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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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周日補習時，施意提前出門。
手工制作的確更顯真心，但她不會織圍巾，也不會剪紙之類的。
說來慚愧，施意對何曦了解很少，平時不主動打聽她的事，也不告訴對方自己的事。
施意暗暗想著一定要做出改變。
幸運的是，她知道何曦喜歡看漫畫和小說，打算買對方喜歡的小說作為禮物。
施意走進一家號稱是全市小說最全的書店，買下何曦喜歡小說的一整套。
路過窗戶時，瞥見玻璃上落滿雨滴，她急忙出去，此時天空正下著滂沱大雨。
而距離補習開始僅剩半個小時。
看來這雨短時間內是不會停的。
早上出門還是風和日麗，此刻就刮風下雨，南城的天氣變化總是叫人毫無準備。
趙蘭怕她著涼，施意走時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羽絨服，不至於現在冷得發顫。
忽然，雨開始斜著下，它完全不與人們講道理，使出全部力氣往人臉上拍，施意快速躲進書店，沙發處早已坐滿了人。
她拿出紙巾，一點一點擦幹羽絨服上的水珠，在閱覽區的空位坐下，隨後側頭向外看。
玻璃窗上蒙著水珠，施意拿出紙擦幹一小塊地方。窗外的疾風肆意撫弄著樹枝丫杈，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整個南城，霎時間雷聲轟鳴，她匆忙轉過頭。
與此同時，一片樹葉黏在玻璃窗的那塊地方，被往下流的雨水帶著一起向下。
她回頭第一眼就看見了路延，他低著頭看書，也穿著白色衛衣，不過顏色比她的略亮眼些，背脊挺直，氣質卓然，正自顧翻看著書，似乎對周圍動靜全然不知。
施意焦躁的心不覺中平靜下來，她知道今天是趕不上補習，計劃寫著幾個小時的試卷，然後……
若是仍下雨，那就沖過去？
施意不願多想，埋頭做試卷。
路延把書放進書包，正要起身離開。忽地，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再次把書攤開，安靜看著，仿佛剛才從未發生任何事。
兩小時後，施意緩緩伸直腰，意識到周遭一片安靜，她神情一松，驚喜地看著外面。
那層陰影消失，露出早晨的顏色，天空泛著光亮，之前的潮濕陰暗一掃而盡。
施意站在公交車站，由於仍是陰天，空氣清新，沒有雨後太陽再現的悶熱感。
她上車後站穩，再次看到了路延，心裏意外兩人遇見的次數有些多。
果然人一旦遇見，某些奇奇怪怪的緣分就開始了。
施意遠遠望著路延，微笑一下，對方笑得燦爛，向這邊走來。
她註視著路延，只見對方拿出一把純黑色的傘，修長手指握住傘柄，遞給自己。
她不解地看他一眼。
路延眉眼含笑，解釋道：“我看天氣預報說等會還有雨，我馬上就到家了，你拿著吧！”
施意第一次註意到路延的長相如此淩厲，或許是常常面帶笑容添了幾分親和性，挺鼻薄唇，細看起來倒是比池江還好看些。
“學長你家不是住鶴林路嗎？”趙蘭與林虹交好，時常來往，因而施意知道路延家地址。
路延說：“我現在去同學家。”
話音剛落，公交車提醒到站的聲音響起。
“我先走了。你註意安全。”
路延步伐邁得大，施意來不及拒絕，最後收下了。
——
還未到四點，施意先是去了補習機構處，這會人還沒散，老師裏面正在講題，她躡手躡腳地從後門進，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一擡頭，便看見池江的背影。
施意楞住，悄悄往右移了一個位置，視線沒了遮擋，她跟上老師的節奏，專心聽課。
下完課，待人少些後，施意上前與老師解釋遲到的原因，畢竟晚到這麽久，她認為有些不尊重人。
待她走出補習機構時，已經將近四點半了。
到ktv時，距離正式開始還有剩一個小時。
包間裏，何曦在與人說話，不知對方說了什麽，她笑得肩膀也抖動起來，周圍還圍著許多人，很是熱鬧，氣氛與此時閃耀的燈光極為相符。
施意在角落坐下，她來ktv次數很少，幾乎都是與施頌今那邊的同齡人一起來的，若是可以，她寧願獨處，可那樣會顯得不合群，與大人待在一塊，又難免要成為他們的談論對象。
此刻，她坐立不安。
直到鐘鈺到，才勉強放松，兩人聊了許久，何曦一見到她們，直接跑了過來。
她雙眼笑得像彎月：“等你們好久了。”
何曦拉著施意和鐘鈺朝人群中心走，向其他人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施意和鐘鈺，戴眼鏡的是施意，不戴眼鏡的是鐘鈺。”
三言兩語就把雙方介紹清楚了。
施意這才知道，原來何曦有兩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到了送禮物環節，施意沒有拿出書來，全程聽人唱歌，最後連鐘鈺也忍不住唱了兩首，她仍呆坐著。
八點時，聚會結束。
何曦身旁圍著許多人，施意放棄單獨祝她生日快樂的念頭，打算直接把整套書交給對方。
何曦和兩個發小站在一塊，送著離開的同學，施意溫和地笑道：“生日快樂，剛才忘記把禮物拿出來了。”
何曦放下手中的東西，雙手接過，瞥一眼封面，雙眼閃過驚喜之色，她立即喊道：“施意，你也太好了，這本書我一直想買。”
“你喜歡就好。”施意抿唇一笑，與鐘鈺一道離開。
淅淅瀝瀝的雨聲飄進兩人耳中，似乎下了很久，鐘鈺翻了個白眼，拉緊衣領：“沒見過這麽討厭的天氣，我以為不會下雨了，都沒帶傘。”
施意經她提醒，摸了摸書包旁的那把黑傘，思慮片刻道：“我帶了傘，一起走吧！”
鐘鈺走到傘下，由衷讚美道：“你這把傘挺好看的，哪買的？”
顏色低調，款式簡單好看，的確是施意喜歡的風格。
“不是我的，別人借給我的，下次我幫你問問在哪買的。”施意實話實說，明天周一，她要去還傘。
鐘鈺頓了一下：“我就隨口一問，不用當真。”
兩人一前一後坐上出租車，各自報上地址，司機想最後一單多拉個人，便在路邊等著。
盡管出門前，施意已經和施頌今打過招呼，她還是擔心太晚到家，時不時看向路邊，可遲遲沒有人上車。
“施意？”
她即刻回神，應道：“怎麽了？”
鐘鈺似是疑惑，忍不住問道：“你和池江熟嗎？”
“不怎麽熟。”
鐘鈺這就更不解了，池江在班上也有一堆稱兄道弟的同學，人長得帥，成績又好，怎麽還跟五班那群人混在一起。
不是她有偏見，實在是那群人中違反校規的人不少，成績亦是平平。
施意張了張嘴，眼中閃過猶豫，還是沒有說話。她看著鐘鈺，像是在期待什麽，只是目光淡淡，沒人能看出。
“池哥，下次再一起玩啊！”
施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鐘鈺不耐煩地看向車外，見幾個男生向這走來，她斂起燥意，笑嘻嘻道：“師傅，再拉一個咱就走吧！”
“好嘞！就拉一個。”司機連忙賠笑道。
幾個男生走近，發現車裏還坐著兩個人，喊道：“等下一輛吧！”
司機聽見他們的聲音，探出頭沖他們的背影叫：“副駕駛能坐一個！”
幾個男生停下腳步，同時看向池江，這裏只有他與其他人不順路。
池江一向不別扭，說走就走，長腿一邁就上了車，向司機報了個地址。
鐘鈺感覺池江看到了自己，她桀然一笑：“池江你也來玩啊！好巧！”
“是挺巧的。”池江出包間時就看到了鐘鈺。
車內氣氛極其安靜，隱約中又有一絲詭異，鐘鈺無聊地觀察著四處，司機專心開著車，池江好像在看手機。
施意……鐘鈺剛發現她和池江連個招呼也沒打，看來是真的不熟，難為兩人做這麽久的同桌了。
鐘鈺最先下車，施意與她招手道別：“你到家方便的話，給我發個消息。”
“好！我先走了，你到了也跟我說一聲。”鐘鈺說。
車內還剩三人，就當施意以為會繼續安靜時，池江電話響起。
“周末沒時間，周五陪你去吧！”男生聲音低沈，聽來略有些疲憊，也沒有平時的隨意慵懶。
施意對此毫無興趣，可越是這樣，聽得越清楚。
“我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池江語氣冷淡，“周五還去不去？”
“那行，周五放學陪你去。”
“喜歡，就只喜歡你一個人，行了吧！”
“後面那個女生，到了！”
池江看司機一眼，司機解釋道：“後面還有個人。”
他點頭，以為施意已經不在車上了。
施意猛地清醒，匆匆付完錢下車，緊緊握著雨傘手柄。
回家後，趙蘭沒有責問，想來是施頌今已經和她說明情況了。施意清楚，除去這個原因，還有上次月考後她說的話。
若下次月考仍像這次一樣，要麽轉學去附中，要麽……不再喊趙蘭。
故此，趙蘭這段時間對自己管得不嚴，就是要看看她最後考得怎樣。
施意默不作聲，依然上前與趙蘭講自己晚回家的原因。
趙蘭沒有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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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補習時，施意提前出門。
手工制作的確更顯真心，但她不會織圍巾，也不會剪紙之類的。
說來慚愧，施意對何曦了解很少，平時不主動打聽她的事，也不告訴對方自己的事。
施意暗暗想著一定要做出改變。
幸運的是，她知道何曦喜歡看漫畫和小說，打算買對方喜歡的小說作為禮物。
施意走進一家號稱是全市小說最全的書店，買下何曦喜歡小說的一整套。
路過窗戶時，瞥見玻璃上落滿雨滴，她急忙出去，此時天空正下著滂沱大雨。
而距離補習開始僅剩半個小時。
看來這雨短時間內是不會停的。
早上出門還是風和日麗，此刻就刮風下雨，南城的天氣變化總是叫人毫無準備。
趙蘭怕她著涼，施意走時穿著一件輕薄的白色羽絨服，不至於現在冷得發顫。
忽然，雨開始斜著下，它完全不與人們講道理，使出全部力氣往人臉上拍，施意快速躲進書店，沙發處早已坐滿了人。
她拿出紙巾，一點一點擦幹羽絨服上的水珠，在閱覽區的空位坐下，隨後側頭向外看。
玻璃窗上蒙著水珠，施意拿出紙擦幹一小塊地方。窗外的疾風肆意撫弄著樹枝丫杈，巨大的陰影籠罩著整個南城，霎時間雷聲轟鳴，她匆忙轉過頭。
與此同時，一片樹葉黏在玻璃窗的那塊地方，被往下流的雨水帶著一起向下。
她回頭第一眼就看見了路延，他低著頭看書，也穿著白色衛衣，不過顏色比她的略亮眼些，背脊挺直，氣質卓然，正自顧翻看著書，似乎對周圍動靜全然不知。
施意焦躁的心不覺中平靜下來，她知道今天是趕不上補習，計劃寫著幾個小時的試卷，然後……
若是仍下雨，那就沖過去？
施意不願多想，埋頭做試卷。
路延把書放進書包，正要起身離開。忽地，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再次把書攤開，安靜看著，仿佛剛才從未發生任何事。
兩小時後，施意緩緩伸直腰，意識到周遭一片安靜，她神情一松，驚喜地看著外面。
那層陰影消失，露出早晨的顏色，天空泛著光亮，之前的潮濕陰暗一掃而盡。
施意站在公交車站，由於仍是陰天，空氣清新，沒有雨後太陽再現的悶熱感。
她上車後站穩，再次看到了路延，心裏意外兩人遇見的次數有些多。
果然人一旦遇見，某些奇奇怪怪的緣分就開始了。
施意遠遠望著路延，微笑一下，對方笑得燦爛，向這邊走來。
她註視著路延，只見對方拿出一把純黑色的傘，修長手指握住傘柄，遞給自己。
她不解地看他一眼。
路延眉眼含笑，解釋道：“我看天氣預報說等會還有雨，我馬上就到家了，你拿著吧！”
施意第一次註意到路延的長相如此淩厲，或許是常常面帶笑容添了幾分親和性，挺鼻薄唇，細看起來倒是比池江還好看些。
“學長你家不是住鶴林路嗎？”趙蘭與林虹交好，時常來往，因而施意知道路延家地址。
路延說：“我現在去同學家。”
話音剛落，公交車提醒到站的聲音響起。
“我先走了。你註意安全。”
路延步伐邁得大，施意來不及拒絕，最後收下了。
——
還未到四點，施意先是去了補習機構處，這會人還沒散，老師裏面正在講題，她躡手躡腳地從後門進，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一擡頭，便看見池江的背影。
施意楞住，悄悄往右移了一個位置，視線沒了遮擋，她跟上老師的節奏，專心聽課。
下完課，待人少些後，施意上前與老師解釋遲到的原因，畢竟晚到這麽久，她認為有些不尊重人。
待她走出補習機構時，已經將近四點半了。
到ktv時，距離正式開始還有剩一個小時。
包間裏，何曦在與人說話，不知對方說了什麽，她笑得肩膀也抖動起來，周圍還圍著許多人，很是熱鬧，氣氛與此時閃耀的燈光極為相符。
施意在角落坐下，她來ktv次數很少，幾乎都是與施頌今那邊的同齡人一起來的，若是可以，她寧願獨處，可那樣會顯得不合群，與大人待在一塊，又難免要成為他們的談論對象。
此刻，她坐立不安。
直到鐘鈺到，才勉強放松，兩人聊了許久，何曦一見到她們，直接跑了過來。
她雙眼笑得像彎月：“等你們好久了。”
何曦拉著施意和鐘鈺朝人群中心走，向其他人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施意和鐘鈺，戴眼鏡的是施意，不戴眼鏡的是鐘鈺。”
三言兩語就把雙方介紹清楚了。
施意這才知道，原來何曦有兩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到了送禮物環節，施意沒有拿出書來，全程聽人唱歌，最後連鐘鈺也忍不住唱了兩首，她仍呆坐著。
八點時，聚會結束。
何曦身旁圍著許多人，施意放棄單獨祝她生日快樂的念頭，打算直接把整套書交給對方。
何曦和兩個發小站在一塊，送著離開的同學，施意溫和地笑道：“生日快樂，剛才忘記把禮物拿出來了。”
何曦放下手中的東西，雙手接過，瞥一眼封面，雙眼閃過驚喜之色，她立即喊道：“施意，你也太好了，這本書我一直想買。”
“你喜歡就好。”施意抿唇一笑，與鐘鈺一道離開。
淅淅瀝瀝的雨聲飄進兩人耳中，似乎下了很久，鐘鈺翻了個白眼，拉緊衣領：“沒見過這麽討厭的天氣，我以為不會下雨了，都沒帶傘。”
施意經她提醒，摸了摸書包旁的那把黑傘，思慮片刻道：“我帶了傘，一起走吧！”
鐘鈺走到傘下，由衷讚美道：“你這把傘挺好看的，哪買的？”
顏色低調，款式簡單好看，的確是施意喜歡的風格。
“不是我的，別人借給我的，下次我幫你問問在哪買的。”施意實話實說，明天周一，她要去還傘。
鐘鈺頓了一下：“我就隨口一問，不用當真。”
兩人一前一後坐上出租車，各自報上地址，司機想最後一單多拉個人，便在路邊等著。
盡管出門前，施意已經和施頌今打過招呼，她還是擔心太晚到家，時不時看向路邊，可遲遲沒有人上車。
“施意？”
她即刻回神，應道：“怎麽了？”
鐘鈺似是疑惑，忍不住問道：“你和池江熟嗎？”
“不怎麽熟。”
鐘鈺這就更不解了，池江在班上也有一堆稱兄道弟的同學，人長得帥，成績又好，怎麽還跟五班那群人混在一起。
不是她有偏見，實在是那群人中違反校規的人不少，成績亦是平平。
施意張了張嘴，眼中閃過猶豫，還是沒有說話。她看著鐘鈺，像是在期待什麽，只是目光淡淡，沒人能看出。
“池哥，下次再一起玩啊！”
施意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鐘鈺不耐煩地看向車外，見幾個男生向這走來，她斂起燥意，笑嘻嘻道：“師傅，再拉一個咱就走吧！”
“好嘞！就拉一個。”司機連忙賠笑道。
幾個男生走近，發現車裏還坐著兩個人，喊道：“等下一輛吧！”
司機聽見他們的聲音，探出頭沖他們的背影叫：“副駕駛能坐一個！”
幾個男生停下腳步，同時看向池江，這裏只有他與其他人不順路。
池江一向不別扭，說走就走，長腿一邁就上了車，向司機報了個地址。
鐘鈺感覺池江看到了自己，她桀然一笑：“池江你也來玩啊！好巧！”
“是挺巧的。”池江出包間時就看到了鐘鈺。
車內氣氛極其安靜，隱約中又有一絲詭異，鐘鈺無聊地觀察著四處，司機專心開著車，池江好像在看手機。
施意……鐘鈺剛發現她和池江連個招呼也沒打，看來是真的不熟，難為兩人做這麽久的同桌了。
鐘鈺最先下車，施意與她招手道別：“你到家方便的話，給我發個消息。”
“好！我先走了，你到了也跟我說一聲。”鐘鈺說。
車內還剩三人，就當施意以為會繼續安靜時，池江電話響起。
“周末沒時間，周五陪你去吧！”男生聲音低沈，聽來略有些疲憊，也沒有平時的隨意慵懶。
施意對此毫無興趣，可越是這樣，聽得越清楚。
“我就是這樣，你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池江語氣冷淡，“周五還去不去？”
“那行，周五放學陪你去。”
“喜歡，就只喜歡你一個人，行了吧！”
“後面那個女生，到了！”
池江看司機一眼，司機解釋道：“後面還有個人。”
他點頭，以為施意已經不在車上了。
施意猛地清醒，匆匆付完錢下車，緊緊握著雨傘手柄。
回家後，趙蘭沒有責問，想來是施頌今已經和她說明情況了。施意清楚，除去這個原因，還有上次月考後她說的話。
若下次月考仍像這次一樣，要麽轉學去附中，要麽……不再喊趙蘭。
故此，趙蘭這段時間對自己管得不嚴，就是要看看她最後考得怎樣。
施意默不作聲，依然上前與趙蘭講自己晚回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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