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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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時間飛快，一周在緊張而充實的學習中過去。
施意坐在補習機構的教室裏，把試卷收好放進書包，兩科加起來一共六張試卷，她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並非是時間不夠，而是自己更喜歡自主學習。
“大家回家以後，把今天講的知識點覆習一下，把那三張試卷做完，我們下周再講。”補習機構的老師在臺上說。
緊接著，她瞟了眼簽到表，拿起旁邊的個人信息表，提高音量，喊道：“施意過來一下。”
施意不解，走過去了解到是池江今天沒來，信息表上所填的信息顯示兩人是同班同學，老師讓她幫忙把試卷交給池江。
“好的，我明天會交給池江。”
補習機構中，除去像施意等認真聽課的人，不乏睡覺發呆的人。
老師向來喜歡施意這種乖巧聽話的女孩子，從包中掏出幾顆糖給她，並鼓勵道：“其實你的基礎不錯，就是要多註意語法問題。”
“謝謝老師，我會的。”施意抿唇一笑。
回家後，趙蘭和施頌今難得都在家，施意打完招呼後想回房，卻被拉著坐下，趙蘭無意間提起：“下周是不是要月考了？”
施意語氣乖巧：“嗯，周四、周五考試。”
施頌今認為施意考回重點班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多問 ：“施意，國慶有想去玩的地方嗎？”
趙蘭可能也怕自己給她的壓力太大，沒再說月考，也談起國慶游玩一事：“你爸爸只有三天假，陪你出去玩一天，剩下兩天我們就去你爺爺奶奶家，怎麽樣？”
施意說：“不用陪我出去玩，你和爸爸在家休息一天吧！第二天我們再去看爺爺奶奶。”
與其糾結去哪玩不會被拒絕，不如在家待著。
她的提議得到了兩人的認可。
可能是老天知道施意並不想將補習一事被旁人知曉，讓她第二天上學時在樓梯間遇見了池江。
男生背影清瘦，左肩上掛著黑色書包，樓梯間的人很少。
施意邊小跑上前，邊輕聲喊道：“池江。”
池江聞言停下腳步。
她走到他身側，拉來書包拉鏈，把試卷遞給他，語調平緩：“這是補習機構的試卷，老師讓我轉交給你。”
池江揚唇，悠悠道：“謝了。”
“不客氣。”施意說。
此時樓梯間很安靜，施意貼著墻壁走，池江則是走在正中間，兩人各走各的。
陽光傾瀉而下，落在兩人的背影上，隨著他們上樓的動作而轉移到地面上。
突然一群男生湧入樓梯間，他們嘻笑打鬧，幾個人追著另一個人。施意倒是不會碰上，而池江往右挪了兩步，兩人的距離無意間被拉近。
施意想往右挪，卻沒有地方。
就這樣，兩人前後腳進了教室。
剛坐下，何曦便扯著她的校服，然後把頭靠在她手臂上，嘟囔著：“這周就要月考了，我感覺你就要離開我了。”
施意瞥了眼抽不出來的手，不禁失笑，寬慰道：“怎麽會？我一直在呢！”
何曦語氣略帶怨氣：“你馬上就要去一班了，按你這性格，肯定不會主動來找我玩，到時候就只能委屈我多去找找你了。”
說到這，何曦坐直，氣沖沖地看著施意：“你可不能有了其他同桌就忘了我。”
施意把書擺整齊後，扭頭對她說：“能不能考進一班還未知呢！我們先好好備考吧！說不定運氣好，能一起考進一班繼續做同桌。”
何曦握緊拳頭，做了一個打氣的手勢：“對，我也要努力朝著一班的方向前進。”
“嗯，我們都加油。”施意笑了笑。
可能是何曦真的認為離別在即，這幾天格外黏施意，而施意也沒有再執著與喬敏、秦琳那段短暫又虛浮的友情。
考試的前一天下午，走廊上堆滿了書桌以及各式各樣的塑料收納箱，全部整整齊齊地擺在兩側，而收納箱上放著的書像是鍍了一層金光。
教室內，施意撐著頭，安靜地看著光影與書本上的字跡跳舞，窗外梧桐樹隨著風在空中搖擺，發出沙沙的聲響，就像是在為它們伴奏，風勢漸大，節奏愈快，光影跳舞的對象不斷變化。
這樣看書有些累，施意放下筆。
此時窗戶邊，何曦正大喊著：“施意，快來，你的試卷要被風吹走了。”
施意的書桌不需要搬出去，但收納箱必須搬走，她跑到走廊上，急忙把地上的書和試卷都撿起，放到各自的桌上。
然而，她發現自己還是丟了一張試卷。
何曦說她沒看到，施意自己也找了一會，依然沒找到。
這張試卷重新回到施意手中，是在周五，考試結束以後。
不知道是哪個同學認錯了收納箱，把施意的試卷放到池江那裏，池江收拾書本才看到。
“謝謝！”施意眼神中有感激。
池江頷首後離開。
施意也轉身回教室。
忽然池江喊住她：“國慶你去補習的話，方便幫忙請個假嗎？”
施意對池江找她幫忙頗為意外，她遲疑片刻，抿緊嘴唇：“不好意思，我國慶可能不會去補習。”
雖然施頌今只有三天假期，但施意剩下幾天會待在爺爺奶奶家，不會去補習。
池江：“打擾了。”
施意搖搖頭：“沒關系。”
施意著實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快。
因為在月考結束後的國慶假期中，趙蘭與施頌今離開施意爺爺家時，問她剩下幾天打算做什麽，施意老實說了不知道。
趙蘭認為與其在家頹廢迷茫，不如去補習機構多上幾節課。
就這樣，施意被趕來了補習機構，還在門口碰見了池江，她對上池江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我本來是真的不來補習的，但是計劃有變。”施意解釋道，她攥緊袖口，不想讓人以為她是個撒謊冷漠的人。
“哦，我又沒說你騙人，怕什麽？”池江嘴角噙著笑。
現在教室僅有兩個座位，池江選擇了前桌，施意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後面。
第一節課結束後，有個經常和施意坐在一起的女生拉著她去廁所，路上不斷打聽著池江的事。
如池江的生日是哪天、喜歡吃什麽零食等等。
施意皺了皺眉，她輕嘆息道：“其實我和池江不熟，你問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女生睜大雙眼：“可是你們剛剛還一起進教室啊！”
“剛好在門口碰見而已。”
她和池江的接觸全是與學習相關，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女生不肯放棄，仍要問。
施意沒了辦法，只好妥協。
可惜施意了解的過於淺薄，接下來是女生不斷妥協。
“你有池江的聯系方式嗎？”
施意說：“沒有。”
池江沒有加班級群，她也沒必要加他的□□，況且，就算她有，也不會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給人。
“池江沒有女朋友吧？”
這個問題，施意楞了楞，認真思考起來。按理來說，池江已經與陶惜文分手，可誰知道他有沒有談下一任呢！
於是她鄭重道：“這個我不知道。”
連這個問題也回答不了，女生顯然失去了耐心，沒再繼續拉著施意打聽。
施意沒管她，畢竟她是在認真回答，不過知道的不多。
當天回家後，施意就回到房間整理老師講的知識點，拿起水杯時，發現它早已喝完。
施意倒完水，趙蘭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茶幾上擺著幾張紙以及一支筆。
見她盯著這裏，趙蘭沖她招招手：“快過來。”
趙蘭臉上的笑容相當燦爛，語氣溫柔，施意一時晃了眼，高中以前每當自己考得好時，就會有這樣的笑容迎接她。
而上高中以後，趙蘭對施意填報志願一事耿耿於懷，許久沒這樣過。
看來，她這次應該是考得比以往都好。
趙蘭說：“你月考成績不錯，年級十二，看來這陣子的補習確實有效。”
十二，施意發自內心地揚了揚嘴角，的確不錯，但除去補習與學校老師的負責，還是她自己努力。
她這樣想著。
“不過你的排名很危險，第十三名只比你少五分，人家英語和物理都比你高，你可千萬不能放松。”
趙蘭起身喝水，施意偷偷走到茶幾另一側，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成績表。
這次月考，她是班上第一。
第二名……是池江，比自己低五分，也就是趙蘭所說的年級十三。
說不驚訝是假，不過施意很快恢覆平靜。
因為池江的努力配得上這份成績，他上課認真，從不缺交作業，課外還去補習。
趙蘭沒有錯過施意的表情，隨口問了句：“你認識這男生？”
同時眼神犀利地看著她。
“我們是一個班的，他坐在我後面。”施意知道她是怕自己早戀，可就算自己有這心思，對象也不可能是池江。
她回答時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回茶幾。
趙蘭拿起筆，細細分析著施意的成績，同時讓她切勿驕傲，爭取沖進前十：“我知道一中厲害的人很多，沒有要求你一下子考到第一第二，就是希望你不斷向前沖，拿到更好的名次。”
“我知道了，會努力的。”施意回應道。
見趙蘭無視自己玩手機的行為，她問：“媽媽，我剛剛看了會手機，還能再玩會嗎？”
“註意時間。”趙蘭說。
得到同意，施意再次拿起手機，登錄□□。消息界面瞬間彈出許多消息，班級群似乎很熱鬧，她剛要點進去，眼睛瞥到何曦給她發了幾句消息。
點進一看，何曦說以後會常去找自己玩，她回應後點進班級群。
瀏覽下來，才知道整個三班只有她和池江進了一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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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快，一周在緊張而充實的學習中過去。
施意坐在補習機構的教室裏，把試卷收好放進書包，兩科加起來一共六張試卷，她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並非是時間不夠，而是自己更喜歡自主學習。
“大家回家以後，把今天講的知識點覆習一下，把那三張試卷做完，我們下周再講。”補習機構的老師在臺上說。
緊接著，她瞟了眼簽到表，拿起旁邊的個人信息表，提高音量，喊道：“施意過來一下。”
施意不解，走過去了解到是池江今天沒來，信息表上所填的信息顯示兩人是同班同學，老師讓她幫忙把試卷交給池江。
“好的，我明天會交給池江。”
補習機構中，除去像施意等認真聽課的人，不乏睡覺發呆的人。
老師向來喜歡施意這種乖巧聽話的女孩子，從包中掏出幾顆糖給她，並鼓勵道：“其實你的基礎不錯，就是要多註意語法問題。”
“謝謝老師，我會的。”施意抿唇一笑。
回家後，趙蘭和施頌今難得都在家，施意打完招呼後想回房，卻被拉著坐下，趙蘭無意間提起：“下周是不是要月考了？”
施意語氣乖巧：“嗯，周四、周五考試。”
施頌今認為施意考回重點班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多問 ：“施意，國慶有想去玩的地方嗎？”
趙蘭可能也怕自己給她的壓力太大，沒再說月考，也談起國慶游玩一事：“你爸爸只有三天假，陪你出去玩一天，剩下兩天我們就去你爺爺奶奶家，怎麽樣？”
施意說：“不用陪我出去玩，你和爸爸在家休息一天吧！第二天我們再去看爺爺奶奶。”
與其糾結去哪玩不會被拒絕，不如在家待著。
她的提議得到了兩人的認可。
可能是老天知道施意並不想將補習一事被旁人知曉，讓她第二天上學時在樓梯間遇見了池江。
男生背影清瘦，左肩上掛著黑色書包，樓梯間的人很少。
施意邊小跑上前，邊輕聲喊道：“池江。”
池江聞言停下腳步。
她走到他身側，拉來書包拉鏈，把試卷遞給他，語調平緩：“這是補習機構的試卷，老師讓我轉交給你。”
池江揚唇，悠悠道：“謝了。”
“不客氣。”施意說。
此時樓梯間很安靜，施意貼著墻壁走，池江則是走在正中間，兩人各走各的。
陽光傾瀉而下，落在兩人的背影上，隨著他們上樓的動作而轉移到地面上。
突然一群男生湧入樓梯間，他們嘻笑打鬧，幾個人追著另一個人。施意倒是不會碰上，而池江往右挪了兩步，兩人的距離無意間被拉近。
施意想往右挪，卻沒有地方。
就這樣，兩人前後腳進了教室。
剛坐下，何曦便扯著她的校服，然後把頭靠在她手臂上，嘟囔著：“這周就要月考了，我感覺你就要離開我了。”
施意瞥了眼抽不出來的手，不禁失笑，寬慰道：“怎麽會？我一直在呢！”
何曦語氣略帶怨氣：“你馬上就要去一班了，按你這性格，肯定不會主動來找我玩，到時候就只能委屈我多去找找你了。”
說到這，何曦坐直，氣沖沖地看著施意：“你可不能有了其他同桌就忘了我。”
施意把書擺整齊後，扭頭對她說：“能不能考進一班還未知呢！我們先好好備考吧！說不定運氣好，能一起考進一班繼續做同桌。”
何曦握緊拳頭，做了一個打氣的手勢：“對，我也要努力朝著一班的方向前進。”
“嗯，我們都加油。”施意笑了笑。
可能是何曦真的認為離別在即，這幾天格外黏施意，而施意也沒有再執著與喬敏、秦琳那段短暫又虛浮的友情。
考試的前一天下午，走廊上堆滿了書桌以及各式各樣的塑料收納箱，全部整整齊齊地擺在兩側，而收納箱上放著的書像是鍍了一層金光。
教室內，施意撐著頭，安靜地看著光影與書本上的字跡跳舞，窗外梧桐樹隨著風在空中搖擺，發出沙沙的聲響，就像是在為它們伴奏，風勢漸大，節奏愈快，光影跳舞的對象不斷變化。
這樣看書有些累，施意放下筆。
此時窗戶邊，何曦正大喊著：“施意，快來，你的試卷要被風吹走了。”
施意的書桌不需要搬出去，但收納箱必須搬走，她跑到走廊上，急忙把地上的書和試卷都撿起，放到各自的桌上。
然而，她發現自己還是丟了一張試卷。
何曦說她沒看到，施意自己也找了一會，依然沒找到。
這張試卷重新回到施意手中，是在周五，考試結束以後。
不知道是哪個同學認錯了收納箱，把施意的試卷放到池江那裏，池江收拾書本才看到。
“謝謝！”施意眼神中有感激。
池江頷首後離開。
施意也轉身回教室。
忽然池江喊住她：“國慶你去補習的話，方便幫忙請個假嗎？”
施意對池江找她幫忙頗為意外，她遲疑片刻，抿緊嘴唇：“不好意思，我國慶可能不會去補習。”
雖然施頌今只有三天假期，但施意剩下幾天會待在爺爺奶奶家，不會去補習。
池江：“打擾了。”
施意搖搖頭：“沒關系。”
施意著實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快。
因為在月考結束後的國慶假期中，趙蘭與施頌今離開施意爺爺家時，問她剩下幾天打算做什麽，施意老實說了不知道。
趙蘭認為與其在家頹廢迷茫，不如去補習機構多上幾節課。
就這樣，施意被趕來了補習機構，還在門口碰見了池江，她對上池江似笑非笑的目光，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我本來是真的不來補習的，但是計劃有變。”施意解釋道，她攥緊袖口，不想讓人以為她是個撒謊冷漠的人。
“哦，我又沒說你騙人，怕什麽？”池江嘴角噙著笑。
現在教室僅有兩個座位，池江選擇了前桌，施意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後面。
第一節課結束後，有個經常和施意坐在一起的女生拉著她去廁所，路上不斷打聽著池江的事。
如池江的生日是哪天、喜歡吃什麽零食等等。
施意皺了皺眉，她輕嘆息道：“其實我和池江不熟，你問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女生睜大雙眼：“可是你們剛剛還一起進教室啊！”
“剛好在門口碰見而已。”
她和池江的接觸全是與學習相關，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
女生不肯放棄，仍要問。
施意沒了辦法，只好妥協。
可惜施意了解的過於淺薄，接下來是女生不斷妥協。
“你有池江的聯系方式嗎？”
施意說：“沒有。”
池江沒有加班級群，她也沒必要加他的□□，況且，就算她有，也不會在未經他允許的情況給人。
“池江沒有女朋友吧？”
這個問題，施意楞了楞，認真思考起來。按理來說，池江已經與陶惜文分手，可誰知道他有沒有談下一任呢！
於是她鄭重道：“這個我不知道。”
連這個問題也回答不了，女生顯然失去了耐心，沒再繼續拉著施意打聽。
施意沒管她，畢竟她是在認真回答，不過知道的不多。
當天回家後，施意就回到房間整理老師講的知識點，拿起水杯時，發現它早已喝完。
施意倒完水，趙蘭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茶幾上擺著幾張紙以及一支筆。
見她盯著這裏，趙蘭沖她招招手：“快過來。”
趙蘭臉上的笑容相當燦爛，語氣溫柔，施意一時晃了眼，高中以前每當自己考得好時，就會有這樣的笑容迎接她。
而上高中以後，趙蘭對施意填報志願一事耿耿於懷，許久沒這樣過。
看來，她這次應該是考得比以往都好。
趙蘭說：“你月考成績不錯，年級十二，看來這陣子的補習確實有效。”
十二，施意發自內心地揚了揚嘴角，的確不錯，但除去補習與學校老師的負責，還是她自己努力。
她這樣想著。
“不過你的排名很危險，第十三名只比你少五分，人家英語和物理都比你高，你可千萬不能放松。”
趙蘭起身喝水，施意偷偷走到茶幾另一側，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成績表。
這次月考，她是班上第一。
第二名……是池江，比自己低五分，也就是趙蘭所說的年級十三。
說不驚訝是假，不過施意很快恢覆平靜。
因為池江的努力配得上這份成績，他上課認真，從不缺交作業，課外還去補習。
趙蘭沒有錯過施意的表情，隨口問了句：“你認識這男生？”
同時眼神犀利地看著她。
“我們是一個班的，他坐在我後面。”施意知道她是怕自己早戀，可就算自己有這心思，對象也不可能是池江。
她回答時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放回茶幾。
趙蘭拿起筆，細細分析著施意的成績，同時讓她切勿驕傲，爭取沖進前十：“我知道一中厲害的人很多，沒有要求你一下子考到第一第二，就是希望你不斷向前沖，拿到更好的名次。”
“我知道了，會努力的。”施意回應道。
見趙蘭無視自己玩手機的行為，她問：“媽媽，我剛剛看了會手機，還能再玩會嗎？”
“註意時間。”趙蘭說。
得到同意，施意再次拿起手機，登錄□□。消息界面瞬間彈出許多消息，班級群似乎很熱鬧，她剛要點進去，眼睛瞥到何曦給她發了幾句消息。
點進一看，何曦說以後會常去找自己玩，她回應後點進班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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