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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帝王枕邊妾 暗夜帝王枕邊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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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帝王枕邊妾

但是傅離背著長歌,在這樣的積雪的山上行走,是非常困難的,不管鬼影子如何有組織有紀律,如何勇猛,後面的蒼邪兵還是越追越近,利箭漸漸被消耗殆盡,鬼影子利用有利的地形阻敵。

好在傅離選擇的這段上山之路都比較窄,容易形成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守勢,所以那些蒼邪人如果不把守著的兩個鬼影子消滅掉,他們再多人也上不來,長歌摟住脖子手也浸濕了,長歌知道那是傅離的汗水,沒由得心疼起傅離來。

不知道被蒼邪人消滅了多少對鬼影子,傅離背著長歌終於爬到了半山腰,只是喘氣也有些不順暢了,忽然齊征停了下來,將那副板子遞給傅離道:“門主,就在這裏了,先休息一下吧。”

傅離用袖子抹了一把汗,接過齊征遞過來的羊皮袋子喝了一大口羊奶,然後遞給長歌,長歌搖搖頭道:“長歌不要這個時候再給大世子增重。”

雖那根本是增不了幾兩的重量,傅離聽了那個才叫窩心,這丫頭總算沒讓自己白疼,便道:“增不了多少!”

長歌也只是接過來潤了潤口,說什麽不也肯喝,傅離也就不再勉強,略歇了一會便道:“能撤回來的兄弟盡量都要撤回來!”

齊征點點頭,往天空放了一枚信號彈,沒一會三三兩兩的鬼影子便都聚集過來,而到蒼邪人的聲音也近了。

傅離點點頭擡起腿,齊征把板子上的兩副桿子取下來,幫傅離將那副板子套在腳上,然後固定好,自己將另副板子也弄好,給傅離一副桿子,自己拿一副,其他的鬼影子也如此很快裝扮停當了。

長歌好奇地看著這幾十號人不慌不忙收拾著,不知道傅離又要玩什麽樣的招術,總之傅離跟她見過的男人玩的都不太一樣!

傅離換好裝束,又點了點頭,兩個鬼影子踩著板子往雪山下滑去,沒一會長歌就見鬼影子將手中的那副桿子一撐,便象精靈一樣在山谷中滑行,傅離長長地吸了口氣道:“在你男人身上,不要亂動,堅持住!”說完用桿子一撐帶著長歌也滑了出去,然後齊征才帶著鬼影子一個接一個地跟著滑了出去。

剛開始長歌有點緊張,隨著傅離忽上忽下還有些害怕,很快發現傅離玩這個的水平明顯高超,他帶著自己居然不會落後在齊征後面,長歌才松了口氣,覺得好玩起來,但傅離有吩咐,自然一動也不敢動。

傅離帶著長歌,到底要小心一些,動作比齊征和鬼影子稍慢一點,一些身穿黑衣的鬼影子便劃到前面去了,那姿勢象極了銀色山谷中的黑蝴蝶,霎時成了一道風景線,長歌返回頭去看,那些剛追到山上的蒼邪人傻了眼,為首的那個蒼邪軍官氣得把手中的彎刀也扔到了雪地上,然後有人要坐在雪地裏滑下來追,只是傅離幾個拐彎,長歌就看不到上面的狀況了。

長歌沒想到傅離除了會跳崖,會利用鱷魚和河水,這樣的高招竟然層出不次,樂得眉開眼笑,忽聽一陣巨響在那些蒼邪追兵站著的地方響了起來,長歌回頭一見雪山被震垮了,排山倒海地掉了下來,只聽傅離大聲對齊征道:“制造雪崩不用那麽多**,讓大家動作迅速,別讓雪埋了!”

齊征雖大聲卻帶著幾分靦腆地回答:“就怕雪崩炸不下來,便宜了吉魯!”

傅離哈哈大笑,然後長歌見那雪將近萬人的蒼邪官兵壓了下去然後又迅速地向大家撲了下來,胸口緊張得不得了,生怕那撲天蓋地的雪追了上來,那撲上來就真的跟蒼邪人一起享受地下永遠的黑夜了。

傅離招呼完齊征,帶著長歌跟在齊征迅速往下滑,齊征一邊發信號不敢有絲毫停頓,那幾十個鬼影子也如影隨形,幾次那雪崩在身後都要追上了,卻又讓踩著滑板的大家甩到後面,長歌自然抱緊傅離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分了傅離的心,她一分力氣沒出,卻緊張得汗水沒停過,再也沒心情欣賞大家的滑姿有多好看了。

終於撲下來的大雪慢了,少了,鬼影子們的動作慢下來,也都頻頻回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長歌不由也回頭看著遠處白雪皚皚才埋葬了蒼邪人的山峰,心裏真怕永夜有一天和他的父親一樣,但又怕永夜不象父親那樣。

上山花了兩個多時辰,下山卻花了不到半個時辰,快是快,美也美,夠驚險夠刺激,只是長歌受不了了,畢竟剛生完孩子,緊張結束後,山見一吹,僅管被傅離裹得嚴嚴實實,身上汗一直沒幹過的她,就冷得打抖。

傅離拍拍長歌道:“歌兒,再堅持一會,馬上就要到了。”

長歌雖不知道要到哪裏了了,但聽到“要到了”立刻振奮了起來,傅離、齊征平穩地滑到山腳,顯然這條路是齊征早就打探好的,一直適合他們這樣的滑行,一到山腳,長歌勉強睜眼看,到處都是遺棄的戰馬,想是那蒼邪人上山時放在這裏的。

齊征打個口哨,傅離那匹威龍就領著百多匹戰馬跑了出來,長歌軟軟地爬在傅離身上,見那戰馬跑出來後,又出來四輛馬車和三四百個鬼影子,其中一輛車上的趕馬車的人正是臘八。

傅離把長歌放下來,抱上馬車,馬車上非常暖和,車板上鋪著十層厚厚火狐皮褥,最上的一層是一張白色的狼王皮,傅離把長歌放上去,那沒一會就暖和起來,長歌又出了一身虛汗。

傅離隨後也坐了進來,便問:“齊征,松山鶴有沒有去吉魯的房間?”

齊征忙道:“松山鶴去了,本來寶物到手了,但誰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人居然早就躲在榻下,用迷煙迷了松山鶴,搶走了寶物!”

傅離沒想到還有自己沒有預料到的離奇事,眼睛一亮便問:“那是誰?”

齊征便道:“門主,那人蒙了面,征已經安排人去查了,那個人也不簡單,知道有事發生,在榻底躲了不短的時辰,我們的人去晚了一步,只抓到了昏倒在地上的松山鶴。”

傅離有幾分不悅地道:“這麽多日都沒查清楚?”

齊征想著這主子從來對寶物不感興趣,只讓自己派人盯著,將松山鶴抓了就好,自己也派人查過那人,但當時太混亂,自己又要護傅離周全,又要防許多想不到的事,人手不夠一時沒查到,便低下聲道:“門主,是屬下辦事不力,那個人得了寶藏原本以為他會逃出吉魯王子府,結果沒有,看樣子也是個高手,居然如此隱忍,也不知在吉魯府裏隱了多久。”

傅離臉色才稍微好一些道:“這事你趕快查,寶物,本門主是不感興趣,但本門主對哪些人想得寶物感興趣得狠!”說完傅離頓了一下又道,“趕緊把德州的‘落玉塢’分散,值錢的東西搬走,重要的人立刻離開德州,別讓吉魯搶到前面去了!”

齊征忙應了,心裏卻有些擔心人手不夠,為了把蒼邪這一萬多人馬誘上山,他基本動用了所有德州隱下來的鬼影子,但傅離吩咐出來的事,他從來就是一絲不茍執行的。

傅離道了一聲:“走吧!”

臘八立刻啟動了馬車,傅離順手把面罩扔給了齊征,長歌沒有一絲力氣蜷在暖和的皮褥上,傅離卻不慌不忙地化妝成一個長了胡子的莽漢,把長歌的臉也塗上了什麽,長歌不知道傅離又要使什麽招,不過現在她想自己不用擔心這些事情。

車子依舊不急不緩地行進著,長歌也不知道車子會往哪裏馳去,在暖和的馬車裏蕩了幾下就困意十足了,迷迷糊糊中聽有人問:“什麽人?”

然後就有傅離不急不慢地用有些粗獷的蒼邪話道:“家中的女人病了,進城找郎中。”

長歌不知道有沒有人來檢查,但沒多久,車又動了起來。

長歌不知道傅離又進了哪個城,反正自己昏睡了好半日,就算傅離把自己賣了,她也不知道!

不知道馬車又走了多久,終於停下來了,傅離立刻用厚厚的貂皮把長歌從車裏抱出來。

滿世界的白映入了長歌的眼瞼,看樣子還沒逃出蒼邪的地界,長歌有點失望。

長歌被傅離抱進一間有些奢華的房間,屋子正中的那張榻鋪得厚厚的,屋子四角四個大銅爐燃得旺旺的,一進來,長歌就開始流汗了。

傅離把長歌放到榻上,給長歌蓋好蠶絲被子,親了一下才道:“為夫現在要去洗一下換換衣服,然後帥帥地出現在你面前!”

長歌便道:“我也要去!”

傅離立刻興奮地問:“你也要去,想跟為夫鴛鴦浴?”

長歌臉一紅,忙道:“各洗各的!”

傅離的臉立刻一沈惡狠狠地道:“剛生過孩子去幹什麽,想跟為夫鴛鴦浴,也等一個月以後!”

長歌一下掛到傅離身上撒賴道:“你不是要糟蹋我嗎,我不洗澡你怎麽糟蹋?”

傅離就樂了起來道:“歌兒,現在怎麽學得這麽沒臉沒皮的,為了洗個澡連這不知羞的話都講出來了,不要緊,你想為夫糟蹋你,臟點、臭點,為夫也就委曲一下吧!”說完將長歌推到榻上,便去沐浴換衣服去了。

長歌又羨慕又嫉妒,更覺得渾身都癢都臟,怎麽都不舒服,嘟著嘴倒在榻上,又覺得熱,幾下伸手把身上的棉袍子扯了下來。

長歌撅著嘴躺了好一會,傅離才進來了,恢覆了本來的面貌,一件簡單的月白色夾層袍子,把個人襯托得更是倜儻無邊,風流無度的,長歌一想到自己臟臟的,嘴撅得更高。

傅離在長歌身邊躺下兩腳一伸便道:“歌兒,為夫這幾天可累了,現在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長歌哼了一聲,傅離伸手摟過長歌道:“嘴撅那麽高幹什麽,為夫又不嫌棄你!”

“我要洗澡,我不舒服!”長歌嗚嗚地叫著,傅離見了便讓人端了熱水進來道,“來吧,為夫幫你擦擦身子,換身幹凈衣服換了總成吧?”

長歌知道拗不過傅離,能擦擦換身衣服自然也是好的,趕緊點點頭,傅離便用熱熱的帕子給長歌迅速地把身子擦幹凈,長歌本以為結束了,傅離卻又拿了一只盒子,打開後,挑了些裏面的黑色的膏藥,長歌用過那種藥,知道滋味,身體不由得往一旁縮,傅離伸手拉過她慢慢給她右手腕上抹上道:“歌兒,這種藥是抹上是痛了一點,但去疤卻是相當的靈驗,你有身孕,一直都不能用,現在終於可以用了,你的傷口都愈合了,肯定沒有沒愈合時疼,為夫都不知道還有沒有用,但為夫想治好的你手,還想把你身上的疤都去掉,所以你必須忍受!”

長歌覺得如果只是不舒服還好,上那種藥分明是重新折磨她一回,還想反抗,傅離卻一伸手點了她的穴道,扯開長歌的衣服,慢慢地抹起藥來,長歌不能動了,卻不顧一切地叫了起來,好象這樣才能發洩著自己的痛苦,傅離沒有一點手軟地將藥細細地抹勻,還抹了幾次,才拿起桌上的帕子擦幹凈了手,然後給長歌換了一身幹凈的白色的寢衣,又將長歌的一頭秀發用布包好,讓長歌一點不舒服地躺下了,傅離聽到長歌哼著叫:“你還是讓我去賣假酒吧!”

傅離笑了一下,給長歌蓋好被子,然後伸出一只手握住長歌的兩只手,便給長歌解了穴,長歌一腳就把被子踢開,傅離又給她蓋上,兩人折騰了半天,到底剛生過孩子的長歌不如平時精力足,後面也鬧騰不動了,只能哀哀地看著傅離,傅離吻了長歌一下,坐在長歌身邊,安靜地看著長歌。

到底才生下永夜的長歌身子極虛,雖一路上都有傅離背著,在馬車上又睡了半日,只是這一折騰了,去疤的藥性慢慢過去,也沒剛開始那麽難受了,長歌掙不開傅離的手,便倦倦地睡了過去,傅離才把手松開了,只見長歌嫩白的手腕上又留下兩個手指印,輕輕地嘆了口氣。

走出房間,見臘八垂手侍立在門邊,傅離便道:“臘八,你去把所有有關邛國的書籍都找來,什麽珍本,秘本都找來!”

臘八知道他這主子從來就是不按理出牌的主子,趕緊去辦,心裏卻也知道這不是什麽容易辦的差事,邛國亡國都有三十多年了,在大昭與大竺國有關這個國家的書都是**,這蒼邪崇武不崇文,能不能找到還真是件事。

吃好喝好睡好的長歌正象囚犯一樣地坐在榻上時,等著傅離一日三次的折磨,不過傅離折磨她兩三日後,到底不象剛開始那樣難受了,傅離每次上完藥也不會再握她的手了。

長歌身體一舒服就開始覺得無聊起來,坐在榻上百無聊賴,胡思亂想起來,正在這時,忽聽到一聲小孩子的哭聲,楞了一下,然後小心肝就怦怦地跳著,沒有一會長歌就見江嬸笑咪咪地抱著一個嬰兒進來。

江嬸一見半躺著的長歌笑得更開心了:“小主子,你看,小小主子剛才還好好的,一進門知道要見娘了,就鬧騰起來了!”

長歌激動得連忙坐了起來,腰卻酸軟無力,江嬸一看忙道:“快躺下,小主子,這個時候可開不得玩笑,沒坐好月子,要落許多毛病的,尤其是這腰,可忽視不得。”

長歌感覺腰緩過來,便不肯躺下,江嬸只得把懷中的小嬰兒放到長歌懷裏,剛出生沒幾天的永夜好象沒有在狗窩裏黑了,想來大約是光線的緣故,抱在手裏軟軟的,長歌不會抱,一時手忙腳亂的。

好不容易長歌才抱穩了,看小家夥的臉還是有點黑,只是不象那晚那樣皺皺的了,忍不住道:“江嬸,怎麽會是黑黑的臉,大世子和長歌都不黑呀!”

江嬸看了一下便道:“小主子呀!小小主子長得這麽好看,哪裏黑了,滿月就好了。”

永夜被不會抱孩子的長歌抱得非常不舒服,一蹬腳又開始哭了起來,長歌手忙腳亂地叫:“江嬸,他又怎麽了,這個小東西是不是餓了?”

江嬸忙道:“不會呀,剛剛餵過了,小主子,是這麽抱,一只手要擡著小小主子的脖子,否則他不舒服。”果然江嬸手一擡,永夜又停止了哭泣,睜著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好奇地看著長歌,長歌也伸過手道:“他的脖子好軟。”

江嬸便道:“小小主子骨架子好,象主子,會越長越紮實的。”

長歌在江嬸的指點下,好不容易抱好,但不是抱緊了就是抱松了,那小永夜脾氣比他爹還大,對這娘大概太失望了,黑漆漆的眼睛不好奇了,又用蹬著腿大哭來表達了,江嬸只能幹著急。

傅離進來正好見此情景,搖了搖頭,伸手從長歌手裏接過來道:“連個娘都不會當,真夠沒用的了,還是去賣你的假酒吧。”

永夜被傅離抱到懷裏,沒一會就不哭了。

長歌見傅離抱著都不哭,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地道:“大世子,我再抱抱,他有笑嗎?”

傅離笑了起來逗了永夜一下道:“一般嬰兒會笑要到滿月,就算早也不會才生下來就會笑,你現在就少抱抱,到時候又這痛那痛的。”

江嬸有些詫異地看著傅離,知道是傅離給長歌接生的就已經非常驚奇了,沒想到這個主子連孩子什麽時候笑都懂,按理這個主子從沒有過孩子又怎麽會這些都懂?

傅離哄著永夜,那永夜看著傅離,雖覺得他爹也抱得不太舒服,但他爹比較知道自己喜歡什麽,被他爹哄舒服了,打了個哈欠,黑漆漆的眼就瞇了起來,然後就睡了,傅離親了永夜一口道:“小朋友多睡點覺好。”

江嬸見永夜睡著了,忙伸手來接,傅離遞給了江嬸,看見長歌的嘴又撅得高高的,坐在長歌身邊問:“小心肝,怎麽了,不是眼巴巴要生下這個孩子,怎麽生下來了,又這副樣子?”

長歌有些傷心地道:“他就不喜歡我。”

傅離立刻非常開心地道:“歌兒,永夜不喜歡你有什麽關系,我喜歡不就好,以後但凡有空閑就專心致致想每日怎麽給我糟蹋就行了。”

江嬸一看小兩口要**了,忙抱著永夜行了禮就退下了,長歌白了傅離一眼忽問:“我們現在在哪裏了?”

“在德州呀!”

長歌嚇得差點從榻上跳起來了:“怎麽還在德州,要是被吉魯查到了怎麽辦?”

“那能怎麽辦,你剛生過孩子,這會還在叫腰痛,永夜又小,這季節是德州最冷的,外面冰天雪地,只要凍著一個,我這一趟都是白折騰了。”

長歌一下撲到傅離身上,傅離摟著長歌躺了下來問:“歌兒怎麽了?”

長歌把頭埋在傅離懷裏有些拉油地道:“是長歌拖累了大世子。”

傅離立刻興奮起來:“那歌兒準備怎麽報答我?要不就…”傅離話還沒講完,長歌就拼命地點頭,傅離一見伸手摸著長歌的臉道,“傻瓜,怎麽是你拖累我了,你這是給我生孩子,我喜歡還來不及呢。”

“大世子,你說我們是血親,孩子會怎樣怎樣不好,歌兒看傅出不是挺好的?”

傅離沒開口,以他所知,有些不健康是隱性的,但給長歌講,長歌也不明白,長歌得意而有些含情脈脈地看著傅離,手把傅離抱得更緊了,傅離用手點了長歌的額頭一下道:“歌兒,就算你這會春心大動,想給我糟蹋,也不行。”

長歌不明白,不過說句實話,身上虛虛的,腰也酸疼,因為傅離為了她,她“春心大動”,不是**,而是情動,傅離這話,讓她更覺得傅離體貼,爬在傅離懷裏,心裏想著傅離的種種,傅離是個與蘇南、吉魯都完全不同的人,他除了對自己的那種好是這些男人沒有的,而且他的很多舉止也是這些男人沒有,長歌想著就把臉貼到傅離身上,傅離笑了一下,長歌從沒象現在這麽依念過他,不管怎麽說自己算是征服了這個“花心”小丫頭,又有幾分的得意。

長歌被傅離困在榻上一個月,對於她這種性格的人來說真是一件苦差呀,剛開始身體發虛,還無所謂,每日那些大補的東西吃了半個月,加上傅離呵護,發虛的身子就被補回七七八,那張榻成了也她的最恨。

最讓長歌氣憤的是:永夜第一個微笑是沖著傅離的;如果她與傅離在一起,永夜一定把頭扭向傅離;傅離在房間,永夜的眼睛就會跟著傅離轉…

長歌郁悶得不得了,唯一讓長歌滿意的是永夜一滿月立刻變得白凈又漂亮,還完全是傅離的翻版,連傅離後脖頸上長顆痣,永夜也跟著長了一顆,位置、形狀都一模一樣,把傅離得意得天天都在笑,每日都愛不釋手,一會說永夜生得好,臉上一粒痣也沒有,左腳板側面倒長了兩粒,長歌直急,只想搶過來自己看個清楚,然後加上江嬸等幾個侍候的下人,長歌幾乎沒沾手的機會,這讓長歌說不出來的郁悶。

長歌爬在榻上成日都扳著手指在算什麽時候可以滿月,好在傅離為著培養情趣,每日給她講講葷笑話,還給她出些個奇怪又好玩的題目,什麽“吃蘋果時吃下幾條蟲子最可怕”“小黃看見地上有一錠黃金,為什麽要骨頭不要黃金”…;永夜時不時的哭鬧笑;江嬸講帶孩子的新鮮事攙雜著…長歌才算把這三十天打發過去了,一算日子到了光著腳沖下榻就直奔湯池房。

傅離搖了搖頭,但知道一個月不洗澡,對於愛潔凈的長歌是何種折磨,走進去時,長歌站在浴池邊有些猶豫地看著池子,人家有錢人池子裏放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花,傅離這個有錢人的湯池裏卻是棕黑的,上面還飄些奇怪的樹枝、枯草,因為熱氣騰騰的,整個池子發出一股濃濃的藥味。

傅離走過去,抱著長歌就下去了,長歌連忙掙紮一下道:“這是什麽東西,那麽難聞?”

傅離便道:“這是為夫讓江盈配的一劑祛風除濕的湯浴,按江盈的**,你剛生完永夜就見了風,才會總叫腰痛,以前下雨,也有手臂、腿又痛,這些最好在月子裏調治,本來為夫是不相信這些的,但知道藥醫有緣人這道理,泡泡放點祛風濕藥物的湯浴,也不會有什麽不妥。”

“我不要這個黑黑的東西,我要有花的。”長歌沒想到自己三十天不洗澡,盼星星盼月亮盼來了這麽一池水,委曲得眼淚又要流下來了,傅離捏了長歌的鼻子一下道,“你個臭丫頭,這不是為你好,況且為夫還陪著一起洗,要想洗放花的,以後有的是機會。”說完摟過長歌,伸手給長歌和自己那件浸濕的寢衣都脫了又道,“臭丫頭,知道這一池子水花了為夫多少銀子嗎,光是雪蓮一項就花了為夫六千兩銀子,有什麽花浴比這雪蓮花泡著值錢?”

長歌是個財迷,一聽那麽多銀子的水立刻把頭都沈進去了,好一會才伸出頭道:“我要把這六千兩銀子洗回來。”

傅離見了認為對長歌**、物誘都不太全適,唯獨這銀子才好使。

長歌在水裏折騰了一番終於累了,便爬到傅離懷裏休息,長歌生了永夜,又被大補了三十天,身子比傅離在山崖見著時豐盈許多,那該突的突,該凹的凹,十分地誘人,又因為池子裏的水是棕黑色,就越發顯得白凈,人一白凈,那嘴唇在熱氣中就更見紅艷,再加上她眼睛本來就水汪汪的,霧氣中就更加迷朦了,兩人本不著寸縷,長歌又在傅離身上不安分地扭過來動過去,這對傅離實在算得上一種考驗了,不一會連氣也有些喘不均勻了。

長歌忽轉過身看著傅離,看了好一會才道:“長歌想要大世子!”

傅離聽了心上人這句話如果還能有定力,他想自己一定是內侍,正不知如何回答長歌的話時,長歌忽然將那張紅艷的小口覆了過來,傅離本還想開玩笑道:又**我,不會又要做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但傅離的玩笑話沒出得了口,長歌的小丁香就學著他慣用的樣子,迫不及待地往他口裏探,傅離只得張開口迎接長歌的進入,僅管自己把長歌帶得有那麽一點點**了,但不得不承認長歌的吻技實在過於生澀,傅離沒有主動帶動長歌,安靜地享受著長歌的生澀,享受著長歌心甘情願貼緊自己的感覺,傅離忽感到長歌要將他的**迎入體內的時候,忙伸手托住長歌的小**道:“歌兒,可以接吻,可以撫摸,但不可以來實的。”

長歌沒想到傅離不樂意,小臉一下臊得能紅,傅離便道:“歌兒的心意,夜知道了,不過生完孩子三個月內不能有**,否則對歌兒不好!”

傅離話音一落,卻聽長歌道:“長歌不想大世子不舒服。”

“小姑奶奶,不帶這樣引誘你男人的!”傅離摟緊長歌,好一會才把氣出均勻地道:“來日方長的事,歌兒也不必急於這一時。”

長歌卻固執地道:“長歌現在就要。”

傅離抱著長歌的頭狠狠親了一下才道:“我比你還想要,但現在不行。”

長歌看著傅離定定地道:“大世子喜不喜歡長歌的嘴?”

好不容易平息的傅離再一次熱血沸騰起來,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全都沖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巴心不得立即點頭,卻又假假地問了一句:“歌兒不是不喜歡?”

長歌臉一紅,怎麽也想到自己今日的舉止不止是**還有些瘋狂,見傅離一直都拒絕,臉面終於放不下了,放開傅離想爬出池子,傅離一伸手坐到浴池邊上,把長歌拉回水裏道:“怎麽會不喜歡,是怕歌兒委曲。”

長歌一落到水裏,便見傅離那張揚的利器就在眼前,甚至還擦到了臉,長歌張口就含到嘴裏才充分感到這個糟蹋過她的利器很有分量,稍一用勁就沒到了喉嚨,長歌險些沒站穩,傅離忙用手扶住了她,否則準備引誘傅離一番的長歌當場就得現醜。

傅離笑了一下,其實就這種技術,長歌比起流蘇來差了不止十個檔次,說是享受,還不如說是舍身給長歌練技術,不過傅離喜歡,就是長歌沒一點技術含量還磕磕碰碰地,他也喜歡,而且還很快地交了差,以長歌的水平,自是弄得滿嘴滿臉都是,長歌有些惜愕地看著傅離,傅離笑著把長歌拉到懷裏,用水給她把臉和嘴洗了,正要開口,長歌卻先開口問:“大世子,是不是很糟?”

傅離搖搖頭把長歌的頭摟到懷裏道:“怎麽會?”

長歌有些臉紅,立刻把身子又浸回藥水裏,忽又露出頭道:“大世子,你教長歌游泳好不好?”

在心裏上非常舒爽傅離在這個時候,長歌就是想天上的太陽,他都會去給她摘下來,但長歌想游泳以,卻是樁讓人頭疼的事,傅離私下並不認為學游泳實在不是長歌的長項,於是便道:“今日才出月子,在水裏待的時間太長了,起來吧。”說完起身穿上衣服,然後取了一件寢衣將長歌從水裏撈出來,擦幹換了幹爽的寢衣才走出了湯池室,長歌還沒玩夠,有些心不甘不情不願的,但身體還是虛,所以最終還是傅離把她抱到榻上的。

長歌趁傅離不在時,終於穿著雪褸走出了她待了三十多天的奢華房間,才發現外面真的不是一般的冷,空氣中似乎還帶著牛羊的味道,剛想重新縮回去,卻見江嬸抱著永夜也在院子裏散步,忙把縮回去的腳重新放了出來,江嬸看見長歌便道:“小主子,北方這三月初的天還是冷得厲害,回屋去吧,這時候凍著可不是鬧著玩的。”

長歌便道:“大世子講了,長歌只要躺三十天就可以下榻了。”

江嬸把永夜遞給長歌道:“主子是講了,但沒說可以出門呀,小主子就依了主子吧,這個時候不出門對小主子好。”

長歌只得笨手笨腳地抱著永夜往屋裏走,又忍不住問:“江嬸,大世子呢?”

“那吉魯的王子府被主子爺給炸了,他怎麽肯善罷甘休,隔三岔五就到‘落玉塢’來找事。”江嬸怕長歌抱不動永夜忙伸手接過來,長歌一聽便問,“那我們現在住在哪裏呀?”

江嬸便道:“自然是住在‘落玉塢’的後花園!”

長歌一聽住在這花花世界裏立刻就興奮起來了道:“江嬸,這裏有沒有賭局?長歌想去賭一把!”

江嬸便笑道:“看小主子怎麽一時就興起了,現在‘落玉塢’都快被吉魯封了,哪裏還有賭局?”

長歌有幾分失望地問:“那吉魯為什麽一直沒封呢?”

江嬸神秘地一笑道:“主子爺與這蒼邪的兩個王爺和幾個王子交好,那吉魯是勢單力薄,又有不少對頭,不僅沒封得了,這兩日,又照舊開門做起了生意。”

長歌沒想到傅離這麽厲害,把吉魯得罪翻了,還把德州城炸成這樣,居然還可以照舊做生意。

江嬸將永夜放到榻上,屋裏暖和,她就打開了錦面貂皮小被子,放永夜在榻上,長歌爬到永夜身邊用小撥浪鼓逗永夜,永夜看了一眼就不耐煩了地打了個哈欠,長歌氣壞了,江嬸看長歌總跟永夜較勁,忍不住在一旁笑。

長歌扔下潑浪鼓道:“不要理他了,我自己出去玩了!”

江嬸忙伸手拉住長歌道:“別去了,主子爺現在暗地裏跟吉魯交手,如果你讓吉魯發現了在這裏,又給主子爺生出事來怎麽辦?”

長歌一想也是,只能狠狠瞪了永夜一眼,做了個怪相才覺得解氣了,永夜卻沖長歌蹬了一下腿,長歌又做了個怪相!

長歌正在與永夜用眼神和腿交戰的時候,傅離走了進來,一伸手把永夜抱了起來道:“兒子,來,爹好好抱抱,喲,這小東西滿月了,起碼長了五斤,挺實沈的。”

長歌便道:“說得跟小豬一樣!”

傅離笑了一下用手指逗逗永夜道:“你娘真差勁,哪象你娘,最多算是你姐吧,以為別叫她娘,叫她姐。”

永夜不知是聽懂了,還是被傅離逗舒服了,格格地笑了起來,很應襯傅離講的話,長歌氣得又坐回榻上去了,傅離便道:“江盈,收拾一下,準備回建郢,那五個奶娘選永夜喜歡的兩個帶在路上就好了,剩下的全打發掉。”

長歌一聽要回建郢了,等江嬸一走立刻又高興起來忙道:“大世子,什麽時候走?”

“明天!”

長歌有些緊張地問:“那怎麽走?”

傅離用手刮了長歌的鼻子一下道:“當然是光明正大地走,我要回風風光光地趕回建郢,給我的兒子辦個百日。”

長歌有些不解地道:“人家都不知道你有兒子了。”

傅離笑了一下道:“就是不知道才要越風光越好,讓他們都知道我傅離有兒子了,我家歌兒已經委曲了,我的永夜可不能再讓他委曲了。”

長歌忽想起什麽道:“鳳丫呢,鳳丫有沒有到‘落玉塢’?”

傅離哼了一聲道:“她肋骨讓吉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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