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番外(有新增)

關燈
第57章 番外(有新增)

竹馬

【竹馬番外。】

溫家和喻家不僅在京市齊名, 還住在彼此隔壁。

喻夫人懷孕時和溫夫人開玩笑說,如果是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那就訂娃娃親。

結果,喻夫人生了一個男孩, 溫夫人幾個月後, 也誕下了一個男嬰。

二人只好很可惜的絕了做親家的願望。

但是,這兩個小孩還是在一起長大的。

小溫宴安靜又話少, 小君櫛則是張揚又話多。

按理說, 這兩種性格的人應該是玩不到一起的, 但是小君櫛就是喜歡黏著小溫宴。

幼兒園都流行扮家家酒。

而小朋友中長相最精致的溫宴就成了所有人爭相迎娶的對象。

今天,小溫宴就被別人給喊住:“歪, 你來當我的新娘吧。”

叫住溫宴的是班級裏一個長的高壯的男生。

溫宴皺了皺小眉頭:“可是,我是男孩子啊,不能當新娘的。”

那個男孩:“沒事,你長的漂亮啊, 新娘子都是長得漂亮的。”

溫宴有些糾結的握著拳頭。

這時, 穿著小西裝的喻君櫛直接沖了出來。

他把溫宴擋在身後,繃著一張白嫩的小包子臉:“不行”

高壯的男孩兇兇的問:“為什麽?”

喻君櫛超大聲的, 認真的說:“因為我和宴宴訂了娃娃親, 他已經是我的新娘了。”

溫宴露出疑惑的表情。

高壯的男孩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小溫宴還沒有開口說話,喻君櫛就搶先開口:“當然是真的, 溫姨姨說的,對不對宴宴?”

小溫宴依稀記得媽媽好像是說過這個, 於是, 他輕輕地嗯了一聲。

喻君櫛立馬彎著眼睛道:“你看到了吧, 宴宴是我的新娘子。”

現在這個年紀的孩子, 每個人都很單純。

高壯的男孩沒有生氣, 反而很講義氣的說:“既然是這樣,我就不找他當新娘子了。”

喻君櫛聽後反駁:“即使我們沒有娃娃親,宴宴也不能做你的新娘子,他是男孩子。”

高壯男孩:“那你們是什麽關系?”

喻君櫛認真的想了想:“宴宴是我的新郎啊。”

之後,整個幼兒園都知道了小溫宴和小喻君櫛有娃娃親。

再也沒有人找小溫宴扮家家酒了。

很快。喻君櫛和溫宴已經成為初中生了。

初中生的溫宴纖細漂亮,雖然面容清冷,但是還沒有長開的面貌給人一種雌雄莫辨的感覺。

而喻君櫛的面容雖然也很精致,但是他的樣貌則更加張揚熱烈一些。

這兩個人在出眾都是很受歡迎的人。

就比如今天。

今天輪到溫宴值日。

溫宴和班裏幾個同學在掃地,喻君櫛此時就趴在溫宴的課桌上睡覺。

從溫宴這個方向,可以看到喻君櫛略淩亂的發絲,以及在發尾下若隱若現的白皙的後頸。

溫宴從小和喻君櫛一起長大,對他可再了解不過。

這個時候他一定沒有睡著,只不過是因為懶才趴在桌子上。

其他人和喻君櫛不熟,有些不敢上前去叫醒他。

他們就對溫宴使眼色:這是你竹馬,你去把他叫醒啊,他這樣我們沒辦法掃地啊。

溫宴接收到眾人的目光:……

他走到喻君櫛身後,伸出一只手,剛準備拍他的肩頭,手就被人給抓住了。

喻君櫛精準的抓住溫宴的手,頭還沒有擡起來,慵懶散漫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幹什麽?”

溫宴早就習慣了與他的肢體接觸,因此也就沒有把手抽出來。

他繃著一張臉:“快起來,你影響到掃地了。”

喻君櫛隨手揉了揉頭發,擡起臉來。

他的眼神中一片清明。

喻君櫛站起身來時比溫宴略高,少年身高腿長的,普通的藍白校服穿在他的身上,襯得人很幹凈清爽。

校服短袖前端的兩粒扣子沒有系上,在喻君櫛站起身來的時候,一截白皙的鎖骨露了出來。

溫宴眼神平靜的從上面略過,然後極其自然的伸出手,給他把上面的兩粒扣子給扣上了。

喻君櫛也乖乖的任他動作,甚至他還很好心情的彎著桃花眼。

周圍看著這一幕的同學:莫名覺得他們不應該在這裏。

喻君櫛在溫宴扣好扣子後,問道:“還有那些地方沒有打掃。”

溫宴:“只剩下拖地了。”

喻君櫛點點頭:“我去拖地。”然後就拿著拖把走了出去。

其他人對這一幕也不陌生。以前,喻君櫛就經常幫溫宴打掃。

於是,他們很熟練的收拾自己的東西,一一沖溫宴打了招呼後就先回家了。

在教室裏的人走完後,溫宴本想等喻君櫛。

誰知,一個穿著校服,長相明媚漂亮的女孩走到初三一班的門口,臉色微紅的看著溫宴。

溫宴:“你好,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女孩直接塞給他一個信封,很小聲的說了一句:“給你的。”然後就飛快的跑走了。

留在原地的溫宴有些怔然的看著手上粉嫩嫩的信封。

說實話,溫宴被告白,被塞情書的次數不算少。

但是,像今天這樣被人直接把情書塞到手裏,一句話都沒說,對方就跑了的情況,他還真沒有遇到過。

一般遇到告白,溫宴會認真的聽別人把話說完,然後,很有禮貌的拒絕他。

遇到給情書的,他會直接把情書還給人家,然後,拒絕他。

眼下,人都跑了,溫宴也沒辦法把情書還給人家。

於是,他只能無奈的先把情書裝在了校服口袋裏。

…………

溫宴回家的時候,溫父溫母以及他大哥溫舟都不在家。

於是,溫宴極其自然的去了隔壁喻君櫛家裏。

喻母見到他來,當即笑瞇瞇的拉著他在家裏吃飯。

溫宴算是喻母看著,照顧長大的,喻母對溫宴絕對不比對喻君櫛差。

吃過晚飯的問宴,被喻母盛情挽留。

溫宴也不是沒有和喻君櫛在同一間房間裏睡過,於是他思索了片刻後,就答應了今晚住在喻家。

喻君櫛洗過澡後,擦著濕漉漉的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

此時,早已洗過澡,穿著白色睡衣的溫宴就坐在了書桌前寫作業。

喻君櫛走過去,隨意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溫宴頭都沒有擡,就開口道:“去把頭發吹幹。”

喻君櫛嫌棄吹頭發太麻煩,一邊用毛巾在頭上揉幾下,一邊懶洋洋的開口道:“不要,麻煩。”

最後,溫宴只好無奈的放下手中筆,站起來說道:“算了,我去拿吹風機。”真不知道他這個不喜歡吹頭發的習慣是怎麽養成的。

溫宴一邊給某人吹著頭發,一邊和他閑聊:“你頭發有些長了。”

喻君櫛的聲音輕而含糊:“唔,明天去剪,正好是周六。”

溫宴纖長白皙的手指在他漆黑的發絲間穿過,低低“嗯”了一聲。

熱風呼呼的在喻君櫛頭頂吹過,他舒服的瞇了瞇眼。

等把喻君櫛的頭發吹幹後,溫宴無奈的說:“下次我可不會再管你了。”

喻君櫛敷衍的點點頭。

這話溫宴說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喻君櫛濕著頭發,他還是會幫他吹頭發。

吹幹頭發的喻君櫛和溫宴肩頭挨著肩頭的坐在書桌前寫作業。

溫宴是那種做作業很認真的小孩,而喻君櫛正好與他相反,他寫一會兒就會轉轉筆,或者支著頭看看溫宴。

他的眼睛從溫宴握著筆的白皙的指尖,轉到他白凈筆直的脖頸,再往上就是精致的下顎。

喻君櫛還想往上看,但他的目光卻被書桌上的一抹粉嫩嫩給吸引了。

喻君櫛:這是情書?

他知道溫宴經常收到情書,事實上,他也經常收到。

但就像他從來不會接這些情書一樣,溫宴也同樣不會接。

但今天,溫宴居然收下了情書。

他居然收下了情書!!!!!!

他為什麽會收下情書?

難道宴宴喜歡……那個人?

這樣想著的喻君櫛只覺得心下一沈。

然後,他看著溫宴沈靜的臉,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我還沒有談戀愛呢,宴宴居然先談了,那他們兩個的兄弟情還會在嗎?

想到以後和溫宴形影不離的人會變成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喻君櫛就忍不住皺眉。

當溫宴和喻君櫛雙雙上,床睡覺後,喻君櫛一直等到溫宴睡著才小心翼翼的直起身來。

他赤腳踩在房間的地毯上,盡量放輕了呼吸。

借著房間裏昏暗的壁燈,喻君櫛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書桌上的粉色信封。

他輕手輕腳的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看了看信封上的署名【盛瑤瑤】

喻君櫛皺起眉頭:這人是誰?

他和溫宴的人際關系完全重合,他可以確定溫宴身邊並沒有出現過一個叫盛瑤瑤的人。

那麽,既然溫宴不認識她,又為什麽要收下她的情書呢?

喻君櫛怎麽也想不明白。

然後,他就帶著這個困惑,直接失眠到了天亮。

以至於第二天,喻君櫛半睜著眼,一副隨時都會睡過去的樣子。

他這個樣子自然是不能自己騎自行車去學校的,於是,溫宴今天的後座被迫帶上某人。

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學校的名人,如今更是以這樣的情況進校門的,一路上,很多同學都對他們至於註目禮。

喻君櫛走到座位上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同桌的溫宴:這是昨晚做賊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