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沒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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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千織相當的愕然,玫姐這是都幹了啥,才會將言哥惹到這麽嚴重的地步,竟是連病人都不願顧了。

而她不知道。

言某人在聽完她的話後,一句高熱便叫他記起,自家姑娘要尋的人,似乎也正發著燒。

直覺告訴他。

被千織發現的人,恐怕就是白江。

救麽?

尤其特別的不想管。

……

總歸是惹不得,千織只得尋思旁的法子,比如再去外前兒請一個大夫什麽的,至於言哥,還是讓他自己呆著,誰也別來打攪的好。

暗嘆著,轉身走了幾步。

那廂言悔腳下動了動,卻是只覺硌得慌,不耐地掀起桌布一看,嗯,一堆的果核,味道,還有些刺鼻。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狠抓了一把腦袋,他閉著眼叫住了千織:“等等——”

片刻後。

言大夫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掃著病怏怏的某男。

算是從沒有見過面的。

所以他也沒法確認眼前人是不是白江。

站在一旁的千織解釋著,這人半夜裏曾醒過一遭,那時自己曾有問過他是誰,但是卻沒能得到回覆,不過,當人又一次地暈過去時,嘴裏卻是斷斷續續地喚著一個名兒。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真名。

言悔一邊探上某人滾燙的額頭,一邊淡淡地問:“喚的什麽。”

千織想了想,回:“程妖。”

……

果不其然。

言大夫壓下心頭那想揍人一頓再甩袖走人的沖動,喚著千織去準備要用的東西。

後者覺出言悔的異樣,問了句:“認識的麽?”

並不。

“織兒,去讓華總管告訴你玫姐。”低著眼,言大夫有條有理地吩咐道,“說她表哥人找到了,就在府中。”

玫姐的表哥?

嘶——

玫姐還有個表哥?就床上這一只?

千織不免又多看了幾眼白江,然後滿腦子困惑地邁了出去。

……

當我收到消息時,程妖並沒和我在一處。

遣了人又去通知他,我則是氣也不歇地躥回了王府。

遇著於門口等著我的華總管,跟著便往客房去,彼時只有千織和一個小丫鬟在,我這實實在在地瞧著了小白,心中的大石才算是落了地,但人還暈著,渾身仍有燙意,我便找千織問了幾句。

“言哥兒給看過了,說是不嚴重,已經服下了一帖藥,不到一個時辰就能醒過來的。”千織一面回,一面打量著從外前兒折返的我。

既然言大夫給瞧過了,那我自然更能放心了。

只是。

千織那眼神很是奇怪啊。

蹙起眉,我脫口問:“怎麽?”

千織眨了眨眼,將我拉去門外,結合起從方才到現在的所知所見,說:“玫姐,你是不是為著尋人,害言哥兒獨守空房了?”

額。

真是字字皆真相。

一時語塞,卻是變相的承認。

“還真是啊。”千織悄聲著,她突然就理解了言哥今日的陰郁。

畢竟是洞房花燭夜啊,新娘卻拋下新郎跑了,嗯,會憋氣實在是太正常了。

我弱弱地嗯了一聲,隨即沒忍住地摸了摸鼻子:“他跟你說的?”

“他才沒說。”千織搖著頭,嘴角也是撇下的,“唉,我看你這回啊,嘖,感覺很難哄啊。”

這又是唉又是嘖聲的。

真是搞得我心裏忐忑得很。

其實,我倒也後知後覺出了言某人的別扭。昨夜雖是推著讓我去,可那冷靜得過分的表情,又像是在說,你去吧,去了就不要回來了……

本想回來好好哄著。

偏千織又要補刀,說什麽很難哄。

眼皮不由的跳。

“對了玫姐,那躺著的病人,真是你表哥麽,我怎麽都……”

千織換了話題繼續說,我卻是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且不等人說完,我就閃了個沒影兒。

……

言大夫在書房。

門是開著的,空氣裏只有翻頁的聲響。

我靜悄悄地摸了進去,只見他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手裏正卷著本——心經。

“我,我回來了。”醞釀了好久,我才勉強地蹦出句話來,人也沒有湊過去,而是立在書桌前,站得直直的,等著認錯,等著,言大夫收拾我。

坐著的那人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哦。”

視線又重新落回了書上。

分外的冷啊。

我想了想,還是打算主動靠過去,這樣人想吃我豆腐消消氣也方便麽……

結果才挪了一步,言大夫頭也不擡地說:“別過來。”

楞了一下。

我卻已是翻過桌面,直接坐在人懷裏,且沒皮沒臉地環上人的脖頸,抵著其額頭道:“我偏要過來。”

言悔眼底的光劃拉了一下,調子卻仍是冷的:“起來。”

還真是難哄啊。

追根究底,是因著敗壞了言某人的洞房花燭夜吧。

嘟著嘴,濡濡地親了他一口,我鼓足勇氣道:“咱們回房,我,我都補給你!”哪怕是青天白日的也沒有關系。

想這好歹也是一記大招吧。

卻不料劈在言悔耳裏,癢過幾分就沒了。

他看著我,勉強地笑了一下,然後清涼地回:“沒心情。”

……

周身漸漸發了僵,心也跟著沈了下去。

這哪裏是難哄,分明就是哄不好了。

言悔將我從身上緩緩推開,我沒有掙分毫,只是當他打算繞過我就那樣走掉的時候,我仍是沒能止住地,拽住了他的袖擺,且頹喪地說:“阿悔,我錯了。”

我錯了。

你別這樣冷處理我好不好。

按理說,他該是會問我一句,你錯哪兒了。

可是,他沒有。

“對不起,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呆著。”

他道歉了。

在我認錯之後。

手指松了力,袖擺落下,言悔對上我的眸,深深地望了一眼,然後,還是走了。

我沒有追。

因為他說想一個人。

一個人的意思,就是不要我。

說實話。

我輕巧地以為就是補個洞房花燭夜的功夫,然而現在才發現,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

雖然我也認了錯,可錯在哪裏,我突然就不明白了。

我只知道。

成親後的第一日。

言大夫便和我宣告了冷戰,而我,除了無措,只剩難過。

【作者題外話】:嗯,好像不止虐了言大夫

我有點心疼玫姐了



【以後回覆大家的號叫衡九,作者號手機綁定沒搞定,略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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