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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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施意走過幾條彎彎繞繞的長廊，到了高三競賽班的教室，這還是昨天從趙蘭那打聽到路延在競賽班，詢問理由是向路延請教問題。
她拿著傘，站在教室附近躊躇不前，隨後找了一個趴在欄桿上的學姐幫忙。
那學姐打量施意後，不禁勸道：“妹妹，路延再帥也不能當飯吃啊！還是要以學習為重啊！”
“學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施意想要解釋，路延是學長，自己絕沒有那種心思。
沒等她說完，那位學姐轉過頭，站在門口環視教室，似乎有些遺憾：“路延今天還沒來呢！”
“好的，謝謝學姐！”施意很客氣地向她道謝，一時忘了向她解釋。
學姐樂呵呵道：“不客氣，我這是為自己積福。”
施意抿著唇：“祝學姐考試順利。”
“一定會的。哈哈哈！”女生繼續趴在欄桿上。
施意擡腳離去，一個男生追出教室，跑到她面前，瞄見對方手上的黑傘，松了口氣，忙問：“是施意嗎？”
“我是。請問你是？”
男生笑了笑，指著她手上的傘：“路延跟我說，今天可能會有個女生來還傘，讓我幫他拿一下。”
施意立即把傘遞過去，語氣真誠：“謝謝！麻煩你幫我轉交給路延學長。”
“謝謝你！”施意又說了一句。
“不客氣。”男生接過傘，回了教室。
長廊上，施意穿過人群，回到一班，發現自己的座位上有人，是個不熟的男生。
見施意回來，男生馬上起身，笑道：“不好意思啊！坐了一會你的位置。”
“沒關系。”施意仍站著，直到預備鈴響起，周圍人才逐漸散去。
她抽出濕巾細細擦了一遍椅子，又用紙巾擦幹。
身旁隱約有目光投來，施意全然不知。
林廣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次月考結束要開家長會，老孟親口說的。”
他言語中中隱隱有激動，鐘鈺站在其身後，幽幽道：“收起你那大嘴巴，沒看見大家都在學習嗎？”
林廣白靈活一躲，鐘鈺正要落在他肩膀的人落了空，他高高揚著下巴，轉而又沖鐘鈺做了個鬼臉，笑道：“我可沒有那麽蠢，次次上當。”
鐘鈺冷笑一聲：“好厲害。”
怎麽有嘲諷意味？
林廣白莫名其妙地看著鐘鈺從自己面前走過，他撓了撓頭，今天除了在辦公室與她鬥了幾句嘴，自己什麽事都沒做。
隨後池江走出教室，林廣白不再多想，小跑著跟出去。
鐘鈺站在講臺上，望向窗外那個奔跑著的身影，失望一閃而過。
她收回目光，對著臺下眾人拍了拍手：“老孟說這周月考完，下周一開家長會，大家記得提前與家長溝通好時間。”
施意自顧自地寫著題，施頌今一向忙得腳不沾地，趙蘭雖看重自己的學習，但也應該抽不出時間。
中午時，何曦來了例假，托施意幫忙去小賣部買零食。施意提出陪她去校醫那看看，但對方認為那裏都是庸醫，堅決不去。
施意沒再說什麽，先去了一趟醫務室，然後才去小賣部，路上又碰到了鐘鈺。
鐘鈺聽說何曦不舒服，問了句：“怎麽了”
施意把大概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那你中午沒吃飯？”鐘鈺訝異道。
大家雖然經常罵醫務室沒用，可那裏人卻不少。
施意指了指眼前的小賣部，嘴角上揚：“我不是很有胃口，打算買些零食。”
小賣部一眼望去全是人，施意與鐘鈺要買的東西不同，去到了不同的位置。
她踮起腳，從最上層的貨架上拿了何曦愛吃的面包，辣條那邊擠著許多人，決定等會再拿。
施意轉過身，視線卻鎖定在對面的貨架附近，那裏站著一男一女，男生身形頎長，站姿懶散，單手插著兜，而後微微彎下腰傾聽身旁人說話，女生紮著高馬尾，昂揚著頭，光看背影便能感受到的朝氣蓬勃。
她本能地往前走，可何曦愛吃的奧利奧在那個貨架上。
施意在原地徘徊，思慮片刻走至對面的貨架，何曦喜歡吃巧克力味，她蹲下，一一掃過眼前眾多口味。
沒有巧克力味，難道在另一邊？
施意從兩人後面走至另一旁，果然巧克力味在這裏。她拿了兩盒，快速離開，又去拿了幾包辣條。
轉眼就看見鐘鈺沖自己招手，施意快步上前，兩人走向隊伍後側。
鐘鈺想回頭和施意說話，不小心看到池江和他女朋友，她對那個女生有印象，是競賽班的，據說物理極好。
“你這周月考？”女生笑著說，聲音脆如銀鈴。
“嗯。”
“要不我幫你補習物理吧！我物理可好了，”女生語氣忽然一轉，似有惋惜，“算了，你物理也不錯。”
“這不好嗎？你自己可以留著時間多學習。”
“可是我們就剩這周了啊！我還是有點舍不得你的。”
施意心中像是有一顆種子在剎那間生根發芽，快速生長，無數樹枝丫衩探出頭來，她好想伸手把那些礙眼的枝丫戳回，可它們的長勢瘋狂，無法阻擋。
施意往前邁著碎步，不動聲色地與身後的人拉來距離，
池江漠視著她的背影，繼續接話：“還想繼續？”
“算了吧！你這人壓根沒心。”
“那不就得了。”
施意碰了碰鐘鈺的手臂，提醒道：“到你了。”
鐘鈺：“啊！”
她正聽得起勁，猛不丁被人打斷，忙把手中東西遞過去結賬。
路上時，施意表情淡淡，鐘鈺湊過頭去，沖她擠眉弄眼：“這倆是不是要分手了？”
“我不知道。”施意說。
“你怎麽完全不好奇池江的八卦？”鐘鈺疑惑道，“好歹是學校有名的帥哥，除了高三的路延學長，就池江最好看。”
施意應道：“我好奇啊！我聽你和何曦講了很多。”
鐘鈺搖了搖頭，盯著施意：“那就是你好奇，但不主動問。”
究竟什麽情況下會這樣？
鐘鈺沒來得及思考，就到了教學樓。
趁人少，施意拿著東西去了三班教室，確定走之前給何曦接的水還有剩，她輕輕喊道：“何曦，先別睡了，我買了吃的。”
何曦臉色蒼白，緩緩坐直：“我不想吃。”
施意蹲在何曦座位旁，伸手把袋子中的止痛藥拿出，又擰開她的保溫杯，溫聲安撫：“那要不先把止痛藥吃了，這樣就不會那麽痛了。”
何曦嘆了口氣，把藥吃了。
施意把東西放到一旁，跑了出去，再次回來時，手上拿著一件校服，她披到何曦身上：“這是我的校服，你先披著吧！”
“那你穿什麽？”
“我有兩件，”施意說，“晚上我們打車回家吧！你這樣走路不方便。”
何曦趴在桌上，她扭過頭看向施意：“我家人來接我，你和我一起走吧！”
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那我先走了。”
“好吧！”何曦又趴了回去。
——
晚上說起家長會一事，施頌今看向施意：“爸爸下周一有手術，沒辦法去參加了。”
施意語氣輕松：“沒關系，我知道爸爸工作忙。”
“你等會再問問你媽，”施頌今對施意這個女兒其實是很滿意的，盡管她偶爾會叛逆，惹得妻子生氣，“這眼鏡戴著還習慣嗎？”
“習慣，看得很清楚。”
施頌今話語一轉：“下次有事要和爸爸媽媽說，不要藏在心裏。”
“我會的。”施意低聲道。
聽到動靜，父女倆同時望向門處，施意起身幫趙蘭拿包，掛好後她已坐在沙發上。
施意悄悄看了眼趙蘭的臉色，故作平常說話口吻：“媽媽，我們下周一有家長會。”
趙蘭聽這話，她皺著眉：“下周一我要去其他學校學習，你爸又有手術？”
“嗯，”施意慢慢回答道，“班上也有同學家長不會去，明天我跟班主任解釋一下就好。”
“還是我打電話和你們班主任說一聲。”趙蘭說著就四處找著手機，一時沒看見，正準備喊施頌今拿來。
施意心中嘆息，她低著頭，鼓起勇氣道：“這麽晚班主任應該休息了，我明天會和他說清楚的。”
趙蘭同為班主任，深夜接到學生電話已是常事，她沈思片刻，同意施意的做法。
“媽媽，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先回房間了。”
“月考認真點。”
身後突然傳來這麽一句話，施意腳步一頓，幾秒後她轉頭道：“我知道的。”
“趙蘭也是為自己好。”施意心中想。
——
次日，施意到校後放下書包便去了辦公室，她早已做好父母均不能來參加家長會的準備，畢竟以前參加的次數也不多。
蔚藍的天空一望無際，秋日裏的風恰到好處，既不刺骨，也不會夾雜著熱意，吹得梧桐樹樹梢上泛黃的樹葉沙沙作響。
辦公室裏人不多，施意敲了敲門，便走了進去。
發現孟榮正在和池江說話。
男生背脊挺直，有一沒一地回話。
“父母兩人都沒時間？”
“嗯。”
施意退後兩步，以免對方回頭看見尷尬。
不少家長都忙得沒時間參與，孟榮無話可說，他在名單上池江對應的框裏劃叉。忽地想起池江與施意也做了快兩個月的同桌，隨口問道：“你和施意坐一起挺久了，月考後要不要給你們調個座位？”
施意站得遠，可辦公室裏極其安靜，正前方兩人的談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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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意走過幾條彎彎繞繞的長廊，到了高三競賽班的教室，這還是昨天從趙蘭那打聽到路延在競賽班，詢問理由是向路延請教問題。
她拿著傘，站在教室附近躊躇不前，隨後找了一個趴在欄桿上的學姐幫忙。
那學姐打量施意後，不禁勸道：“妹妹，路延再帥也不能當飯吃啊！還是要以學習為重啊！”
“學姐，你誤會了，我不是……”施意想要解釋，路延是學長，自己絕沒有那種心思。
沒等她說完，那位學姐轉過頭，站在門口環視教室，似乎有些遺憾：“路延今天還沒來呢！”
“好的，謝謝學姐！”施意很客氣地向她道謝，一時忘了向她解釋。
學姐樂呵呵道：“不客氣，我這是為自己積福。”
施意抿著唇：“祝學姐考試順利。”
“一定會的。哈哈哈！”女生繼續趴在欄桿上。
施意擡腳離去，一個男生追出教室，跑到她面前，瞄見對方手上的黑傘，松了口氣，忙問：“是施意嗎？”
“我是。請問你是？”
男生笑了笑，指著她手上的傘：“路延跟我說，今天可能會有個女生來還傘，讓我幫他拿一下。”
施意立即把傘遞過去，語氣真誠：“謝謝！麻煩你幫我轉交給路延學長。”
“謝謝你！”施意又說了一句。
“不客氣。”男生接過傘，回了教室。
長廊上，施意穿過人群，回到一班，發現自己的座位上有人，是個不熟的男生。
見施意回來，男生馬上起身，笑道：“不好意思啊！坐了一會你的位置。”
“沒關系。”施意仍站著，直到預備鈴響起，周圍人才逐漸散去。
她抽出濕巾細細擦了一遍椅子，又用紙巾擦幹。
身旁隱約有目光投來，施意全然不知。
林廣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次月考結束要開家長會，老孟親口說的。”
他言語中中隱隱有激動，鐘鈺站在其身後，幽幽道：“收起你那大嘴巴，沒看見大家都在學習嗎？”
林廣白靈活一躲，鐘鈺正要落在他肩膀的人落了空，他高高揚著下巴，轉而又沖鐘鈺做了個鬼臉，笑道：“我可沒有那麽蠢，次次上當。”
鐘鈺冷笑一聲：“好厲害。”
怎麽有嘲諷意味？
林廣白莫名其妙地看著鐘鈺從自己面前走過，他撓了撓頭，今天除了在辦公室與她鬥了幾句嘴，自己什麽事都沒做。
隨後池江走出教室，林廣白不再多想，小跑著跟出去。
鐘鈺站在講臺上，望向窗外那個奔跑著的身影，失望一閃而過。
她收回目光，對著臺下眾人拍了拍手：“老孟說這周月考完，下周一開家長會，大家記得提前與家長溝通好時間。”
施意自顧自地寫著題，施頌今一向忙得腳不沾地，趙蘭雖看重自己的學習，但也應該抽不出時間。
中午時，何曦來了例假，托施意幫忙去小賣部買零食。施意提出陪她去校醫那看看，但對方認為那裏都是庸醫，堅決不去。
施意沒再說什麽，先去了一趟醫務室，然後才去小賣部，路上又碰到了鐘鈺。
鐘鈺聽說何曦不舒服，問了句：“怎麽了”
施意把大概情況跟她說了一下。
“那你中午沒吃飯？”鐘鈺訝異道。
大家雖然經常罵醫務室沒用，可那裏人卻不少。
施意指了指眼前的小賣部，嘴角上揚：“我不是很有胃口，打算買些零食。”
小賣部一眼望去全是人，施意與鐘鈺要買的東西不同，去到了不同的位置。
她踮起腳，從最上層的貨架上拿了何曦愛吃的面包，辣條那邊擠著許多人，決定等會再拿。
施意轉過身，視線卻鎖定在對面的貨架附近，那裏站著一男一女，男生身形頎長，站姿懶散，單手插著兜，而後微微彎下腰傾聽身旁人說話，女生紮著高馬尾，昂揚著頭，光看背影便能感受到的朝氣蓬勃。
她本能地往前走，可何曦愛吃的奧利奧在那個貨架上。
施意在原地徘徊，思慮片刻走至對面的貨架，何曦喜歡吃巧克力味，她蹲下，一一掃過眼前眾多口味。
沒有巧克力味，難道在另一邊？
施意從兩人後面走至另一旁，果然巧克力味在這裏。她拿了兩盒，快速離開，又去拿了幾包辣條。
轉眼就看見鐘鈺沖自己招手，施意快步上前，兩人走向隊伍後側。
鐘鈺想回頭和施意說話，不小心看到池江和他女朋友，她對那個女生有印象，是競賽班的，據說物理極好。
“你這周月考？”女生笑著說，聲音脆如銀鈴。
“嗯。”
“要不我幫你補習物理吧！我物理可好了，”女生語氣忽然一轉，似有惋惜，“算了，你物理也不錯。”
“這不好嗎？你自己可以留著時間多學習。”
“可是我們就剩這周了啊！我還是有點舍不得你的。”
施意心中像是有一顆種子在剎那間生根發芽，快速生長，無數樹枝丫衩探出頭來，她好想伸手把那些礙眼的枝丫戳回，可它們的長勢瘋狂，無法阻擋。
施意往前邁著碎步，不動聲色地與身後的人拉來距離，
池江漠視著她的背影，繼續接話：“還想繼續？”
“算了吧！你這人壓根沒心。”
“那不就得了。”
施意碰了碰鐘鈺的手臂，提醒道：“到你了。”
鐘鈺：“啊！”
她正聽得起勁，猛不丁被人打斷，忙把手中東西遞過去結賬。
路上時，施意表情淡淡，鐘鈺湊過頭去，沖她擠眉弄眼：“這倆是不是要分手了？”
“我不知道。”施意說。
“你怎麽完全不好奇池江的八卦？”鐘鈺疑惑道，“好歹是學校有名的帥哥，除了高三的路延學長，就池江最好看。”
施意應道：“我好奇啊！我聽你和何曦講了很多。”
鐘鈺搖了搖頭，盯著施意：“那就是你好奇，但不主動問。”
究竟什麽情況下會這樣？
鐘鈺沒來得及思考，就到了教學樓。
趁人少，施意拿著東西去了三班教室，確定走之前給何曦接的水還有剩，她輕輕喊道：“何曦，先別睡了，我買了吃的。”
何曦臉色蒼白，緩緩坐直：“我不想吃。”
施意蹲在何曦座位旁，伸手把袋子中的止痛藥拿出，又擰開她的保溫杯，溫聲安撫：“那要不先把止痛藥吃了，這樣就不會那麽痛了。”
何曦嘆了口氣，把藥吃了。
施意把東西放到一旁，跑了出去，再次回來時，手上拿著一件校服，她披到何曦身上：“這是我的校服，你先披著吧！”
“那你穿什麽？”
“我有兩件，”施意說，“晚上我們打車回家吧！你這樣走路不方便。”
何曦趴在桌上，她扭過頭看向施意：“我家人來接我，你和我一起走吧！”
施意：“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家。那我先走了。”
“好吧！”何曦又趴了回去。
——
晚上說起家長會一事，施頌今看向施意：“爸爸下周一有手術，沒辦法去參加了。”
施意語氣輕松：“沒關系，我知道爸爸工作忙。”
“你等會再問問你媽，”施頌今對施意這個女兒其實是很滿意的，盡管她偶爾會叛逆，惹得妻子生氣，“這眼鏡戴著還習慣嗎？”
“習慣，看得很清楚。”
施頌今話語一轉：“下次有事要和爸爸媽媽說，不要藏在心裏。”
“我會的。”施意低聲道。
聽到動靜，父女倆同時望向門處，施意起身幫趙蘭拿包，掛好後她已坐在沙發上。
施意悄悄看了眼趙蘭的臉色，故作平常說話口吻：“媽媽，我們下周一有家長會。”
趙蘭聽這話，她皺著眉：“下周一我要去其他學校學習，你爸又有手術？”
“嗯，”施意慢慢回答道，“班上也有同學家長不會去，明天我跟班主任解釋一下就好。”
“還是我打電話和你們班主任說一聲。”趙蘭說著就四處找著手機，一時沒看見，正準備喊施頌今拿來。
施意心中嘆息，她低著頭，鼓起勇氣道：“這麽晚班主任應該休息了，我明天會和他說清楚的。”
趙蘭同為班主任，深夜接到學生電話已是常事，她沈思片刻，同意施意的做法。
“媽媽，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先回房間了。”
“月考認真點。”
身後突然傳來這麽一句話，施意腳步一頓，幾秒後她轉頭道：“我知道的。”
“趙蘭也是為自己好。”施意心中想。
——
次日，施意到校後放下書包便去了辦公室，她早已做好父母均不能來參加家長會的準備，畢竟以前參加的次數也不多。
蔚藍的天空一望無際，秋日裏的風恰到好處，既不刺骨，也不會夾雜著熱意，吹得梧桐樹樹梢上泛黃的樹葉沙沙作響。
辦公室裏人不多，施意敲了敲門，便走了進去。
發現孟榮正在和池江說話。
男生背脊挺直，有一沒一地回話。
“父母兩人都沒時間？”
“嗯。”
施意退後兩步，以免對方回頭看見尷尬。
不少家長都忙得沒時間參與，孟榮無話可說，他在名單上池江對應的框裏劃叉。忽地想起池江與施意也做了快兩個月的同桌，隨口問道：“你和施意坐一起挺久了，月考後要不要給你們調個座位？”
施意站得遠，可辦公室裏極其安靜，正前方兩人的談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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