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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設計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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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設計偶遇

蕭洋道“求過了,可父王說,他已同意了國師的判斷,不能出爾反爾,在群臣面前丟了顏面。”

趙舒聽了,懊惱地跌足嘆了一聲。

待蕭洋從絕望的情緒中緩過來,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趙舒。

趙舒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遂問“殿下,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蕭洋老實道“我覺得你對雨墨的事太過關心了,已經開始讓我吃醋。”

趙舒“嗐”了一聲,有點哭笑不得道“都什麽時候了,殿下還開這種玩笑!”

蕭洋一本正經道“我沒跟你開玩笑。”

趙舒忙解釋道“我這不是替殿下著急,想替殿下分憂嘛!”

“嗯。”蕭洋認真看了看他道,“姑且相信你。”

趙舒聽了,方松了一口氣,下意識道“我就是有那個賊心,也沒那個賊膽啊!”

蕭洋聽得明白,馬上反問了一句“嗯?”

趙舒自知失言,又恐越描越黑,便急著脫身,因道“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去去就來。”說完,逃也似的溜了出去。

蕭洋說那樣的話,本也是心頭瞬間的感覺,並未認真當作一回事,見趙舒走了,便也丟在腦後,又思及自己無力救雨墨,覺得都無顏再去見她。

話說蕭雲天,聽蕭洋說國師接受宰相賄賂,便覺得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堵在胸口——他的股肱之臣,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玩弄權術,雖然目的不是他的江山社稷,他也絕不能容忍。

於是,他命內侍宣來護國將軍魏冕,對他道“寡人現在有一件事想讓你去辦。”

魏冕道“陛下請講。”

蕭雲天頓了頓,眼珠一轉,問道“你覺得良霄此人如何?”

魏冕雖與良霄同朝為官,卻因是武將出身,性情耿直,一向對良霄的老謀深算深不以為然,卻又明白,不能在國王面前搬弄是非,遂道“良大人做事深謀遠慮,自然是比老臣強很多。”

蕭雲天見他話答得還算得體,遂道“寡人聽說最近良霄與國師走得很近,甚至還以重金相贈,寡人想讓你去查查,此事是否屬實。不過,他二人都是朝廷重臣,寡人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只能暗訪,不能明察。”

魏冕道“老臣明白。”

蕭雲天遂道“好,你退下吧。”

魏冕說了聲“臣告退”,向蕭雲天深施一禮,卻步退出。

為此事,魏冕頗費思量——既是賄賂,行事時一定非常隱蔽,還不能大張旗鼓地去搜查,這更是難上加難。

忽然,他憶起某次無意中聽到幾名家丁聊天,其中一人說自己有個老鄉在國師府上供職,且頗受國師器重。

他清晰地記得那名家丁叫鄭皓,為人也忠厚可靠。

於是,到家後,魏冕馬上命人將鄭皓叫來,摒退左右,對他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個老鄉在國師府上。”

鄭皓道“是的,將軍。”

“你倆現在可還有來往?”魏冕又問。

鄭皓揣度不出魏冕的用意,不知該說有還是沒有,便老實道“出去辦事時,偶爾也能在街上碰到,就匆匆說幾句話……不過,交情仍在。”

魏冕欣喜道“好極了!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

鄭皓道“將軍請講。”

魏冕道“你附耳過來。”

鄭皓遂把耳朵湊過去,魏冕在他耳邊嘀咕了一陣,末了,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道“這個你拿著,與人相交,總少不了開銷。”

鄭皓忙辭道“不用不用,我有月錢。”

魏冕道“月錢要供你一家老小的吃穿用度,這是額外的開銷,你拿著。”

鄭皓遂將銀子收下,並道“此事小人會盡力去辦,將軍放心。”

魏冕“唔”了一聲道“好,你去吧。”

鄭皓退出,此後,有事沒事,總在國師家門前的街上溜達,工夫不負苦心人,還真讓他撞見了自己的老鄉。

這位老鄉名叫張九郎,是國師府上的一名家丁。

鄭皓遇見九郎,二人寒暄了幾句,九郎道“前幾日家裏捎話來,說家父上山砍柴,雨後路滑,跌落山谷,摔斷了腿,我湊了一兩銀子,正想托人捎回去,不知你近日可有回鄉的打算?”

鄭皓聽了,殷勤道“既如此,我可以請假回去一趟。我這裏還有一點碎銀子,你拿著,先給伯父療傷。”說著,從懷裏掏出幾紋銀,放到九郎掌中。

張九郎忙道“這怎麽可以,你也不富裕。”

鄭皓道“鄉裏鄉親,他日我若有難處,你也定不會袖手旁觀。快拿著。”

九郎遂將銀子收起,說道“你如此慷慨解囊,我已是過意不去,又怎能讓你因我的事專門請假,我還是再找其他人吧。”

鄭皓忙道“不單是為你的事,這幾日我正打算著回鄉看看父母,既碰上伯父出這樣的事,那我明日便回去。”

張九郎聽了,心裏感激不盡,忙從懷裏掏出銀子,托他交給父母。

鄭皓接過銀子道“大後天還在這裏,不見不散,我將伯父的情況告訴你。”

張九郎感激道“好。”

說完,二人分別,各自去忙。

這鄭皓和九郎,都二十五六歲,因家貧,尚未娶妻,想著在外面幹幾年,攢點錢,再回鄉娶妻生子。

鄭皓回到將軍府上,向魏冕細說了自己遇到九郎的情形,並說需要回鄉一趟。

魏冕自然爽快應允。

鄭皓回鄉後,先和家人歡聚,又去探望了九郎父母,次日一早便返回都城。

到了約定時間,鄭皓早早來到上次與九郎偶遇的街上,不大一會兒,果見九郎步履匆匆地走來。

二人相攜在茶攤上坐下,鄭皓要了一壺茶,分別給兩人斟上,方向九郎講述了他家中情況,末了道“有了那些銀子,伯父就可以安心在家將養,你放心吧。”

張九郎又說了一些感謝的話。

看看已近晌午,鄭皓道“若是府上沒什麽事,中午,我請你吃酒去。”

原來這九郎什麽都好,就有一個嗜酒的小毛病,一沾了酒,跟誰都是親人。

九郎道“要請也得我請你,怎麽還能讓你破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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