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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帝王枕邊妾 暗夜帝王枕邊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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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產,現在開始你只要用力就好!”

長歌雖痛得死的死都有了,聽傅離講得那麽篤定,心一下寬了許多,好象連痛楚都少了許多,傅離卻拿著皮袋給長歌灌了一些羊奶道:“多補充點體力,用點勁把小家夥生下來!”

餵完長歌,傅離就把皮袋子放進自己的懷裏,長歌有幾分不明白傅離為什麽把裝羊奶的袋子放到他懷裏,但她已經顧不得了,一陣接一陣的痛苦把她痛得也有些麻木了,迷迷糊糊中聽到傅離告訴她小家夥的頭伸出來了,小家夥的肩膀生出來,然後是鼓勵她,安慰她,後來長歌終於覺得什麽東西從體內流了出去,渾身直冒虛汗,卻聽傅離高興地道:“果然是個兒子,帥得跟他爹一模一樣。”

傅離講完拎著小家夥使勁地拍了一下**,那個小東西終於“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比長歌哭得還委曲,傅離沒水洗這個小東西,忙用自己準備的東西胡亂地包好了,遞給長歌,長歌借著那盞不算太亮的燈一看皺皺巴巴的,象個小老頭,不知是生得黑,還是夜裏的緣故,小家夥看上去黑黑的,除了眼睛形狀稍象傅離,哪有半分帥氣,還挺煩人地哭個不停,長歌有點失望地問:“會不會看醜的東西太多了,長成這個模樣?”

傅離也納悶地看著道:“這麽黑,我和你都不太黑呀,所以以後要相信古話了吧!”

長歌撅了一下嘴,卻聽傅離道:“這小家夥長得挺紮實的,象他爹,這黑燈瞎火出生的,又是我夜無邊的兒子,還有點黑,就叫永夜好了!”然後摸出捂在懷裏的羊奶小心地餵著小家夥,長歌才知道傅離有多心細,把羊奶放在懷裏是這原因,但剛出生的小家夥哪裏肯吃,扭著頭哭著,大聲地宣布他來到了這個世上:怎麽一出來就這麽黑,什麽都看不清!

傅離有些無措地看著那個小家夥,這會兒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生孩子的事聽多了,但餵孩子的事,那是一種實打實的經驗戰,他還真沒了法子。

長歌一聽不用自己的名字,一急,還極虛的長歌出了一身虛汗就暈了過去。

長歌醒來的時候沒聽到小孩子的哭聲,有幾納悶,一轉身感覺到傅離躺在自己身邊,大約是睡著,長歌忙叫醒傅離問:“我的傅出呢?”

傅離醒來笑道:“小家夥太愛哭了,放在這裏不行,夜裏我已經讓人想辦法送出王府了!”

長歌就急了抓住傅離道:“你…你快把傅出還給我!”

傅離楞了一下道:“歌兒,永夜小,帶出去比較方便,難不成你讓他跟我們一起在這裏危險嗎?”

長歌急得眼淚一下流了下來了,傅離又小聲道:“歌兒,昨日夜裏他的哭聲已經引起人註意了,我安排在周圍的下屬死了十幾個,他又是個不足月的孩子,在這裏什麽都沒有,凍著了怎麽辦,等你好點,我們就立即出去,你就可以見著永夜了。”

長歌雖知道傅離講的都是實話的,但還是掐著傅離哭了起來:“你要是把他…把他…,我就跟你拼了!”

傅離嘿了一聲道:“胡說什麽,這時候不許胡思亂想,身體好點,我們就出去,找地方養好身子,我們帶著永夜馬上離開蒼邪,歌兒,那小家夥至少有六斤,不足月都有六斤,足月非超過八斤不可,你看你吃的那點東西全長他身上去了,自己一點沒胖。”傅離非常開心地用手比著,講完才想到在長歌觀念中的斤和自己的不一樣,忙抱著長歌道,“對了,我讓人褒了雞湯,這時候要多喝,而且要小心不要涼著了!”說完嘆了口氣看著有些破舊的柴房。

長歌正好餓了,一聽有雞湯,忘記手還掐著傅離的,忙要喝,一口氣喝了大半罐才擡頭看著傅離問:“怎麽這麽淡?”

傅離笑咪咪地看著長歌喝雞湯,見她喝了這麽多才感覺到沒放鹽,是不是生孩子生得遲鈍了些,於是便道:“江盈燉的,我怎麽知道?再說你都快喝完了才發現,不過,明天我會讓她放點鹽的。”

長歌聽了撅著嘴,傅離便道:“多喝點,晚上我要帶你出去見永夜。”

長歌一聽要去見永夜,連忙要從稻草中爬起來,才想到自己剛生過孩子,又跌了回去,傅離見了便道:“江盈說你這時候不能見風不能冷著不能下地,今日晚上是沒辦法,所以現在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待著。”

長歌一個勁地出汗,才發現大氅下居然又多了兩床毯子,便叫:“我熱,不要蓋這個!”

傅離哼了一聲道:“這麽冷的天,你熱個屁,江盈告訴過為夫,你現在出的是虛汗,那叫虛熱,可涼不得,給我老老實實地蓋著!”

長歌到底鬥不過傅離,只得忍受著,傅離才得意了地道:“總想跟我拗,你拗得過我嗎?”傅離剛一得意地講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傅離眼睛一跳,忙拿毯子將長歌裹了起來小聲道,“我們恐怕一會就得跑了,小家夥哭了大半夜,這吉魯到底還有幾個厲害人物,大約是給發現了!”

長歌一聽要離開,高興得連忙點點頭,傅離便道:“我們還是象以前那樣,我背著你跑。”

長歌立刻伸手要抱傅離的脖子,傅離哼了一聲道:“現在還沒跑呢,你想累死為夫呀!”

“就是要累死你!”眼下的長歌跟在邛國廢都那山崖上的長歌可是完全不一樣的,說完就奮不顧身地往傅離身上爬,傅離笑著把長歌扒下來給她穿好衣服,盡量把長歌裹得嚴實一點,割了一塊毯子給長歌當圍巾兼包頭,然後用東西把長歌縛在背上,再把戴帽子的貂皮大氅甩到長歌身上,長歌雖比山崖的時候重了一點,但傅離覺得增重應該是那身行頭,這身行頭不僅增了點重,還有有點礙事。

收拾停當,傅離用手放在口邊打了個口哨,然後長歌聽到“轟”的一聲,就聽外面有人道:“柴房著火了!”

“閉上眼睛!”傅離戴上面罩,推開門,長歌眼睛一亮,滿世界的白,忙閉眼睛伸手抱住傅離,只感到傅離下巴有胡茬茬,便伸手摸著傅離的下巴,卻聽傅離挑逗地問:“是不是很性感?”

長歌沒聽明白,但卻知道傅離講的不是什麽好聽的話,還沒來得及掐傅離,傅離大約讓眼睛適應了一下,才一伸手拿起寶劍,另一手拿起一把蒼邪人用的彎刀,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長歌便聽到有人大叫:“殿下,在那邊!在那邊!”

吉魯便大聲道:“活捉擅闖王府者賞黃金萬兩,殺死擅闖王府者賞黃金五千兩!”

長歌聽了忍不住道:“怎麽你和兩年前的身價是一樣的?”

傅離聽了笑道:“不是一樣的,是跌價了。”

長歌有些不明白,傅離便道:“兩年前是一人這個價,現在是兩人這個價。”

長歌本有些害怕,聽了傅離的話,連害怕都少了幾分,就偷偷笑了起來,傅離嘴裏調侃著,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慢,他一出來,立刻有幾十個蒼邪人冒了出來,長歌緊張地抓住傅離,但那幾十個蒼邪人的動作極是奇怪,不是撲上來與傅離鬥,而是與傅離保持著一定距離,形成半個圈,倒象保護著傅離往圍墻邊走。

吉魯一見忙指揮著人追過來,但這裏堆的全是柴禾,傅離顯然已經埋了不少**,他一離開,便有人引爆了**,撲天蓋地的爆炸讓吉魯受損不少,而且還無法很快前行,本來趙越帶著的幾百個蒼邪人動作是非常迅猛地,幾十處**炸得他立馬丟了一半的人,趙越不得不放慢了,小心地看著那些柴禾,生怕哪堆柴禾又爆炸了,那些爆炸後的柴禾堆,將那些幹柴禾燃了起來,劈裏叭啦的,別說追,就見著也有幾分膽怯,吉魯與趙越一時不知道傅離到底使了什麽武器。

就在吉魯與趙越受驚這當兒,傅離已經走到圍墻邊上,一擡手放出鋼索,便升了上去,爬上圍墻,長歌卻見那幾十個蒼邪人每個人都摸出了那個讓她膽寒的小駑,才知道這幾十個蒼邪人都是傅離的人,長歌長長地松了口氣,這才註意到就連傅離眼下的裝扮,除了那副面罩,身上也是蒼邪人的打扮。

吉魯一直等到爆炸聲沒有了,才帶人圍了上來,已經站在圍墻上的傅離看著吉魯淡淡地笑道:“吉魯王子,住了幾日,無以回報,走前就送你一份禮物吧!”

吉魯看著傅離冷冷道:“你有膽量就露出臉來,總是那麽藏頭藏臉的,算什麽男人?”

傅離哈哈大笑道:“是不是男人,是較量出來的,不是臉蛋長得好看就是男人!”

長歌見圍墻外有許多蒼邪官兵從兩邊湧了出來連連叫:“有蒼邪官兵,吉魯在拖你!”

傅離忙躍下圍墻,趁蒼邪人撲到時已經躍上了對面的圍墻,那些鬼影子也迅速跟了上來,傅離再將鋼索放到圍墻裏的老槐樹上,然後很快地蕩走了,那幾十個也躍上圍墻的鬼影子,擡起小駑沖吉魯的王府便發出了一排彈子,長歌只聽到一陣“轟轟”的爆炸聲,不過傅離已經帶她走了很遠了,然後又見那群鬼影子從圍墻跳下來,又向兩道圍墻中間發了一排彈子,長歌又聽到爆炸聲,僅管很遠了,她還聽到了有人的慘叫聲。

傅離背著長歌還未走出這家蒼邪人家,卻聽到吉魯王子府發出了更大的爆炸聲,穿著蒼邪服飾的鬼影子發完彈子也立刻追了過來,長歌才知道傅離送給吉魯什麽禮物,分明就是把吉魯的府邸給炸了。

傅離帶著長歌很快從那家目瞪口呆的蒼邪人家出來,一出來,不慌不忙摘了面罩,就如一般的行人背著長歌行走在大街上。

因為巨大的爆炸聲,讓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街上的行人也如驚弓之鳥,到處亂撞,整個一團烏煙瘴氣,長歌見許多蒼邪官兵都在向城西方向集中,原來城西也在不停地爆炸著,震耳欲聾,十分響亮!

傅離帶著長歌卻隨著亂撞的人流向城北跑去,快到北城門,長歌才發現蒼邪人的城門不象建郢的城門那麽嚴實,只是意義上的城門,但卻有不少蒼邪官兵把守。

在街上亂撞的行人,不小心靠近北城門,那蒼邪官兵制止不了,也不顧不了那麽多,凡有靠近的,揮手就讓人殺了,長歌一見又緊張了起來,卻見傅離不慌不忙戴上面罩往前走,快到時,那首領用蒼邪語大叫:“站住!”

傅離停住了,但他身後的鬼影子卻手持小駑沖了上去,那首領一揮刀,鬼影子就發出了一排彈丸,長歌聽到一陣爆炸聲響過後,又一陣,然後那十幾個鬼影子放下小駑揮刀就沖了過去,傅離握緊寶劍,也帶著長歌一起往前沖。

身後的鬼影子也兩個一組地跟了上來,那蒼邪人被炸彈嚇了一跳,等傅離等人沖過一半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紛紛爬起來阻擋。

那些鬼影子依舊不慌不忙,兩個一組地在傅離身邊圍了起來,一個使駑,一個使劍,使駑的用短箭攻擊遠的,使劍的用劍對付近的,頃刻身邊就倒下了一大片蒼邪兵的屍體,然後前面那十幾個鬼影子迅速殺出一條血路,其中兩對人在十幾個鬼影子的保護下到了城門邊,使駑的立刻收了駑,從後腰取下兩排管狀的東西,放在城門角,然後點燃,那兩對人及鬼影子迅速往回跑,然後迅速撲倒在地,傅離也馬上爬地上叫長歌低下頭,傅離身邊的鬼影子也全都爬到地上,長歌哪裏還敢象平日那麽頑皮,嚇得緊張地爬在傅離身上,只聽“轟”的一聲,周圍又傳來一片鬼哭狼嚎。

長歌還沒明白,傅離已經迅速起身,那些鬼影子動作更加迅猛,又是兩個一組地往城門走,長歌才見到那本來就不算太結實的城門炸出一個大大洞來,周圍倒了一大片蒼邪官兵屍體,那些蒼邪人被炸得有點膽寒了,一時沒有圍攏過來。

傅離背著長歌快步走到城門前,從容不迫地從城門走了出去,長歌擡頭看到有城外有一隊蒼邪騎兵飛速過來,每個騎兵騎著一匹馬,手裏還牽了一匹馬,長歌看到最前面的就是傅離的威龍,牽馬那人自是齊征,原來是傅離安排的接應,長歌見了松了口氣。

傅離翻身上馬,那些鬼影子也都翻身上了馬,傅離便道:“可以讓城西的兄弟們撤了!”

齊征忙沖天空發了一個信號彈,傅離便一夾馬走了,那蒼邪守門的官兵回過神來,紛紛找馬騎著追來。

傅離再一次聲東擊西得逞,但本來善戰的蒼邪人很快從炸懵的狀態中回覆過來,看見傅離等人逃的方向是北面的聖雪山,無不歡呼,那山終年積雪不化,何況眼下是隆冬季節,連蒼邪人也不敢在這時候輕易上山,於是很快組成了一支近萬人的軍隊追了上來。

蒼邪人善騎射,鬼影子也極是善騎射的,只是傅離與長歌共乘一騎,倒底要慢一些,長歌見追得越來越近的蒼邪人,有些急了,卻聽傅離不緊不慢地道:“怎麽了,歌兒,是不是想講:大世子,長歌不想拖累你了,把長歌放下吧!”

長歌僅管心裏怕,但嘴裏還正有這樣表白一番的意思,一聽傅離講了,便不吱聲了,傅離便道:“這個方法挺不錯的,讓為夫考慮一下吧!”

長歌再一次沒志氣地抓住傅離,傅離樂得眉開眼笑道:“如果為夫不用你想的那法子,待會把這群蒼邪人甩開了,為夫要怎樣糟蹋你都不許反抗,否則我現在就把你扔在這兒,答應不?”

長歌現在對傅離算了解了個七七八八,知道傅離這句話是句濕話,卻心甘情願地點點頭,傅離感覺到便道:“這頭點得比什麽都刺激為夫,現在點頭,別到時候不承認呀?”

傅離雖忙著與長歌調笑,打馬的速度卻沒一點放松,很快來到雪山下,長歌聽齊征道:“門主,這就是蒼邪人的聖雪山。”

傅離一看那雪山確實不矮,高聳入雲、連綿不斷,便問:“你都安排好了嗎?”

齊征應著點點頭,傅離才打馬開始往山上走,齊征等人連忙打著馬追了上來,那追趕的蒼邪人一看傅離是在自找死路,個個興奮,打馬的速度更快了。

大家騎的馬在平地上跑倒是很快,卻不是爬山的好馬,走了一會,那些馬都走不動了,傅離從馬肚下取出一副長長的板子,板子上還帶著一副桿子,傅離便棄馬開始手腳並用往上爬,齊征與那些鬼影子都同樣從馬肚子下抽出一副板子和成捆的利箭,棄了馬,攆了上來,齊征伸手接過傅離的板子,把兩副板子往身後一背,便把身邊的鬼影子分成三隊,一隊在前面開路,一隊負責背利箭,一隊負責阻敵。

長歌不知道傅離要帶自己去哪裏,只是這會覺得好冷,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卻聽傅離道:“歌兒,堅持一會!”

隨行來的鬼影子很有序地在每個適合阻敵的地方留下一個或兩個人,仗著有利的地形用弓箭阻擊蒼邪人,一旦手裏的箭用完,便趕緊到下一關,由下一關的人阻敵,他們領了箭,然後再尋找新的地點阻敵,這樣護著傅離與長歌越爬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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