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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怪物的祭品美少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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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怪物的祭品美少年(23)

與此同時,失蹤人口虎杖雙手被束縛在地上昏迷不醒。

沿著栽植了紅水杉的河岸步行十分鐘左右,就可以抵達寧靜的深山老林,再往前面是一個鬧市區,詛咒怨靈的根據地所在之處。當然,綁架這類事還是把人安置在隱蔽的場所更具有實際意義。

幾十分鐘前,像小孩得到新奇的玩具興高采烈地來炫耀一般,真人周身纏繞著喜氣洋洋的氣息,他手舞足蹈興奮地往回跑——

“哎呀!快看快看,是誰回來啦,是時醬回來啦!”

“他帶來了禮物哦!”

漏壺叼著一根人頭煙管鬥,正往外吭哧吭哧的吐霧氣。它瞇起的獨眼,像是配合主人的喜悅一般,頭上爆發了一次小型火山噴發。

它說道: “哦。舍得回來了”

“氼嫑靐鑫忈烎玊槑——”

漏壺: “花禦閉上你的嘴!吵死了!”

代表著‘森林’的詛咒花禦,它的語言是一團沒有明確發音的文字,就像蟲子一樣會直接密密麻麻地鉆入腦中,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被迫能夠聽懂它的意思。

“陀艮,你去裏面把那個詛咒師叫出來!”

“叫他做什麽,不許叫不許叫!那種家夥就不要管他,時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真人你這家夥,不要太幼稚了!”

少年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那股暴戾煩躁的氣息就從身上蔓延出來, “不要把臉湊到我面前。”嗓音冷淡地警告了一句真人,目光掠過其他咒靈,落到了向他徑直走來的黑長發詛咒師身上。

羂索的餘光掃過了不省人事的虎杖悠仁,他的嘴角微微一勾,毫不掩飾自己的誇獎: “阿時,真厲害。”

“少啰嗦。”

“咒術界高層的人已經開始起疑心了,高專那邊也不安全,折木家保不住你了。”羂索嘴角往下壓了壓,放輕了聲音說道: “玩夠了的話,就不要回去了,時。”

折木時的手指緊了緊,很快眉頭皺了起來,質問道: “餵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多餘的事情”

羂索感到有幾分意外的挑了挑眉頭。

兩人說話間,一旁的真人聽到了,嘴角勾起充滿惡劣的笑容,在當中拱火道: “多餘事情,他可沒少做。”

“他做了什麽”

面對少年分投過來的視線,真人幾乎沒有半點猶豫就把羂索賣了個徹底,笑嘻嘻的道: “為了讓時醬乖乖回來,徹底斷了你的後路,他把折木家的秘密捅給了咒術高層。”

折木時的腳尖在地上狠狠地碾了一下,目光兇狠地瞪著羂索,道: “都說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羂索臉上的表情收了起來,眼神陰沈沈的,它冷冷地剜了一眼故意從中挑起爭端的真人。

面對少年生氣的眼睛,羂索說道: “我可是為了你啊。”

“他們對我的阿時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情,我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們,拿著我的阿時血肉器官去換取他們想要的榮華富貴,權力金錢。”

它的眼裏有一絲戾氣閃過, “那些折木家的雜碎,都該死。”

“我不信。”

羂索嘆了一口氣,像是無奈一般的寵溺語氣說道: “真的是,我不是答應過你,不會騙你了嗎”

對於眼前這個陰謀家的話,少年只敢半信半疑。

羂索擡手拂開他臉上的一縷金發,微笑著說道: “我可是把我的全部計劃都告訴你啊——”

折木時的神情有些動搖。

“那就這樣子,阿時還沒玩夠,就繼續玩。什麽時候玩夠了再回來。”羂索一邊說著一邊用冰涼的手指無比癡迷地撫著少年眼角下的那顆紅痣,它彎了彎眼睛,語氣非常溫柔的說道: “嗯,那都這樣子了。阿時能夠不生我的氣了嗎”

“不能!”

少年開始往後躲開羂索伸出來的手,厭煩地擡手擦了擦剛才被觸碰的部位。

不過三言兩語,便想要取得自己的信任,這怎麽可能。

折木時再清楚不過這個家夥是個什麽樣的人。

和一個陰謀家談情說愛,指望對方為愛沖昏頭腦。開什麽玩笑。

更別提這個家夥到現在連真名還藏在肚子裏不說出來。

他想要套套這家夥的話,也好為接下來自己的主線任務做打算。

但是它說的話,自己是全然秉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突然,一道嗤笑聲從身後傳來。

少年停住了話頭,回過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昏迷不醒的虎杖悠仁清醒了過來。

視線落到了地上斷裂的繩索,是專門束縛咒術師,遏制他們體內的咒力流轉。只是靠蠻力就掙脫了,還沒有發出一點兒動靜。

少年對視上‘虎杖’的雙眼,滲人的血紅,周身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不對,醒來的可不是虎杖!

“千年前的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羂索輕聲叫道。

“你就是兩面宿儺”漏壺用瞇起的獨眼打量著眼前氣場強大的‘虎杖悠仁’。

它吭哧吭哧地抽著煙管頭,人頭做的煙頭,每一次吸抽,都會發出一聲怪叫。

兩面宿儺大手按著下巴,似乎剛醒來還在適應著這副肉體,他的目光一撇,冰冷的寒意瞬間爬上了漏壺的腦袋,只聽見“轟——”的一聲,漏壺的腦袋頭頂直接被削了一半,煙管鬥啪嗒掉在了地上。

人頭再次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兩面宿儺嘖的一聲,扭動了一下手腕。

羂索面無表情,伸手擦拭了一下濺在臉頰的紫黑血。

氣氛頓時死寂的嚇人。

兩面宿儺用眼睛掃了一圈四周。

而每個被盯硝上的詛咒,滲入骨子裏的對強者的恐懼與敬畏感都在這一刻被激發出來。

最後落到了它最感興趣的金發小鬼身上。

兩面宿儺唇角微微上揚,似是很愉悅的說道: “餵,你把那個小鬼哄騙過來,就是為了見我吧”

“……”

語氣帶著滿滿惡意的說道: “那個愚蠢的小鬼還沾沾自喜以為你是想要和他約會,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蠢成那樣子真是太可笑了。”

“根本想不到他絕對不想要傷害的同伴,竟然會是咒靈那邊的人。”

兩面宿儺不知道想了些什麽,旋即對著少年露出了一個怪異的笑容。

“我很期待看到那個愚蠢的小鬼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少年臉色變得很難看,深呼吸平覆了心情,攥緊了手指頭。

他努力擡高下巴,做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所以”

“知道又怎麽樣。”

兩面宿儺的表情明顯一頓,像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回答。

下一秒突然,毫無征兆地咧開嘴暢快地笑了起來。

笑聲徒然一收,四只滲人的眼球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聲音充滿了興味盎然, “我很中意你。”

兩面宿儺對少年勾了勾手指,像對待不聽話的寵物一樣,語氣充滿了不可違抗的霸道與強硬, “過來。”

像是想起了什麽,折木時臉色一白,不自覺後退了一步。

羂索瞇了瞇眼睛,上前一步,擋住少年的前面。

“兩面宿儺,我們是希望能拉你入夥的。”

——不是讓你來調戲我的阿時的。

當然後半句話,羂索並沒有說出來。

只是他的臉色陰沈沈的,神情陰鷙,仿佛在強忍著暴躁到要殺人的情緒。

兩面宿儺眼神輕蔑,連看都不看它一眼,擡手就揮出一道斬擊。

比光速還要快的斬擊,帶著血色的光霧,正面朝著眼前的詛咒師襲來。

“咦”兩面宿儺發出疑惑的聲音,這才用正眼看向眼前的這個額頭有著縫合線的詛咒師男人。

而羂索稍微一偏頭,這道巨快無比,威力十足的帶著血光的斬擊被靈敏的躲開。

這時候,兩面宿儺才稍微的提起了點興致。

羂索扯了扯人臉皮,露出微笑說道: “在這裏打起來的話,不太好吧。”

“現在虎杖悠仁的身體裏只有4根手指,讓我們替你取回其餘的手指,讓詛咒之王重現人世,這也是我們的目的。”

漏壺捂著頭上不斷往外噴射出來的鮮血,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面宿儺挑起眉頭,在他眼前以這個袈裟詛咒師為首的,還有真人漏壺花禦陀良等的特級詛咒。

羂索: “接下來咒術高專會進行為期幾天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屆時大量的虎杖同伴會在其中。我們會用帳將他們困在裏面,到時候你就可以以此威脅虎杖和你簽下束縛,徹底占據這副軀體——”

這個陰謀家將自己的計劃闡述給了兩面宿儺,它的話完沒說還就被對方打斷了。

“沒有這個必要。”兩面宿儺嗤笑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要對我發號施令,雜碎。”

聲音裏頭裹挾著惡意滿滿的殺氣。

羂索的笑容僵住了。

一時之間這裏雙方的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保持沈默的折木時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還有5秒。”

——什麽

兩面宿儺臉上的詭異紋路正在消失,軀殼的主權正在進行交替——

屬於這副身體原本的主人,意識正在逐漸清醒。

虎杖悠仁即將要蘇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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