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兩部機甲只對視了一秒,卻湧現了無聲的火花。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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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中尉的老家。

“嗯。”路嬈嬗眼裏有了淚光,其實還是有很多人守護著路家的,不是嗎?

“阿嬈。”高冷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人,一個是羅蘭·埃文,另外一個則帶著面具,看不清臉。

原平中尉看到有客人來了,就和路嬈嬗道別:“我先去趟軍部,拿一些元帥的資料回來。”

“辛苦了。”路嬈嬗看著原平中尉的背影遠去,轉過頭來對高冷說道:“陛下讓我代替了魯達少將的位置,派遣我帶領第六支隊去往藍洋擊退蟲族。”

高冷一聽是藍洋,不禁想起了自己家鄉的慘境:“陛下好像派了另外一名中將去往納拉,不過我和傅老都沒想到,陛下會派你去藍洋,可你又有多少把握?”

“沒有,但是你的發小阿明,也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放心吧,我會想具體的辦法的。”

“長公主府那邊知道子蘭的死訊以後,來到科學院把她帶去安葬了,還把她和季明禮葬在一起。”高冷話裏多了幾絲悲痛,不過不管如何,子蘭至少和自己心愛的人葬在一起。

路嬈嬗是知道這件事的,事後有軍士潛伏入納拉,帶回了季明禮表哥的一部分遺體送回帝都,姑姑在見到的那一刻直接暈倒了,醒了以後拒絕見任何人。

“阿冷,我不知道我的未來會如何。”

“不說這些傷心事了,你看我把羅蘭給你送過來了,嗯對,還有那個救回來的軍人,他傷了喉嚨說不了話,用文字表達他是季明禮的副官,想要跟在你身邊效力,為季明禮報仇。”直從經歷了很多事情後,一向話少的高冷,變得話多了。

表哥的副官?路嬈嬗瞥了一眼那個站在遠處、帶著面具的男人,總覺得他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可能是因為她在表哥身邊見過吧。

“他叫什麽?”

“阿木。”高冷招招手讓他過來,阿木過來以後只是安靜地站著。

“你是表哥的副官?”路嬈嬗好奇地問

阿木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他留在納拉的原因,是因為他不會駕駛飛行器,所以季明禮少校讓他留在納拉,還寫了一些有關的季明禮事情,希望得到路嬈嬗的信任。

不知道為什麽,路嬈嬗對他就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和依賴,她猜不透這種感覺,便遵從心意:“我要去藍洋,那裏很危險,你願意和我去嗎?”

阿木點點頭,算作回應,身上自帶著一股冷意。

————

浩浩蕩蕩的軍隊隊伍開著飛艦跟在路嬈嬗飛艦的後面,隨時向她匯報情況,雖說路嬈嬗剛接任的時候,眾人有所不滿,可都被她直接用武力解決,還把幾個刺頭關了起來。

為此路嬈嬗修養了幾天,因為她一個人差不多挑戰了第六支隊四分之一的軍人。

巧合的是,當年納拉被攻陷,有一部分子弟兵選擇和納拉的軍人退守3區,一部分跟著第六支隊撤離納拉,而其中便有路嬈嬗認識的人,比如歐陽睿少尉、威廉·斯沃特大尉、孤狼中尉、雷霆少尉,幾個人都有了軍銜,據說是原來管理第六支隊魯達少將給他們的軍銜。

前面三個人對於路嬈嬗還算友好,主動打了招呼,而雷霆則是一直怨恨地看著她,直接被路嬈嬗關了禁閉。

而此刻路嬈嬗手裏拿著星際報紙,上面寫了盛夏維安·卡西歐少校在勞拉英勇抵抗蟲族,被稱為“娃娃臉”將軍的事跡。

值得一提的是,路嬈嬗見著了香子蘭口裏的哥哥香起堯,那日她出發臨上飛艦之前,被這個少年攔在出發地。

他臉上滿是堅定,不再滿腹悔意和悲痛:“帝國指揮系三年級生香起堯,希望能與少將一起上戰場,助少將一臂之力。”

當時在場的子弟兵看到是香起堯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誰人不知香起堯乃是指揮系除了顧陽一之外的另一位怪才,據說是最有希望成為第二個指揮傳奇的年輕人。

高冷見到是香起堯的時候還大吃了一驚,畢竟據她所之,香起堯因為內疚而去維修系重修了。

“我知道,因為你是子蘭最崇拜的哥哥。”路嬈嬗一瞬間明白了香起堯的心情,在某些方面,她和香起堯還是有共同點的,便是為了一個人。

香起堯坐在機甲極光之上,一邊撫摸著它,一邊聽著路嬈嬗的話,眼睛紅了,卻還是揚起大大的笑臉:“是呀,我不能讓我的傻妹妹失望。”

那一日陽光明媚,路嬈嬗看著落淚的高冷真心為香起堯的振作而高興,她微微地擡頭,看著她新豎立起的第六支隊隊旗,是一朵漂亮的明蘭花。

似乎想起,那時候納拉的軍事訓練,香子蘭堅持在火中穿越堅持的身影,每當路嬈嬗想起她的笑容,都視作為最珍貴的寶物。

路嬈嬗想到這,盯著屏幕上方那顆蔚藍色的星球,為自己即將踏上的未知命運而感到沈重。

整支部隊即將抵達藍洋的中心星主之城,當時藍洋被蟲族入侵,別無他法的星主只好帶著剩下的藍洋軍隊退守星主之城,向帝國求援。

而藍洋剩下的土地已經全部淪為蟲占區。

路嬈嬗坐在指揮椅上,翻動著原平中尉在出發前給她送來的電子資料,據說那是全元帥讓軍部的文官整理的,裏面有著好多星球的相關資料,其中當然也包括藍洋。

“奶奶,你讓人準備這些,又在離世之前拜托原平中尉把這些資料交給我,是因為你早就料到了蟲族的舉動嗎?”

請求通訊的聲音響起,路嬈嬗按下了接通鍵,裏面傳來羅蘭·埃文的聲音,她已經改了稱呼:“少將,藍洋方面星主要求見您。”

“好的,你去安排吧。”

“還有……那個酒德麻衣小姐已經也在星主之城……”

路嬈嬈停下手中翻閱電子資料的動作,她清楚,酒德麻衣是洛弈派來幫她,也是來監視她的人。

“先見星主吧,抵達藍洋之後,你讓星主安頓一下第六支隊各位軍士。”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熬夜了寶貝

好吧我又破戒了

天天熬夜會不會猝死

☆、藍洋雜事(1)

抵達藍洋以後, 路嬈嬗被星主眼淚汪汪的表情驚嚇到,看他的樣子, 估計就差沖上來給路嬈嬗一個巨大的擁抱了。

他臉色陰郁,氣急敗壞地說道:“帝國終於把原來那個獨××裁腐敗的勞斯少將調走了。”

路嬈嬗並不認得他口裏的這個勞斯少將,只是聽說在帝國的軍部高官, 包括元帥在內一般是十個位置,現在元帥空缺,卡西歐大將,澤法中將離世, 新上任的普魯利中將, 還有一位沒聽說過的中將,以及五位少將。

“藍洋的海盜如何了?”路嬈嬗詢問道, 她觀看著這座星主之城,圍墻全是由冰結成,城墻上, 每個凹槽的側面均是水槍、水炮座臺, 這些水炮水槍以水能為原動力, 使用起來的效果不比火炮差,而且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圍墻之上還有水形成的水霧, 將星主之城圍繞起來。

也許這便是藍洋星人大多不善戰鬥,還能守住星主之城的原因。

而四面都是海,這裏是浮於海之上的,蟲族如果想進攻只能從正面攻入, 因為水霧會使它們迷失方向。

第六支隊降落的時候也只能通過正面的城門進入,而四周都是海,蟲族有部分可以飛翔,剩下的大部分只能通過乘坐海船或者在海上滑行。

天然形成的水霧,能讓人類輕松防禦,蟲族卻不能輕易攻入,再加上用之不竭的水能,完全可以守住星主之城。

可是路嬈嬗知道自己來到藍洋是要做什麽的,她承諾過陛下,必會把藍洋收覆,可現今海盜和蟲族勾結在一起,這個任務的難度必會大大增加。

“他們依靠著蟲族的鼻息生活,可我看到藍洋的子民被蟲族殘忍對待,甚至還給他們打什麽藥劑之類的……”星主回答。

路嬈嬗玩弄著手指,她打算如果有機會遇見半蟲化的人類,直接把它們抓住,完好地送回帝國科學院給那群科學狂人研究一下,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抑制無妄,使他們恢覆。

安頓好第六支隊之後,路嬈嬗來到了一個露天的會議室,但其實認真看,會發現並不是完全露天,而是透明屋頂有水在流動。

會議桌是由完全的水晶玻璃制成,路嬈嬗隨便找了一個位子坐下,星主摸不清這位少將的脾氣,轉轉眼珠子坐在她的身邊,開口套近乎:“路少將是路家的年輕的一輩吧,真是年少有為呢,這麽年輕就成了少將,真是我輩的榜樣。”

路嬈嬗聽到我輩這個詞,看看星主明顯是中年的年紀,默默地接受了,開始商業互捧:“星主您能把藍洋管理得不錯也是非常厲害了。”

“我們都是借了海王的光,這整座星主之城都是由他一手打造,也多虧了他的智慧,我們才能守住這最後一片土地。”

星主的話剛剛說完,會議室裏便進入10D全虛擬會議系統,就是會出現所有參加本次會議的軍人全身影像,甚至連他們每一個動作都能瞧見。

主位上出現了皇帝陛下,依次下來分別是帝國宰相顧寧宇、卡西歐大將、普魯利中將,以及不曾見過的老中將,加上路嬈嬗還有其他的少將,一共是9個人,跟著她的星主是看不到也聽不到這場會議的話這也是科技的神奇所在,可以選擇特定的人選,而她的姑姑因為喪子之痛最近不出席任何的會議。

這些全都是從各個星球上投射進虛擬會議室的人像,平時沒有戰事的時候他們都是駐守在自己的星球上,除了原來的全元帥大多呆在帝都。

比如現在在勞拉星的卡西歐大將推上來一份文件,他的嘴巴動了動:“老臣終於不負陛下所托,已將勞拉收覆。”

旁邊的普魯利中將忍不住笑出聲,好像聽到什麽大笑話一樣,在場中除了卡西歐大將就屬他的軍銜最高,語氣裏滿滿都是諷刺:“付出的代價是丟了另外兩顆星球,大將您這筆生意做得可真好。”

帝國一共有200多顆星球,其中包括了很多還沒有開發的星球,那裏荒無人煙,以及殖民星系還有自由星系。

蟲族現今占領了三十多顆星球,連防守最強的納拉也成為它們的囊中之物,可見它們的戰鬥力和破壞力是有多驚人。

“話不能隨便亂說。”卡西歐大將把話懟了回去,同時還瞥了一眼從星際監獄裏安全出來,還洗清罪名一路爬到少將的路嬈嬗,眼神裏的兇惡之意絲毫不減。

“難道不是嗎?卡西歐你派出重兵想要收回勞拉,卻忽視了自己守衛的兩顆星球,結果蟲族大軍趁你不備占領了那兩顆星球,你知道我們被俘虜了多少戰士嗎?”

“那是他們防守不利,況且為帝國盡效本就是他們該做的。”卡西歐大將覺得自己沒有錯。

眼看著一場虛擬軍事會議就要成為兩人的鬥嘴戰場了,帝國宰相顧寧宇咳了咳,打斷他們的吵架聲:“現在各位應該心平氣和一些,畢竟國難當頭一棒,大家應該齊心協力才對。”

普魯利中將冷冷地哼了一聲,在他看來卡西歐不過是只跳梁小醜,沒了元帥的壓制,就開始在那裏指手畫腳,以為自己很厲害一樣。

對於剛晉升、又年輕的路嬈嬗來說,在這樣的會議上她是沒有發言權的,不如安安靜靜地聽他們分析形式,少說話多做事。

“朕今日見你們不是在此聽你們喧鬧的。”皇帝陛下的臉上露出不愉悅的表情:“蟲族女王給朕遞了一條和約,聲稱朕只要願意放棄被它們所占領星球的管轄權,以及給它們再割讓50個星球,它們便同意退兵。”

那位原來把整個星主之城都得罪了的勞斯少將擡起他戴著金表的手,唾沫星子滿天飛:“蟲族這是覺得它們必勝,我軍必敗,真是太猖狂了!”

那它們猖狂你又弄不死它們,那還能怎麽辦,只能在這裏開開嘴炮唄,路嬈嬗聳聳肩,她可是聽說了這位少將的事跡,最喜歡壓榨殖民星系。

他剛到藍洋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以保護為名,想要搜羅星主之城海王留下的寶物,不給還擺著官架子,直接把自己調走了。

勞斯上將看出路嬈嬗對其的不滿之意,想到是這個看起來年輕狂妄的少女被派來接管了藍洋星,內心的火氣就止不住:“這位新上任的路少將倒是一直在走神,不知道你有何高見?”

無緣無故被點名躺槍的路嬈嬗受到了眾人的矚目,她眨眨眼,怎麽扯到她身上來了:“各位前輩們,我還有很多需要向您們學習。”言下之意她並沒有走神在認真聽。

“每個人都交一份報告給朕,今天會議結束。”許是皇帝陛下覺得開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就把會議直接結束。

星主看到會議結束得這麽快,好奇地問道:“你們都說了些什麽?陛下打算如何對待藍洋的蟲族軍隊呢?”

“沒說什麽,感覺大家可能都沒進入狀態,藍洋這邊陛下應該還是挺重視的。”路嬈嬗揀了簡單的來回答。

她拿出自己來之前就已經寫好的報告看了一眼,裏面寫著她對勞拉的看法,還有對藍洋未來的作戰計劃。

勞拉是一顆奴隸星球,本來就不發達,蟲族占領以後,可能是覺得這個星球太落後,故意作為誘餌引誘卡西歐大將上鉤,讓他丟失了另外兩個發達的星球。

路嬈嬗對於勞拉的建議便是廢除他們的奴隸制度,把他們的皇室趕下臺,擁立更加民主的制度,不過以卡西歐大將的手段,估計這些個投靠蟲族的墻頭草沒什麽好下場。

星主盯著路嬈嬗多變的表情,有些搞不明白她在想什麽。

至於藍洋,路嬈嬗托托臉:“蟲族一般什麽時候會來進攻藍洋?”

“沒有具體的時間,大多數都是騷擾性攻擊。”就是出現一下,然後蟲族又莫名其妙地收隊了。

“騷擾式?”

“大概是因為他們沒辦法突破這層冰墻。”

聽到這,路嬈嬗又忍不住地拉了拉自己的軍裝外套,雖說冰墻很堅固,可是裏面的氣溫太低了:“冰墻不怕火嗎?”

“它們的炮火是沒辦法對冰墻產生什麽實質性傷害的,冰墻屹立千年不倒,哪是區區炮火能夠打破的。”

三面水霧,四周是海洋,還有堅固的冰墻,星主之城顯然是易守難攻之地,可在這麽堅固的城池面前,蟲族只是進行騷擾式攻擊,這不是很奇怪嗎?

“它們最近沒有什麽奇怪的動作?”

“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它們的主將阿修羅同時管理著三個蟲占星球區,這裏有海盜控制著,所以可能對藍洋不上心。”星主道,所以很多次都只是騷擾式進攻。

“不會這麽簡單,蟲族私底下肯定在搞什麽小動作,你要派人加強守衛。”路嬈嬗用手指在會議桌上畫圈圈,蟲族難道只會滿意於占領藍洋星的大部分?

星主覺得路嬈嬗就是杞人憂天,有這個空閑去思考蟲族在搞什麽小動作,還不如考慮怎麽收覆失地。

“之前護衛隊有個阿明,你聽說過嗎?”

☆、藍洋雜事(2)

“這個叛徒, 現在正在海盜的老巢裏逍遙,虧上一任星主這麽信任他, 把整個護衛隊交給了他,可他居然聯合海盜害死無數護衛隊的兄弟。”星主冷笑,語氣裏都是對這個男人的不屑, 當年有多崇敬尊重他,現在就有多恨他。

居然這麽公然地呆在海盜的老巢裏,高冷的這位發小真不夠厚道,把高冷搞得差點丟了命, 還在床上昏迷了幾個月, 要不是他現在還有用,路嬈嬗可能第一件事就是殺掉他。

“為了安全起見, 我還是去星主之城的周邊巡視一下,不知星主能否陪同?”

“榮幸之至。”星主點點頭,這次的少將比上次的勞斯少將明顯上心多了, 不僅不搜羅財物, 還對藍洋的事務格外上心。

於是路嬈嬗帶著她挑選的小隊, 裏面有她熟悉的孤狼、歐陽睿、威廉·斯沃特,還有萬年到處浪的酒德麻衣,出了城, 登上了星主準備的巡視飛艦。

之所以選他們是因為曾經在軍事訓練配合過,路嬈嬗也不願去試探第六支隊其他人的忠心,她要的,就只是盡快收回藍洋, 這樣她才能去調查一些當時被她忽略的東西。

其中有一個小插曲,是酒德麻衣上飛艦的時候,威廉·斯沃特、孤狼、歐陽睿看著她一臉懵逼,還以為她是路嬈嬗的副官。

沒想到酒德麻衣拿出了人皮面具往臉上一戴,對他們露出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你們這群死鬼,不記得我了?”

眾人惶恐:“李玉溪?”

“對呀,人家現在是少將的行政秘書啦。”酒德麻衣逗了這群人之後,開始給自己瞎編職位。

眾人:“……”

路嬈嬗被酒德麻衣的動作逗得也忍不住笑起來,天知道她當年知道酒德麻衣有無數張臉時的心理陰影。

小插曲過後,巡視的飛艦開始按著路嬈嬗的指使,圍繞著星主之城的冰墻緩緩地行駛著。

熱情的星主一下子覺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直從藍洋淪陷之後,都沒人讓他介紹周圍的景物了,他可寂寞了:“少將你看,冰墻十分堅固,是很好的防禦層,你就不用擔心了。”

路嬈嬗打開飛艦的窗口,伸手快速觸摸了冰墻一把,果然如傳說中那般堅硬如鐵、寒冷刺骨,成為防護層絕對沒有問題,唯一的出口只有正門。

可是,這麽簡單的問題蟲族應該也能想到,可它們還是采取時不時的騷擾,難道騷擾會讓這層冰墻破掉嗎?可是浪費力氣做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情,又不太像蟲族的風格。

突然周圍的氣流流向變得奇怪,還隱約傳來鳴叫的聲音,震耳欲聾,耳朵感到刺痛的路嬈嬗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習以為常的星主說道:“蟲族又來了,幾天一次來這裏叫,我們已經習慣了。”

聲音太多太雜,那個可以翻譯蟲族語言的黑匣子沒辦法用,路嬈嬗的臉上不僅多了幾絲擔憂。

威廉·斯沃特是知道路嬈嬗在擔心冰墻的問題,他出口說道:“也許它們是想實驗能不能用聲音的強生波沖破冰墻。”

之前一個隊訓練,酒德麻衣還是李玉溪的時候就喜歡拆臺,現在也不例外,她雙手搭肩,不以為然地說:“我倒是覺得強聲波沒什麽用,還可能會被反彈。”

“我們不是得小心一些嗎?”威廉·斯沃特反問。

“我這不是在回答你的問題嗎小夥子?”酒德麻衣白了威廉·斯沃特一眼。

“得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倆就別吵起來了。”孤狼打打手勢,試圖阻止這兩人無聊的吵嘴。

隨著蟲族的距離越來越近,星主看出它們的方向是向著他們飛艦停靠的地方過來,他轉頭對路嬈嬗說:“路少將,我們得趕緊離開會星主之城了,蟲族已經向我們逼近了,這畢竟不是戰鬥用的飛艦,也沒什麽戰鬥力。”

“先不走,拿望遠鏡給我。”路嬈嬗盯著遠處的蟲族,下意識地說。

是的,蟲族的距離在逼近,可是這樣才可以看出它們到底在搞什麽小動作,有時候不能太過於信科技投射過來的畫面,應該多用自己的眼睛看看。

歐陽睿隨手拿了附近桌子上的望遠鏡遞給路嬈嬗,她接過之後,把望遠鏡靠在眼睛上盯著遠方蟲族的動作。

“好像沒什麽不對勁的。”酒德麻衣也拿了副望遠鏡左看看右看看,端詳了很久,只是看見幾只蟲族貼近冰墻,用爪子滑了兩下冰墻,又吼叫了一下,立即離開,一點留戀都沒有。

路嬈嬗覺得這些蟲族的動作都很多餘,幾天來一次,就來這裏劃劃爪,吼吼叫,不對,或者在什麽他們註意不到的地方,被他們忽略了。

這蟲族的體型看起來挺龐大的,路嬈嬗隨著體型看下去,盯著它們的肚子,感覺它們的肚子下好像藏著東西,靠近冰墻之後,肚子下的東西不見了。

“你們快看,蟲族好像把什麽東西從肚子那裏放到冰墻下的海裏了。”路嬈嬗終於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

“啥玩意?”酒德麻衣拿起望遠鏡細細一看,還真的是,不註意的話根本看不到。

威廉·斯沃特一把奪走酒德麻衣的望遠鏡,毫不客氣的樣子氣得她怒火沖天。

“餵餵餵,你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啊?”酒德麻衣大聲罵道,繼而又小聲嘀咕:“難怪葉星瞳不喜歡你,活該。”

“它們確實在放什麽東西進入海裏,具體是什麽沒法看清,應該是故意藏在肚子下方,麻痹我們的視線。”威廉·斯沃特睜大眼睛,可還是看不清蟲族它們放了什麽。

路嬈嬗臉色一沈,拿下望遠鏡遞給孤狼和歐陽睿他們:“你們也來看看。”

星主覺得路嬈嬗和威廉·斯沃特越說越可怕,臉色都蒼白了不少。

“我們先回去,等蟲族騷擾完離開了,我們再出來看看它們在冰墻之下的海裏放了什麽。”路嬈嬗下指令。

於是眾人乘著飛艦,回到了星主之城的城墻上,盯著下面的蟲族像過家家一樣,一觸碰冰墻就離開,速度極快。

可它們的動作雖然看起來亂七八糟,但仔細一看,實際上是極有組織紀律的,倒像是有規律的。

“它們這樣多久了?”路嬈嬗看著蟲族們像例行任務一樣,做完之後離開星主之城外面的海面,一下子消失得幹幹凈凈。

“好像我們剩下這部分人撤離進星主之城以後,蟲族就開始這樣騷擾式進攻了。”星主回答。

路嬈嬗沒做回答,讓士兵找來高冷,拉著她再次上了剛剛的那艘巡視飛艦,來到了之前蟲族扔物的那個地方。

她讓跟著的士兵用打撈器,把蟲族扔下去的東西打撈上來,是一個類似於隔離布袋包著的東西,包得嚴嚴實實的,一滴海水都沒有滲入進去。

摸起來軟軟的,倒想是粉末一類的東西,路嬈嬗把它遞給了高冷,高冷把水用力甩幹後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進而又戴上隔離手套,拿出鋒利的激光刀割了一個小口子。

高冷用手抓了一把粉末,用手指碾了碾,那股味道很淡,卻被她聞了出來,她確定地說道:“這是罕見的高濃度生石灰,是被多次提純後的,也就是說,一點粉末,可以等於將近一百斤的生石灰。”

“生石灰?”刷存在感的星主問道。

“包著它的外包裝防水質量很好,所以它才沒有在沈入海水時與其發生反應,而這個包裝袋我看了,只有強烈的激光才可以將它撕開。”高冷推了推她新戴的眼睛,說話的語氣就像一個智者。

“等下,我化學不好,一個字都聽不懂。”酒德麻衣搖搖頭,跟聽無字天書一樣。

路嬈嬗一聽是生石灰,她盯著高冷手中的粉末,心裏隱約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沒在這個世界醒來之前,好像在高中的課堂聽過這個化學反應,生石灰遇水,會產生大量的熱量,俗稱放熱反應。

而蟲族此舉還大量提純,用一點粉末代替一百斤生石灰,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要產生大量的熱量,完全融化這座星主之城。

星主之城的土地地下是凍土,這裏因為常年吸收太陽能,而讓溫度並不是特別高冷,可如果凍土被滾燙的海水融化,那這座城便不覆存在了,所有的人一旦沈入海底,沒有氧氣,那就是死。

“生石灰遇水會產生熱量,這些蟲族每次來放一點,積累到一定程度了再把生石灰放出來,那整座星主之城都會融化。”路嬈嬗說出了那個殘酷的答案。

“等下,融化了,那我們不就沈入海裏了……這裏這麽多士兵……”星主算是明白蟲族們的險惡用心,這樣可以不廢一兵一卒,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時候拿下星主之城。

“傳我命令,第六支隊所有軍人,全部乘上飛艦,去打撈海裏類似這樣的袋子,不管在多深的,都給我打撈上來,違背命令者,直接給我扔到海裏繼續打撈。”路嬈嬗撥通了羅蘭·埃文的通訊,讓她趕緊下發命令。

“可是蟲族哪來那麽多生石灰?”酒德麻衣好奇寶寶發問。

“有一顆星球暗灰星,現在在蟲族的手裏,此星不下雨,常年很多石灰堆在哪,風一吹,就起沙塵暴,那裏沒人居住。”高冷解答。

“路少將,我們這裏有很多潛水艇,這個肯定比飛艦方便。”星主一拍腦袋,覺得幸好有路嬈嬗在,要不這次星主之城危矣。

路嬈嬗點點頭:“已經投了這麽多次了,最近蟲族肯定會有所行動,,在它們還不知道的情況下,不如我們來個甕中捉鱉。”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吧

設置的時間他沒發表

我的全勤小紅花…

完了沒有更新的動力了

☆、守城之戰

第六支隊有四萬士兵, 本來被派遣跟著比他們還年輕的少將,心裏已經有所不滿了, 現在居然要去做和漁夫一樣的工作,打撈袋子。

可眾士兵敢怒不敢言,這個看起來小身板的少將, 一把可以群挑20個士兵,如果有違反她命令者,直接被丟到星主之城之外的凍海裏瑟瑟發抖,一冒頭上岸就被她派人踹下去, 不服, 踹到服氣為止。

士兵生涯裏第一次見過這麽兇悍的女孩,不怕疼不怕死, 不服氣就弄到服氣為止,後來有人聽說她是全元帥的孫女,士兵們心裏才幽幽地感嘆了一句, 原來是因為家族遺傳。

總之, 在數以萬計的士兵打撈下, 終於把海裏的生石灰打撈幹凈,將它們堆在正門口。

路嬈嬗盯著堆成一座小山高的生石灰袋,臉上的表情多了幾絲陰郁, 如果不是她及時發現,星主之城裏的數萬人,怕都要掉到海裏餵魚了。

“路少將,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星主對於眼前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真的沒想到蟲族可以安放了那麽多像定時炸×彈的東西在他們的底下。

怎麽辦?當然是守株待兔,等蟲族自己送上門來。路嬈嬗思索了一會,決定這次讓阿木過來幫她指揮,而她有其他的事情要幹。

阿木似乎天生就有指揮的才能,他的指揮能力讓第六支隊很多人折服,不像路嬈嬗直接依靠武力解決,那這也沒辦法,她學的是機甲系專治打架不服,又不是每天運籌帷幄傷腦筋的指揮系。

“羅蘭,你讓阿木過來,我有事找他。”路嬈嬗發出通訊之後,幾步上前,拎起其中一袋,掂量著有多重,繼而轉頭對星主說:“我們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打蟲族一個措手不及。”

————

五日後,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挑開淡淡的晨曦,大地尚未完全從黑夜的寧靜中清醒過來,淒厲的吼叫聲響破天際,意味著蟲族開始攻城了。

星主穿著來不及換下的睡衣,一路奔到路嬈嬗的房間,大聲地拍門:“路少將,路少將,蟲族的大部隊來進攻了。”

門被打開,露出了眼睛擠滿黑眼圈的路嬈嬗,她徹夜未睡,在思考著新的計劃,她揉揉眼睛:“我知道了,我已經讓第六支隊的士兵立即出兵保衛星主之城了。”

一臉懵逼的星主看著路嬈嬗這麽淡定,有些擔憂地問:“路少將這是有十足的把握嗎?”

“五成而已,行了,你趕緊去城墻上吧。”路嬈嬗繞開星主,往相反方向走去。

“路少將你去哪?你不去指揮嗎?”星主發現她穿的是便裝,沒有穿軍裝。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不用怕,我早已有安排。”說完,路嬈嬗頭也不回地走了。

而此時冰墻之外,幾艘巨大的軍艦上,蟲族大軍排著整齊的方陣,排山倒海般緩緩湧來,粗略看去,起碼有幾千只蟲族,可謂是藍洋駐守的所有蟲族軍隊傾巢出動。

冰墻之上飄揚著明蘭旗,阿木和香起堯站在那裏觀望著蟲族的情況,香起堯心中暗暗吃驚,他不得不佩服蟲族軍隊的陣勢,跟前幾天散亂的騷擾完全不一樣。

阿木只是靜靜地看著,此時的戰場形式陷入了一片沈靜,靜得幾乎可以聽到別人的呼吸聲,雙方的戰火一觸即發。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你很像一個人。”香起堯為了緩解氣氛,他看著阿木的面具,問出了這一句。

“嗯。”阿木淡淡地回了一句,冷靜的面孔上面無表情。

可香起堯卻像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傾訴自己的心情,也許是因為他覺得阿木很親切:“那次我出任務的時候,我明知道是顧陽一做的,可是因為我沒有證據,只能忍氣吞聲,甚至逃避一切去了維修系,我知道他的主要目的是我,可卻因為高冷出手攔我,其他的隊員卻成了犧牲品。”

他擡起頭,看著黎明的藍天,又繼續道:“所以但高冷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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