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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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一九七八年秋天的一個趕場日，天氣還比較炎熱。
藍蘭一大早就整理好了自己，吃過早飯，頭頂著金晃晃的太陽，開開心心的去趕場了。
街邊上有不少的農村人，他們面前都擺著他們心愛的土特產，個個都耐心地等待著購物者的到來。
人來人往的趕場人，個個都東瞧瞧、西望望，各自都在努力尋求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同學們也不約而同的，又在老地方聚在了一起。
突然一個名字叫蔡琴的同學沒頭沒腦的說道：“嗨，藍蘭你可以去考大學嘛，你的學習成績那麽好。”
蔡琴平時和藍蘭的關系是很好的，她的家在二大隊，距離縣城大約三公裏的路程。
下鄉在她們生產隊的知青，回他們縣城的家都很方便。
蔡琴同學的阿爹是生產隊的出納，知青們與她之間基本上是常來常往。
通常情況下，她的消息是比較靈通的。
藍蘭覺得有些搞笑：“哈哈，我去考大學，我現在不是和你一樣的在讀農業大學嗎？”
蔡琴同學急忙解釋：“藍蘭你不要笑了，這是真的，你是真的可以去考大學了。”
搞得大家目瞪口呆，都眼睛咕嚕的盯住她，讓蔡琴同學尷尬得不知道怎麽說話了：“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嘛，好嚇人的。”
藍蘭覺得好笑，可又很好奇：“哈哈……，蔡琴你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嗎？”
蔡琴同學委屈地面對藍蘭嚴肅的說道：“藍蘭，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你覺得我還會騙你嗎？”
藍蘭這才收起了笑容嚴肅的問道：“蔡琴，你這是哪裏聽來的消息嘛？”
這時候蔡琴同學才認真的告訴大家：“我們生產隊的知青說的，她們都要回城去考大學了，還說我們農民都可以去考。”
藍蘭一下覺得清醒了好多：“蔡琴，她們真是說農民都可以去考嗎？”
蔡琴同學再次認真的回答：“是的，她們就是這樣說的。”
同學們這才回過神來：“哦，可能是真的吧，我們還以為蔡琴昨天晚上做夢了呢。”大家解除了疑問，並把目光投向了藍蘭。
藍蘭望著大家那一張張真誠的臉龐：“你們覺得我是真的可以去考嗎？”
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回答：“你一定可以，我們相信你。”
這時候，同學們各自都唉聲嘆氣：“哎，我是考不上的哦，我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
“哎，就算我考上了，我們家也沒有錢供我讀書啊。”
“哎……”
“……”
蔡琴同學非常幹脆的說道：“聽天由命吧，我是沒有機會的，我的父母年齡都大了，我要掙工分養我的阿弟、阿妹，供他們上學，我是註定挖一輩子泥巴的了。”
開心的聚會，瞬間變得死氣沈沈，大家沈默了。
藍蘭見狀，振作精神，打破僵局：“大家都不要那麽悲觀嘛，真有機會我們都可以去試試看，就算考不上，我們也可以去見證一下我們自己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呢。”
藍蘭說完這一席話開心的笑了：“哈哈，你們不要太把這件事情當真了，我們幾個都沒有讀過高中，考啥子大學嘛，我們還是回去好好挖泥巴吧。”
大家也同時開心的笑了：“哈哈，我們還是回去好好挖泥巴，半個月過後我們再見吧。”說完大家都笑著各自分道揚鑣了。
一向不甘心落後的藍蘭，帶著半信半疑的消息，無精打采的朝著回家的方向慢慢的走去。
難道她就甘願在農村挖一輩子泥巴嗎？
藍蘭初中畢業這一年多來，她無時無刻不想離開那該死的黃泥巴。
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辛勤勞動，到頭來還是只能填飽肚子，就連一年一個人一丈五尺布票都無法使用，只有眼巴巴的看著布票作廢。
證明黃泥巴裏面是挖不出名堂來的。
時過境遷，她的阿姐和兩個阿哥，分別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並且有了自己的子女，就曾經背上藍蘭去趕場的藍秀阿姐，也有了三個女兒。
她的阿爹、阿媽也六七十歲。
如果藍蘭要選擇在農村挖一輩子黃泥巴，她唯一的出路就是，接受媒婆給她找一戶好人家。
那個年月整個社會都只能奔波在溫飽線上，又有什麽樣的好人家在等著她呢？
……
雖然是秋天，可中午的太陽還是火辣辣的，她擡頭望去，太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迅速收回視線時，發現眼前一片茫然。
一個十五歲的花季少女，面對農村人的傳統觀念，面對貧窮的家庭，面對一年多的勞動，在她那潔白細嫩的手掌裏面，留下的卻是厚厚的繭疤……
藍蘭深知，她一定不能步入她阿姐、阿哥的後塵，她要破釜沈舟。
她慢慢地走到街邊的一根遮陰樹下，在一個石頭上坐了下來，認認真真的看著那些川流不息的趕場人，那一雙雙眼睛都忙忙碌碌地，各自落在他們需要的目標上，爭取在散場之前完成今天趕場的任務。
她突然意識到，‘我今天也是一個趕場的人，在我的視線裏面也出現了我需要的目標，我為什麽就不去捕捉呢。’
她迅速站了起來，轉身朝著她回家的相反方向走去，她要去找楊蘭證實今天的這個消息是否準確。
楊蘭的父親在教育部門工作，去找楊蘭求證應該是非常準確的。
從縣城到楊蘭的家有差不多十公裏的路程，穿過縣城後還需要走好長一段山路。
上學的時候藍蘭不少跟著楊蘭去她家玩耍，她們家在另外一個公社的山上，一個大大的四合院，院內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鑲成的。石板上雖然長了一些青苔，房子是有些陳舊，可看上去還是有點氣派的。
最吸引藍蘭的還是山上的那些野果子，那時候好多人家的房前屋後都種一些桃木李果，可比起楊蘭家那山上的野果子品種，那是少得可憐，所以每一個季節，藍蘭都要去楊蘭家摘一背兜野果子背回家。
……
明天就是星期一，藍蘭完全可以星期一去縣高中的學校找楊蘭，可她一刻也等不及了，她必須要利用今天趕場的時間去找到楊蘭，因為她明天要出工掙工分。
她馬不停蹄的走了好長時間，終於走到了楊蘭的家門口。
藍蘭還在一百多米外，楊蘭家的看家狗就“旺旺”直叫。
楊蘭急忙出門，朝著狗叫的方向看去，只見藍蘭站在路邊，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們家的看家狗：“哎呦餵，藍蘭這麽大的太陽，你來了也不喊我一聲呢，你趕快進來屋裏坐。”
楊蘭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跑到藍蘭面前，拉著她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有吃的嗎？我好餓了。”藍蘭不客氣的問楊蘭。
楊蘭的阿媽聽見藍蘭說好餓了，急忙回答：“有吃的，我馬上去給你熱熱。”
藍蘭高興的起身道謝：“謝謝阿嬢，我自己來熱吧。”
楊蘭的阿爹聽見外面的聲音，從書房出來，一臉微笑地走到楊蘭的房間說道：“藍蘭我們有一年多沒有見到你了哈，你又長高了。”
藍蘭急忙轉身：“楊叔叔好，我好多次都想來看你們，就是不好意思，今天真是抱歉，空著手就來了。”
楊蘭的阿爹笑了笑：“你來我們家不用客氣，你和我們家楊蘭就像姐妹一樣，隨時來我們都非常歡迎，就是要空著手來。”
楊蘭的阿媽把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飯桌上，微笑著走到藍蘭面前說：“藍蘭你趕快吃飯吧，別把自己餓壞了。”
楊蘭的阿爹也爽快的說道：“藍蘭先吃飯吧，我們大家都陪你。”說著就大步跨出房間直接坐到了飯桌上。
藍蘭來到了飯桌坐下，微笑著對楊蘭的阿媽說了一聲：“謝謝阿嬢。”就毫不猶豫的拿著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楊蘭和她阿爹坐在旁邊，看著她吃好了，楊蘭的阿爹這才開口說道：“藍蘭是想參加高考吧。”
藍蘭大吃一驚：“楊叔叔你怎麽知道我想參加高考呢？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我高中都沒有讀過。”
楊蘭的阿爹親切的對藍蘭說道：“你是一個具有潛力的學生，這次你有機會了，我和楊蘭正在商量什麽時間去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你今天一定是沖著這個消息來的吧。”
藍蘭點了點頭回答：“是的，我就是來求證一下這個消息的準確性的，楊叔叔你太了解我了。”
楊蘭的阿爹難為情的說道：“你這樣的優秀學生沒有讀上高中，是非常可惜的，就當時的情況，我們也無能為力啊，這次我相信你一定會榜上有名的。”
藍蘭急忙說道：“楊叔叔，謝謝你們的關心，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然後沈思片刻：“楊叔叔，我沒有讀過高中也可以考嗎？在哪裏考試呢？”
楊蘭的阿爹認真地告訴她：“藍蘭你不急，你沒有讀過高中的你可以選擇中專，當然憑你的能力，選擇大專也可以，我們可以幫你提供一些大專的覆習資料，你有空就來我們單位，我和我們的同事可以輔導你高中的課程，你先去你們公社報名吧，明年通知你領準考證的時候，你就知道在哪裏考試了。”
藍蘭謙虛的說道：“謝謝楊叔叔，我選擇中專就可以了，還是量力而行吧，在考試之前我是一定要掙工分的，也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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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八年秋天的一個趕場日，天氣還比較炎熱。
藍蘭一大早就整理好了自己，吃過早飯，頭頂著金晃晃的太陽，開開心心的去趕場了。
街邊上有不少的農村人，他們面前都擺著他們心愛的土特產，個個都耐心地等待著購物者的到來。
人來人往的趕場人，個個都東瞧瞧、西望望，各自都在努力尋求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同學們也不約而同的，又在老地方聚在了一起。
突然一個名字叫蔡琴的同學沒頭沒腦的說道：“嗨，藍蘭你可以去考大學嘛，你的學習成績那麽好。”
蔡琴平時和藍蘭的關系是很好的，她的家在二大隊，距離縣城大約三公裏的路程。
下鄉在她們生產隊的知青，回他們縣城的家都很方便。
蔡琴同學的阿爹是生產隊的出納，知青們與她之間基本上是常來常往。
通常情況下，她的消息是比較靈通的。
藍蘭覺得有些搞笑：“哈哈，我去考大學，我現在不是和你一樣的在讀農業大學嗎？”
蔡琴同學急忙解釋：“藍蘭你不要笑了，這是真的，你是真的可以去考大學了。”
搞得大家目瞪口呆，都眼睛咕嚕的盯住她，讓蔡琴同學尷尬得不知道怎麽說話了：“你們不要這樣看我嘛，好嚇人的。”
藍蘭覺得好笑，可又很好奇：“哈哈……，蔡琴你是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嗎？”
蔡琴同學委屈地面對藍蘭嚴肅的說道：“藍蘭，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你覺得我還會騙你嗎？”
藍蘭這才收起了笑容嚴肅的問道：“蔡琴，你這是哪裏聽來的消息嘛？”
這時候蔡琴同學才認真的告訴大家：“我們生產隊的知青說的，她們都要回城去考大學了，還說我們農民都可以去考。”
藍蘭一下覺得清醒了好多：“蔡琴，她們真是說農民都可以去考嗎？”
蔡琴同學再次認真的回答：“是的，她們就是這樣說的。”
同學們這才回過神來：“哦，可能是真的吧，我們還以為蔡琴昨天晚上做夢了呢。”大家解除了疑問，並把目光投向了藍蘭。
藍蘭望著大家那一張張真誠的臉龐：“你們覺得我是真的可以去考嗎？”
同學們異口同聲的回答：“你一定可以，我們相信你。”
這時候，同學們各自都唉聲嘆氣：“哎，我是考不上的哦，我本來就不是讀書的料。”
“哎，就算我考上了，我們家也沒有錢供我讀書啊。”
“哎……”
“……”
蔡琴同學非常幹脆的說道：“聽天由命吧，我是沒有機會的，我的父母年齡都大了，我要掙工分養我的阿弟、阿妹，供他們上學，我是註定挖一輩子泥巴的了。”
開心的聚會，瞬間變得死氣沈沈，大家沈默了。
藍蘭見狀，振作精神，打破僵局：“大家都不要那麽悲觀嘛，真有機會我們都可以去試試看，就算考不上，我們也可以去見證一下我們自己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呢。”
藍蘭說完這一席話開心的笑了：“哈哈，你們不要太把這件事情當真了，我們幾個都沒有讀過高中，考啥子大學嘛，我們還是回去好好挖泥巴吧。”
大家也同時開心的笑了：“哈哈，我們還是回去好好挖泥巴，半個月過後我們再見吧。”說完大家都笑著各自分道揚鑣了。
一向不甘心落後的藍蘭，帶著半信半疑的消息，無精打采的朝著回家的方向慢慢的走去。
難道她就甘願在農村挖一輩子泥巴嗎？
藍蘭初中畢業這一年多來，她無時無刻不想離開那該死的黃泥巴。
年覆一年日覆一日的辛勤勞動，到頭來還是只能填飽肚子，就連一年一個人一丈五尺布票都無法使用，只有眼巴巴的看著布票作廢。
證明黃泥巴裏面是挖不出名堂來的。
時過境遷，她的阿姐和兩個阿哥，分別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庭，並且有了自己的子女，就曾經背上藍蘭去趕場的藍秀阿姐，也有了三個女兒。
她的阿爹、阿媽也六七十歲。
如果藍蘭要選擇在農村挖一輩子黃泥巴，她唯一的出路就是，接受媒婆給她找一戶好人家。
那個年月整個社會都只能奔波在溫飽線上，又有什麽樣的好人家在等著她呢？
……
雖然是秋天，可中午的太陽還是火辣辣的，她擡頭望去，太陽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她迅速收回視線時，發現眼前一片茫然。
一個十五歲的花季少女，面對農村人的傳統觀念，面對貧窮的家庭，面對一年多的勞動，在她那潔白細嫩的手掌裏面，留下的卻是厚厚的繭疤……
藍蘭深知，她一定不能步入她阿姐、阿哥的後塵，她要破釜沈舟。
她慢慢地走到街邊的一根遮陰樹下，在一個石頭上坐了下來，認認真真的看著那些川流不息的趕場人，那一雙雙眼睛都忙忙碌碌地，各自落在他們需要的目標上，爭取在散場之前完成今天趕場的任務。
她突然意識到，‘我今天也是一個趕場的人，在我的視線裏面也出現了我需要的目標，我為什麽就不去捕捉呢。’
她迅速站了起來，轉身朝著她回家的相反方向走去，她要去找楊蘭證實今天的這個消息是否準確。
楊蘭的父親在教育部門工作，去找楊蘭求證應該是非常準確的。
從縣城到楊蘭的家有差不多十公裏的路程，穿過縣城後還需要走好長一段山路。
上學的時候藍蘭不少跟著楊蘭去她家玩耍，她們家在另外一個公社的山上，一個大大的四合院，院內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鑲成的。石板上雖然長了一些青苔，房子是有些陳舊，可看上去還是有點氣派的。
最吸引藍蘭的還是山上的那些野果子，那時候好多人家的房前屋後都種一些桃木李果，可比起楊蘭家那山上的野果子品種，那是少得可憐，所以每一個季節，藍蘭都要去楊蘭家摘一背兜野果子背回家。
……
明天就是星期一，藍蘭完全可以星期一去縣高中的學校找楊蘭，可她一刻也等不及了，她必須要利用今天趕場的時間去找到楊蘭，因為她明天要出工掙工分。
她馬不停蹄的走了好長時間，終於走到了楊蘭的家門口。
藍蘭還在一百多米外，楊蘭家的看家狗就“旺旺”直叫。
楊蘭急忙出門，朝著狗叫的方向看去，只見藍蘭站在路邊，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們家的看家狗：“哎呦餵，藍蘭這麽大的太陽，你來了也不喊我一聲呢，你趕快進來屋裏坐。”
楊蘭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跑到藍蘭面前，拉著她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有吃的嗎？我好餓了。”藍蘭不客氣的問楊蘭。
楊蘭的阿媽聽見藍蘭說好餓了，急忙回答：“有吃的，我馬上去給你熱熱。”
藍蘭高興的起身道謝：“謝謝阿嬢，我自己來熱吧。”
楊蘭的阿爹聽見外面的聲音，從書房出來，一臉微笑地走到楊蘭的房間說道：“藍蘭我們有一年多沒有見到你了哈，你又長高了。”
藍蘭急忙轉身：“楊叔叔好，我好多次都想來看你們，就是不好意思，今天真是抱歉，空著手就來了。”
楊蘭的阿爹笑了笑：“你來我們家不用客氣，你和我們家楊蘭就像姐妹一樣，隨時來我們都非常歡迎，就是要空著手來。”
楊蘭的阿媽把熱氣騰騰的飯菜放在飯桌上，微笑著走到藍蘭面前說：“藍蘭你趕快吃飯吧，別把自己餓壞了。”
楊蘭的阿爹也爽快的說道：“藍蘭先吃飯吧，我們大家都陪你。”說著就大步跨出房間直接坐到了飯桌上。
藍蘭來到了飯桌坐下，微笑著對楊蘭的阿媽說了一聲：“謝謝阿嬢。”就毫不猶豫的拿著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楊蘭和她阿爹坐在旁邊，看著她吃好了，楊蘭的阿爹這才開口說道：“藍蘭是想參加高考吧。”
藍蘭大吃一驚：“楊叔叔你怎麽知道我想參加高考呢？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我高中都沒有讀過。”
楊蘭的阿爹親切的對藍蘭說道：“你是一個具有潛力的學生，這次你有機會了，我和楊蘭正在商量什麽時間去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你今天一定是沖著這個消息來的吧。”
藍蘭點了點頭回答：“是的，我就是來求證一下這個消息的準確性的，楊叔叔你太了解我了。”
楊蘭的阿爹難為情的說道：“你這樣的優秀學生沒有讀上高中，是非常可惜的，就當時的情況，我們也無能為力啊，這次我相信你一定會榜上有名的。”
藍蘭急忙說道：“楊叔叔，謝謝你們的關心，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然後沈思片刻：“楊叔叔，我沒有讀過高中也可以考嗎？在哪裏考試呢？”
楊蘭的阿爹認真地告訴她：“藍蘭你不急，你沒有讀過高中的你可以選擇中專，當然憑你的能力，選擇大專也可以，我們可以幫你提供一些大專的覆習資料，你有空就來我們單位，我和我們的同事可以輔導你高中的課程，你先去你們公社報名吧，明年通知你領準考證的時候，你就知道在哪裏考試了。”
藍蘭謙虛的說道：“謝謝楊叔叔，我選擇中專就可以了，還是量力而行吧，在考試之前我是一定要掙工分的，也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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