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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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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

竹馬

喻君櫛直接趴在課桌上睡到大課間。

大課間的時候, 他才勉強提起精神,他的頭埋在手肘裏,半睜著眼睛。

隱隱約約感覺到溫宴清瘦的身軀輕輕擦過他的後背,鼻間傳來了清爽的洗衣液的味道。

這個味道喻君櫛很是熟悉, 因為他用的也是同款洗衣液。

喻君櫛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教室裏同學的驚呼, 他煩躁的皺了皺眉。

隱約間,喻君櫛好像聽到有人喊溫宴的名字, 期間還夾雜著什麽“告白”, “答應”等之類的字眼。

喻君櫛幾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天晚上他看到的那封情書。

他瞬間就清醒了, 然後站了起來。

當然,這是喻君櫛自以為的清醒。

在其他同學眼中, 他冷淡的半耷著眼睛,嘴唇緊抿著,看起來很不好惹。

雖說喻君櫛不是那種校霸,他也從來沒有在揍過班級裏的人, 但是班裏的同學就是很怕他。

眼下, 看到喻君櫛,眾人都很自覺的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喻君櫛在眾人的身影移開後,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問宴, 還有他身邊低著頭的女孩。

而溫宴手裏還拿著一個粉色的信封,赫然就是昨晚的情書。

他不爽的嘖了一聲。

此時的溫宴看著眼前害羞的女生, 眉眼平靜。

他安靜的等女生表白完。

盛瑤瑤鼓起勇氣,終於當面說出了自己的心意, 她的心底一陣輕松之意。

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溫宴。

這個年齡的少年, 身形還很單薄, 氣質上總有一種幹凈之感, 溫宴尤其是這樣。

盛瑤瑤看著清冷幹凈的溫宴心想:他可真好看。

溫宴依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

盛瑤瑤聽著溫宴雖溫和但堅定的語氣, 心下一沈。

既然被拒絕了,她也不會死纏爛打,只是微紅的眼睛:“謝謝學長。”然後直接跑掉了。

圍觀的同學,以及夾雜在其中的初三一班的同學。

他們都發出了遺憾的聲音:他們以為這個女生能告白成功呢。

溫宴轉身回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喻君櫛。

他的臉色有些有種古怪的冷淡,雖然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但是溫宴就是知道他不高興了。

之後的幾天,溫宴明顯感覺到了喻君櫛的心不在焉。

他也問過原因,但喻君櫛卻一反常態的沒有回答他。

幾次問下來都沒有結果後,溫宴也就不再問了。

很快,兩個人就上高中了。

高中的兩個人徹底長開了。

幾乎所有一中的人都知道,他們學校有兩個很帥的校草,而且這兩個校草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高中的溫宴和喻君櫛仍然在一個班,而且仍然是同桌。

溫宴從小就是一個乖學生,而喻君櫛的性格則有些張揚肆意,要不是他的成績很好,就憑他這性格早就被他母親給收拾了。

今天,喻君櫛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溫宴的手臂:“宴宴,我去打會兒籃球,放學後,你直接去籃球場等我。”

認真做題的溫宴輕輕地嗯了一聲。

放學後,溫宴來到籃球場上。

喻君櫛他們在和別人比賽,溫宴索性坐在了看臺上,看他們打籃球。

溫宴把書包放在膝頭上,一臉認真的看著球場,絲毫不知道周圍不少人都在偷看他。

一個女生好奇的問:“溫宴咋麽回來這裏?沒有用見過他打籃球啊?”

旁邊一個經常來看籃球的女生了然的說:“他是來等我們學校的另一個校草喻君櫛的。”

女生:“哦哦哦,那他們關系挺好的啊。”

旁邊的人:“是啊,他們總是形影不離的。”

溫宴的視線隨著賽場上肆意奔跑的少年而移動。

他不喜歡籃球,但是喻君櫛卻很喜歡,因此他也知道不少關於籃球的知識。

現在喻君櫛這邊打得很輕松,他們應該快要贏了。

果然,不久後,看臺就傳出了歡呼聲。

溫宴看到喻君櫛從球場上走出來,他也站起身來。

只是,喻君櫛的身影中途被人給攔下了。

一個長相明艷的女生在同伴的簇擁下走到喻君櫛面前。

她遞給喻君櫛一瓶水:“喻同學,給你。”

女生握著水的手有些微微顫抖,而喻君櫛絲毫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女生伸出去的手已經忍不住想要收回來了。

但她還是不死心的擡頭看向眼前容貌精致的少年,他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好似帶著盈盈笑意一般。

因為他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所一很多人都誤以為他很好接近。

但女生今日近看才知道,那笑意只是表面,他的內裏其實是一片冷漠。

女生被這樣的目光一看,忽然就失去了勇氣。

她伸出去的手緩緩的放下了。

同一時間,喻君櫛的聲音同時響起:“謝謝,不用了。”

然後他臉色發白的看著喻君櫛走向了另一個少年。

他伸手攬住了少年的肩膀,那少年伸手把他的手臂給推了下來,他居然又湊了上去。

而且,他還很自然的接過少年的書包背在了身上。

溫宴:“很熱,不要貼我身上。”

喻君櫛湊上去:“不要,我好累啊,宴宴。”

然後說著很累的某人就把溫宴手裏的書包給接了過來,熟練的背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後,他熟練的在書包裏找到了溫宴為他準備的水。

喻君櫛直接擰開喝了一大口。

而溫宴則半垂這眼,想著剛才有女生給喻君櫛遞水的那一幕。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那一幕,溫宴心裏就一陣酸澀。

溫宴從小和喻君櫛形影不離,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原來,喻君櫛身邊也是可能站著別人的。

喻君櫛很敏銳的發現溫宴情緒的低落。

他試過不動聲色的問溫宴發生了什麽。

但是溫宴就是不說。

過了幾天,溫宴就一切正常了。

不,也不是正常。

他開始疏遠喻君櫛了。

當喻君櫛發現的時候,以為溫宴是察覺到他對他的那點不正常的心思了。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不是。

喻君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想要開口詢問,但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兩個人僵硬的關系就一直拖到了過年的時候。

溫母領著溫宴去喻家拜年。

溫宴沒有看到喻君櫛,他的心裏一陣失望。

喻母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笑著對他說:“宴宴是要去找阿櫛嗎?他在房間裏。”

溫宴剛想說不是,但他自寒假以來,已經三星期沒有見過喻君櫛了,他,挺想他的。

於是,溫宴鼓起勇氣去了喻君櫛的房間,他在心底告訴自己:沒事,自己只要克制一點,他應該看不出,自己對他懷有不好的想法。

喻君櫛的房間還是溫壓熟悉的模樣。

溫宴熟麽熟路的走進去。

喻君櫛此時正坐在地上,擺弄著一把吉它。

溫宴在他身邊輕輕坐下,喻君櫛偏頭看了看他,露出一個淺笑:“本來想找個時間再彈給你聽的,但是既然你今天來了,那就現在談給你聽吧。”

溫宴不知道為什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然後,一首溫柔的曲子便從他的手下流淌了出來。

溫宴的心臟一下又一下跳的很快:這是一首情歌。

阿櫛為什麽要彈一首情歌給他?

當溫宴擡頭去看喻君櫛的時候,險些被他眼神中的灼熱給燙傷。

這個眼神就算溫宴是傻子也該明白是什麽意思了。

喻君櫛彈完後,輕輕的問:“怎麽樣?”

溫宴緊張:“你……”

喻君櫛深深的看著溫宴:“宴宴覺得怎麽樣?”

溫宴:“挺不錯的。”

喻君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

溫宴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天之後,二人的關系就恢覆了以往,甚至是更加黏糊了。

二人心照不宣的並沒有把那天的話給說完,但是也沒必要說出來,反正他們還小,以後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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