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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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這天首節課依舊是語文，林自秋講了一整節課的試卷，下課後，教室倒了一大片。
施意也有點困意，她起身，打算去洗個冷水臉。
走廊上熱鬧非凡，有人趴在欄桿上聊天，有的人在追趕打鬧，有的人抱著作業走向辦公室，施意見有人就要撞上自己，連忙躲開。
“抱歉啊！同學。”
“沒關系。”
施意走過轉角處，碰上一群男生，領頭的男生好像是五班的，之所以對他有印象，是因為這人早戀和吸煙被老師抓到，連續兩次登上主席臺念檢討。
後面跟著的那幾個，看著懶懶散散，實則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
施意加快步伐，卻隱約聞到了煙味。
她回頭，發現領頭男生身旁的身影有些熟悉。
洗完冷水臉後，施意清醒不少，她回到座位後，埋頭開始寫語文作業。
忽然身後有人在叫自己。
施意以為是別人，不曾想是池江，她微擰著眉，輕聲問：“怎麽了？”
男生敲了敲桌角，示意道：“試卷在你桌上，遞一下。”
施意抽出一張，把剩下的遞給池江。
原來，五班男生旁邊的人是池江。
她不明白，池江明明學習很認真，還去補習，為什麽要和那些混日子的男生待在一起？
她疑惑幾秒後很快進入了學習狀態。
大雨過後的第二天還是陰沈沈的，操場上不少積水，學校大發慈悲地取消了這天的大課間。
這樣一來，休息的時間多出不少，喬敏和秦琳來找施意去上廁所，順便約她出去看電影。
施意問：“哪天去呢？”
秦琳思考片刻後說：“周日去吧！下午和晚上我都可以。”
喬敏笑瞇瞇道：“我下午有空。”
施意想起自己還有補習，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我下午有事，可以晚上去嗎？”
喬敏看了眼施意，遲疑道：“我家裏人不準我晚上出門。”
施意沈默幾秒，又問：“那下午四點半去看電影可以嗎？”
喬敏和秦琳說的那家電影院離補習機構大概只有幾站公交車，她四點鐘補習結束，半個小時應該可以趕到。
喬敏的表情有幾分為難，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由於趙蘭平時到家晚，施意找不到機會和她說看電影一事，直到周六晚上，施意才趁趙蘭休息時提出。
趙蘭深深地嘆息，施意現在越來越喜歡先斬後奏，這個習慣並不好。
她扭頭看向施意：“上周日你去補習機構報個名硬是磨蹭到五點多才回家，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什麽。這周你又要出去玩，施意，你能告訴我，外面有什麽這麽吸引你嗎？”
施意看著趙蘭眼底的失望，雙眼無神地解釋道：“上周是因為補習機構人太多，我排隊等了很久。這次是同學約我出門看電影，最多兩個小時。我不會在外面待很久的。”
她知道自己撒謊了。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令施意感到窒息，她低頭摳著手指。
大約是太生氣，以至於趙蘭平日裏愛念叨的體態問題，此時她也沒說。
趙蘭的神色逐漸陰沈，她起身回房間，在進門時，語氣平靜地說：“你要去玩就去吧！反正你也不聽我的話。”
“但是施意，下次月考你必須考進重點班，不然我真的會懷疑你這些日子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一中的重點班是流動制，在趙蘭看來，施意有實力考進重點班，也一定要考入重點班。
“我知道了。”此時施意的內心是愧對趙蘭的，她深知趙蘭是為自己好，可她就是想去外面，想逃離。
施意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房間，按理說，趙蘭同意她去看電影，自己應該笑的，但她笑不出來。
次日補習結束後，施意立刻跑到公交站前，她看了看手表，四點零三分。
她急匆匆地趕到電影院門口，此刻四點二十五，喬敏和秦琳還未到。
進電影院的人有許多，施意站在角落，以免擋住其他人，二十八分時，喬敏兩人到了。
三人一起走進電影院，秦琳想看愛情片，喬敏沒意見，施意也沒有特別想看的，最終買了一部愛情片的票。
入場時，秦琳突然拉住喬敏，偷偷地指了指前面走著的人，壓低聲音：“那是不是池江啊！”
施意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她彎了彎唇，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湊什麽熱鬧，隨後順著秦琳指的方向看去。
喬敏說：“好像是，旁邊那個不是陶惜文嗎？這兩人怎麽認識的？還…發展得這麽快。”
陶惜文，六班班長，學習成績常年保持在全校前一百，還經常擔任學校各項活動的主持人，和誰都玩得好，喬敏也是偶然認識她的。
現在她卻挽著池江的手在看愛情電影。
秦琳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她認為班上這個新轉來的男生過於危險。
喬敏說：“別管人家了，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施意：“好。”
令人失望的是，這部電影很無趣，施意撐著頭看了半小時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施意？”
“施意？”
她意識慢慢回籠，伸手揉了一下眼睛後才睜開，頭頂的燈早已打開，她移開視線，看向聲音來源處。
竟然是陶惜文。
施意一邊環視四周，一邊用努力回想自己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她，所幸她記性不差，很快想起是有一次在樓梯間，陶惜文搬了很多書，看起來有些費力，施意上前幫了忙。
但交集並不多，碰到時陶惜文會跟自己打招呼。
“好巧，我們看的同一場電影。”施意說。
“對啊，我們剛剛走的時候看見你在這睡覺，我還以為我看錯人了。”陶惜文笑容燦爛，轉而一臉疑惑，“不過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睡覺？”
施意淺笑道：“我和同學一起來的，不小心睡著了。”
陶惜文表示理解，這電影真的沒意思。她擺了擺手，跟施意道別：“我們先走啦！你下次可不要在這裏睡覺，感覺不安全。”
“好，剛剛謝謝你了。”施意語氣真誠地向陶惜文道謝。
五分鐘後，喬敏和秦琳的身影終於出現。
秦琳在退場口向施意招手：“施意，走吧！”
施意往退場口走去。
秦琳拉著喬敏的手，喬敏像是意識到什麽，想要回頭挽施意的手。
施意的手伸到半空中緩緩收回，她往後挪了半步，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我剛剛吃了爆米花，忘記洗手了。”
喬敏看了眼施意的手，淺淺一笑：“好吧！”
施意放慢腳步，走在兩人身後。
秦琳和喬敏手挽著手，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是好閨蜜，她無聲苦笑，跟在兩人身後。
晚上，施意做完補習機構講的試卷，打開日記本。
這個日記本她僅寫過兩次。
“今天，和同學去看電影了，玩得很開心，她們都是很好的人，我希望可以和她們一直做朋友。”
手中的筆停在話尾的句號，施意放下筆，盯著自己寫的內容，然後平靜地把這一頁撕下，扔進垃圾桶。
客廳傳來聲音，施意走出房間見到了施頌今，他臉色平靜，疲態盡顯，看見她後問了句：“你是不是又惹你媽媽生氣了？”
施意聞言，眼神逃避道：“我會跟媽媽道歉的。”
施頌今徑直回房，沒有再看施意一眼。
施意坐在客廳，靜靜地等著趙蘭，時間飛逝，直到十點，趙蘭才回家。
她一進門便看見施意，兩人對視，徑直走向房間。
施意連聲道：“昨天是我錯了，媽媽你別生氣，我下次做決定之前會提前和你商量的。”
趙蘭的腳步並未因此停下。
施意低頭看著茶幾，許久沒動。
趙蘭洗完澡出來，見她仍呆坐著，催促道：“明天還要上課，趕緊去休息。”
她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施意知道，她現在沒有昨天那麽生氣。
“好，媽媽你也早點休息。”施意微笑著回應。
多數人在學校都是結伴而行，少數人是一個人獨行。
施意確定自己沒有辦法一個人獨行，所以依然和喬敏、秦琳在一塊玩，剛開始還是會失落，後面對此事也逐漸沒了感覺。
或許是施意本來就存在感不強，秦琳壓根沒有意識到變化，喬敏的疑惑則會在施意的笑容下打消。
喬敏和秦琳什麽都相互分享，什麽都一起行動，偏偏又在意施意的反應。
這種情況與施意一邊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一邊繼續和她們玩，並無區別。
施意這樣想。
周五上數學課前，何曦略顯遺憾地說：“我剛知道池江和陶惜文在一起，結果他倆就分手了，男帥女美，多麽般配啊！”
施意想起上周兩人還一起看電影，沒想到這麽快就分手了。
這件事原本只是在同學間傳播，但不知怎地被林自秋知道了，聽說他把池江叫到辦公室說了兩句。
池江回到教室時，班上有許多議論的聲音，他沒在意。
原以為不會有人在當事人面前談起八卦，結果就看見前桌的女生回頭時看他的眼神裏有一絲畏懼。
他揚眉輕笑道：“看著我幹什麽？放心，你朋友已經找好下一任了，我們是和平分手。”
他以為施意是在替陶惜文打抱不平。
不到一個月，這人已經分了兩任女友，施意已經認可傳言中關於他是花花公子的評價。
因而施意只回他：“嗯。”
語氣相當冷淡，把試卷遞完後利落地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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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首節課依舊是語文，林自秋講了一整節課的試卷，下課後，教室倒了一大片。
施意也有點困意，她起身，打算去洗個冷水臉。
走廊上熱鬧非凡，有人趴在欄桿上聊天，有的人在追趕打鬧，有的人抱著作業走向辦公室，施意見有人就要撞上自己，連忙躲開。
“抱歉啊！同學。”
“沒關系。”
施意走過轉角處，碰上一群男生，領頭的男生好像是五班的，之所以對他有印象，是因為這人早戀和吸煙被老師抓到，連續兩次登上主席臺念檢討。
後面跟著的那幾個，看著懶懶散散，實則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
施意加快步伐，卻隱約聞到了煙味。
她回頭，發現領頭男生身旁的身影有些熟悉。
洗完冷水臉後，施意清醒不少，她回到座位後，埋頭開始寫語文作業。
忽然身後有人在叫自己。
施意以為是別人，不曾想是池江，她微擰著眉，輕聲問：“怎麽了？”
男生敲了敲桌角，示意道：“試卷在你桌上，遞一下。”
施意抽出一張，把剩下的遞給池江。
原來，五班男生旁邊的人是池江。
她不明白，池江明明學習很認真，還去補習，為什麽要和那些混日子的男生待在一起？
她疑惑幾秒後很快進入了學習狀態。
大雨過後的第二天還是陰沈沈的，操場上不少積水，學校大發慈悲地取消了這天的大課間。
這樣一來，休息的時間多出不少，喬敏和秦琳來找施意去上廁所，順便約她出去看電影。
施意問：“哪天去呢？”
秦琳思考片刻後說：“周日去吧！下午和晚上我都可以。”
喬敏笑瞇瞇道：“我下午有空。”
施意想起自己還有補習，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我下午有事，可以晚上去嗎？”
喬敏看了眼施意，遲疑道：“我家裏人不準我晚上出門。”
施意沈默幾秒，又問：“那下午四點半去看電影可以嗎？”
喬敏和秦琳說的那家電影院離補習機構大概只有幾站公交車，她四點鐘補習結束，半個小時應該可以趕到。
喬敏的表情有幾分為難，最後還是答應下來。
由於趙蘭平時到家晚，施意找不到機會和她說看電影一事，直到周六晚上，施意才趁趙蘭休息時提出。
趙蘭深深地嘆息，施意現在越來越喜歡先斬後奏，這個習慣並不好。
她扭頭看向施意：“上周日你去補習機構報個名硬是磨蹭到五點多才回家，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什麽。這周你又要出去玩，施意，你能告訴我，外面有什麽這麽吸引你嗎？”
施意看著趙蘭眼底的失望，雙眼無神地解釋道：“上周是因為補習機構人太多，我排隊等了很久。這次是同學約我出門看電影，最多兩個小時。我不會在外面待很久的。”
她知道自己撒謊了。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令施意感到窒息，她低頭摳著手指。
大約是太生氣，以至於趙蘭平日裏愛念叨的體態問題，此時她也沒說。
趙蘭的神色逐漸陰沈，她起身回房間，在進門時，語氣平靜地說：“你要去玩就去吧！反正你也不聽我的話。”
“但是施意，下次月考你必須考進重點班，不然我真的會懷疑你這些日子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一中的重點班是流動制，在趙蘭看來，施意有實力考進重點班，也一定要考入重點班。
“我知道了。”此時施意的內心是愧對趙蘭的，她深知趙蘭是為自己好，可她就是想去外面，想逃離。
施意拖著沈重的步伐回到房間，按理說，趙蘭同意她去看電影，自己應該笑的，但她笑不出來。
次日補習結束後，施意立刻跑到公交站前，她看了看手表，四點零三分。
她急匆匆地趕到電影院門口，此刻四點二十五，喬敏和秦琳還未到。
進電影院的人有許多，施意站在角落，以免擋住其他人，二十八分時，喬敏兩人到了。
三人一起走進電影院，秦琳想看愛情片，喬敏沒意見，施意也沒有特別想看的，最終買了一部愛情片的票。
入場時，秦琳突然拉住喬敏，偷偷地指了指前面走著的人，壓低聲音：“那是不是池江啊！”
施意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裏說不出的滋味，她彎了彎唇，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湊什麽熱鬧，隨後順著秦琳指的方向看去。
喬敏說：“好像是，旁邊那個不是陶惜文嗎？這兩人怎麽認識的？還…發展得這麽快。”
陶惜文，六班班長，學習成績常年保持在全校前一百，還經常擔任學校各項活動的主持人，和誰都玩得好，喬敏也是偶然認識她的。
現在她卻挽著池江的手在看愛情電影。
秦琳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她認為班上這個新轉來的男生過於危險。
喬敏說：“別管人家了，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施意：“好。”
令人失望的是，這部電影很無趣，施意撐著頭看了半小時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施意？”
“施意？”
她意識慢慢回籠，伸手揉了一下眼睛後才睜開，頭頂的燈早已打開，她移開視線，看向聲音來源處。
竟然是陶惜文。
施意一邊環視四周，一邊用努力回想自己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她，所幸她記性不差，很快想起是有一次在樓梯間，陶惜文搬了很多書，看起來有些費力，施意上前幫了忙。
但交集並不多，碰到時陶惜文會跟自己打招呼。
“好巧，我們看的同一場電影。”施意說。
“對啊，我們剛剛走的時候看見你在這睡覺，我還以為我看錯人了。”陶惜文笑容燦爛，轉而一臉疑惑，“不過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睡覺？”
施意淺笑道：“我和同學一起來的，不小心睡著了。”
陶惜文表示理解，這電影真的沒意思。她擺了擺手，跟施意道別：“我們先走啦！你下次可不要在這裏睡覺，感覺不安全。”
“好，剛剛謝謝你了。”施意語氣真誠地向陶惜文道謝。
五分鐘後，喬敏和秦琳的身影終於出現。
秦琳在退場口向施意招手：“施意，走吧！”
施意往退場口走去。
秦琳拉著喬敏的手，喬敏像是意識到什麽，想要回頭挽施意的手。
施意的手伸到半空中緩緩收回，她往後挪了半步，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我剛剛吃了爆米花，忘記洗手了。”
喬敏看了眼施意的手，淺淺一笑：“好吧！”
施意放慢腳步，走在兩人身後。
秦琳和喬敏手挽著手，明眼人都能看出兩人是好閨蜜，她無聲苦笑，跟在兩人身後。
晚上，施意做完補習機構講的試卷，打開日記本。
這個日記本她僅寫過兩次。
“今天，和同學去看電影了，玩得很開心，她們都是很好的人，我希望可以和她們一直做朋友。”
手中的筆停在話尾的句號，施意放下筆，盯著自己寫的內容，然後平靜地把這一頁撕下，扔進垃圾桶。
客廳傳來聲音，施意走出房間見到了施頌今，他臉色平靜，疲態盡顯，看見她後問了句：“你是不是又惹你媽媽生氣了？”
施意聞言，眼神逃避道：“我會跟媽媽道歉的。”
施頌今徑直回房，沒有再看施意一眼。
施意坐在客廳，靜靜地等著趙蘭，時間飛逝，直到十點，趙蘭才回家。
她一進門便看見施意，兩人對視，徑直走向房間。
施意連聲道：“昨天是我錯了，媽媽你別生氣，我下次做決定之前會提前和你商量的。”
趙蘭的腳步並未因此停下。
施意低頭看著茶幾，許久沒動。
趙蘭洗完澡出來，見她仍呆坐著，催促道：“明天還要上課，趕緊去休息。”
她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但施意知道，她現在沒有昨天那麽生氣。
“好，媽媽你也早點休息。”施意微笑著回應。
多數人在學校都是結伴而行，少數人是一個人獨行。
施意確定自己沒有辦法一個人獨行，所以依然和喬敏、秦琳在一塊玩，剛開始還是會失落，後面對此事也逐漸沒了感覺。
或許是施意本來就存在感不強，秦琳壓根沒有意識到變化，喬敏的疑惑則會在施意的笑容下打消。
喬敏和秦琳什麽都相互分享，什麽都一起行動，偏偏又在意施意的反應。
這種情況與施意一邊覺得自己格格不入，一邊繼續和她們玩，並無區別。
施意這樣想。
周五上數學課前，何曦略顯遺憾地說：“我剛知道池江和陶惜文在一起，結果他倆就分手了，男帥女美，多麽般配啊！”
施意想起上周兩人還一起看電影，沒想到這麽快就分手了。
這件事原本只是在同學間傳播，但不知怎地被林自秋知道了，聽說他把池江叫到辦公室說了兩句。
池江回到教室時，班上有許多議論的聲音，他沒在意。
原以為不會有人在當事人面前談起八卦，結果就看見前桌的女生回頭時看他的眼神裏有一絲畏懼。
他揚眉輕笑道：“看著我幹什麽？放心，你朋友已經找好下一任了，我們是和平分手。”
他以為施意是在替陶惜文打抱不平。
不到一個月，這人已經分了兩任女友，施意已經認可傳言中關於他是花花公子的評價。
因而施意只回他：“嗯。”
語氣相當冷淡，把試卷遞完後利落地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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