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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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天氣漸冷，哪怕是晴天，太陽也不如盛夏那般炙熱，光線透過窗簾變弱許多，不再反光。
初帶眼鏡，施意完全不習慣，她別扭極了。即使何曦一直安慰她，這樣更顯書卷氣，像個學霸。
下課鈴響起，老師夾著書出教室，施意打算去洗冷水臉，卻在轉角處碰見一個揚著下巴、校服穿得松松垮垮的人。
她對這人有印象，因為自己平時在學校從不罵人，這是第一個。
施意裝作沒看見，徑直走過，忽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扭頭看去，是那人的夥伴。
韓明本來想當那天的事從沒發生，可誰知道有人看見還四處傳播，不僅同班女生給自己臉色看，還有外班男生時不時予以嘲笑。
他要是不給施意顏色瞧瞧，這日子當真沒法過了。
韓明已經打聽了，施意不過就是成績好而已，池江與她關系也一般，總之不會護著她。
施意冷著臉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這裏監控能拍到，如果他們動手，自己就去找老師。
現在可不是運動會，當時看了幾場比賽而熱血沸騰，現在她很冷靜。
韓明最不能忍受的別人眼神中含有不屑。
他大步邁向施意，上前攔住她：“你這眼神什麽意思？”
“同學，我們不認識，麻煩你讓開。”
由於近日常刮寒風，走廊上的人不多，他們奇怪地打量著這一幕，隨後各自走開。一中抓早戀雖嚴，可還沒到一男一女就會被當做早戀的程度。
韓明其實也不想找事，可面子這事比天大，他猶豫幾秒後直言：“因為你，很多人嘲笑我，你必須向他們解釋清楚。”
話音剛落，韓明身旁的男生竟聽到女生在冷笑，忙看向韓明，果然他臉色僵硬。
施意並非沒見過無理取鬧的人，但像這人一樣的，她幾乎沒見過。
“首先，是你有錯在先，你沒有權利要求我做事。其次，這不是一件覆雜的事，不需要解釋，如果你非要我說，我只能告訴你朋友，請慎重交友。”她聲調很冷，說完就要走。
“你別給臉不要臉。”韓明聲音小，能聽清的人就只有施意以及另外那個男生，“我只是讓你出面說幾句話怎麽了！”
施意完全跟他不想說話，她深呼吸後準備離開，撞上迎面走來的人，擡眼一看，是池江。
她神情尷尬，右移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池江：“韓明？”
韓明點頭，他聽說池江打架極狠，家裏又有錢，不想招惹上這人，不然就不會事先打聽施意與這人的關系。
不過，看來傳聞消息不真實。
“你找她幹什麽？”池江眉頭微皺。
韓明先是想混過去，怎料不過關，賠笑道：“我就想讓施意幫我解釋兩句。”
池江似笑非笑道：“解釋你有多猥瑣？”
“池哥，話也不能這麽說……”韓明反駁，肩膀被人拍了拍。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下次做人就好了。”池江淡淡道。
韓明灰溜溜走開後，施意向池江說：“謝謝！”
若不是他，可能自己還要被那人糾纏。
“不客氣。”
施意繼續向前走，忽地腳步一頓。
正前方是路延，他似乎剛從樓梯口下來。
男生聲影高大清瘦，額前的碎發略微有些淩亂，與上次相比，更有幾分少年的恣意張揚，前一刻他仍神情緊張，倏忽放松，竟讓施意產生了他是因為看見自己才放松的錯覺。
高一與高二在同一棟教學樓，高三所在的教學樓雖與這裏相連，也要經過幾條走廊，兩處地方的人向來是遠遠遙望。
路延怎麽會到這來？
施意沖他笑了笑：“學長好。”
路延掃了眼走遠的身影，頷首笑道：“你好。”
施意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路延徐徐走進樓梯口，疾步走過幾條長廊，回到教室。
——
周末補習結束時，施意終於問出那個她在意許久的問題：“池江，你怎麽知道那天的事？”
她往前坐了些，盡量讓前桌的池江可以聽見。
“哪天？”池江頭也沒回。
施意瞬間不想繼續問，說：“沒事了。”
下一刻就聽到他的回答：“你說那件事啊！你不知道你的英勇事跡早就傳開了嗎？”
她楞住，隨後緩緩回神。
“這倒是你會做的事。”池江記起施意面無表情地說自己冷漠的模樣，開始以為是乖乖女，後面發現這人還喜歡憋著情緒。
她會做的事。
在池江眼裏，她會做什麽？
在自己眼裏，池江又會做什麽？
施意不想回答的問題，生活替她解答了。
林廣白坐在池江前桌男生的位置上，單手撐著下巴，他不解地看著池江，好奇道：“池哥，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招女生喜歡？我承認你很帥，但光看臉也太膚淺了吧！”
施意安靜地寫著題，這次不用從何曦那聽說，她親眼看見池江攬著競賽班一個女生的肩，女生則握著他的手，可見二人親密。
她以前也參與過競賽培訓，奈何心態不穩，也沒有精力兼顧兩方，便一心備戰高考了。
池江身旁不止林廣白在，還有幾個附近的男生在起哄，他們說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施意側頭掃了眼手表，好奇預備鈴為什麽一直沒響。
“你去廣播臺，對這全校人說自己有內涵，說不定有人就看上你的內涵了。”池江漫不經心道。
這時，鐘鈺走了過來，她手上拿著幾張試卷，重重地往林廣白所坐的位置上一放，又遞一張給池江。
林廣白猝不及防地被嚇一跳，一看是鐘鈺：“怎麽了？”
鐘鈺翻了個白眼，頗為無語：“我在前面喊了幾遍把試卷傳下去，準備看看哪裏少了，就你這裏不傳下去。”
“不好意思。”林廣白嬉皮笑臉，一邊起身，一邊幫人用書壓著試卷。
當晚，施意從一堆草稿紙中找出不同樣式的一張紙，那張紙和桌角上放著的日記本大小一致，紙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公式，而角落裏幾個小字不細看根本看不清。
很漂亮。
她抽出那張紙，把它撕碎，扔進垃圾桶。
趙蘭見施意房間燈還亮著，開門看見裏面的人依然在埋頭學習，咳嗽兩聲後，對方沒反應，還在寫著什麽。
她敲了敲門，提醒道：“很晚了，早點休息。”
施意忙應道：“好，馬上就睡。”
嘴上說著，趙蘭看一會後，發現她手上動作不停，放柔聲音說：“你這臺燈用很久了，怎麽還沒換？光線太暗傷眼睛。”
施意停下筆，立刻起身，意識到她說的話，回頭看了眼臺燈：“我改天就去重新買一個。”
“書房裏有備用的，你自己去拿吧！”趙蘭說。
施意清楚趙蘭態度的變化是因為自己近視，她一心想著父母知道自己近視會生氣，卻沒想到他們也會心疼她。
她不禁覺得有些愧對父母。
不過，還好一切來得及。
——
眼鏡戴久以後，施意逐漸適應它的存在，她不再聽那些八卦消息，所有心思均放在學習上。
何曦受她影響，整日裏忙著學習，立誓要考進一班，她基礎紮實，跑辦公室的次數日益頻繁，沒來得及問老師的就找施意。
這天，她跑到一班教室，在門口遇到鐘鈺，笑瞇瞇道：“鐘鈺，我周日生日，去ktv，你來不來？”
“好啊！地址發我。”鐘鈺應道，還隨口問了句，“還有誰？”
何曦沖她擠眉弄眼：“你還想有誰？我去邀請。”
“沒有。”鐘鈺毫不猶豫否定，“我幫你叫施意。”
“謝啦！”
施意以為何曦來找自己問題，手上還拿著草稿紙和水性筆，結果一看她兩手空空，臉色茫然地看著對方。
何曦笑得不行，攬著施意：“周日我生日，我請客去ktv唱歌，你來不來？”
施意問時間。
何曦說：“六點。”
施意頷首道：“我會準時到的。”
“誒！你生日什麽時候來著？”何曦肯定是要幫施意慶祝生日的，畢竟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雖然施意嘴上永遠不說什麽閨蜜什麽的，可何曦知道她也把自己看得很重。
施意遲疑片刻回答：“我生日已經過了，而且我不太過這個的。”
父母給自己過個生日足夠麻煩了，她不想何曦還要在這事上費心思。
“施意，你到底說不說！”何曦板著臉。
“沒關系的，我一般不過生日。”
眼看何曦就要生氣，施意忙說：“九月十五。”
“居然已經過了，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不然我當時就幫你可以慶祝生日了。”何曦一臉遺憾，盡管那時候關系不如現在要好，可好歹也算朋友吧！
施意臉上出現一絲慌張：“那天我父母陪我過的，我想著周末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就沒說。”
“行吧！那你下次告訴我。”
——
下晚自習後，施意與何曦一起下樓梯，聽她講生活趣事，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看到了池江與他的女朋友，女生眉眼彎彎，正笑著說話。
何曦努力控制住自己驚訝的表情，這女生正是自己的高一同學，兩人打了招呼並客套一番。
待人走後，何曦忙拉著施意說悄悄話：“我認識她，我記得以前她很高冷的，沒想到談起戀愛來這麽溫柔。”
“可能是真的很喜歡對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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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帶眼鏡，施意完全不習慣，她別扭極了。即使何曦一直安慰她，這樣更顯書卷氣，像個學霸。
下課鈴響起，老師夾著書出教室，施意打算去洗冷水臉，卻在轉角處碰見一個揚著下巴、校服穿得松松垮垮的人。
她對這人有印象，因為自己平時在學校從不罵人，這是第一個。
施意裝作沒看見，徑直走過，忽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扭頭看去，是那人的夥伴。
韓明本來想當那天的事從沒發生，可誰知道有人看見還四處傳播，不僅同班女生給自己臉色看，還有外班男生時不時予以嘲笑。
他要是不給施意顏色瞧瞧，這日子當真沒法過了。
韓明已經打聽了，施意不過就是成績好而已，池江與她關系也一般，總之不會護著她。
施意冷著臉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
這裏監控能拍到，如果他們動手，自己就去找老師。
現在可不是運動會，當時看了幾場比賽而熱血沸騰，現在她很冷靜。
韓明最不能忍受的別人眼神中含有不屑。
他大步邁向施意，上前攔住她：“你這眼神什麽意思？”
“同學，我們不認識，麻煩你讓開。”
由於近日常刮寒風，走廊上的人不多，他們奇怪地打量著這一幕，隨後各自走開。一中抓早戀雖嚴，可還沒到一男一女就會被當做早戀的程度。
韓明其實也不想找事，可面子這事比天大，他猶豫幾秒後直言：“因為你，很多人嘲笑我，你必須向他們解釋清楚。”
話音剛落，韓明身旁的男生竟聽到女生在冷笑，忙看向韓明，果然他臉色僵硬。
施意並非沒見過無理取鬧的人，但像這人一樣的，她幾乎沒見過。
“首先，是你有錯在先，你沒有權利要求我做事。其次，這不是一件覆雜的事，不需要解釋，如果你非要我說，我只能告訴你朋友，請慎重交友。”她聲調很冷，說完就要走。
“你別給臉不要臉。”韓明聲音小，能聽清的人就只有施意以及另外那個男生，“我只是讓你出面說幾句話怎麽了！”
施意完全跟他不想說話，她深呼吸後準備離開，撞上迎面走來的人，擡眼一看，是池江。
她神情尷尬，右移兩步，與他拉開距離。
池江：“韓明？”
韓明點頭，他聽說池江打架極狠，家裏又有錢，不想招惹上這人，不然就不會事先打聽施意與這人的關系。
不過，看來傳聞消息不真實。
“你找她幹什麽？”池江眉頭微皺。
韓明先是想混過去，怎料不過關，賠笑道：“我就想讓施意幫我解釋兩句。”
池江似笑非笑道：“解釋你有多猥瑣？”
“池哥，話也不能這麽說……”韓明反駁，肩膀被人拍了拍。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下次做人就好了。”池江淡淡道。
韓明灰溜溜走開後，施意向池江說：“謝謝！”
若不是他，可能自己還要被那人糾纏。
“不客氣。”
施意繼續向前走，忽地腳步一頓。
正前方是路延，他似乎剛從樓梯口下來。
男生聲影高大清瘦，額前的碎發略微有些淩亂，與上次相比，更有幾分少年的恣意張揚，前一刻他仍神情緊張，倏忽放松，竟讓施意產生了他是因為看見自己才放松的錯覺。
高一與高二在同一棟教學樓，高三所在的教學樓雖與這裏相連，也要經過幾條走廊，兩處地方的人向來是遠遠遙望。
路延怎麽會到這來？
施意沖他笑了笑：“學長好。”
路延掃了眼走遠的身影，頷首笑道：“你好。”
施意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路延徐徐走進樓梯口，疾步走過幾條長廊，回到教室。
——
周末補習結束時，施意終於問出那個她在意許久的問題：“池江，你怎麽知道那天的事？”
她往前坐了些，盡量讓前桌的池江可以聽見。
“哪天？”池江頭也沒回。
施意瞬間不想繼續問，說：“沒事了。”
下一刻就聽到他的回答：“你說那件事啊！你不知道你的英勇事跡早就傳開了嗎？”
她楞住，隨後緩緩回神。
“這倒是你會做的事。”池江記起施意面無表情地說自己冷漠的模樣，開始以為是乖乖女，後面發現這人還喜歡憋著情緒。
她會做的事。
在池江眼裏，她會做什麽？
在自己眼裏，池江又會做什麽？
施意不想回答的問題，生活替她解答了。
林廣白坐在池江前桌男生的位置上，單手撐著下巴，他不解地看著池江，好奇道：“池哥，你到底為什麽這麽招女生喜歡？我承認你很帥，但光看臉也太膚淺了吧！”
施意安靜地寫著題，這次不用從何曦那聽說，她親眼看見池江攬著競賽班一個女生的肩，女生則握著他的手，可見二人親密。
她以前也參與過競賽培訓，奈何心態不穩，也沒有精力兼顧兩方，便一心備戰高考了。
池江身旁不止林廣白在，還有幾個附近的男生在起哄，他們說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施意側頭掃了眼手表，好奇預備鈴為什麽一直沒響。
“你去廣播臺，對這全校人說自己有內涵，說不定有人就看上你的內涵了。”池江漫不經心道。
這時，鐘鈺走了過來，她手上拿著幾張試卷，重重地往林廣白所坐的位置上一放，又遞一張給池江。
林廣白猝不及防地被嚇一跳，一看是鐘鈺：“怎麽了？”
鐘鈺翻了個白眼，頗為無語：“我在前面喊了幾遍把試卷傳下去，準備看看哪裏少了，就你這裏不傳下去。”
“不好意思。”林廣白嬉皮笑臉，一邊起身，一邊幫人用書壓著試卷。
當晚，施意從一堆草稿紙中找出不同樣式的一張紙，那張紙和桌角上放著的日記本大小一致，紙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公式，而角落裏幾個小字不細看根本看不清。
很漂亮。
她抽出那張紙，把它撕碎，扔進垃圾桶。
趙蘭見施意房間燈還亮著，開門看見裏面的人依然在埋頭學習，咳嗽兩聲後，對方沒反應，還在寫著什麽。
她敲了敲門，提醒道：“很晚了，早點休息。”
施意忙應道：“好，馬上就睡。”
嘴上說著，趙蘭看一會後，發現她手上動作不停，放柔聲音說：“你這臺燈用很久了，怎麽還沒換？光線太暗傷眼睛。”
施意停下筆，立刻起身，意識到她說的話，回頭看了眼臺燈：“我改天就去重新買一個。”
“書房裏有備用的，你自己去拿吧！”趙蘭說。
施意清楚趙蘭態度的變化是因為自己近視，她一心想著父母知道自己近視會生氣，卻沒想到他們也會心疼她。
她不禁覺得有些愧對父母。
不過，還好一切來得及。
——
眼鏡戴久以後，施意逐漸適應它的存在，她不再聽那些八卦消息，所有心思均放在學習上。
何曦受她影響，整日裏忙著學習，立誓要考進一班，她基礎紮實，跑辦公室的次數日益頻繁，沒來得及問老師的就找施意。
這天，她跑到一班教室，在門口遇到鐘鈺，笑瞇瞇道：“鐘鈺，我周日生日，去ktv，你來不來？”
“好啊！地址發我。”鐘鈺應道，還隨口問了句，“還有誰？”
何曦沖她擠眉弄眼：“你還想有誰？我去邀請。”
“沒有。”鐘鈺毫不猶豫否定，“我幫你叫施意。”
“謝啦！”
施意以為何曦來找自己問題，手上還拿著草稿紙和水性筆，結果一看她兩手空空，臉色茫然地看著對方。
何曦笑得不行，攬著施意：“周日我生日，我請客去ktv唱歌，你來不來？”
施意問時間。
何曦說：“六點。”
施意頷首道：“我會準時到的。”
“誒！你生日什麽時候來著？”何曦肯定是要幫施意慶祝生日的，畢竟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雖然施意嘴上永遠不說什麽閨蜜什麽的，可何曦知道她也把自己看得很重。
施意遲疑片刻回答：“我生日已經過了，而且我不太過這個的。”
父母給自己過個生日足夠麻煩了，她不想何曦還要在這事上費心思。
“施意，你到底說不說！”何曦板著臉。
“沒關系的，我一般不過生日。”
眼看何曦就要生氣，施意忙說：“九月十五。”
“居然已經過了，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不然我當時就幫你可以慶祝生日了。”何曦一臉遺憾，盡管那時候關系不如現在要好，可好歹也算朋友吧！
施意臉上出現一絲慌張：“那天我父母陪我過的，我想著周末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就沒說。”
“行吧！那你下次告訴我。”
——
下晚自習後，施意與何曦一起下樓梯，聽她講生活趣事，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兩人同時回頭，看到了池江與他的女朋友，女生眉眼彎彎，正笑著說話。
何曦努力控制住自己驚訝的表情，這女生正是自己的高一同學，兩人打了招呼並客套一番。
待人走後，何曦忙拉著施意說悄悄話：“我認識她，我記得以前她很高冷的，沒想到談起戀愛來這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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