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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怪物的祭品美少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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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怪物的祭品美少年(22)

“你是說,要我去偷兩面宿儺的手指”

面對少年不解的眼神,羂索不緊不慢地補充說道: “千年前的兩面宿儺死後,手指化成了詛咒之物,那些咒術師無論用什麽辦法都無法毀滅,它不死不滅,留存至今。至於虎杖悠仁,則是我為兩面宿儺精心挑選的容器。”

“聽上去,你背著我在外面搞了很多的小動作。”少年帶著狐疑的眼神望著它。

羂索目光不躲不閃,微笑著任由他打量。

“哼,算了。”

少年放松了肩膀,整個人像條滴水魚一樣,懶洋洋地倚靠在床頭邊,他捏著自己的手指頭玩,說道: “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

他睨了對方一眼, “你得答應我幾件事。”

語氣聽上去十分理直氣壯。

“嗯……”羂索耐心地等待著恃寵而驕的少年提出要求。

“你不要什麽事情都瞞著我,這樣子我生氣了,就喜歡破壞你的計劃玩。”

“你也不能耍著我玩。”說到這裏,少年像是想到了什麽,惱怒地瞪了羂索一眼。

“好。”羂索仿佛脾氣很好一樣,微笑著點頭接受了。

“你既然都答應了,”少年在一瞬間收起臉上輕松的表情,冷不丁來了一句: “那你就告訴我,關於你的全部計劃——”

先前似任性似撒嬌般迷惑性的言語,在這一刻張開了獠牙,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

他這是要做什麽

釘崎,伏黑和順平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困惑。但在沒有搞清楚狀況前,誰也沒敢開口,只能屏息靜觀著事態的發展。

虎杖滿臉錯愕的楞在了原地。

似乎是對於他的反應很不滿意,少年皺了皺鼻尖,雙手撐著桌面,以一種極其壓迫感的姿勢逼近他,

“你的回答呢”

兩人四目相對。

虎杖眨了眨眼睛,在這段極其近的距離裏,都能夠清晰地看清少年長而茂密的眼睫毛。

那眼睫毛下面長著顆痣,殷紅色的一小顆,精細而又勾人心弦。

在停了一秒之後,虎杖又不自然地挪開視線。

“餵”彎曲的指關節又敲響了桌面,虎杖對上了少年等待中充滿了不悅的目光。

“考慮的怎麽樣。”

虎杖老實的回道: “那我還是拒絕吧。”

“哈”折木時眉心蹙,像是不解又像是匪夷所思地瞅著他, “為什麽要拒絕”

“難道——”

折木時揚起一只眉,略帶兇狠的眼神盯著他, “你這混蛋是在瞧不起我”

“不想欺負弱者之類的傲慢借口”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的。”虎杖連忙擺手,緊接著眼裏呈現一副深思熟慮的狀態,過了幾秒鐘,才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大概是因為我不想和時做敵人吧”

“只要一想到和時成為對立面,就覺得相當苦惱,甚至比遇到打不過的特級咒靈都要棘手的多。”

“一想到時會受傷,就忍不住感到懊惱不已。陷入這樣子的情緒裏的話,根本做不到和時戰鬥。”

最後虎杖認真點頭得出結論來, “我想一定是我很喜歡時,所以才會完全不想和時動手!”

這句近乎表白的話,直白而又熱誠,如同他少年人的年齡般橫沖直撞。

或許他本人毫無察覺,但卻如同一團炙熱的火焰一般讓人心跳突然加速。

“……”,少年聽呆住了,臉上發熱,咻得一下子竄紅到了耳根後,連著脖頸,蔓延至腳尖。

“再說了——”

“我們可是同伴!同伴之間不能夠互相傷害的!”

虎杖彎了彎眼睛,那雙棕色瞳眸明亮而又澄澈,不帶一絲雜質,用充滿元氣的聲音道: “如果時想要向我提什麽要求。”

“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滿足你的。根本不需要到和時做敵人的地步。”

言語之中不經意間流出的真誠與坦然,是一般人所不具備的,也最為觸動人心。

“…………”

“你,你你白癡吧……”一向盛氣淩人的金發少年此時說話突然變得結巴。

“胡說些什麽!!”

手指頭緊緊扣住,面紅耳赤的直怒瞪著他,這個過激的反應就像是家養的貓咪突然被親了一口,驚悚地整條尾巴都炸毛起來。

“由不得你不答應!”緊接著又像是急於掩飾什麽似的,他提高聲量來給自己壯膽,語氣堅定道: “這個戰書我下定了!”

說完他就完全不給虎杖再開口的機會,轉身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走的時候還險些絆了一跤,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上課鈴敲響了,虎杖確實也沒來得及開口。

小聲咕噥了一句: “就算是這樣子,我也不想和時醬打呀。”

全程吃瓜的釘崎瞥了一眼氣勢洶洶來找茬結果被一記直球打懵了嚇跑的折木,還有一臉不知所雲的虎杖,

她不由地覺得好笑,發自內心地吐槽了一句: “虎杖你缺心眼吧。”

————

“系統,現在主線任務的進度條有多少了”折木時問起腦海中系統。

48個小時都在線的系統回覆的很快, “69%”

“這幾天都陸陸續續地掉了好幾次。”系統說。

也不知道為什麽……

“一會兒漲一會兒掉,掉的還沒有漲得快。”

系統聲音凝重道: “宿主,小心點,別翻車了。”

折木時大概知道了為什麽掉進度條。

至於系統提醒他別翻車了,他只是將手指置於下巴,沈吟了片刻,並沒有作答。

————

【聽好了,下午三點半我在*****等著,要是敢不來,你就死定了!】

個人色彩濃重的留言條從虎杖的桌肚下掏出來,裏頭的文字充滿了霸道和威脅的味道。

只一眼就能夠輕易看出這出自誰手。

虎杖將它揉成一團塞進了衣兜裏,單手撐著下巴,目不斜視地盯著黑板,腦子裏卻已經開始想中午要吃什麽了。

周三傍午迎著朝陽,這個時間段河岸邊的人們稀少無幾。

微風帶走了紅水杉樹上的幾片杉葉,孤零零地飄在水面上。

虎杖小跑趕來的時候,路邊還有些雨露未幹。在快要接近河岸,他停住了腳步。

不遠處,少年閑散地倚靠在鐵欄邊,雙手插在口袋裏,肩頭停留著一只不怕死的鴿子。

他偏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嘖一聲,手指漫不經心地戳了戳它的羽毛。

一下子驚走了鴿子。

“時!”虎杖上前說話。

少年不悅地瞥了他一眼,道: “慢死了。”

“我們要去哪裏”

“嗯,先找個道場打一架。”

“誒時你怎麽還是這麽說,我都說了不要。”

兩人並肩走著,虎杖雖然不知道時約自己出來做什麽,但如果是打架的話他是不願意的。

在前面走著的少年只顧著走,虎杖在旁邊跟著。他顯然沒有註意到河岸邊的路人幾乎都沒有了。

時不時少年的腳步會快一些,虎杖很快又跟上。

“……虎杖。”折木忽然叫他。

“啊”

“你有什麽未完成的遺願嗎”

遺願

虎杖被問傻住了, “——啊!”

“哦。”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話很有爭議,折木時輕飄飄地揭過這句口誤,他轉口一說, “換個說法,你有什麽理想嗎”

“啊,有哦!”

“只是不知道那算不算我的理想……”

虎杖微微一笑,細碎的陽光穿透樹葉縫隙而照射來,把他的眉眼染成了金黃色,流露出過分的溫柔。像是被觸及到了最深處的溫暖回憶,忍不住扯著嘴角, “……真是給我留下了個大麻煩。”

“——我的理想是拼盡全力幫助他人,然後在眾人的簇擁下死去。”

聽到這個理想後,折木時前進的腳步一頓,短暫且沈默地註視了一會兒虎杖的臉,然後面無表情的毒舌評價道: “——聽上去就很蠢!”

“等一下,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回答的!”

“誰管你啊。”

“嗯怎麽了”虎杖回過頭,見少年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那就這樣子吧。”少年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擡眸盯著虎杖,用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說道: “不想和我打一架,也不想和我做敵人的話,那我們就比別的。”

“啊,只要不和時醬做敵人的話就可以。”

“我們打個賭。”

虎杖以為是玩笑,輕輕笑了笑,很爽快的答應了, “好呀,我們賭什麽”

“就賭誰能最先完成這個理想。”

虎杖眼睛睜大了一瞬,故意幽幽地看著他說: “時,你不厚道,哪有搶人理想的——”

少年才不管他發出的抗議,自顧自地說道: “誰先完成誰就贏了,輸的人要無條件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那我可以問一下!”虎杖舉高小手,表情帶著一點小好奇,眨巴著眼睛期待地問道, “時,到底想要對我提出什麽要求”

“要求”少年雙手一抱胸,用挑剔的眼神打量著虎杖幾秒之後,哼了一聲說道: “當然是任何無理的要求,都要無條件的答應!”

“就比如,被搶走的理想就不是你的了。”

緊接著,一臉矜貴的少年伸出幾根手指頭,抵在了虎杖的心口處。

“我就可以命令你,不許死。”

只是無意間的一個觸碰,卻讓虎杖感到心臟被快速地燙了一下。

————

高專學院一年級的教室。

釘崎正在專心地給自己的手指甲上色。

沒過多久,順平走進教室了。

他的目光轉了一圈教室,停留在旁邊的空座位上,頓了頓,疑惑的說道: “虎杖怎麽還沒來”

這個時候虎杖應該早就坐到教室裏了。

釘崎不冷不熱地丟了一句話: “那家夥——昨天一天都沒回我信息。”

這個時候,伏黑惠皺著眉頭來了一句: “我今早去隔壁找他,他也不在。”

順平: “虎杖出去過嗎”

伏黑惠“嗯”一聲,思考了幾秒後說道: “大概中午3點左右的時候出去的。”

“你有問他去哪了嗎”

伏黑惠正準備回答順平的話,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站起身接電話。

結果回來之後,伏黑惠的臉色不太對勁,他捏著手機,和其他人說道: “剛剛五條老師打電話給我。”

“他被叫去高層問話。”

順平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太對, “發生什麽事情了”

伏黑惠: “虎杖失蹤了。”

釘崎的手一歪,指甲油塗得整個手指肉都是。她停住了動作,擡頭看向伏黑惠。

伏黑惠一字一句地闡述道: “有人將虎杖沒死的消息告密給了高層。”

“而現在虎杖失蹤了,更是生死未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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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還會在修改,太困了,現在腦子一團漿糊。

本來這章九點多就寫完了,但是中間出現了點混亂,被我當做卡文的廢稿通篇刪了QAQ於是重新擬稿,之前想的忘了七七八八,再次成功卡文(裂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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