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闖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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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好好表現，還是能留在我身邊的。”衛卿原本故意繃緊著的嚴肅臉放松了下來，甚至還好心情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溫暖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少年毛茸茸的腦袋，別有深意道。
“怎樣才算表現好？”一向寡言漠然的少年此刻卻分外急切地問道。
“唔，這我就說不出來了，或者讓我對你產生一點點好感吧。”衛卿開玩笑般說著。
然後也不管這個再度埋頭苦思的孩子在想些什麽，他接著道：“從今以後，你不必喚我‘大人’，叫我先生就好。”
“還有啊，平日裏我也不需要你做些什麽，只要把這裏打掃幹凈，完成我隨時交代的事情即可。”
這般要求看似有些過分，但是對於於凡人來說可望不可即的修仙之人而言卻不過爾爾，更何況更辛苦更艱難的事情阿吾都做過，這些不過是小事。
“是，阿吾一定會認真完成先生交代的事情。”
縱然這少年早熟，心機不淺，但畢竟還是個孩子，面對難得對自己不錯的人當然想要給對方留下好感，而且說不準以後還能跟著他。
“嗯，我房間邊上的小偏房就是你以後住的地方了。”衛卿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他倒不覺得這麽個小屁孩能幫自己做好些什麽，不過還是不要打擊小孩子的自尊心比較好。
“你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收拾幹凈，我可不想一個身上臭烘烘、穿著寒酸的人跟在我身邊跑前跑後。”
衛卿的話讓從方才開始就很淡定的少年難得的紅了臉，雖然臉上灰撲撲的不是很能看得出來，但衛卿就是知道對方是害羞害臊了。
“是，我馬上就去洗幹凈，請先生稍等。”
少年本就低著的頭埋得更低了，在得到對方輕慢的一聲“嗯”後更是飛快地跑了出去，像是一只羞怯的小兔子。
“唔，不知道這孩子洗幹凈後是個什麽樣子。”衛卿暗暗思索。
他可是個忠實的外貌協會者，或許當時選中這孩子一方面是因為他的雙靈根，另一方面就是那張隱在灰塵下卻絕不平凡的清俊面容吧，即使對方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對於衛卿的想法，如果季明此刻得知，必然會豎起中指，感嘆：顏狗果然是不分時代和背景的啊！
阿吾可不知道這個在他看來對他算是不錯的仙師此時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想法，在他好不容易把自己清洗幹凈，穿上了一件在他看來同樣算是不錯的衣服來到仙師的房門口時卻見房門已經關上了。
“先生？”阿吾在門外輕輕喊了一聲。
無人應答。
又喊了幾聲還是沒人應，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敲門或是推門而入的時候不知從何處遙遙傳來了一道聲音——
“若是收拾好了就去做你自己的事情，本座現在無需你伺候。”
別別扭扭說完一句官方話的衛卿再度感應了一下，發現那小子只是躊躇了一下便乖乖離開了，心裏既有些高興這孩子的聽話，又有點兒不爽這孩子還真是聽話過頭了啊。
算了算了，他還是好好享受一下這少有的溫泉時光吧。
沒錯，現在衛某人正泡在一個不小的溫泉池裏悠哉悠哉享受著。
雖然他們修仙之人尚未練就仙體，但辟谷卻是無礙，故而身上本就不會有什麽汙垢，而且他們也會一些簡單的清潔之術，因此洗澡一事倒成雞肋了。
不過這般泡泡溫泉還是很舒服的，衛卿還真沒想到這何府還能給他整個溫泉出來，果然即使只是個分家也絕不簡單。
阿吾在外面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那位先生開門出來，莫名的，他有些小擔心，可又覺得自己的擔心很沒有道理，畢竟對方可是仙師啊，難道還會出事不成？
不過……進去看看也沒事吧？
這樣安慰著自己，最終阿吾尚且稚嫩的小手還是推開了那扇大大的房門。
建築精良的屋子使得那扇房門即使被推開也沒發出什麽太大的聲音，而某個有些神思不屬，正在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和系統交流的衛某人更是沒發現屋子裏溜進了一只“小老鼠”。
“啊……”驚呼一聲，盡管阿吾很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但還是被他正在直楞楞看著的對象給發現了。
意識到正在被別人猛盯著後背看的衛卿本來還沒什麽，不過也不知是因為對方的視線太過灼熱還是因為受了那些“攻受”定義的影響，總之他越發感覺變扭了起來。
當下將衣服一把穿好，衛卿冷下臉質問道：“你進來做什麽？”
那白皙柔嫩的後背仿佛還在眼前晃過，阿吾很快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犯了錯後趕緊低下頭：“我見先生許久未出來，有些擔心，故而不請自入，還望先生原諒阿吾。”
“你讀過書？”看在對方長得還真挺不錯的份上，坐在軟墊上的顏狗衛沒再追究對方擅闖房間的事，反而轉移話題問道。
“啊？”一心悔過樣的少年完全沒料到對方居然轉移了話題，詫楞間直接回道，“曾經偷偷跟著那些教書先生學過。”
“偷學？”衛卿眉一挑，倒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只是沒想到原來這少年年歲尚小的時候就已經不受何家待見了，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成長至現在這副模樣足可見其心志堅韌。
修仙之人最要緊的就是要心志堅韌，若是能引導這少年走上修仙之路，他日未必不能大成。
“先生可是看不起阿吾？”少年捏緊了拳，低垂著的眉眼裏漸漸溢滿不忿之色。
“這倒沒有。”衛卿如何不明白這少年現在的心思，僅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對方眼裏的憤憤之色稍退了些，“我只是覺得若是偷學能學到你現在這樣也不錯，算是件了不起的事。”
“真、真的嗎？”少年局促地擡起頭來，小心地問了一句後又快速低下了頭。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確學到了很多，這樣的結果就足夠了。”
“不過……你下次可記著，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進我的房間，知道了嗎？”衛卿冷下臉故作嚴肅道。
少年心中一凜，連連保證：“阿吾知道了，絕對不會有下次的。”
衛卿面無表情地頷首，覺著這小孩還是挺乖覺的，那麽他指點個一二也是沒問題的吧。
“你想修仙嗎？”於是乎，衛卿突然問道，活脫脫一只誘人上當的老狐貍。
可憐的小白兔自然是眨著眼睛，萬分迫切地點著小腦袋。
衛卿滿意地摸了摸少年柔軟的發頂，心裏盤算著這下好嘛，收徒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半個，小家夥靈根雖然不算出類拔萃，可沒準悟性尚可，實在不行還能推出來當做徒弟堵住師父的口。
啊，沒辦法，誰叫他現在想盡辦法躲避那個所謂的主角受呢？
等過段時日，若是這叫阿吾的小子實在不錯，他縱是收了他為徒也無不可。
既然有要教這小家夥修習法術的打算，衛卿首先要做的就是查探出對方身上的靈根屬性。
衛仙師領著新鮮出爐的吾小跟班來到溫泉池邊，指了指溫熱的泉水，對小孩說道：“脫了衣服坐進去。”
“啊？”
阿吾微微張大嘴巴，黑黝黝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幾分，不過在衛卿擰眉前快速果斷地扒掉身上的衣服，跳了下去。
少年，不，更應該用男孩來稱呼對方，因為這個小家夥實在是太瘦弱了，纖細的背脊上骨頭根根可見，皮膚也是蠟黃蠟黃的，看著還怪叫人心疼的。
衛卿嘆了口氣，看來他這麽做還真沒錯，否則要直接把他的靈力渡進去，這小家夥恐怕受不了。
想著，他一指伸出，插/入水面，一縷淡金色的靈力從指尖溢出，在水裏消散了部分，然後進入男孩的體內。
阿吾渾身一震，他能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池水湧入他的四經八脈，通體舒暢的同時還有點兒說不出來的酸痛感。
“先生，我怎麽覺得有點兒疼。”
少年本來不想喊疼的，他怕會給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可那種酸痛感愈來愈烈，簡直要蓋過原本的那點點舒服了。
“忍著啊，忍忍就好，快過去了。”衛卿嘴上這麽說著，手裏動作不停，快倒是快了點。
最後一絲靈力被收回，池子裏的少年立刻承受不住似的歪了下去，衛卿一把扶住少年幼嫩的削肩——咦？手感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咳咳，不對，重點錯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他正經臉色，正經問道，沒辦法，某系統已經在他腦海裏開嘲了。
額，什麽玩意兒，他才不是斷袖更不是什麽戀童癖呢。
“好像……舒服了點兒。”阿吾歪了歪腦袋，捏捏自己的兩條胳膊，疼痛過後的確輕松了不少，像是久積的病垢被一下子祛除。
“嗯，舒服就對了。”衛卿老神在在地收回手，寬大袖袍拂過少年光裸的背脊，站起身道，“方才我打通了你的部分筋脈，順便探測了一下靈根，發現……”
故意停頓了一下，果見小孩兒緊張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
這小孩逗著真好玩，此時此刻的衛卿壞心地想，完全沒想到以後……哎。
“咳，雖說雙靈根算不得好，你這水木二系攻擊力也不夠強，不過相輔相成應用得當倒也不錯。”
衛卿說的一番大實話，這番探查雖說稍有失望，水系、木系的確算不得好靈根，但加在一塊兒說不準會有奇效。
“那……先生會嫌棄阿吾嗎？”阿吾微微皺眉，他聽過太多的表面話，他怕對方說的也只是表面話而已。
雖然對修仙之事一概不了解，但這並不妨礙這個聰明的少年猜到一些東西，雙靈根……先生到底是看不上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不肖徒（看師尊）：好嫩啊。
腦補帝師尊（默默穿衣服）：？
不肖徒（看師尊）：好滑啊。
腦補帝師尊（臉紅）：？
不肖徒（看師尊）：好白啊。
腦補帝師尊（輕咳一聲）：徒弟，修道之人最好戒色戒欲，雖然為師的確很……
不肖徒（疑惑）：師尊，我在說你身上的白色鮫綃紗衣啊。
腦補帝師尊：……那你別摸為師的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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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我就說不出來了，或者讓我對你產生一點點好感吧。”衛卿開玩笑般說著。
然後也不管這個再度埋頭苦思的孩子在想些什麽，他接著道：“從今以後，你不必喚我‘大人’，叫我先生就好。”
“還有啊，平日裏我也不需要你做些什麽，只要把這裏打掃幹凈，完成我隨時交代的事情即可。”
這般要求看似有些過分，但是對於於凡人來說可望不可即的修仙之人而言卻不過爾爾，更何況更辛苦更艱難的事情阿吾都做過，這些不過是小事。
“是，阿吾一定會認真完成先生交代的事情。”
縱然這少年早熟，心機不淺，但畢竟還是個孩子，面對難得對自己不錯的人當然想要給對方留下好感，而且說不準以後還能跟著他。
“嗯，我房間邊上的小偏房就是你以後住的地方了。”衛卿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他倒不覺得這麽個小屁孩能幫自己做好些什麽，不過還是不要打擊小孩子的自尊心比較好。
“你現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收拾幹凈，我可不想一個身上臭烘烘、穿著寒酸的人跟在我身邊跑前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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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馬上就去洗幹凈，請先生稍等。”
少年本就低著的頭埋得更低了，在得到對方輕慢的一聲“嗯”後更是飛快地跑了出去，像是一只羞怯的小兔子。
“唔，不知道這孩子洗幹凈後是個什麽樣子。”衛卿暗暗思索。
他可是個忠實的外貌協會者，或許當時選中這孩子一方面是因為他的雙靈根，另一方面就是那張隱在灰塵下卻絕不平凡的清俊面容吧，即使對方現在還只是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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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吾可不知道這個在他看來對他算是不錯的仙師此時心裏到底是個什麽想法，在他好不容易把自己清洗幹凈，穿上了一件在他看來同樣算是不錯的衣服來到仙師的房門口時卻見房門已經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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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他還是好好享受一下這少有的溫泉時光吧。
沒錯，現在衛某人正泡在一個不小的溫泉池裏悠哉悠哉享受著。
雖然他們修仙之人尚未練就仙體，但辟谷卻是無礙，故而身上本就不會有什麽汙垢，而且他們也會一些簡單的清潔之術，因此洗澡一事倒成雞肋了。
不過這般泡泡溫泉還是很舒服的，衛卿還真沒想到這何府還能給他整個溫泉出來，果然即使只是個分家也絕不簡單。
阿吾在外面等了許久也沒等到那位先生開門出來，莫名的，他有些小擔心，可又覺得自己的擔心很沒有道理，畢竟對方可是仙師啊，難道還會出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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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築精良的屋子使得那扇房門即使被推開也沒發出什麽太大的聲音，而某個有些神思不屬，正在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和系統交流的衛某人更是沒發現屋子裏溜進了一只“小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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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將衣服一把穿好，衛卿冷下臉質問道：“你進來做什麽？”
那白皙柔嫩的後背仿佛還在眼前晃過，阿吾很快回過神來，知道自己犯了錯後趕緊低下頭：“我見先生許久未出來，有些擔心，故而不請自入，還望先生原諒阿吾。”
“你讀過書？”看在對方長得還真挺不錯的份上，坐在軟墊上的顏狗衛沒再追究對方擅闖房間的事，反而轉移話題問道。
“啊？”一心悔過樣的少年完全沒料到對方居然轉移了話題，詫楞間直接回道，“曾經偷偷跟著那些教書先生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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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人最要緊的就是要心志堅韌，若是能引導這少年走上修仙之路，他日未必不能大成。
“先生可是看不起阿吾？”少年捏緊了拳，低垂著的眉眼裏漸漸溢滿不忿之色。
“這倒沒有。”衛卿如何不明白這少年現在的心思，僅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就讓對方眼裏的憤憤之色稍退了些，“我只是覺得若是偷學能學到你現在這樣也不錯，算是件了不起的事。”
“真、真的嗎？”少年局促地擡起頭來，小心地問了一句後又快速低下了頭。
“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確學到了很多，這樣的結果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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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卿滿意地摸了摸少年柔軟的發頂，心裏盤算著這下好嘛，收徒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半個，小家夥靈根雖然不算出類拔萃，可沒準悟性尚可，實在不行還能推出來當做徒弟堵住師父的口。
啊，沒辦法，誰叫他現在想盡辦法躲避那個所謂的主角受呢？
等過段時日，若是這叫阿吾的小子實在不錯，他縱是收了他為徒也無不可。
既然有要教這小家夥修習法術的打算，衛卿首先要做的就是查探出對方身上的靈根屬性。
衛仙師領著新鮮出爐的吾小跟班來到溫泉池邊，指了指溫熱的泉水，對小孩說道：“脫了衣服坐進去。”
“啊？”
阿吾微微張大嘴巴，黑黝黝的眼珠子都瞪大了幾分，不過在衛卿擰眉前快速果斷地扒掉身上的衣服，跳了下去。
少年，不，更應該用男孩來稱呼對方，因為這個小家夥實在是太瘦弱了，纖細的背脊上骨頭根根可見，皮膚也是蠟黃蠟黃的，看著還怪叫人心疼的。
衛卿嘆了口氣，看來他這麽做還真沒錯，否則要直接把他的靈力渡進去，這小家夥恐怕受不了。
想著，他一指伸出，插/入水面，一縷淡金色的靈力從指尖溢出，在水裏消散了部分，然後進入男孩的體內。
阿吾渾身一震，他能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池水湧入他的四經八脈，通體舒暢的同時還有點兒說不出來的酸痛感。
“先生，我怎麽覺得有點兒疼。”
少年本來不想喊疼的，他怕會給先生留下不好的印象，可那種酸痛感愈來愈烈，簡直要蓋過原本的那點點舒服了。
“忍著啊，忍忍就好，快過去了。”衛卿嘴上這麽說著，手裏動作不停，快倒是快了點。
最後一絲靈力被收回，池子裏的少年立刻承受不住似的歪了下去，衛卿一把扶住少年幼嫩的削肩——咦？手感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咳咳，不對，重點錯了。
“現在感覺怎麽樣？”他正經臉色，正經問道，沒辦法，某系統已經在他腦海裏開嘲了。
額，什麽玩意兒，他才不是斷袖更不是什麽戀童癖呢。
“好像……舒服了點兒。”阿吾歪了歪腦袋，捏捏自己的兩條胳膊，疼痛過後的確輕松了不少，像是久積的病垢被一下子祛除。
“嗯，舒服就對了。”衛卿老神在在地收回手，寬大袖袍拂過少年光裸的背脊，站起身道，“方才我打通了你的部分筋脈，順便探測了一下靈根，發現……”
故意停頓了一下，果見小孩兒緊張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看。
這小孩逗著真好玩，此時此刻的衛卿壞心地想，完全沒想到以後……哎。
“咳，雖說雙靈根算不得好，你這水木二系攻擊力也不夠強，不過相輔相成應用得當倒也不錯。”
衛卿說的一番大實話，這番探查雖說稍有失望，水系、木系的確算不得好靈根，但加在一塊兒說不準會有奇效。
“那……先生會嫌棄阿吾嗎？”阿吾微微皺眉，他聽過太多的表面話，他怕對方說的也只是表面話而已。
雖然對修仙之事一概不了解，但這並不妨礙這個聰明的少年猜到一些東西，雙靈根……先生到底是看不上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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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肖徒（看師尊）：好嫩啊。
腦補帝師尊（默默穿衣服）：？
不肖徒（看師尊）：好滑啊。
腦補帝師尊（臉紅）：？
不肖徒（看師尊）：好白啊。
腦補帝師尊（輕咳一聲）：徒弟，修道之人最好戒色戒欲，雖然為師的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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