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8 章
那是一個看得到市場前景的早晨，天剛剛蒙蒙亮，藍秀和周建軍，就推著她們的木板車，來到了楊胖子的酸菜魚館子門口。
她們還以為是來得太早了，怕打擾別人。
當她們停下木板車的時候，才發現，別人已經把飯館打理得井井有條了，當天需要的食材，都已經全部到位了。
她們夫妻倆站在店門口，看著店裏面的人都在忙忙碌碌。
她們終於明白了，要奮鬥就會有犧牲。
農村那些看不得別人有錢，又不想吃苦掙錢的人，居然在民間唱著一種小調：‘窮起早，睡發財，有命的，狗都會給你送到床上來。’
真正發財的人，哪一個不是起早貪黑的呢，那些發了財的人都是狗嗎？
難道這些起早貪黑，吃苦耐勞的，靠自己雙手掙錢的人都是命運不好的嗎？
真是無稽之談。
之所以那些人窮，就是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心態不健康的表現。
……
藍秀以前也有過不少起早貪黑的時候，可她沒有找準掙錢的方向，就只能多多少少掙一點零花錢，補貼家用。
她這一次起早貪黑，雖然是藍蘭給她趕鴨子上架，可也是給她指明了一條致富的路。
她正在思緒萬千的時候，楊胖子在她的背後喊她：“阿妹，你來這麽早啊，哪一壇子酸菜是我的，多少錢，我把錢給你，你趕快去菜市場，說不定你還會碰到向我這樣的買主。”
這個楊胖子還真是一個好心人，藍秀也是一個有頭腦的女人，她靈機一動：“阿哥，你拿一個碗出來，我這裏有一壇子豆腐乳，是我年前做來自己吃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楊胖子的夫人一聽豆腐乳，高興得尖叫起來：“好哇、好哇，我最喜歡豆腐乳了。”
說著就蹦蹦跳跳地，進店裏面去拿出了一個大碗。
楊胖子楞了她一眼，很不高興她這種貪小便宜的行為：“你拿那麽大一個碗，你一定要給藍秀阿妹付錢哈，人家藍秀阿妹剛剛才開始做生意，不容易。”
藍秀給老板娘撿了滿滿一碗豆腐乳。
然後禮貌的說道：“阿哥、阿姐，你們就不用客氣嘛，你們這麽支持我，吃點豆腐乳，要啥子錢嘛，沒事的。”
老板娘也很會說話：“阿妹，這個豆腐乳就算是你請我吃的了哈，我們家以後的酸菜你就負責給我們送，一個星期你送兩次。”
說完，把酸菜的錢給了藍秀，藍秀高興的說道：“謝謝阿哥、阿姐。我兩天以後就給你們送酸菜，祝你們生意興隆。”
藍秀有了第一個固定客戶，而且需求量大，長期供應。
她終於看到了希望，她和周建軍一起，把剩餘的泡菜推到了菜市場。
因為今天不是趕場日，菜市場的人不多，她如果不盡快把她的產品推出去，市場上就沒有人了。
周建軍去單位上班去了，天也慢慢亮了起來。
她顧不得別人笑話她了，扯起嗓子就吆喝起來：“泡菜、豆腐乳、酸菜，喜歡的、不喜歡的都可以過來嘗嘗……”
扯起嗓子吆喝，也是一種廣而告之的方式。
買菜的人們還真的過來嘗嘗了。
藍秀今天的運氣就沒有那麽好了。
嘗味道的人不少，買泡菜的人也不少。
可就是沒有碰到像楊胖子那樣的買主。
一個人能買上一元錢，或者兩元錢的，就已經不錯了。
她還是一直等到了中午，菜市場都沒有了人。
壇子裏面的菜還剩了一半，她也只好推著她的泡菜，掃興而歸。
當她把木板車推出市場不遠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昨天給她留了地址的買主，她承諾今天要給人家送貨上門的，正好這是中午，說不定她們都在家吃中午飯呢。
她趕快從她的挎包裏面拿出筆記本，按照上面的地址，分別開始送貨上門。
在她的預料之外，每當她送一家人的時候，那些鄰居們都拿出飯碗來買一些，買得雖然不多，可還是給她湊了個熱鬧。
當她送完了昨天的訂單，她的壇子裏面的菜也就一點都不剩了。
這樣的結果又給她帶來了新的靈感。
泡菜的購買率很大，就是周一到周六，是法定工作日，去菜市買菜的人不多，賣菜的人也不多。
人們只有星期天，出去購買一定數量的生活必需品，基本能滿足一個星期的需求，中途偶爾一大早去菜市場補充一些蔬菜之類，就等下一個星期天了再去趕場了。
接下來，藍秀星期一到星期六，就推著她的木板車，走街串巷，大聲吆喝“泡菜，喜歡泡菜的都可以來嘗嘗，買不買都是朋友，認識就是緣分。”
……
星期天她就早早的，把木板車推到菜市場去，找一個很好的位置，大聲吆喝她的泡菜，
慢慢地，買泡菜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眼看就要供不應求了，藍秀再一次鼓起勇氣，去找藍清和藍林，希望他們也參與其中。
結果這兩兄弟，就像是事先就商量好了一樣，一致口徑，不相信泡菜可以發家致富，甚至幫忙掙錢都不願意。
也就像當年，藍蘭漫山遍野找藥材和花木，上街去賣錢一樣的打擊藍秀。
“阿姐啊，你不要異想天開了，你現在剛剛開始，別人都是覺得新鮮，過一段時間，我看你那些泡菜還要爛在壇子裏面，你最好也不要再搞了，免得到時候，我們幫你背出去丟在田裏面做肥料。”
……
這兩兄弟，不僅不參與，甚至加大力度給藍秀潑冷水。
藍秀雖然是有些擔心，可她還是選擇相信藍蘭的眼光和思路，沒有被她兩個弟弟的冷水澆滅她對泡菜的希望。
藍秀徹底對她的兩個弟弟失望了，他們只知道他們的承包地，就是他們生活的希望，一年到頭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只要過年有一頭肥豬殺，糧倉裏面有糧食，哪怕他們的包包裏面沒有錢，他們都滿足了，最起碼沒有風險。
她又一次撥通了藍蘭的電話：“……，我真要氣死了，他們這是豬油蒙了心嗎，他們就是出點力，大家打夥求個財嘛，有什麽不好的呢，俗話說得好；肥水都不流外人田呢，我求他們掙錢，我還有錯了。”
這樣的情況，也是藍蘭想不到的，她的本意是把泡菜這個項目放在藍秀的手上，希望她帶著一家人發家致富的，結果完全脫離了她的計劃。
她的心裏面有些堵得慌：“阿姐，既然他們不願意參加，你就不要再考慮他們了，不要因為他們的不求上進，影響了你的心情。”
“還真是影響了我的心情，我苦口婆心的求他們一起掙錢，他們可好，打擊我不說，還在外面動搖軍心，希望其他的人也不要來幫我幹活，還說什麽，我的兔子尾巴長不了的……”
藍蘭聽到這裏，火冒三丈，她有些沈不住氣了：“他們喜歡窮，就讓他們繼續窮吧，因為我們的祖祖輩輩都窮習慣了，如果他們突然富了，也許他們還覺得他們背叛了祖先，對不起列祖列宗呢，就讓他們去窮吧……”
藍蘭的話音剛落，藍秀也激動了起來：“阿妹，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按照你的計劃去做，我發誓要讓他們去後悔一輩子……”
“阿姐，你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我的指路人，我的榜樣，我從小就看見你為我去掙錢，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藍秀突然轉變了語氣：“阿妹，現在的蔬菜已經開始兩不接口了，我想多開發一些菜品，可能只有在菜市場收購了，老鄉們的菜地裏面，基本上都沒有我需要的蔬菜了……”
藍蘭明白了，藍秀這是需要資金援助了。
“阿姐，錢的事情，我盡快安排給你匯過去，如果你的菜品能在我們縣城有一席之地，我建議你去一趟氣候暖和的地方，現在開春了，你不能死死的盯住青菜、蘿蔔了。豆腐乳是冬天的事情，你現在可以大量囤一些一年四季都可以賣的菜，比如；糖醋蒜……”
藍蘭的話在藍秀的大腦裏面，如同管道疏通劑，她一下就明白了：“阿妹，你盡快解決錢的問題，我就要讓我的兔子尾巴長起來……”
電話掛斷了，姐妹倆的心情也舒暢了。
藍清和藍林不願意幫忙，藍秀也不再指望了，她按照藍蘭給她的步驟，一步一步的實施，效果明星提高。
雖然已經是市場經濟年代了，可一個還處在計劃經濟年代，沒有完全走出來的一個農業縣城，人們的思想意識還存在著一定的保守觀念。
人們還是喜歡在大街小巷，尋求自己需要的產品，送貨上門的方法雖然很好，可購買力還是不能穩定，只能說是趕巧了，否則勞而無功。
……
藍秀在藍蘭的指導下，在縣城的菜市場申請了一個固定的泡菜攤位，無論天晴下雨，是否是趕場天，攤位上的菜品依然是琳瑯滿目，她還不斷研發新的菜品。
就因為藍秀的菜品越來越多，縣城裏面的餐館老板，大部分都向楊胖子一樣，給她下了訂單，她擁有了縣城的一部分固定客戶，家庭小客戶也層出不窮。
家裏面的作坊，已經無法容納藍秀的生產量了，她向生產隊申請了一塊地，就在她家的房子旁邊，為她的泡菜蓋起了一個上千平米，像模像樣的操作間。
操作間裏面，合理的功能區域，設施齊全，規模雖然不大，可看上去還有點像是即將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藍秀的一舉一動，鄉親們看在眼裏，她吃苦耐勞，不斷進步，感染了大家，附近幾個生產隊的老鄉，都紛紛與她簽訂合作協議，按照她的要求，開始了蔬菜種植。
老鄉們懇求她：“藍秀啊，我們給你簽訂了協議，你就不要去外地購買蔬菜了哈，你不要讓外地人把錢賺走了，我們一定能滿足你的新鮮蔬菜，比你在外地拉回來的質量好得多。”
“藍秀啊，我們以後都把蔬菜洗得幹幹凈凈的，然後才給你送過來，你驗收合格了才給錢，驗收不合格，我們重新洗。”
……
藍秀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
八十年代末期，雖然也有大量的人外出打工，也有不少人下海經商。
可就因為改革開放的熱潮，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也趁火打劫。
不少善良樸實的老百姓，背井離鄉，希望尋求生機的同時，卻被那些狼心狗肺的家夥坑害，有些投資成了狼的圈套，有些辛辛苦苦做一年的苦力，也沒有拿到一分錢回家。
興致勃勃的出門，卻無功而返，不但沒有掙到錢，相反搞得走投無路，有些人甚至沿途乞討，想方設法回到了家鄉，一家人抱頭痛哭……
為此，大家在藍秀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但願藍秀的泡菜事業越做越大，大家在家門口也能掙到錢。
藍秀把那些和她有約定的老鄉，召集起來，在她新修的操作間裏面，推心置腹的告訴大家：“各位兄弟姐妹，各位長輩，我藍秀生在這個地方，長在這個地方，我沒有什麽更多的奢求，我只想和大家一起，改變一下我們的生活質量，我再不想穿補巴補片的衣服了，我再也不想過那種吃了上頓無下頓的日子了，請大家相信我，我也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後的每一天還是給昨天一樣，當天的錢當天結算，當天領走，不賒賬不欠賬。”
鄉親們高興得手舞足蹈，掌聲嘩嘩響起，藍秀再次鄭重宣布了她給大家的要求，希望大家按照協議約定的條款執行。
“現在的需求量越來越大了，我需要幾個長期幫我做泡菜的人了，願意的，請到我這裏報名，我們簽訂合作協議，實行責任承包，大家一起掙錢。”
“……”
最後：“……我真誠的感謝大家的支持，希望我們的團隊越來越強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那是一個看得到市場前景的早晨，天剛剛蒙蒙亮，藍秀和周建軍，就推著她們的木板車，來到了楊胖子的酸菜魚館子門口。
她們還以為是來得太早了，怕打擾別人。
當她們停下木板車的時候，才發現，別人已經把飯館打理得井井有條了，當天需要的食材，都已經全部到位了。
她們夫妻倆站在店門口，看著店裏面的人都在忙忙碌碌。
她們終於明白了，要奮鬥就會有犧牲。
農村那些看不得別人有錢，又不想吃苦掙錢的人，居然在民間唱著一種小調：‘窮起早，睡發財，有命的，狗都會給你送到床上來。’
真正發財的人，哪一個不是起早貪黑的呢，那些發了財的人都是狗嗎？
難道這些起早貪黑，吃苦耐勞的，靠自己雙手掙錢的人都是命運不好的嗎？
真是無稽之談。
之所以那些人窮，就是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心態不健康的表現。
……
藍秀以前也有過不少起早貪黑的時候，可她沒有找準掙錢的方向，就只能多多少少掙一點零花錢，補貼家用。
她這一次起早貪黑，雖然是藍蘭給她趕鴨子上架，可也是給她指明了一條致富的路。
她正在思緒萬千的時候，楊胖子在她的背後喊她：“阿妹，你來這麽早啊，哪一壇子酸菜是我的，多少錢，我把錢給你，你趕快去菜市場，說不定你還會碰到向我這樣的買主。”
這個楊胖子還真是一個好心人，藍秀也是一個有頭腦的女人，她靈機一動：“阿哥，你拿一個碗出來，我這裏有一壇子豆腐乳，是我年前做來自己吃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楊胖子的夫人一聽豆腐乳，高興得尖叫起來：“好哇、好哇，我最喜歡豆腐乳了。”
說著就蹦蹦跳跳地，進店裏面去拿出了一個大碗。
楊胖子楞了她一眼，很不高興她這種貪小便宜的行為：“你拿那麽大一個碗，你一定要給藍秀阿妹付錢哈，人家藍秀阿妹剛剛才開始做生意，不容易。”
藍秀給老板娘撿了滿滿一碗豆腐乳。
然後禮貌的說道：“阿哥、阿姐，你們就不用客氣嘛，你們這麽支持我，吃點豆腐乳，要啥子錢嘛，沒事的。”
老板娘也很會說話：“阿妹，這個豆腐乳就算是你請我吃的了哈，我們家以後的酸菜你就負責給我們送，一個星期你送兩次。”
說完，把酸菜的錢給了藍秀，藍秀高興的說道：“謝謝阿哥、阿姐。我兩天以後就給你們送酸菜，祝你們生意興隆。”
藍秀有了第一個固定客戶，而且需求量大，長期供應。
她終於看到了希望，她和周建軍一起，把剩餘的泡菜推到了菜市場。
因為今天不是趕場日，菜市場的人不多，她如果不盡快把她的產品推出去，市場上就沒有人了。
周建軍去單位上班去了，天也慢慢亮了起來。
她顧不得別人笑話她了，扯起嗓子就吆喝起來：“泡菜、豆腐乳、酸菜，喜歡的、不喜歡的都可以過來嘗嘗……”
扯起嗓子吆喝，也是一種廣而告之的方式。
買菜的人們還真的過來嘗嘗了。
藍秀今天的運氣就沒有那麽好了。
嘗味道的人不少，買泡菜的人也不少。
可就是沒有碰到像楊胖子那樣的買主。
一個人能買上一元錢，或者兩元錢的，就已經不錯了。
她還是一直等到了中午，菜市場都沒有了人。
壇子裏面的菜還剩了一半，她也只好推著她的泡菜，掃興而歸。
當她把木板車推出市場不遠的時候，她突然想起，昨天給她留了地址的買主，她承諾今天要給人家送貨上門的，正好這是中午，說不定她們都在家吃中午飯呢。
她趕快從她的挎包裏面拿出筆記本，按照上面的地址，分別開始送貨上門。
在她的預料之外，每當她送一家人的時候，那些鄰居們都拿出飯碗來買一些，買得雖然不多，可還是給她湊了個熱鬧。
當她送完了昨天的訂單，她的壇子裏面的菜也就一點都不剩了。
這樣的結果又給她帶來了新的靈感。
泡菜的購買率很大，就是周一到周六，是法定工作日，去菜市買菜的人不多，賣菜的人也不多。
人們只有星期天，出去購買一定數量的生活必需品，基本能滿足一個星期的需求，中途偶爾一大早去菜市場補充一些蔬菜之類，就等下一個星期天了再去趕場了。
接下來，藍秀星期一到星期六，就推著她的木板車，走街串巷，大聲吆喝“泡菜，喜歡泡菜的都可以來嘗嘗，買不買都是朋友，認識就是緣分。”
……
星期天她就早早的，把木板車推到菜市場去，找一個很好的位置，大聲吆喝她的泡菜，
慢慢地，買泡菜的人就越來越多了。
眼看就要供不應求了，藍秀再一次鼓起勇氣，去找藍清和藍林，希望他們也參與其中。
結果這兩兄弟，就像是事先就商量好了一樣，一致口徑，不相信泡菜可以發家致富，甚至幫忙掙錢都不願意。
也就像當年，藍蘭漫山遍野找藥材和花木，上街去賣錢一樣的打擊藍秀。
“阿姐啊，你不要異想天開了，你現在剛剛開始，別人都是覺得新鮮，過一段時間，我看你那些泡菜還要爛在壇子裏面，你最好也不要再搞了，免得到時候，我們幫你背出去丟在田裏面做肥料。”
……
這兩兄弟，不僅不參與，甚至加大力度給藍秀潑冷水。
藍秀雖然是有些擔心，可她還是選擇相信藍蘭的眼光和思路，沒有被她兩個弟弟的冷水澆滅她對泡菜的希望。
藍秀徹底對她的兩個弟弟失望了，他們只知道他們的承包地，就是他們生活的希望，一年到頭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只要過年有一頭肥豬殺，糧倉裏面有糧食，哪怕他們的包包裏面沒有錢，他們都滿足了，最起碼沒有風險。
她又一次撥通了藍蘭的電話：“……，我真要氣死了，他們這是豬油蒙了心嗎，他們就是出點力，大家打夥求個財嘛，有什麽不好的呢，俗話說得好；肥水都不流外人田呢，我求他們掙錢，我還有錯了。”
這樣的情況，也是藍蘭想不到的，她的本意是把泡菜這個項目放在藍秀的手上，希望她帶著一家人發家致富的，結果完全脫離了她的計劃。
她的心裏面有些堵得慌：“阿姐，既然他們不願意參加，你就不要再考慮他們了，不要因為他們的不求上進，影響了你的心情。”
“還真是影響了我的心情，我苦口婆心的求他們一起掙錢，他們可好，打擊我不說，還在外面動搖軍心，希望其他的人也不要來幫我幹活，還說什麽，我的兔子尾巴長不了的……”
藍蘭聽到這裏，火冒三丈，她有些沈不住氣了：“他們喜歡窮，就讓他們繼續窮吧，因為我們的祖祖輩輩都窮習慣了，如果他們突然富了，也許他們還覺得他們背叛了祖先，對不起列祖列宗呢，就讓他們去窮吧……”
藍蘭的話音剛落，藍秀也激動了起來：“阿妹，你就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按照你的計劃去做，我發誓要讓他們去後悔一輩子……”
“阿姐，你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我的指路人，我的榜樣，我從小就看見你為我去掙錢，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藍秀突然轉變了語氣：“阿妹，現在的蔬菜已經開始兩不接口了，我想多開發一些菜品，可能只有在菜市場收購了，老鄉們的菜地裏面，基本上都沒有我需要的蔬菜了……”
藍蘭明白了，藍秀這是需要資金援助了。
“阿姐，錢的事情，我盡快安排給你匯過去，如果你的菜品能在我們縣城有一席之地，我建議你去一趟氣候暖和的地方，現在開春了，你不能死死的盯住青菜、蘿蔔了。豆腐乳是冬天的事情，你現在可以大量囤一些一年四季都可以賣的菜，比如；糖醋蒜……”
藍蘭的話在藍秀的大腦裏面，如同管道疏通劑，她一下就明白了：“阿妹，你盡快解決錢的問題，我就要讓我的兔子尾巴長起來……”
電話掛斷了，姐妹倆的心情也舒暢了。
藍清和藍林不願意幫忙，藍秀也不再指望了，她按照藍蘭給她的步驟，一步一步的實施，效果明星提高。
雖然已經是市場經濟年代了，可一個還處在計劃經濟年代，沒有完全走出來的一個農業縣城，人們的思想意識還存在著一定的保守觀念。
人們還是喜歡在大街小巷，尋求自己需要的產品，送貨上門的方法雖然很好，可購買力還是不能穩定，只能說是趕巧了，否則勞而無功。
……
藍秀在藍蘭的指導下，在縣城的菜市場申請了一個固定的泡菜攤位，無論天晴下雨，是否是趕場天，攤位上的菜品依然是琳瑯滿目，她還不斷研發新的菜品。
就因為藍秀的菜品越來越多，縣城裏面的餐館老板，大部分都向楊胖子一樣，給她下了訂單，她擁有了縣城的一部分固定客戶，家庭小客戶也層出不窮。
家裏面的作坊，已經無法容納藍秀的生產量了，她向生產隊申請了一塊地，就在她家的房子旁邊，為她的泡菜蓋起了一個上千平米，像模像樣的操作間。
操作間裏面，合理的功能區域，設施齊全，規模雖然不大，可看上去還有點像是即將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藍秀的一舉一動，鄉親們看在眼裏，她吃苦耐勞，不斷進步，感染了大家，附近幾個生產隊的老鄉，都紛紛與她簽訂合作協議，按照她的要求，開始了蔬菜種植。
老鄉們懇求她：“藍秀啊，我們給你簽訂了協議，你就不要去外地購買蔬菜了哈，你不要讓外地人把錢賺走了，我們一定能滿足你的新鮮蔬菜，比你在外地拉回來的質量好得多。”
“藍秀啊，我們以後都把蔬菜洗得幹幹凈凈的，然後才給你送過來，你驗收合格了才給錢，驗收不合格，我們重新洗。”
……
藍秀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
八十年代末期，雖然也有大量的人外出打工，也有不少人下海經商。
可就因為改革開放的熱潮，一些居心不良的人，也趁火打劫。
不少善良樸實的老百姓，背井離鄉，希望尋求生機的同時，卻被那些狼心狗肺的家夥坑害，有些投資成了狼的圈套，有些辛辛苦苦做一年的苦力，也沒有拿到一分錢回家。
興致勃勃的出門，卻無功而返，不但沒有掙到錢，相反搞得走投無路，有些人甚至沿途乞討，想方設法回到了家鄉，一家人抱頭痛哭……
為此，大家在藍秀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但願藍秀的泡菜事業越做越大，大家在家門口也能掙到錢。
藍秀把那些和她有約定的老鄉，召集起來，在她新修的操作間裏面，推心置腹的告訴大家：“各位兄弟姐妹，各位長輩，我藍秀生在這個地方，長在這個地方，我沒有什麽更多的奢求，我只想和大家一起，改變一下我們的生活質量，我再不想穿補巴補片的衣服了，我再也不想過那種吃了上頓無下頓的日子了，請大家相信我，我也感謝大家的支持，今後的每一天還是給昨天一樣，當天的錢當天結算，當天領走，不賒賬不欠賬。”
鄉親們高興得手舞足蹈，掌聲嘩嘩響起，藍秀再次鄭重宣布了她給大家的要求，希望大家按照協議約定的條款執行。
“現在的需求量越來越大了，我需要幾個長期幫我做泡菜的人了，願意的，請到我這裏報名，我們簽訂合作協議，實行責任承包，大家一起掙錢。”
“……”
最後：“……我真誠的感謝大家的支持，希望我們的團隊越來越強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