熱鬧，施意陪何曦也去了一次，回教室時遠遠看見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生，背影清瘦。
她楞了幾秒，直到何曦喊她才回神。
這時池江已經離開一個多月了，四人小群少了他依然熱鬧，鐘鈺和林廣白時不時鬥圖拌嘴。
施意點進與他的聊天框，卻從來沒有發過消息。
九月開學，趙蘭考慮到高三學習任務繁重，不再讓施意去上補習班，委婉提出要給她找一個家教，施意答應下來。
一中高三向來是周日休息，周六放假後施意去到市圖書館，在門口看見路延。
南城的天氣依然炎熱，路延穿著白色短袖，拎著書包在那，精致的五官吸引了許多人的註視。
他似乎在發呆，沒有察覺施意的靠近。
趙蘭說家教是路延幫忙找的英專生，很靠譜，但臨時有事便托路延先給她上一次課。
“學長？”施意喊出聲。
路延緩緩擡頭，眼底的迷茫轉瞬即逝，他微微一怔，轉而笑道：“這個發型很適合你。”
以前施意是長發，常常紮著低馬尾，不愛說話，顯得清冷。現在她把頭發剪了個鯔魚頭，整個人看起來明媚許多。
施意不自然地笑了笑：“今天麻煩學長了。”
“順手的事。”路延指了指裏面，兩人並肩走進圖書館，找空位坐下。
經過高二一年的補習，施意的物理提了上來，上學期期末考了第七，英語還是她的弱項。二人原本就認識，也算默契，過程很順利。
出館時施意看見施頌今的車，兩人一同走了過去，她開口道：“學長，同路回家吧！正好讓我爸爸送你。”
“今天就不麻煩了，我等會還有事。”路延輕笑，轉頭向施頌今解釋了原因，拎著書包往另一邊走。
高三開學時，趙蘭和施頌今商量好了，以後放學都必須有人去接施意，還可以順帶去吃個夜宵。
施頌今問：“等會想吃什麽？”
施意搖搖頭：“沒什麽想吃的，爸爸你要吃什麽嗎？”
“我也不餓，那就回家？”施頌今思考一會，“要不要再買點零食放學校？”
“不用，上次買的還沒吃完。”施意說。
父女倆話不多，回家後施意與趙蘭聊了會天就回房休息。施意有時學到很晚，偶爾會用手機放聽力，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能看手機。
寫完物理作業，施意點開□□，四人小群此時很熱鬧，消息不斷，她以為還是鐘鈺和林廣白在聊天，漫無目的地往上劃著消息。
沒想到池江也在。
熱鬧的起因是林廣白看見池江空間的照片，調侃他日子過得美滋滋。
施意猶豫著點開池江的頭像，最先入眼的便是那張男女合照，甚至不用點開空間也能看清。池江頭發濕漉漉的，對著鏡頭笑得很肆意，手搭在一旁女生的肩上。
施意打心底裏認為自己很慫，她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思，又忘不了池江。
聊天框的消息依舊彈個不停，施意靠在椅子上瞇了一會，正要關機時群裏又一張照片彈出，她眼底慌張一閃而過。
是鐘鈺發的三人合照。
這其實沒什麽，但那天拍照施意剛做完試卷神色疲倦，拍出來臉色格外蒼白。
她不想讓池江看見這一面。
施意往下劃消息，看見池江還特意問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她扯了扯嘴角，準備回答時，林廣白替她解釋了。
林廣白：［沒生病，這是被學習折磨的。］
池江：［施意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學習，林廣白向人看齊啊。］
——
或許是在班上不再有讓施意分心的人，又或許是家教的緣故，這段時間她的成績穩步向前，基本穩定在年級前五。
時間飛逝，又是一年的聖誕。
施意給何曦、鐘鈺、林廣白準備了禮物，林廣白一臉意外，眉飛色舞道：“施意，這回你可是賺了。”
“什麽賺了？”
林廣白從身後拿出兩個紙袋：“一份禮物換兩份，怎麽樣？還值吧。”
施意邊道謝，邊接過紙袋。
“池江托我買的，不過我沒想到你這麽愛吃糖，還是酸死人的檸檬糖。”林廣白說完，看見鐘鈺氣勢洶洶地走來，立馬拿著東西跑開。
施意拿著紙袋坐下，裏面很多零食，她的視線落在檸檬糖上，遲遲沒有移開。
驀地，她嘆了口氣。
這麽酸的糖，可能有人喜歡吃，但施意確確實實不喜歡。
睡前，施意把這個紙袋藏進櫃子裏。
那裏暗不見光，起先那道酸味在心裏久久不散，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她甚至忘記了這個紙袋的存在。
這天晚上，施意做了個夢，重新回到了高二開學去補習機構的那天，這一次她提前回家，並沒有遇見池江。
南城一中高二年級也沒有學生轉過來。
——
期末結束那天，施意請何曦和鐘鈺喝奶茶，隨後三人分別，施意去了書店，正要結賬時意外看見了路延，看著那個背影，她想起今年生日那會，盛然不知道從哪知道打聽到時間，請她吃了頓飯。
她把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遞給自己，繼續吃飯：“路延這段時間整理的筆記，語法那些列得清清楚楚，應該對你有點用。”
男生的字力透紙背，施意捏著紙張，有些感動。當即拿出手機，想要感謝路延。
盛然連忙攔住她：“路延說不用謝。”
“學長親口說的？”
盛然撇撇嘴：“不然呢，他說當面給你又要謝來謝去。”
“好吧，麻煩你幫我跟他道聲謝。”
自從那次補習結束，施意便沒怎麽看到路延，唯一的接觸就是那份筆記。她挪著碎步，主動向路延打了招呼。
不知怎地，施意好似從那雙眼裏看出驚喜。
的確是驚喜。
因為路延不是在施意離開的必經之路上，而根據路延對施意的了解，她極有可能會當做沒看見自己。
但她今天沒有。
“謝謝學長的筆記，對我幫助很大。”施意仍不忘當面道謝。
路延像是習慣了，面上帶著笑，慢條斯理道：“不用謝。”
“學長，能問一下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嗎？”施意過意不去，盛然生日那會自己送了禮物，當然也不能欠路延這份。
“你那兩個木雕已經能抵幾份筆記了，不用客氣。”兩人說話間走到了收銀臺，施意先走出店，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楞了兩秒。
誰能想到南城今年又下雪了呢！
施意慶幸自己今天出門帶了傘，耳畔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還夾雜著笑意：“下雪了啊。”
“施意……”
“沒事，學長，我今天帶傘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不過路延沒說完，施意以為是自己打斷他了，安靜地等著下半句，隨後擡眸看向他。
路延挑了挑眉，語調微揚：“那等會借一下你的傘？”
“好。”施意沒想那麽多，撐著傘向路延靠近。
“我來吧。”
男生走向女生，始終保持著距離，自然地接過傘柄，兩人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女生急忙收回手，男生一臉淡定。
路延的目光掠過女生抱著的教輔資料，倒也沒驚訝，慢悠悠地說：“學習固然重要，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吶！”
“老師也這樣說。”施意只當他是隨意找話題，便附和一句。
“總之，你成績很優秀，不用那麽焦慮，適當放松會，註意休息。”
施意全都應下，路延把施意送回家，又借著她的傘回家。
晚上吃完飯後，趙蘭把施意拉到沙發上坐下，神色嚴肅，鄭重道：“最近這幾天你不要熬夜學習了，早點睡覺。”
“怎麽了？是我吵著你們了嗎？”施意不解地問。
趙蘭放柔語氣：“我是希望你把心思放學習上，可也希望你身體健康，我看你這黑眼圈太重了。”
可能路延也是因為看見自己的黑眼圈，才說了那番話，施意下意識地伸手往眼鏡下摸：“我這幾天睡得挺好的。”
盡管施意這麽說，趙蘭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要求她十點半前必須關燈睡覺。
施意半夜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得的早睡讓她不習慣，她爬起來拿手機又躺下。
班級群裏不少人在討論最後一題的第三小問，施意保存了他們的思路後，鐘鈺的消息談了出來。
鐘鈺：［你快回群裏的消息。］
施意回了一句好，點開四人小群。
一路看下來，施意腦子亂成一團，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情緒。池江說過幾天回南城，請三人吃飯，林廣白和鐘鈺已經答應下來，就剩自己沒說話。
按理說這份暗戀已經同那個紙袋一樣被封了起來，可施意還是聽見了內心深處的吶喊，她想去見池江。
房間裏沒有開燈，手機發出的光慢慢黯淡，眼看就要熄屏，施意碰了一下，光瞬間變亮。
看到這一幕，施意選擇壓下所有情緒。
施意：［不好意思，我過幾天回老家，可能沒時間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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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到了，施意找施頌雲要施憬的聯系方式並說明原因，兩人同路回了老家，施倩也在，三個小輩陪老人吃飯，又聊了會天，第二天才離開。
期末考試匆匆結束，施意在考場匆匆見過池江幾面便迎來了暑假，由於即將升入高三，所以假期很短，沒過多久施意就同其他人一起搬進了高三教學樓。
她仍然是和李妍做同桌。
高一暑假軍訓，不少人跑到操場和高一所在的教學樓去看熱鬧，施意陪何曦也去了一次，回教室時遠遠看見一個穿著黑色短袖的男生，背影清瘦。
她楞了幾秒，直到何曦喊她才回神。
這時池江已經離開一個多月了，四人小群少了他依然熱鬧，鐘鈺和林廣白時不時鬥圖拌嘴。
施意點進與他的聊天框，卻從來沒有發過消息。
九月開學，趙蘭考慮到高三學習任務繁重，不再讓施意去上補習班，委婉提出要給她找一個家教，施意答應下來。
一中高三向來是周日休息，周六放假後施意去到市圖書館，在門口看見路延。
南城的天氣依然炎熱，路延穿著白色短袖，拎著書包在那，精致的五官吸引了許多人的註視。
他似乎在發呆，沒有察覺施意的靠近。
趙蘭說家教是路延幫忙找的英專生，很靠譜，但臨時有事便托路延先給她上一次課。
“學長？”施意喊出聲。
路延緩緩擡頭，眼底的迷茫轉瞬即逝，他微微一怔，轉而笑道：“這個發型很適合你。”
以前施意是長發，常常紮著低馬尾，不愛說話，顯得清冷。現在她把頭發剪了個鯔魚頭，整個人看起來明媚許多。
施意不自然地笑了笑：“今天麻煩學長了。”
“順手的事。”路延指了指裏面，兩人並肩走進圖書館，找空位坐下。
經過高二一年的補習，施意的物理提了上來，上學期期末考了第七，英語還是她的弱項。二人原本就認識，也算默契，過程很順利。
出館時施意看見施頌今的車，兩人一同走了過去，她開口道：“學長，同路回家吧！正好讓我爸爸送你。”
“今天就不麻煩了，我等會還有事。”路延輕笑，轉頭向施頌今解釋了原因，拎著書包往另一邊走。
高三開學時，趙蘭和施頌今商量好了，以後放學都必須有人去接施意，還可以順帶去吃個夜宵。
施頌今問：“等會想吃什麽？”
施意搖搖頭：“沒什麽想吃的，爸爸你要吃什麽嗎？”
“我也不餓，那就回家？”施頌今思考一會，“要不要再買點零食放學校？”
“不用，上次買的還沒吃完。”施意說。
父女倆話不多，回家後施意與趙蘭聊了會天就回房休息。施意有時學到很晚，偶爾會用手機放聽力，所以這段時間她一直能看手機。
寫完物理作業，施意點開□□，四人小群此時很熱鬧，消息不斷，她以為還是鐘鈺和林廣白在聊天，漫無目的地往上劃著消息。
沒想到池江也在。
熱鬧的起因是林廣白看見池江空間的照片，調侃他日子過得美滋滋。
施意猶豫著點開池江的頭像，最先入眼的便是那張男女合照，甚至不用點開空間也能看清。池江頭發濕漉漉的，對著鏡頭笑得很肆意，手搭在一旁女生的肩上。
施意打心底裏認為自己很慫，她不敢承認自己的心思，又忘不了池江。
聊天框的消息依舊彈個不停，施意靠在椅子上瞇了一會，正要關機時群裏又一張照片彈出，她眼底慌張一閃而過。
是鐘鈺發的三人合照。
這其實沒什麽，但那天拍照施意剛做完試卷神色疲倦，拍出來臉色格外蒼白。
她不想讓池江看見這一面。
施意往下劃消息，看見池江還特意問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她扯了扯嘴角，準備回答時，林廣白替她解釋了。
林廣白：［沒生病，這是被學習折磨的。］
池江：［施意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學習，林廣白向人看齊啊。］
——
或許是在班上不再有讓施意分心的人，又或許是家教的緣故，這段時間她的成績穩步向前，基本穩定在年級前五。
時間飛逝，又是一年的聖誕。
施意給何曦、鐘鈺、林廣白準備了禮物，林廣白一臉意外，眉飛色舞道：“施意，這回你可是賺了。”
“什麽賺了？”
林廣白從身後拿出兩個紙袋：“一份禮物換兩份，怎麽樣？還值吧。”
施意邊道謝，邊接過紙袋。
“池江托我買的，不過我沒想到你這麽愛吃糖，還是酸死人的檸檬糖。”林廣白說完，看見鐘鈺氣勢洶洶地走來，立馬拿著東西跑開。
施意拿著紙袋坐下，裏面很多零食，她的視線落在檸檬糖上，遲遲沒有移開。
驀地，她嘆了口氣。
這麽酸的糖，可能有人喜歡吃，但施意確確實實不喜歡。
睡前，施意把這個紙袋藏進櫃子裏。
那裏暗不見光，起先那道酸味在心裏久久不散，接下來一段時間裏她甚至忘記了這個紙袋的存在。
這天晚上，施意做了個夢，重新回到了高二開學去補習機構的那天，這一次她提前回家，並沒有遇見池江。
南城一中高二年級也沒有學生轉過來。
——
期末結束那天，施意請何曦和鐘鈺喝奶茶，隨後三人分別，施意去了書店，正要結賬時意外看見了路延，看著那個背影，她想起今年生日那會，盛然不知道從哪知道打聽到時間，請她吃了頓飯。
她把一個厚厚的筆記本遞給自己，繼續吃飯：“路延這段時間整理的筆記，語法那些列得清清楚楚，應該對你有點用。”
男生的字力透紙背，施意捏著紙張，有些感動。當即拿出手機，想要感謝路延。
盛然連忙攔住她：“路延說不用謝。”
“學長親口說的？”
盛然撇撇嘴：“不然呢，他說當面給你又要謝來謝去。”
“好吧，麻煩你幫我跟他道聲謝。”
自從那次補習結束，施意便沒怎麽看到路延，唯一的接觸就是那份筆記。她挪著碎步，主動向路延打了招呼。
不知怎地，施意好似從那雙眼裏看出驚喜。
的確是驚喜。
因為路延不是在施意離開的必經之路上，而根據路延對施意的了解，她極有可能會當做沒看見自己。
但她今天沒有。
“謝謝學長的筆記，對我幫助很大。”施意仍不忘當面道謝。
路延像是習慣了，面上帶著笑，慢條斯理道：“不用謝。”
“學長，能問一下你什麽時候過生日嗎？”施意過意不去，盛然生日那會自己送了禮物，當然也不能欠路延這份。
“你那兩個木雕已經能抵幾份筆記了，不用客氣。”兩人說話間走到了收銀臺，施意先走出店，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楞了兩秒。
誰能想到南城今年又下雪了呢！
施意慶幸自己今天出門帶了傘，耳畔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還夾雜著笑意：“下雪了啊。”
“施意……”
“沒事，學長，我今天帶傘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不過路延沒說完，施意以為是自己打斷他了，安靜地等著下半句，隨後擡眸看向他。
路延挑了挑眉，語調微揚：“那等會借一下你的傘？”
“好。”施意沒想那麽多，撐著傘向路延靠近。
“我來吧。”
男生走向女生，始終保持著距離，自然地接過傘柄，兩人的手不經意間觸碰到，女生急忙收回手，男生一臉淡定。
路延的目光掠過女生抱著的教輔資料，倒也沒驚訝，慢悠悠地說：“學習固然重要，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吶！”
“老師也這樣說。”施意只當他是隨意找話題，便附和一句。
“總之，你成績很優秀，不用那麽焦慮，適當放松會，註意休息。”
施意全都應下，路延把施意送回家，又借著她的傘回家。
晚上吃完飯後，趙蘭把施意拉到沙發上坐下，神色嚴肅，鄭重道：“最近這幾天你不要熬夜學習了，早點睡覺。”
“怎麽了？是我吵著你們了嗎？”施意不解地問。
趙蘭放柔語氣：“我是希望你把心思放學習上，可也希望你身體健康，我看你這黑眼圈太重了。”
可能路延也是因為看見自己的黑眼圈，才說了那番話，施意下意識地伸手往眼鏡下摸：“我這幾天睡得挺好的。”
盡管施意這麽說，趙蘭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要求她十點半前必須關燈睡覺。
施意半夜在床上翻來覆去，難得的早睡讓她不習慣，她爬起來拿手機又躺下。
班級群裏不少人在討論最後一題的第三小問，施意保存了他們的思路後，鐘鈺的消息談了出來。
鐘鈺：［你快回群裏的消息。］
施意回了一句好，點開四人小群。
一路看下來，施意腦子亂成一團，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麽情緒。池江說過幾天回南城，請三人吃飯，林廣白和鐘鈺已經答應下來，就剩自己沒說話。
按理說這份暗戀已經同那個紙袋一樣被封了起來，可施意還是聽見了內心深處的吶喊，她想去見池江。
房間裏沒有開燈，手機發出的光慢慢黯淡，眼看就要熄屏，施意碰了一下，光瞬間變亮。
看到這一幕，施意選擇壓下所有情緒。
施意：［不好意思，我過幾天回老家，可能沒時間跟你們一起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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